第140章 異變突發(1 / 1)
有了這株魔皇草,沈懷疆和狗三商量了一陣。
最終由狗三在羊皮捲上寫上一些生活物資的名稱,然後帶著魔皇草去地字號溶洞之中換回玉牌。
這樣安排,一方面是狗三對於鬼市比較熟悉,他偽裝成當地的土著出面,不太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更為關鍵的是,沈懷疆擔心有人會暗中觀察前去購買物資的人,要是他自己出現很可能馬上就會被人發現,畢竟這裡面可是有著超越斬天境的高手,他這點修為根本就不夠人家看的。
現在身在鬼市,很有可能一個細微的失誤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沈懷疆不得不小心。
冷月和左丘賢聊了一會,發現沈懷疆在一旁看著他們,便只好暫時停下來。
左丘賢開口說道:
“姐姐,我要去後臺兌換物資,出了鬼市我請你去我家玩。”
就算請人,他也只想請冷月一人,至於其他人……
看來一時半會,他對沈懷疆的成見是不可能消除的。
狗三早就已經去了地字號溶洞,他們也得過去,到時候可以一起去後臺兌換物資。
當他們重新到達地字號溶洞的時候,狗三已經換回了玉牌,一切進展的都非常順利。
所謂的鬼市後臺,是在另外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岔路口,後方有很多外形一模一樣的溶洞。
根據你需要兌換的東西不同,鬼市的工作人員會安排你進到不同的溶洞之中。當他們四人到的時候,前面已經排著不少人。
鬼市為了充分考慮人員的安全,兌換好物資後便可以從另外一邊出口離開。
因為所兌換的東西不同,出口也不一樣,應該說這樣的考慮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如果是鬼市中的人想要搞鬼,進去兌換物資的人又不會回來,誰也不會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左丘賢最先過去,還特意囑咐道:
“姐姐,你出了鬼市先不要走哦,一會我過去找你。”
冷月笑了笑:
“裡面那麼多出口,你怎麼能找到我?”
“呵呵,我自然有辦法”
說完左丘賢就進去了。
過了一陣,輪到狗三了,他把玉牌盒交給紅袍鬼麵人,對方看了一下,讓他們進去。
整個鬼市當中,這個地方是最可疑的,沈懷疆再一次開啟天目,時刻提防。
他們進到後面的溶洞,裡面擺著許多的生活物資,紅袍鬼麵人把他們需要的挑選了出來,問道:
“你們是自己拿走,還是需要購買乾坤袋?”
沈懷疆本來想直接把這些物資收到須彌戒中,轉念一想覺得不妥,便讓狗三買了個乾坤袋。
這種鬼市之中提供的乾坤袋有些特別,它裡面有一定的空間,不過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後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否則就會直接消失。
狗三買了個乾坤袋,裝好了東西三人便往前走。
溶洞前方的路和他們來的時候一樣,黑乎乎的沒有光亮,可能這也是一種保護措施吧。
直到現在,沈懷疆沒有發現這裡有任何的異常,不知道接下來的調查該從何處下手。
那邊狗三走在前面,他用手摸著石壁往前走,沈懷疆開了天目自然不需要摸索前進。
他一步過去,握著狗三的手腕,打算和進來的時候一樣,帶著他們走。
當沈懷疆回頭打算牽冷月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身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冷月的影子,就連剛才給他們兌換物資的紅袍鬼麵人也不見了。
“冷月……”
他喊了幾聲,聲音在空曠的溶洞之中迴響,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這一下沈懷疆吃驚不小,現在他天目開著,就這麼短短几步路,冷月突然不見了?這太詭異了。
狗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道:
“懷哥怎麼了?”
“冷月不見了?”
……
卻說冷月原本和沈懷疆並排走著,但溶洞中完全被黑暗籠罩。
沈懷疆前去找狗三,她自然跟了過去。
可黑暗之中她居然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形,她意識到出事了,這溶洞有古怪。
多年在生死邊緣徘徊,冷月並沒有慌,她必須要冷靜。
突然,一股強烈的殺氣襲來,冷月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可她的耳朵卻好得很,那破空之宣告顯就是有暗器襲來,而且數量不少。
這是必殺之局,黑暗中的溶洞空間有限,無論往哪裡跑都沒辦法完全躲避。
偷襲的人對於時間,地點的選擇都無可挑剔,只不過他們今天運氣不太好。
冷月心念一動,黑色的流雲金甲瞬間把她包裹。
她就地下蹲,雙手抱頭,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所有襲擊的暗器都被流雲金甲所擋。
冷月不再遲疑,腳下踏罡步鬥,奇門遁法施展開來,身形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咦……”
溶洞內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正是這一聲暴露的對方的位置。
冷月聽聲辨位,猶如一道幽靈在黑暗的溶洞之中穿梭。
月影刀出,一上來就是殺招,接著就是幾聲慘叫,灑出了一陣血雨,一切又歸於平靜。
偷襲的人一共有五人,他們都拿著強弩,弩箭都是淬過毒的,如此近的距離,即便修行之人被弩箭射中也無法逃脫。
在他們打算偷襲的時候,也許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吧。
冷月不敢有絲毫停留,她再一次隱去了身形。
……
另一邊沈懷疆喊了冷月幾聲,見對方沒有回覆,也意識到了問題。
現在擺在面前有兩天路,要麼繼續往前走,他不知道溶洞會通往什麼地方。
如果往回走,也不大可能找得到冷月。
就在左右為難之時,他看到前方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過來了。
這些人都披著紅袍,顯然是鬼市中的人,他們雙眼之中泛著綠光,似乎在黑暗之中也能夠看見。
他們一個個弓著腰拿著弩箭,儘量的放輕腳步,猶如見到獵物的猛獸即將要開始狩獵。
可惜,獵物與獵人的角色,有時候是可以互換的。
沈懷疆把一切看在眼裡,鬼市的偷襲已經說明他們這些人已經暴露了。
雖然還不清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暴露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眼下他必須要出去,而想要出去,找人帶路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紅袍鬼麵人顯然還不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作,他們對於這一套偷襲的手段再熟悉不過了,他們曾經有過無數次這種行動。
他們知道只要手中的弩箭放出去,對方絕對會躺下。
當他們停住身形,打算摳動扳機釋放弩箭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只見沈懷疆抬手一揮,手中太乙拂塵化作萬千塵絲,所有偷襲的人都被塵絲纏住了脖子。
塵絲越纏越緊,他們每撥出一口氣,都感覺胸腔中的空氣便少了一分。
他們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拿手中的弓弩,紛紛用雙手去扯纏住他們脖子的東西。
沈懷疆一手握著拂塵,一手帶著狗三走了過來,他俯視眼前偷襲他的五人:
“如果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人回答,即便他們五人想要回答也發不出聲來。
狗三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面前有人掙扎的聲音他聽的清楚,不由得冷汗直冒。
“差點忘了你們現在好像說不了話。”
沈懷疆鬆開握著狗三的手,伸了過去握著一個紅袍鬼麵人的脖子。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死!”沈懷疆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但那也得看什麼環境,面對的又是誰。
那紅袍鬼麵人眼中透著驚恐,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我的耐心有限,我問你答,沒有意見就點了頭?”也不知道這個紅袍鬼麵人是太過恐懼還是太過有骨氣,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沈懷疆手指用力,只聽的咔嚓一聲,對方脖子一歪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抓起另一個紅袍鬼麵人,淡淡的道:
“輪到你了,我只問一遍,出口在哪?”
那紅袍鬼麵人雙眼含怒,突然嘴角溢位一股黑血,死了。
看來這些人嘴裡面有毒藥,剛才剛才被太乙拂塵的塵絲纏住,無法自殺,現在這位不想被殺,選擇了自我了結。
沈懷疆沒有猶豫,一指點在第三個人的額頭,然後鬆開了他。
這人雙目呆滯,站著沒有任何動作,剩下的兩人看在眼裡,已經忍不住的雙腿發抖。
也許他們不怕死,也許他們有面對死亡的勇氣,但面對和看到是不一樣的。
人內心的防禦就和城牆一樣,即便再好的防禦也有個極限,一旦突破了心理承受的極限也會崩潰。
他們眼神的變化,沈懷疆自然看在眼裡,他指著那個變成白痴的紅袍鬼麵人說道: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他的神魂已經破損,這輩子只能是個白痴了,現在我放開你們,如果你們想自殺,我會讓你們在咬破毒藥之前變成白痴。”
說完沈懷疆鬆開拂塵,兩人只覺得脖子一鬆,再一次可以自由呼吸。
“我不想死,我什麼都說。”個高點的紅袍鬼麵人開口說道。
可還沒等他說第二句話,突然被一刀刺穿了心臟,而殺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伴。
事情太過突然,沈懷疆也沒有想到,剛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兩人的眼神之中,他有把握在他們想要咬破毒藥自殺之前控制他們。
可當高個紅袍鬼麵人妥協後,沈懷疆的精神有了一絲放鬆,沒想到給他同伴殺他的機會。
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轉眼被人破滅,沈懷疆怒氣上衝,盯著唯一剩下的紅袍鬼麵人。
“我……我不想死……”他丟掉手中帶血的匕首。
沈懷疆吃了一驚,可轉念就已經明白了。
如果兩個人都活著,他存在的價值就會打折扣,現在只剩下他一人,沈懷疆只要想出去肯定不會殺他。
而且一旦沈懷疆脫困後放的是兩個人,以後在鬼市之中沒有人可以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洩露。
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是最嚴的,此人心機之深讓沈懷疆都覺得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