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路家喜宴(1 / 1)
此時,宴席上的歡樂氣氛,已然變味。這路家二公子,現在被別人砍了。這麼大的事情一傳出來,桌上的人那還吃得下飯,除了謀磊。
“柔兒,你剛剛才說什麼,這天霄門的門主,難道你認識?”只見路蕭問道。
此時的他,心裡已經亂成了一道亂麻。
這天霄門的門主,他怎麼惹得起。他小心謹慎了,一輩子。一直在叮囑手下的兒女,要低調處事,可就是不聽。
在觀海城有著家族罩著,便開始為所欲為。現在好了,惹禍上身了。別人都說他軟弱,退讓。此番嫁女,也是眾口紛紜。卻不知他的隱忍,是為了保全整個路家。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而已罷了。”路輕柔說道,看著父親,現在失神的樣子,她便也是小聲的回應著。
“哎,路蕭老弟,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這人回來了,能救活就好,讓那小子也長點記性。看他平時那個神氣的樣子,真是應該好好的,磨一磨他的稜角了。”白羅海說道。
這白家族,也真好說出口。他也不瞧瞧,他那小兒子,都慣成什麼樣了。這白磊在觀海城裡,那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沒少做。
像白家路家,這種世族的家主,都是妻妾成群。很多小妾生的兒子,自然是疏忽管教,墮落不堪。
“白兄有所不知,這天霄門門主張雲,年輕氣盛。他竟然說,要路家三天之內,離開天霄城。不然…”只見那路蕭支吾的說道。
“不然怎麼?”白羅海接話。
此刻,桌前的路家人,皆然膽戰心驚,都已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來了。那天霄門可不好惹啊,而現在路家因為老二的事情,已經激怒了他。
這好比一隻瘦小的猴子,騎在了猛虎的頭上。烈火就要燒身,這可如何是好啊!
而聽到這門主甚是年輕的時候,這路輕柔更是慌了起來。這不僅是同齡同名,而且還偏偏的來到了觀海城。
難道,真的是,半年期那個被她推下懸崖的廢材!現在回來復仇了?
不不不,這更不可能,那個廢物張雲,當時連魂質也凝聚不出來。而當上天霄門,那龐大宗門的掌門,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這時的路蕭,接著緩緩的開口道,“要不然,那天霄門的門主,就要把路家在這觀海城除名!”
路蕭此話一落,在場上的所有路家人,都慄慄危懼,大驚失色。
為何?這小小的一次冒犯,那天霄門的門主就要斬盡殺絕,剪草除根?這觀海城中,有那麼多路家的基業和財產,三天之內離開,這談何容易啊!
“這,那刻如何是好?要不這三天內,路蕭老弟,你就委屈一下,到天霄門登門拜訪,負荊請罪,或許,這局面還能挽回回來。”
那白羅海好言相勸,在東海境域,這天霄門要是一發火,頂得住啊。
“這…”路蕭,此刻也是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要是三日內離開,那也是即可。但是損失的東西,那些數不盡的財物,又是有些捨不得。
若是,去登門致歉,要是又惹怒了那兇惡似虎的張雲,怕是直接過來把路家給滅咯。這些問題,真是讓此刻的路家人,變成熱鍋上的螞蟻。
“不過,那天霄門的門主,還有一句話,要下人們交給小姐。”此刻,那老管家又站了出來,說道。
“什麼!給我的?”
此話一出,那路輕柔便是被嚇了一大跳,心頭猛地一顫。那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哎呀,我說老管家,你是不是越上年紀,記性越差了。那天霄門門主,有什麼話交代的,你就早點說出來!”路蕭威怒而言。
“是是是,小的愚鈍,小的愚鈍。那天霄門的門主,問小姐。半年前那雲海崖上的水靈芝,現在還在嗎。”只見那老管家,此時戰戰兢兢的說道。
“什麼雲海崖?水靈芝。柔兒,你說說看,這到底怎麼回事!”
路蕭大聲斥喝道,這天霄門門主的名字,一提出來。輕柔的情況便是很不對勁,果然,這其中還藏著其他的貓膩。
當前,路輕柔聽到那雲海崖,和水靈芝的時候。便是已然落下椅子,癱倒在地。變得魂不守舍,萎靡不振了起來。
那路蕭問她話,也是不應,便在桌子底下,自言自語呢喃著。
“是他,真的是他。沒想到他還活著,現在又回來復仇了!不,這不可能,那天他為什麼還沒有死,而且還當上了這大宗大派的掌門,這不可能的…”
隨後,不知過了多久。
清醒過來的路輕柔。便把那半年前,發生在雲海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得知此事之後,不管是路家,還是白家。都皆然驚恐萬分,便斥喝著起了,這不懂事的路輕柔,和白磊。
那白羅海,更是一腳,把還在啃著豬腿的不孝子,給踢翻了。沒想到,這樣的事情,連自己的兒子也摻合了進去。
那張雲,要是收拾完路家之後,便是一定要找他白家開刀的啊。人死族滅,他怎能不懼,不怒。
倒在地上的白磊,眼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那桌子對面的路輕柔,早已經大聲呼喊著,此刻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
路輕柔跪在地上,這地面上,撒滿了碎盤子渣。她的膝蓋,早已滲出血來。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此事皆因她而起。現在路家慘遭滅頂之災,也是拜她所賜。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父親,我那個時候,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相信我,好不好!”
而那路蕭此時已經呆住了,完全不想搭理路輕柔。過了一會兒,又起身,指著她憤怒的言語到:“你說你不是故意的,好啊。明天天一亮,你便自己一個人去天霄門,找那張雲說去!”
“你和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是我要殺光路家嗎!”只見路蕭暴跳如雷的吼道。隨著,又嘆了一口氣。
他平時只顧著修煉魂功,沒有好好教導子女。他以為自己一個人變強了,就能護住路家,保護那些,手無寸鐵的子女們。
可是現在,卻也是無奈。那九鎖天霄門,好像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又覺得,自己錯了。自己現在,已然不是單純的修魂者,而是已經為人父母。但卻沒有教會,那些子女做人的道理。
今日之報,便是他自食其果!
“不,父親。你若把我送去,我定會被那張雲,給千刀萬剮的。不…”路輕柔說道,又哭著抓住路蕭的褲腳,哀求著。
現在,本來歡天喜的路家廳堂宴席,已經混亂不堪了起來。
有的在哭訴,有的在吵鬧,有的則是早已逃了出去,趕著回家收拾東西,準備溜之大吉。
“父親,孩兒有一計策,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此時,那桌上,便有一男子站了起來,說道。
這男子一身雪色長杉,留著黑墨長髮,那邪魅的雙眸便是一閃,露出陰狠的神色。只是有顧了顧四周,嚥了幾口唾沫,像是有些膽怯。
此人便是路家的大公子,路輕鳴。只見那路輕鳴,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妹妹。好生安慰了一下,又把那軍心以亂的場上眾人,召了起來。
“賢侄啊,這已經潰敗的局面,你還能回天之力,扭轉乾坤不成?”那白羅海,已經早上了椅子上。
“鳴兒,你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只剩下一條路了。現在起,馬上通知族裡的全部人,收拾東西,能帶則帶,能跑就跑吧!”路蕭嘆氣的說道,便是搖頭。
拿起桌上的酒杯,路輕鳴便是一飲而盡。隨即說道:“父親,各位叔叔伯伯。你們以為跑得了一時,跑得了一世嗎?”
路輕鳴的話,便把眾人嚇得不輕。難道這跑不了,你還想反抗不成。就憑這觀海城的白家,路家,還有今日未到場的任家?
“小子,你是沒見過那大宗派的實力,還是沒有了解九鎖天霄門。若是我們惹到他們,那更是自尋死路,自掘墳墓啊。”此時,一位路家家族的高層說道。
“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可都沒聽說過,那前些日子的天霄城大劫嗎?我聽說那無數的幫派一同聯盟,把那天霄城給攻了下來。”
“而天霄門,中又有邪魔誕生。那天霄門能挽回敗局,擊退那兇悍的賊匪,都是靠那…”此時,一位白家家族高層也站了起來,說道。只是最後,被那白羅海給打斷了。
只見那白羅海,便也是拿起桌上的烈酒,一飲而盡。
壯完膽之後,便大聲說:“好了,好了,不要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賢侄,你若有良策,就直說吧。不用在意這些叔叔,伯伯。”
見那被長輩們打壓兩句之後,便是縮了起來的路輕鳴。白羅海也是嘆息,這孩子光有一身聰明,只是太膽小懦弱了。
有智無勇,在這修魂證道,而又帝國紛亂的亂世,是難以成大事的!
“伯伯,父親!我想,這過錯我們既然早已犯下,不如拼死一戰。而這一戰,不是逞勇,而是鬥智!”路輕鳴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鬥智?”眾人不解,但是被吸引了過來。
“擺一桌,鴻門宴。”路輕鳴說。
那路輕鳴不知,比起智謀。那比他年齡還小的天霄門門主張雲,早已不知道與敵人鬥過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