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參見門主(1 / 1)
觀海城。
此時的天霄門內,那醫療設施房已經劍拔弩張了起來。
這路家的二公子,還在地上躺著,現在的他疼痛不堪。他如今,非常的後悔。後悔不該惹怒那,來歷不明的少年,導致引火燒身!
天霄門來的人,此時想救,又無人敢救他。
可這陸家發起火來,也不是件小事。但這持刀少年,又是這樣不依不饒,可怎麼辦才好。
此時只見張雲緩緩的開口道:“尊姓倒是不敢當,小弟鄙名姓張。”
隨著又繼續笑著說著:“小弟不才,最近剛學會一種功法。那種功法裡面記載的一種手段,說是要把人身體裡面的血放乾淨。”
“小弟愚鈍,一直領悟不出其中的玄妙,所以方想親自實驗一下。”
張雲此話一說出口,場上所有人都驚駭到了。這裡這很多人,有的甚至連死人都沒有見過。
而這些殘忍至極的話,卻從一個看似年紀尚小的少年口中,處之泰然,若無其事的說出來。
真可謂,怪之而又慎之。
躺在地上的路家二少,和站在旁邊的僕人臉都被嚇白了。這個人,是想活活的整死少爺啊!
一旁的斐月,本來以為,看著這少年的外表,是個正道的俠義人士。可沒想到,內心卻是如此的陰狠無比。
斐月說道:“張少俠,要不我們雙方現在各退一步。你的弟弟,我們會全力救治,現在發生的事情,我們也都既往不咎。”
“不過,此人躺在我天霄門的底盤,又身負重傷。我救治他,算是我天霄門的事情,若是少俠還要插手,只怕…不妥”
看著這陸家二少,已經快奄奄一息,斐月紅唇一咬,便才說出此話。
“哦,你敢威脅我?還有,這天霄門若是不歸我管,那該歸誰?”張雲言道。隨即便把,放在身上的掌門鎖令,拿了出來。
隨後,扔到了斐月的手上,斐月順勢接住。只見她雙手拿著玉令,呆若木雞的杵著,遲遲說不出話來。
“屬下斐月,參見門主!”
不過一會兒,只見這掌門斐月,便是單膝跪下。把掌門玉令雙手捧起,大聲的恭敬喝道。
這掌門莫名的舉動,不僅讓身後的手下為之一驚,而身旁那圍觀看熱鬧的眾人,也是大吃一驚。
手下們見到掌門,都於此了。自然不敢怠慢,便是紛紛給張雲行禮。
沒想到,面前這位,看上去還未行冠的少年,竟是這天霄門的門主!
難道是因為他修為過於,高深莫測。能把那活了上百年的容貌,給變幻過來。
看著場上眾人驚鄂的表情,張雲便是踏步來到斐月面前,拿起了玉令。便道:“你們都先退下吧,現在這裡,已經沒你們的事了。”
說完,那站在斐月身後的,四五十個全副武裝的弟子,便是恭敬退下。
外人可能不知,而龍國整個的天霄門分宗弟子,都以知曉這新門主的名號。
眼前的此人,以引魂境連跨兩三個等級,誅殺邪魔。逼退數幾萬前來攻城的賊匪,讓本宗反敗為勝。
而傳聞此人,年紀尚小,魂境級別不高。可是卻聰明絕頂,足智多謀。
一人,一騎,一刀。殺得那魂功強悍的邪魔,片甲不留。那日以後,這新門主,早已被天霄門的弟子,奉若神靈。天霄門,能得此門主,也真是萬幸。
那斐月此時已然站了起來,沒有在說其他的話語。
只見那張雲,慢悠悠地來到了路家二少的身旁。這時的路家二少,臉上發青,口唇蒼白,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
他看上去,神智似乎有些不清了。而那地上的鮮血,已經染滿了他整個身子。沒想到,他一個觀海城世族的少爺,今天會這樣的死去。
“你不是喜歡踩在人的身上嗎,踩啊,你現在怎麼不起來踩了呢!嗯?”張雲此刻,已經把腳,踩到了路家二少的頭上。
“張雲,你今日若惹怒了路家,明日便會死無葬身之地!”路家二少狠狠的說道。而那門前兩側的路家家僕,也不敢動手。
這些人哪敢動手啊,現在亂來只有死路一條。先不說這少年的身份,光是他的身手,就已經讓人望而卻步了。
現在也只能看著,眼前的主子,活生生的被折磨死了。
“是嗎!”張雲狠狠的踩了一腳,讓那路家二少更是疼痛不已,大聲**了起來。
隨即又對著門旁的家僕說道:“你們回去,和路家人說。三日後,若是沒滾出觀海城,那我張雲,便把親自動手,把你們陸家從這片地域上,抹掉!”
“還有,回去也順便告訴你們家小姐,半年前,那在雲海崖上的那株水靈芝,現在還在嗎?”
此話一出,便是把這陸家二少踢了出去。
隨即鮮血四濺,撒得遍地都是。僅見那斷了雙腿的人,便是一滾一滾地,來到僕人的面前。
隨後,那些家僕,便是快速的把那昏迷不醒的主子,抬了起來。踏著快步,往外面退卻。
“門主,您這是要?”這時,在一旁低著頭的斐月,恭敬地說道。
看著這門主年紀不大,火氣倒是不小。一進城來,便是想要把路家剷平。那路家在這觀海城已經落腳紮根了,不知多少百年。
那根基牢固,各式各樣的家業,當鋪等等,那是一天之內可以拔掉的。這門主,不僅年齡和他弟弟一般大小,同時也和弟弟一樣喜歡說大話!
“你也很好奇是吧?我為什麼一來天霄城,便是如此大開殺戒。”張雲言道。
“難道那路家,與您有著什麼恩怨。不然,怎會讓您,如此的大動干戈。”斐月回話。
“哼!是血海深仇。”
張雲隨後便淡淡的說,那日在雲海崖上發生的事情,現在還依然歷歷在目。
此仇,該報了!
話一落,便朝著裡面的病房裡面去了。此時的他更關心,那位小男孩的生命安危。
他也不是什麼,兇惡的殺人狂魔。而是有仇必報,若是有人無辜遇難,他也是會伸出援手。
對仇人,他能誅滅九族,對一個陌生人,也能傾盡全力相助,這便是他張雲。
斐月沒有在多言,她不明白。眼前這緩步離開的少年,曾經受過多少的侮辱,遭遇到多少難。
斐月,她一出生便是豪門世族,父親身體有恙,自己便是順其自然的,執掌觀海城的天霄門。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的活到了現在。
此刻,觀海城,路家。
張雲那一折騰,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在這個時候,已然到了夜晚。
路家的宅府,此刻正是門庭若市,人聲鼎沸。
今天是白家人上門,給白磊提親的日子。此時熱鬧的路家,卻渾然不知道二公子,早就受盡折磨,危在旦夕。
那偌大的廳堂上,擺著一桌巨大的宴席。宴席之巨,能容上四五十人。那席桌上,美酒佳餚,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這四五十個人,自然是路家和白家的高層。而其中,自然有著,那日欺辱張雲的路輕柔和白磊。
“白家主,你我白路兩家世代交好。現在兩家又聯姻相好,這更是親上加親啊。來,幹了此杯。”這時一箇中年男主,舉杯說道。
這名男子,年紀大約四十七、八歲。他蓄著一頭短髮,身材粗獷,看似孔武有力,那平時一定不少接觸魂功的修煉。
他便是路家家族,路蕭。
“來來來,喝喝喝。今日是犬子和令愛,訂婚的大喜日子。咱們今晚,不醉不歸!”僅見場上,一名身材矮胖的男人站了起來,舉著酒杯說道。
那起來回酒的,便是白家現任家主,白羅海。白羅海一口飲盡美酒,便是晃晃悠悠的坐下,生怕,把這不結實的椅子坐壞。
白羅海所稱的令愛,便是路家的三女兒路輕柔。
這路輕柔,雖說是貌美如花,如天仙下凡。但是,卻嫁給那豬頭豬腦的白磊。這一切,當然是迫不得已。
白家在觀海城,在觀海城勢大,可謂除了天霄門之外,隻手遮天。
那這陸家,也只能認栽了。這鮮花只能插在牛糞上,那天鵝肉,也只能讓癩蛤蟆給刁了去。
白家想要種個好蘿蔔,當然是先想要來佔個坑。
這城中勢力要稍稍往後的路家,便是首當其衝。這女兒還這麼漂亮,自然是最好不過。
這白路兩家,家長裡短的嘮了半天。忽然,那守在門外的路家管家,便是行事匆匆的跑了進來。
管家形色慌忙,跌跌撞撞的。這些行為都讓眾人,感到好奇,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管家來到路蕭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躬**子。便是對著路霄的耳旁,私語了起來。
說罷,這路蕭手中的碗筷,便是掉在了地上。乓鐺的一聲刺耳聲,響起。桌上的所有人,皆都被嚇了一跳。
那路蕭臉上本來興高采烈的神情,現在完全陰暗了下來。只見他雙目猙獰,那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座下的椅子。那銀椅扶手,隱約要被握得變形。
“父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這般…”一旁的路輕柔,不解的問道。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發過這麼大的火。
“哼!你二哥,今天不是陪著你嫂子,去了一趟天霄門了嗎。那小子,惹了天霄門的門主,他的雙腿,被砍下來了。”
“現在失血過多,不知道還能不能救得回來!”路蕭說道,便有些憤恨。
“天霄門的門主?我只聽說這觀海城,有一個叫斐月的掌門。這天霄門門主,不在天霄城,跑來我觀海城做甚?”只見那白羅海,好奇的問道。
隨即又說:“管家,這傷了令公子的人,叫什麼名字?”
“白家主,聽說,那人叫張雲。”管家說著。
“什麼!張雲!”
這時,此見那路輕柔,大聲呼道。隨後又思考了片刻,又穩定了下來。
她想:這張雲,應該不是,半年前的那個張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