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咱們分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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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給您道個歉。”

話雖然沒有直說,但人家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啦,所以這個時候在打太極就不合適了。

可就在我鄭重其事的道過歉後,在王一晴爸爸的臉上依舊沒看見任何表情變化。

“孩子,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按理說不該跟你說那些話的,但一晴到底是我女兒,所以我願意為此打破自己的原則。”

“一晴這孩子從小就比較倔強,也沒在我身邊長大,作為父親,我對她一直心存虧欠。”

“現在孩子長大了,我在來干涉她的生活那不對,況且一晴的生活我也干涉不了。”

“但是,你們倆現在這麼在一起我是不同意的。”

就在我想開口解釋的時候,王一晴的父親猛然一擺手,異常強勢的打斷了我的話。

“無痕,你如果想做娛樂行業,那麼回老家也是可以做的,規模也一定不會比這個小,如果你經濟上有問題,我可以讓一晴的舅舅幫幫你。”

“當然啦,如果你不想幹也沒關係,說句直白點的話,我的女婿哪怕就是個廢物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一晴開心,怎麼都行。”

“無痕,我明天的機票,一晴也會跟我們回去,這是你的哪一張,如果你想走,我們機場見。”

話音落後,王一晴的父親沒在做任何的停頓,走的很是乾脆利落。

如果說以前我猜不到一晴的父親是誰,那麼現在就已經很明瞭啦!

我們市,總督府第三把交椅,主管經濟開發,手握大權,可謂一方諸侯。

登上飛機,不止是榮歸故里,更是龍騰四海。

但我這個腿就跟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對我而言,離開和背叛沒任何區別。

那麼做就是對不起祥哥,對不起九爺,對不起兄弟們。

“撕拉!”

機票直接被我撕碎,劇烈喘息下,我毫不猶豫的撥通了王一晴的電話。

“喂。”

王一晴應該還是在氣頭上呢,聲音很是冷漠。

“我們分手吧!”

“什麼?你說什麼?陸無痕你要跟我分手?”

“對,咱倆壓根就不合適,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咱們都面對現實吧!”

“那……那你對我的承諾呢!”

此刻王一晴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啦!

“傻呀?這也信,我就是騙你呢,為了跟你睡覺明白不?以後別聯絡啦,就這樣!”

強忍著心中劇痛,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拔下了電池。

以前看電影,總會出現那些肉麻的臺詞,比如我的心好痛,我傷透了心之類的話。

之前我很是不屑一顧,但是此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捂住了我的嘴巴,喘不上氣一樣。

渾身痠軟,四肢都聽不使喚。

…………………………

一夜宿醉後,我回到了王一晴的家,早以人去樓空啦!

我的東西都被整理了出來,很規則,一看就是出自王一晴的手。

她給我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再次讓我痛不欲生,她沒有責怪我,也理解我的苦衷。

楊過為什麼能等待小龍女十六年?那是因為小龍女給了楊過一個訊號,等待的訊號。

同樣,一晴也在心中明確表示了她會等我,等我把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處理好,她會穿著最漂亮的婚紗,站在最高的山上,指天喊地的說要嫁給我,做最幸福的女人。

“你要是想自殺,我就勸勸你,你要是心裡不舒服,我就陪你喝點。”

球球向來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此刻,他也有些動容啦!

“球球,你和嬌嬌也分手了嗎?”

“嗯!”

球球抽了口煙淡定的點了點頭。

“她沒跟你說什麼嘛?”

球球提了提褲線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回道:“說了呀,說從曹你碼。”

我為之一愣,但細想一下,也確實符合嬌嬌的風格。

“曹誰瑪都沒用呀,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有時候我挺自私的,我常常幻想,嬌嬌要也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家孩子該多好,甚至如果要是在窮一點那就更好啦!”

“可惜不是,她家很有錢,有錢到根本不用在乎自己女婿到底是大老闆還是小混子。”

“你不難受?”

我差異的看向球球,很難理解他對待感情的態度。

你說他不用心,他比誰都用心,可你要說他用心,他的態度卻又那麼隨意。

“無痕,人死如燈滅,九爺狠不狠?牛逼不牛逼?說沒就沒了,何況你我啦?”

“我有一天出事了,讓嬌嬌給我守寡嗎?我接受不了!”

“當初選擇嬌嬌,是衝動,但現在,我不能在衝動下去啦!”

我眯著眼睛死盯著球球,擲地有聲的反問道:“那如果真喜歡嬌嬌,為什麼不跟她走呢,我覺得,如果你倆真的結婚了,嬌嬌也不會讓她家裡人那麼對你的,可以看出來,嬌嬌也很喜歡你。”

“呵呵,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一語落地,我豁然開朗。

“那你呢?為什麼不給大官當上門女婿去?呼風喚雨,還沒危險,走到哪裡都是門前貴客,多好呀!”

“傻逼,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突然間,四目相對,我和球球不約而同的都笑啦!

我們都無法捨棄對方,奔赴榮華!

……………………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染上了一個惡習,那就是醉酒,幾乎是每晚必醉。

這個醉,不是止喝迷糊了,而是一定要徹底斷片才行。

我在逃避現實,也是在試圖讓自己在酒精的世界中,忘記王一晴。

起初,球球和旭哥還會沒事陪我喝幾杯,但長久下去後,兩人也放棄啦!

卓哥和祥哥也為此找我徹夜長談過,希望我能儘快走出來。

道理我懂不懂?我比誰都懂!

我就是走不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不過別看他們沒時間陪我,但我並不孤單,我有一個很固定的酒友,沒錯,就是瑤瑤姐。

每晚我們倆都會相約皇朝夜總會,找一個小包,然後醉酒至天亮在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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