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鴻門宴(1 / 1)
“這張雲,為何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呢?”
此時那路蕭,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廳堂中,的上位坐著三人,中間白羅海,左邊路蕭,還有右邊的任家家主,任蚺。
而這首先發話的,自然是任家的家主。
只見那任蚺身材幹瘦,手中還把玩著一隻翠綠的青蛇。他雙眼細長,那雙眸半睜半閉著,那高深莫測而又陰狠的樣子,倒是有些令人有些畏懼。
“你這一問,我又怎會知曉。早上一見那張雲,哼,囂張跋扈的樣子,果真是一個黃毛小子。而那黃級功法一到他手,便是不由得興奮起來。我看你們,都高看了這天霄門的門主了。”路蕭說道。
“此人果真如此?”任蚺說。
“果不其然,這張雲也只是狗仗人勢罷了,亦不知他,是如何坐上這門主之位的。難道這九鎖天霄門的老頭們,都死光了?選出這樣一個廢物,哈哈哈…”
僅見那白羅海,大笑著說道。
一聽路蕭對此人的描述,他就知道,這小雜種,能有何可懼怕。形色和喜怒皆露於表,此等人,難成大器。
昨晚還聽說,這小子半年前,連魂質都沒能凝聚出來。現在半年過後,就算他是天才,那魂功又能強到哪裡去。有沒有踏進修魂境,還不一定。
而現在對一本黃級功法,又如此的興奮不已,可見他魂功,也不過如此。此等無智,無勇的小兒,我們三家聯手,有何可懼?
本來這三人,之前還是愁眉苦臉,鬱鬱寡歡。可現在一聽那路蕭,帶回來的訊息,可都樂壞了。還以為此事難成,現在一看,這事情已經水到渠成了。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廢物門主了。現在我們來談一談,明日的計劃吧!”此時白羅海打斷了場上的笑聲,說道。
便是看了看,站在路蕭傍邊的路輕鳴。畢竟這個注意是他出的,就讓他來起個頭。
路輕鳴會意,便是說道:“這場鴻門宴,我們三家聯手,動作自然要做得小一點。萬不可鬧大了動靜,暴露了訊息。而我們明天要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在宴會上擊殺張雲。二,趁著夜色,把天霄門在觀海城連根拔起!”
“賢侄說的對,這無論是毒殺張雲,還是夜襲天霄門。這兩件事情,都要切勿聲張,我已經買通了觀海城的城主,他答應明日晚上,會撤銷掉在天霄門附近的巡邏。”
那任蚺說道,便得意的摸了摸手中毒蛇。
“不過,若是此事,讓天霄門本宗,發現觀海城勢力被滅,而門主在觀海城神秘失蹤。會不會下來,調查此事?若是…”路蕭說道。
雖說三家聯手,倒是也不懼怕,這觀海城的天霄門分宗。
但分宗和門主,一夜之間消失,難免會引起天霄城的重視。他只怕天霄城派人下來,會查到他們。那個龐然大物若是動怒,那他們可就全完了啊。
“唉,父親,既然此時已經做下了,便不能回頭了。這分宗覆滅,門主神秘失蹤。這天霄城動怒調查,是必然的事情。不過,我早已想到了應對之策。”
這時,那路輕鳴安慰的說道。
“什麼?你還有絕招,讓那天霄城,永遠不會懷疑在我們頭上?”白羅海驚訝的問道。
“伯父莫驚,此計小侄早已想到。那天霄門前不久,和東海境域內的賊匪幫派大戰,這麼大的事情,眾人皆知。那我們便可…”路輕鳴陰笑道。
“哈哈,我明白了。明晚我們三家的殺手和精英,便可假扮賊匪,故意在現場留下證據。讓那天霄城,懷疑到攻城賊匪的頭上。此計,甚是妙哉!”路蕭笑著說道。
“不僅如此,那大戰過後的天霄城,元氣已然大傷。怎麼還有精力,去管分宗的事情和這廢物門主!而那張雲,早已死無全屍了,他們又能有何辦法!哈哈哈…”任蚺說道。
這時大家都笑了起來,笑得不亦樂乎。這小子,真是可笑至極。
這四人,自然還不知道張雲的真正實力。還以為那張雲,是天霄門的傀儡門主,廢物一個。現在仗著一個有名無實的門主頭銜,回來狐假虎威來了。
“賢侄?那我們這人手,你要如何安排?”待眾人大笑後,任厲便是問道。
“本來我還想,留一部分家族精英在府上。可現,我想把這所有精英強者,都派出去。而路府,只留三位家主。”路輕鳴說道。
他本考慮到,那張雲來赴宴,必然帶著很多強者,在加上自身的實力。這路府,不多留點人,怕是不妥!
可現在,路輕鳴卻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他覺得,憑藉他一人,便能生擒那張雲,
“賢侄,此言有理。可為何?單單留下我們三位門主,這不是大材小用。我還以為,明晚我能殺進天霄門裡。那姓斐的小妞,嘿嘿…真是可惜咯。”此時,白羅海問道,他那滿臉橫肉的臉上,便是露出了一絲淫笑。
“白伯伯,明日你和任家主,兩位必要到達。一來,可把事情做真,讓張雲安心。二來,二位伯伯實力高強,這張雲若是使詐…”路輕鳴便是接緊著回答。
這時,他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這事情發展會不會太順利了。
“好了,好了,這個主意是你出的,你說怎樣,就怎麼樣吧!現在事不宜遲,各位,現在就趕緊去準備吧。”只見那白羅海站了起來,說道。
隨後,眾人便是起身,各自辦事去了。
之後無話,一轉眼便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黃昏已謝,夜幕已經鋪開了。一彎新月已經悄然升起。此時的觀海城,已經披上了銀色的輕衫。寒冷的夜風襲來,讓街道上的人避之不及。
此時路家的宅府的大院,站著數人。而那為首的,自然是白羅海,路蕭,任蚺三人。他們身後便是,三家的親屬。白磊,路輕柔,還有任厲,三人也是站在其中。
這人一到齊,就是想讓張雲完全的放鬆警惕。
“你說,這張雲他會來嗎?難不成是在耍我們而已?”這時候站在後面的任厲,小聲的說動。
他沒想到,那日在雲海崖,這張雲跌入山谷中,居然還沒有死。現在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還坐上了九鎖天霄門,門主之位。
哼!不過等會。他就知道了廢物,半年回來了,還是廢物一個!
“這張雲,自以為的坐上了天霄門的門主,現在,自然是想要回來報仇。等會吧,這傢伙肯定會來的。”路輕柔說道。
雖然她也很擔心,這傢伙回不回來。但是因為前日的那句話,讓她肯定,這張雲並沒有忘記那天,在雲海崖發生的事情。所以斷定,這心高氣傲的張雲,一定回來路府。
“他要不帶上數百個弟子,前來羞辱咱們。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們兩個,等會要把戲演得真一下。知道嗎!”白磊此時言道,這小子那日沒死,今個就讓他死個透!
不僅是後面在議論,而前面也亦然。只見那白羅海,對著任蚺說道:“任老弟,你那藥成嗎?”
“白兄,你也知道,我任家用毒,製藥已然數百年。而那噬骨蜈蚣散,正是我任家,最強的一門毒藥。這毒藥,由於那百年的雨山巨蜈蚣所練。”
“此毒,不僅無色無味。若是一進入人體,那蜈蚣魂毒,便馬上鑽出來,咬噬人的骨頭。那感覺,比抽筋拔骨還痛!最重要的是,此毒沒有解藥。把他藏在裝有機關的酒壺,那張雲若是上席,就必然會喝那酒。”
任蚺陰笑的說著,此時彷彿已經看見,張雲把毒酒喝下去了。
“哈哈…就知道你老弟又一手。只是這張雲,為何還不來?”
就在大夥等得,快不耐煩的時候,僅見大門外,漸漸的走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英岸挺拔,正踏著慢步而來。
此人正是張雲,只見他穿著一身輕薄的衫衣,而身後只揹負著一把短刀。
一人,一刀,此外,並無他人。
見張雲單刀赴會,場上的眾人,便是大為驚訝。這小子,竟然如此的狂妄,難道真的以為,路家開此宴會,是為他賠禮道歉不成!
“門主,你可算來了!快快快,趕緊進堂就位入座吧,這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僅見路蕭說道,便是一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身後的親屬,都已經低下頭,拱著手,讓出了一條道路。
僅見這張雲,便是毫不在意的,朝前堂走去。隨著,他又看見了人群中,那白磊,路輕柔,任厲三人也在。
張雲自是朝他們三人,笑了起來。而那三人自然不敢怠慢,也是回應了。
“小子,等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此刻,就在張雲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了下來。僅見他,把身後揹負的刀鞘,拿了下。眾人,見此,心中都是為之一顫。已然催動魂力,準備作戰。
難道這小子,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場鴻門宴!
隨即張雲便開口言道:“哎呀,你們說我這記性,現在來吃飯,揹著一把刀幹嘛?等會坐著,多不舒服啊。”
張雲話一落,便把刀鞘放在了柱子傍邊。隨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張雲這一動作,真是嚇壞了眾人。
而見張雲進去後,大夥也是跟著進去。只有那路蕭,慢在身後。路蕭問老管家,那門外是否有張雲帶來的強者。
而老管家,只是搖頭。
路蕭沒想到,這張雲竟是單刀赴會。更沒想到的是,這人居然還把刀,放在了門外邊!
“張雲,今日,你必死在路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