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承受怒火(1 / 1)
面對斬天境的玄木,沈懷疆根本就沒有戰勝的可能,他腳步劃開躲過對方一抓。
玄木也並沒有真想要直接傷他,不管怎麼說對方都不能傷在他手上,他要的就是逼退對方。
沈懷疆躲開攻擊,玄木閃身朝秀仙抓去,這一招重傷的秀仙不可能躲得了。
“看招。”沈懷疆知道剛才自己失誤了,太乙拂塵在手,化作一張大網朝玄木後背襲去。
玄木聽的背後風聲,好似長了眼睛,反手一掌打出,狂暴的真氣直接化解了沈懷疆的攻擊,而他伸向秀仙的那一抓,沒有絲毫的停留。
“不……”沈懷疆還是實力太弱了,在斬天境強者面前,沒有還手的餘地,眼見秀仙就要被抓住。
突然,斜地裡閃過一道紅光,火舞攔在秀仙面前,張口吐出一團火焰。
玄木可不像封寒的那隻蠕蟲,對這滿天大火必須要躲避。他停**形變抓為掌,對著襲來的火焰拍去。
這麼短暫的一個停頓,沈懷疆已經閃身到秀仙身旁,扶起她。
那邊玄木狂暴的真氣吹散了火舞噴出的火焰,再次飛身過來。
“用絕魂陣。”沈懷疆喊到。
火舞張嘴噴出一股白煙,瞬間整個石室都被這股煙霧籠罩,玄木更是大吃一驚,他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必須得趕快出去,對方境界太高,匆忙佈下的陣法困不了他們多久。”火舞喊到。
果然,陣法內真氣激盪,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沈懷疆把面具戴好,一把背上秀仙,喊到。
“過來,我們衝出去。”
兩人一獸朝著石門跑去,沈懷疆太乙拂塵一揮,捲起掉在地上的焚天錘朝石門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厚重的石門被直接砸碎。火舞化作一道紅光藏在沈懷疆胸前。
正在這時,玄木衝出陣法。沈懷疆不在猶豫,一步跨過石門。
再說守在門口的那兩名斬天境強者,雖然他們也聽到了石室內的各種慘叫聲,但他們對這些已經習慣了。
每當聖女獻祭,必定會有一批人跟著被吸乾鮮血,那些瓶山上的小墳包,都是他們在獻祭中死去族人的埋骨之處。
兩人不忍心聽那些慘叫,走到遠處,等到天亮一切都會結束。
當石門被砸開,巨響在山洞中傳開,這兩人大驚失色,連忙跑過去一看。
只見一個戴著面具的族人揹著聖女朝這邊跑來,而且看樣子聖女還受了傷。
“格莫拉人破壞獻祭,快攔住他們。”秀仙喊到。
一看後面,果然見到玄木正朝這邊奔來,要不是山洞內空間比較小,估計都要追上了。
玄木他們兩人並不陌生,兩族戰鬥的時候彼此都交過手。
兩人一聲大喝。
“好你個玄木,既然欺負我們聖女,你找死。”說著飛身過去。
沈懷疆只聽身後真氣碰撞,山石碎塊四處亂飛,他都擔心斬天境強者打起來,會不會直接把山洞幹塌了,不敢停留拼了命的朝洞口跑。
此時的玄木鬱悶無比,眼見兩位蠱族的斬天境強者殺來,他又不能把實情說出來,只得邊打邊退,想要和寬海長老匯合,否則今天交代在這了。
沈懷疆出了洞口也不敢稍有停留,發力朝山下跑去,既然已經和玄木鬧翻了,他必須要馬上帶著冷月她們離開。
再說雪風長老三人在原地等待接應,左等沒見人,右等不見人。
突然他看到遠處沈懷疆揹著個姑娘朝這邊跑來,後面居然沒見到另外的兩位長老,更加沒有見到要救出的族人。他知道肯定出事了,趕緊飛身過去。
“出什麼事了?”
沈懷疆道:
“失蹤的族人已經找到,不過被蠱族的人給攔下了,是兩位斬天境強者,看著修為不低,兩位長老正在周旋,我這才趁機跑下來求援。”
雪風長老一聽,沒有一點懷疑。
“懷疆兄弟在此等候,老夫前去助他們一臂之力。”說完身形不停,直接御空飛向山頂。
沈懷疆可不敢在這裡等,萬一他們三名斬天境把對方收拾了,接下來可能就要輪到他們了。
找到冷月和左丘賢,趕緊離開原地。
一邊跑一邊簡單的把事情和他兩人說了一遍,冷月聽完非常氣憤,她沒想到那看上去德高望重的兩位長老,居然是這幅德行。
“先找個有訊號的地方,我要發幾條簡訊出去,然後我們找個地方躲上一段時間。”沈懷疆說道。
冷月以前畢竟來過貢黎山,多少有些瞭解,她在前面帶路,找到一座小山的山頂,她記得那上面是有訊號的。
沈懷疆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訊號,他給霍英發了幾條簡訊,大意是讓她馬上停止給熔火城供應物資,另外他和冷月會在外面躲一段時間,如果有人找,就說他失蹤了。
發完簡訊,沈懷疆對著左丘賢說道:
“小賢朋友,我們去你們家待幾天怎麼樣?”
左丘賢沒反對,他出來的時候父親就告訴他,冷月姐姐是位高人,讓他跟著她們,注意安全就行,現在帶他們回去,相信父親肯定不會說什麼。
幾人商量妥當,乘著夜色往左丘賢他們部落所在地方而去。
......
熔火城,阿木先知的房間中,長老會的幾位主要的執事都到齊了,一共九位,其中六位都盤坐在地上,遠處有三人低著頭站著,正是和沈懷疆一同前往瓶山救人的寬海、玄木、雪風三位長老。
“你們糊塗啊!”阿木先知氣憤的道。
三人低著頭不說話,這一趟下來受了傷不說,簡直沒臉見族人了。
蠱族的兩位斬天境都是三轉境界,他們雖然人數上多一人,但被對方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要不是對方擔心封寒的傷,可能他們都回不來了。
“我們格莫拉族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絲希望,就被你們親手給毀了,你們也不想想,封寒是什麼人,他的話能相信嗎?
什麼狗屁永生的秘密,他不過是藉助食腦蟲強大的繁殖能力保全肉身,又用他族人獻祭的靈魂才活到現在。妄你們還是我族內的長老,居然被他幾句話給哄騙了。”
很多時候,並不是騙局有多麼高深,而是當事人貪念太重才會受騙。
阿木先知說完,還覺得不夠解氣:
“今天開始,你們不在擔任長老職務。”
其餘長老們紛紛求情,他們都沒見過阿木先知發過這麼大的火。
寬海、玄木、雪風三位長老聽完他們的處罰,覺得雖然自己有錯,好歹族人也救回來了,除了和沈懷疆鬧翻臉,也沒什麼別的損失。
“回去好好反省,過幾天在收拾你們。都散了吧。”阿木先知擺了擺手,顯得異常的疲倦。
九位長老陸續退了出去,玄木長老開口說道:
“雖然我一直敬仰先知,但他是不是太把那個姓沈的小子當回事了。”
寬海沒說話,顯然他也比較贊成玄木的話,一個沖虛境,即便有些本事,可如今對他們熔火城已經作用不大了。
其餘長老們紛紛開勸:
“少說兩句,先知還在起頭上呢。”
“沈懷疆他比畢竟對我們有恩,先知也是抹不開面子。”
......
說什麼的都有,三人其實也就發幾句牢騷,他們可不敢違背先知的意思,各自散了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經過瓶山一役後,格莫拉人和蠱族之間的矛盾更加白熱化。
蠱族數百年前開始籌備復活封寒,為的就是利用他的厄難毒體,讓蠱族可以迅速強大。這數百年來,蠱族獻出了無數族人的性命,還有聖女的靈魂,結果被格莫拉人給破壞了。
現在封寒雖然沒死,但被廢了丹田又被寬海砍掉了雙手,現在危在旦夕,這怎麼能讓蠱族不生氣。
蠱族的怒火,必定要用格莫拉人的鮮血才能夠平息,整個貢黎山中,每當夜晚降臨,漫山遍野都是蠱族人的身影。
而且,蠱族還在格莫拉人經常出入的洞口附近蹲守,只要見到一個格莫拉人直接抹殺。
熔火城內時不時就會有人死亡,或者是受傷的訊息傳來,修為低的人只能躲在城內。
躲起來是安全,但人總歸要吃飯啊,平日裡這些人都是靠著採玉、採礦石、在收集一些貢黎山特產來換取所需,現如今基本都幹不了了。
阿木先知的房間中,那六位長老,和三位被廢除了長老職位的,寬海、玄木、雪風都在。
“如今蠱族瘋狂報復,鬼市這條路早就斷絕,由沈懷疆他們建立的那條運送路線也已經好幾天沒有了動靜,你們說說熔火城還能撐多久?”
所有的長老們都沉默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情況會演變的這麼嚴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寬海說道。
“都是你們乾的好事,還來問我。”阿木先知現在看到他們三個就來氣。
還是雪風開口道:
“我想蠱族的人不可能一直這樣對我們封鎖,只要他們連著一段時間找不到我們族人,我相信他們自然就會退回去。”
其餘人都覺得這話有道理,滿山遍野的封鎖,這的確不大可能持續很長的時間,畢竟貢黎山太大。
“你以為蠱族的人不知道這一點,他們只需要耗到我們生活物資用盡,我們不出去也得出去,前段時間我們城內囤積了一些物資,但最多也就三月之用,三個月後呢?”
所有人沉默了,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其實也挺短的,至少以蠱族的實力是有可能做到這點的。
玄木低著頭,說道:
“我們可以派出高手,分點選殺他們蹲守的人,我就不相信他們每一個點都那麼多高手。”
有土行遁旗在,他們在貢黎山中行動迅捷,可以打完就跑,的確難以防備。
“糊塗啊,如果蠱族人派高手集中在幾點,恰好被我們碰上,你想過後果沒有?”
玄木不說話,格莫拉人本來高手的數量就要比蠱族少得多,萬一碰上,對他們的打擊簡直就是毀滅性的。
寬海問道:
“依先知的意思,我們該如何破解眼下的困局?”
阿木先知嘆了一口氣:
“解鈴還需繫鈴人,你獨自一人乘著夜晚下山,找到之前給我們運送物資隊伍,想辦法打通運輸線。
如果能找到沈懷疆最好那,當面認個錯,你畢竟和他沒有直接衝突,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如果談妥我們還能有幾分勝算。蠱族的人再瘋狂,也不可能對山下那些普通人下狠手。”
之前張用他們運送物資,有幾次就是寬海安排接收的,當時大家關係比較好,他也順便留了對方的聯絡方式,現在去找人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