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百態,千態,眾生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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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個月,我都在場子裡面醉生夢死,白天睡覺,晚上就開喝。

偶爾有個什麼應酬必須參加,那或許能停一天,總之生活就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逃避生活的同時,我也算是給自己畫地為牢啦!

說實話,我這麼做挺不爺們的,但如果真的站在我的角度去想,就會理解我啦!

我是誰呀?我一沒身份,二沒背景的一個東北小老千而已。

一年時間,身家過百萬。

我用滿身的刀疤換來了夢寐已久的財富,可當有一天我想用拼命賺來的財富去換取普通生活的時候,上帝卻對我搖頭啦!

這難道不諷刺嗎?

用星爺的話來說就是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刺激啦!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東子側著身子探出頭來,輕聲說道:“無痕哥,有點小事,你出來一下唄!”

我喝乾淨了杯中酒後,衝著瑤瑤姐投來一個歉意的目光,隨即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從東子口中得知,有一群客人來了後,已經狂嗨五個小時了,在這期間,服務生去敲門想推銷一下酒水什麼的都被回絕啦!

最重要的是,包廂內裡有幾名場子裡的姑娘在,但這些人電話又都打不通。

東子這是拿不定主意了,所以來問問我,看看怎麼處理好。

“你球哥呢?”

“大廳有一桌客人是球哥朋友,球哥走不開呀!”

“旭哥呢?”

“旭哥在樓上跟卓哥談事呢!”

我見實在躲不開了,便搶過東子的對講機喊道:“沒事的保安都取三樓包廂,拿著點東西,別驚動客人哈,走步梯。”

說完後,衝著東子看了一眼,隨即直奔大廳去叫球球啦!

我為什麼要去叫一下球球呢,理由很簡單,女孩這一塊不是我管的,雖然事到我頭上了,但是我必須跟他打一聲招呼。

“兄弟,不好意思哈,我找球球有點事,一會回來。”

“哎呦,這是無痕吧,有日子沒見了,一會過來喝點哈。”

“行行行!”

我答應了一句後,拽著球球上了步梯,同時也給球球說了一下什麼情況。

到達三樓包廂門口後,我試著敲了敲門,但屋內依舊是音樂狂舞的聲音,沒有任何回應。

不用說,這肯定是出什麼事啦!

“門幹開的,快點!”

東子一愣,攤手說道:“這個門兩千多呢!”

“廢什麼話,趕緊的,把門弄開!”

鑰匙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最後沒招呢,只能拿撬棍給撬開。

一開門,我傻了,球球也傻了,帶來的安保也傻啦!

一年半的江湖飲血,我自認我心裡承受能力算不錯的啦,可看到這一幕後,我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屋內起碼有十幾個男人,而女孩則只有五個,這五個女孩的衣服散落一地,什麼都沒有穿。

並且她們就跟沒有意識了一樣,眼神呆愣,根本不在意發生了什麼,就在哪面無表情的搖著頭。

有一個最慘的女孩,直接栽倒在衛生間的馬桶前,昏迷時,都保持這不雅的姿勢。

這肯定是玩大啦,根本不用懷疑。

還有這十幾個男人對五個女孩做了什麼,也根本不用懷疑,沒錯,就是想的那樣。

“音樂關了,人控制起來,臥槽的,我就納悶了,咱們都猛成什麼樣了,還有敢跟咱們賽臉的。”

球球如此震怒也是有理由的,這些女孩,那可都是他的心肝寶貝,平時他都得哄著呢!

別看是上下級關係,但平時關係處的都很好。

我們靠她們賺錢,她們依託著場子得到相應的生意,並且場子提供保護,這是很公平的。

可現在,很明顯是我們的過錯,我們沒有罩得住。

這事如果平息了還好說,一旦發酵,場子裡的姑娘都跑啦,那我們生意還做不做?

嚴格意義來講,這就是在砸我們的飯碗呀!

還有就是,不管是多麼罩得住的場子,在包廂內,是絕對不允許發生任何運動行為的。

就算有,也是去衛生間偷偷摸摸的。

再者就是,我們開啟門做生意,那不可能事事都照顧到,有願意玩點刺激的化學物品,那我們也是嚴厲禁止的。

“誰呀?誰呀?誰呀?”

說這話的人口音很雜,聽不出具體是哪裡的人,但從他的精神狀態不難看出,他也玩大啦!

“砰!”

球球用灌籃的姿勢原地跳起,抓著啤酒瓶子直接扣了下來。

鮮血噴出,刺鼻的臊味沖淡了不少。

“廢什麼話,找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了是不是,知道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球球說這話,但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掐著刀尖一刀接一刀的奔著男子的大腿猛扎。

“幹啥,你要殺人呀?”

這時,坐在沙發裡側,一個穿著大紅色內褲的男人站了起來。

一點不撒謊,他的面容絕對是我閱人無數中看見過最磕磣的一個,簡直醜到家啦!

臉上都是爛瘡還有密密麻麻的雀斑,身材相對矮小一些但卻很胖,看著跟野豬成精是的。

就他這形象去拍恐怖片,根本不用化妝。

“你又誰呀!”

“草,我是他們大哥,你要是真有魄力,別往腿上扎呀,往脖子上扎。”

這時,完全紅眼的球球放棄了眼下的那個小年輕,持刀就奔著那個醜陋男子走去。

我和東子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以防不測。

而就在我們移步的瞬間,槍聲瞬間響起。

“球球!”

我低吼一聲後,直接選擇用身體撞開了球球。

中槍後我並沒有感覺很疼痛,就是覺得肩膀有些不舒服,伸手一摸,已經是血肉模糊啦!

“給我乾死他!”

球球根本沒怕醜陋男子手中的槍,而是持刀紮了過去。

也是這人命不該絕,致命的一刀被他躲過去了,但卻劃傷他了他的手腕,隨即包廂內霹靂乓啷的就打了起來。

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吧,也不知道是誰關了燈,這一下就徹底亂套啦!

待在開燈的時候,對面那夥人已經全部跑啦!

“沒事吧無痕!草,嚇死我了,我因為一槍給你打死了,你咋不吱一聲呢!”

球球的聲音都在顫抖,可見他有多後怕。

“酒喝的太多,腦子有點不好使啦,扶我起來,上疼勁了,身子動不了呢!”

我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句後,被球球扶起,靠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汗如雨下,整個人都有點要虛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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