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噬骨蜈蚣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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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路府的宴席之上。宴席之上,好酒好菜,自然必不可少。可場上卻是鴉雀無聲,無人動筷。只有張雲,自顧自的吃著。

場上氣氛自然是尷尬無比,他們尤其是那白磊,任厲,路輕柔三人。他們怎麼看,這張雲都像一個暴發戶似的。與他共餐,怕是真的難以下嚥。

可見,這些貴族世家的尊卑觀念,早已牢牢的根深蒂固了。總是認為,自己生來便是高高在上。而那些本來比他要窮弱的人,現在榮華富貴了,卻還要在身後捅刀子。

“吃啊,你們怎麼不吃?不然,這些好菜等會真的就涼了。”張雲說道。他心裡想著,先吃飽飯,等會這飯菜沾血了,可就變味了。

“對對對,吃吃吃。”

“真不好意思,門主大人,我們這三家人,就是太熱情了。看著您吃,我們都敢下筷。”此時的路蕭說道。

場上所有人也是尷尬一笑,便也是動起筷子。

眾人心裡都想,現在就讓你小子多吃一點,等會在了黃泉路上,也好走得快一點,興許能投個好胎。

“唉,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門主大人倒酒去。”這時,路蕭朝著侍女,又接著斥喝道。

只見這時,張雲旁邊的侍女丫頭,便是拿起了酒壺。踏了兩步,來到張雲的旁邊,給他的酒杯裡倒酒。那美酒裡,自然充滿著劇毒。那劇毒,便是任家家傳的噬骨蜈蚣散!

張雲看了一眼,這倒酒的侍女的臉上,亦然有些慌張。見她在倒酒的時候,那雙手便也有些顫抖。

侍女倒完酒,隨即又退到路蕭旁邊。

路蕭此刻,便是站起來說道。

“門主大人,小人那逆子之前對您多有罪,現在我先在自罰一杯!”

僅見路蕭一飲而下,而那張雲是理都沒有理他。還是自顧自的,吃著美味。這樣的情形,讓路蕭是難以下臺。

這張雲,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他恨不得現在就活剮了他。

“哎,門主大人!小人白羅海,是這觀海城的白家的家主。今日一見張大門主,果然是卓爾不群,少年英雄。”

只見那白羅海站了起來,一是為路蕭解圍,而是為了逼那張雲,喝下這毒酒。

此時張雲便也是抬起頭,看著那白白胖胖的白家門主,便是說道:“白什麼,白蘿蔔?你這胖子的名字真有意思,不錯不錯。本門主啊,覺得這個名字,真的非常合適你。呵呵…”

張雲的話一說完,也沒有拿起桌上的酒杯,回敬。而是夾起了桌上的白蘿蔔絲,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而反觀那白羅海,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氣的便青了。

“張門主,小人任蚺,是這觀海城的商賈。小人不才,敬您一杯,今後那生意場上,還勞煩張門主,和天霄門多多關照了。”

此時的任蚺起來,只見他拿起酒杯,恭敬地說道。

雖說是在宴席之上,但是這任蚺那條翠綠青蛇,還依然掛在他的脖子上,像是在安然入睡著。

這條青蛇自然身價不凡,那外貌自然長得俊俏。任蚺,對它是愛不釋手,隨時帶著身旁。

可就在任蚺說完的時候,那張雲終於拿起來酒杯。

眾人此時的心,便是隨著張雲的動作,慢慢提了起來。

“任家主,看來也是性情眾人。原來,今晚三位家族,已經到齊了。”張雲笑道說。

這傢伙,要是再不喝下這杯酒,便是真的要主動擒殺他了。

這小子,之前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完全是在侮辱人。堂堂的兩族之主,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那顏面往哪裡放!

他們也想讓那張雲把酒喝下去,誰知道這張雲身上,還藏著何種神通。若是貿然行動,讓他跑出路府,這張宇一回到天霄城。那這白,路,任,三家,可就全完了。

僅見張雲拿起來酒杯,便是想要喝下下去。可是就在杯子,快要接觸到嘴的時候,張雲又停了下來。他拿著酒杯晃了晃,又是聞了一聞,便開口說道。

“你這路家,這菜還行,可這酒。本門主,輕輕一聞,就覺得…”

張雲的話一出,這些暗藏殺機的三家眾人。便也緊張了起來,難道這小子,已經發現了,這酒裡有毒了!一想到這,便是都催動著靈力,劍拔弩張了起來。

張雲環眼一看,這些人的面目神情,便是隨即笑道“你們這酒啊,真是談而無味,讓人難以下嚥。那比得上,我門天霄門的瓊漿玉液啊。”

此聲一落,竟是把場上所有人的提下的心,給放了下來。此時白磊的武器,已經拿在了手上,隨即又藏回了桌子底下。

“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這酒變得美味起來。”隨後,那張雲又笑著說道。只見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任蚺脖子上的那條青蛇。

“張門主,你這是想要?”任蚺不解的問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任家主,你可知道,那蛇膽雖然味苦。但放在這酒水裡面,卻是能使這酒水,變得味美鮮香。嘖嘖…這蛇膽美酒,若是我張雲今日能喝上一杯,那此番前來,便也無憾了。”

只見那張雲惋惜的說道,隨即又嘆了一口氣。

任蚺聽到此話,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小子,想把他身上這條寶貝小蛇的,蛇膽取出來,他才肯喝下此酒。這臭小子,難道是故意是說這話,來作弄我們?

這個時候,任蚺也是騎虎難下。這蛇到底是給,還是不給。現在只見周圍,那路蕭和白羅海,都在給他做手勢,打訊號。他們的意思,明擺著,讓你現在犧牲一條蛇,換他一條命。

而任蚺,卻是執意拒絕。這蛇是他一手養大,親如骨肉。把他給別人,就像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還難受!這小寶貝,怎麼能給這小雜種取下膽來,下酒喝呢!

此刻張雲看了看,場上的情形,便是傷感的說道:“算了算了,丫鬟,你還是給我倒杯清水來吧。這樣的酒,本門主,不喝也罷。”

這話一出,那身邊的丫鬟也不敢不從,便是拿來了一杯白開水。這白開水,自然是沒有毒性。那噬骨蜈蚣散珍貴無比,自然是全放在了張雲的酒壺裡。

只見張雲,便是拿起那杯酒想要倒掉。可就在這時,那任蚺忽然開口說道:“張門主!你等一下,你要的蛇膽,小人這裡正好有一枚!”

“哦,你?難道…”只見張雲驚訝的說道。

那任蚺話一出來,便是狠下心來。從懷中,取出一把小匕首。隨後一手掐著蛇頭,又一手用匕首劃開蛇腹。僅見這時,那蛇血,便是血濺了任蚺一臉。

而此刻的任蚺臉上,也是血淚橫流,咬牙切齒。這張雲,等會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見此,張雲也是笑著,捂不住嘴。張雲隨即又穩住神情,拿著酒杯,把蛇膽放了進去。蛇膽一放,張雲輕輕的搖動著杯子。

便說:“各位,現在好酒在手。那本門主,便是敬各位一杯了。”張雲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那杯蛇膽酒,一飲而下。

此事已成了!見這張雲飲酒,眾人的心便也是放了下來。只要飲下這杯毒酒,那這張雲也就必死無疑!

“哈哈哈,好酒,好酒!”張雲飲完,便大笑道。見他又拿起了酒壺,倒了一杯,隨即又一飲而盡。

怎麼,這張雲這兩杯下去,人還不倒!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這酒,出問題了嗎!

此刻的眾人,都盯著張雲。卻發現,這酒水已經下肚兩杯,可人卻生龍活虎的,一點事情也沒有。

最驚訝的要屬那任蚺了,這毒是他下的。這奇毒的毒性,他自然知道。一入體內,便是立即發作。等都不用等的,而現在!怎麼會這樣!

任蚺傍邊的白羅海和路蕭,此刻又在發訊號給他:你這毒藥,怎麼一點用也沒有,搞的什麼東西!

這情況,弄得任蚺也是十分的頭疼。

“我說各位,你們都盯著我幹嘛?難道你們也想來品嚐一下,這蛇膽美酒。”張雲笑著說道。

而此刻,僅見那任蚺走了過來。把那張雲桌上的酒壺,給拿了過來。隨即,便倒到了自己的杯子裡。

“張門主,好酒量!小的佩服不已,小的現在,再敬您一杯!”只見那任蚺說道,便是把這剛倒的酒,喝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這酒出現了問題!

就在那任蚺喝下那酒以後,唯見他立即倒在地上,瘋狂的撓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內,感覺,看上去像是有一千隻蟲子,在撕咬著。

他疼的死去活來,已經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爛開來。那身上,已經抓出了,深刻的傷痕,鮮血直流。這奇痛難忍,隨即,又用頭使勁敲著地板。

“父親你怎麼!”

“任家主,難道你!”此時,那其他人皆然大驚失色,膽戰心驚!

只見這時在一旁看戲的張雲,笑著說道。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真是笑死我了。一群蠢豬,一位就憑那點毒性就能毒死我?”

張雲他一面看著,一面吃著,不亦樂乎。隨後又往夾了一口菜,往自己嘴裡送。

現在張雲,已經把開胃菜吃完了,好戲才要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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