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瞬間晉升百萬富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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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被強行推開了一條長道,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到近。

我的目光上移,看到的是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

再接著一個穿著西裝黑絲襪的女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臉上的妝容精緻,及肩的微卷頭髮卷著瑰麗的弧度,冰冷的面容上透著幾分高冷。

兩旁的保鏢將人推至離她一米的距離,女人冷冰冰地仰高頭顱,掃了一眼我。

明明豔陽高照,一股涼氣直從我腳底湧上來。

不知不覺中,我的後背都滲出一層冷汗。

太瘮人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些原石他都說要賣給我了……”

陸小梅衝了上來開始爭論,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一張支票就橫在了她的眼前。

一,二,三……

好多個零,數都數不清!

她抬手就要去撲那張支票,那支票轉了一個方向,落在了我的手中。

冰冷的支票夾雜著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衝的我頭暈目眩。

“整整一百八十萬,賣不賣?”

我的舌頭都開始僵硬了,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才吐出話來。

“賣!”

話音剛落,那些保鏢上前就將那一推推車上的石頭,一塊接著一塊地卸在鋸下。

等待著老師傅的切割,老師傅雙手激動地在發抖。

賭石行有明確的秩序規矩,將原石賣出以後,賣主就可以離開現場,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糾紛。

這麼好看的女人。

可惜是個傻的。

買了一堆破爛石頭,再切也是廢石。

我美滋滋地將支票塞進懷裡,在周圍人不注意時趕緊走人。

一路上,兩旁的風吹的我耳邊作響。

我的心快要跳出胸腔,腳步飛快。

好不容易挨著到了出租屋,我顫著手指,將那張支票哆嗦著拿了出來。

開啟頭頂上方那盞老舊搖晃的檯燈,微弱的橘色燈光襯的支票泛黃。

但是上頭的數字,依舊讓人心動。

發財了!

我孃的醫藥費終於不是問題了!

就在我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時,窗戶口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嚇的我頭皮一緊。

“誰?”

“是我……”

拉長的女聲讓我哆嗦了一下。

我不敢讓她在外頭等太久,拽下門栓,把陸小梅從外頭拉了進來。

還十分小心地左顧右盼,以此來確認無人尾隨。

“行了,別看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陸小梅屁股剛一坐在板凳上,就開始卸身上的奢侈首飾,從懷裡掏出盒子小心地放進去。

“完事等下還得還回去,剛回來的太急,掉了一串耳環。”

“你可得多分我點。”

聽她在那絮絮叨叨,我頓時覺得手中的支票也不香了,將它直接丟在了桌上。

“你看著分吧。”

陸小梅如同猛狼撲食,撲在那支票上,隨後又滴溜滴溜地轉著黑眼珠子。

將支票又放回桌上。

“算了,你娘還躺在床上,對半分吧。”

陸小梅直接跟我合作的時候,哪次不是摳摳嗦嗦的,這麼一會如此老實安靜。

讓我有些不適應。

總感覺她在打著什麼歪主意。

“這是咱們乾的最後一單了,從此江湖永不相見。”

“等下我去銀行提出錢,就給你轉一半打你卡上去。”

錢也撈夠了。

是時候散夥了。

“別急著走,還有一單大生意,做不做?”

冰涼細膩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眼。

我爹訓我的那些話我都是記著的。

賭石這行,見好就收。

我想抽出我的手,她鎖的緊,連帶著她人都拉到了我的腿上。

隔這麼近,陸小梅身上湧出來的香味讓我口乾舌燥。

“你……你想幹什麼?”

一雙滑膩的藕臂掛在我的脖子上,陸小梅纖細的身子晃了晃,挑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

“你這錢給你媽治好了病,還能落幾塊?”

“阿銘哥,我這單生意要是做成了,以後你跟你媽就是衣食無憂了。”

“難不成你還想讓你媽跟你住著漏水的屋子,吃著鹹菜饅頭?”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酸。

自從我爸失蹤以後,我媽跟我為了躲債,落腳地換了一次又一次。

東躲西藏的日子,我也不想再過下去了!

見到我的神情動容,陸小梅緩緩地繼續說道,“晚上有一場賭石賽,只要贏一場比賽,獎金夠這個數。”

看著那纖纖玉指,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場比賽就一百萬。

如果我切五個原石,贏五場。

不就是五百萬!

而且還不止!

就算是讓我做夢,我也不敢想的數字!

我注視著她那雙狡黠的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同陸小梅約定今晚在賭石街見面以後,我緊握著支票,疲倦地癱軟在椅子上。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的一切很不真實,無數個人影尾隨在我的身後。

我瘋狂地向前跑,跑的我腿都要斷了。

後面人潮已經追趕上了我,將我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啊~

我撲騰著雙手從椅子跳了起來,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填滿了整個空蕩蕩的房間。

桌上的座機不停地在震動。

“喂?媽。”

聽到熟悉親切的聲音,我的心從嗓子眼回到了原位。

“阿銘……咳咳……你還有多久能回來?”

為了怕被賭石行的人找麻煩,我把我媽送到了鄉下舅媽照看。

算了算日子,已經有兩個月沒見了。

我的喉嚨發苦,梗咽安慰道:“媽,我賺了很多錢,回來就帶你去首都治病。”

“到時候我給你買個大別墅,咱們就住在大別墅裡,天天開著豪車,還有保姆伺候著咱們。”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自從我那個廢物爹跑路以後,我媽就沒過過一個安生的日子。

這拖累出來的病,也是為了把我養大,東跑西跑一天干三份工堆出來的。

不是在那家洗衣,就是在這家做保姆。

小心翼翼地將電話結束通話,我狠狠地把臉上的眼淚給摁了進去。

馬上,這種酸比的日子就要到頭了!

瞅著牆壁上掛著的鐘到點,我毅然地朝著賭石街的方向走去。

然而我並不知道,我這一去。

便陷入了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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