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玩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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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海趁著夜色,輕易的遁出貢黎山,一路上見到幾波蠱族人。

他忍住沒有出手。

阿木先知說的有道理,現在蠱族處在憤怒之中,此時和對方硬拼沒有必要。

只需要他此行解決物資供應,蠱族的那些人絕對耗不過他們。

他按照上次張用留下的地址,直接御空飛往山下的小鎮。

很快就找到了張用他們住的旅館。

“這不是寬海長老嗎,您可是大忙人,怎麼有空下來,不會是找我們喝茶的吧?”張用說道。

此刻房間中,張用、李山、童虎,還有受傷的狗三都在房間中。

寬海打了個哈哈:

“許久沒見到各位,特地過來問候,怎麼沒見到懷疆兄弟啊?”

李山說道:

“這話應該問長老您吧,懷哥和你們去救人,到現在沒見回來,我們還想問呢。”

寬海心中疑惑,難道沈懷疆從瓶山跑出來,這麼久都沒下山?

“那冷月姑娘可有見到?”

“冷姑娘和懷哥一起去的,都不見回來。”

寬海心中咯噔一下,他們該不會是途中遇到蠱族?

這樣一想很有可能,可他現在不敢把心中的懷疑說出來。他此行可是有其他目的。

“哦,前去救人的是另外的長老負責,我也沒過問,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有好幾位斬天境強者一同前去,肯定不會有事的。”

在一群小輩面前說假話,寬海也覺得有些尷尬,可不這樣說不行啊。

屋中幾人暗自好笑,他們都得到了霍英的通知,雖然還不知道懷哥為何停止給熔火城供應物質。

但他們都清楚,眼前這位寬海長老明顯在說謊。

寬海打了個哈哈,化解尷尬:

“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找你們幾位。這幾天你們運送物質的隊伍……”

張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原來寬海長老說這事啊,哎!您有所不知啊!童虎大哥,你給介紹下具體情況。”

寬海心中咯噔了一下,覺得他這次下山只怕有點懸。

就聽見童虎說道:

“這位長老,我想您應該知道,之前所有的物質都是被本地人控制,而且他們的背後有蠱族的人撐腰。”

寬海點了點頭,這些他多少有些瞭解。

童虎接著說道:

“以前經過懷哥的努力,和本地一個頭目達成共識,這才分點份額給到你們。

可這段時間他們突然不給了,我們前去理論,對方又有修行者坐鎮,加上懷哥又不在,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說完,童虎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表情,那神態,寬海不得不信。

“原來是這樣,那我和你們一起過去,我就不相信蠱族派來的人有多厲害。”

現如今,蠱族漫山遍野找格莫拉人,不大可能有高手顧得了這裡,所以寬海才敢如此說。

張用笑了笑,說道:

“以前懷哥在的時候,也不敢直接用武力去解決這事,當時我就問為何不能直接把對方處理了,由我們接收不是一次就解決完了嗎。

可懷哥說,世俗自有世俗的規矩,要是用武力把人都嚇跑了,誰還給你供應東西。”

……

寬海最終一無所獲的走了,連杯水都沒喝到。

他人老成精,雖然張用他們的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但毫無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他明白肯定是沈懷疆在後面操控。

可他沒有任何辦法,空有斬天境的修為,卻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

武力,非常重要,在解決很多事的時候都是最終的選擇。不過俗世中的事情,武力從來都不是優先選擇。

如果能用武力就解決他們族人物質供應的問題,他們也不會為此煩惱數百年。

……

熔火城內,寬海無奈的把這個訊息彙報給阿木先知。

阿木先知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們都太小看這位天選之人,剛才我特意算了一卦,沈懷疆此刻依然還在貢黎山中。他這是有意躲起來,並且遠端控制他的人。”

寬海低聲問道:

“難道他真的打算和我們分道揚鑣?他不想知道黑白先知的位置?”

“你們糊塗啊,目光也太短淺了。以前他有毒在身,蠱族之行他不得不去。

現如今蠱毒已解,他已經沒有一定要依靠我們的理由。

至於黑白先知的位置,他可以慢慢等,可我們等不起啊……”

“這個傢伙,以前小看他了。”

……

貢黎山中,有一處峽谷常年被雲霧遮擋,這裡鳥語花香,美不勝收。

此地正是左丘一族的隱居之所,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忘憂谷。

谷中住著二十來戶村民,上百口的人,他們都是左丘一族的族人。

沈懷疆正看著美景,突然打了個噴嚏,暗道這是誰在罵自己?

他和冷月兩人這幾天過得是相當愜意,左丘賢的父親也就是忘憂谷的谷主左丘壑,對他們的到來格外熱情。

連著幾天好酒好菜的招待,搞得沈懷疆和冷月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投我以桃報之以瓊瑤,沈懷疆自然不會在這裡白吃白住。

和左丘谷主私下裡商量,忘憂谷以後就不用去鬼市交易物質了,所有東西他可以安排人送到山腳下。

左丘壑聽完,當然是格外高興,鬼市一直由蠱族把控,價格都是蠱族說了算,他們吃虧是經常的事。

有時候,人不應該那麼勢利,但不可否認,如果你能給對方帶來更多的好處,那你無論在哪都是個受歡迎的人。

沈懷疆顯然在忘憂谷很受歡迎,此刻他正帶著兩位美女,漫步在忘憂谷。

谷內有一處溪水蜿蜒流到谷外,溪水岸邊滿是黃色的忘憂草。

“萱草女兒花,不解壯士憂。”這裡萱草也就是忘憂草,沈懷疆不知道寫下這句的那位雅人,何以為難一朵花。

至少他們三人此刻心情格外放鬆,尤其是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後,見到如此美景,感觸更加深刻。

冷月身材修長氣質清冷,秀仙身材略顯玲瓏,卻帶著大山的靈動。兩女經過幾天的瞭解,居然很快熟絡。

也許她們的經歷有著某種相似之處吧。

秀仙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她說了很多蠱族的事,尤其是關於聖女的事情。

蠱族的聖女從族內選出,以後她的父母便不會再相認。聖女最終要獻給神的,所以從被選中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會孤獨。

秀仙大部分時候只能和蠱蟲為伴,也許認識沈懷疆後,是她說話最多的時候。

沈懷疆和她說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把女人獻祭給河伯的故事。這個故事上過小學的基本都學過,可是秀仙還是被感動得哭了。

她覺得,故事中女孩的命運和自己太像了,以前她沒有選擇生活的權利,認識沈懷疆後這一切都變了。

封寒的事對秀仙的打擊很大,也可以說讓她清醒了過來,所謂的信仰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犧牲。

現在她不想再做那個狗屁聖女,她要跟著沈懷疆去看看這個世界,就像眼前的忘憂草,多麼美麗的名字。

“你打算躲著格莫拉人到什麼時候?”冷月問道。

“這裡景色不錯,又有兩位美女陪伴,急什麼。”

“冷月姐別理他,我們去那邊。”秀仙說道。

……

時間如梭,轉眼一個月過去了,蠱族對於格莫拉人的仇恨似乎還沒有發洩完,封鎖一點都沒有放鬆。

熔火城的日子越來越難,不要說是人,就是隨便什麼動物被關得久了,也會心情煩躁。

已經有無數族人向長老會反應,寧願出去戰死,也不遠被憋死,餓死。

阿木先知的壓力可想而知,他派寬海每隔幾天就要到山下的貢黎鎮去問問。

得到的結果始終一樣,沈懷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過,而所有的生活物資自然更加沒影了。

寬海覺得無比憋屈,他堂堂斬天境的強者,想要給一個沖虛境後輩道歉,對方居然一直不肯露面。

就連沈懷疆那些沒有任何修為的手下,對他的態度也一直不冷不熱,他去了這麼多次,真就連杯水都沒倒過啊……

一股焦慮正在熔火城內蔓延,阿木先知只能憑藉自身的威望,強行壓制。

可他也知道,這不是辦法,他決定要耗費修為推算一次沈懷疆的具**置。

只有找到了他,才有可能緩解眼下的危機。

想要推算出一個人的大致方位,只要不是對方有什麼特殊手段,對於阿木先知並不難。

不過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具**置,那難度就不只是增加了一點。

只見他頭頂之上星雲轉動,速度慢慢變快,他的臉色也越發蒼白。

“噗”

最終阿木先知噴出一口鮮血,他失敗了。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在場的各位長老們面色陰沉。

……

忘憂谷內,沈懷疆特意招待谷主左丘壑。

說是招待,其實他也只能拿出一罈青梅酒,至於其他的還是谷內的東西。

“左丘谷主,叨擾一個月了實在是感激不盡,今夜過後我們也該走了。”

左丘壑面容有些蒼老,不過精神還是比較好,笑了笑說道:

“我們這忘憂谷難得有人來,只要你們願意,住多久都歡迎。”

兩人對視一笑,幹了一杯。

“老弟這酒不錯。”

“谷主如果喜歡,那就送您一罈。”

“讓老弟見笑了,如果你要送其他東西,我是斷然拒絕,不過要是送壇酒嘛……”

沈懷疆揮手出現一罈青梅酒,還有一本小冊子,送了過去說道:

“小賢這孩子天賦不錯,我這裡有一門修煉的法門,希望能對他有些幫助。”

這也是沈懷疆特意請左丘谷主的原因,他從御獸門的傳承中,挑選了一門心法,打算送給左丘賢。

左丘壑自然清楚這份禮的份量,他們左丘一族,歷史上只出過一位金丹境。

原因就在於他們族內沒有一門高深的功法,即便修煉的天賦再好,最終也是成就有限。

當初讓左丘賢去鬼市歷練,就是想著鬼市魚龍混雜,說不定能碰上機緣,沒想到還真是遇到了。

開始是冷月,接著便是沈懷疆,左丘壑自然不好明說,但也是有些心思的。

沒想到沈懷疆居然看出來了,而且大方的送出一門法決。

明白人遇到明白人自然不需要把話說得太明白,左丘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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