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一次機會(1 / 1)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後背陡然生起一股寒意。
雖然做過這麼多錯事,早就清楚有一天會被人找麻煩。
但是這一刻,還是抑制不住的害怕。
陸小梅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整張小臉慘白如雪。
“王金牙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嗎?”
她哆嗦著問了一聲。
我僵硬著扭過頭,緩緩地轉過身子。
巷子裡的光線很暗,揹著光走過來的女人,神色晦暗不明。
唯獨她身上散發的冷氣,讓我頭皮發麻。
看清楚這張驚豔世俗的冰塊臉,我的心也跟著涼了。
尤其是我旁邊還站著一個陸小梅。
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
“你,你聽我們解釋……我們今天是恰好在這遇上敘敘舊……”
陸小梅也是驚訝無比。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賭石行被我們坑了一百八十萬的女人!
她倒是反應了過來,哆嗦著嘴,好不容易才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這個理由未免太過於牽強,但我不得不配合地點頭。
還未等我出聲。
那女人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感情。
“把他們解決了。”
解決?
怎麼個解決法?
我的心下一慌,嘴裡就像是塞了棉花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財迷心竅啊!”
陸小梅嚇哭了,她也見識過這女人身後的那幫保鏢是何等的厲害。
該不會就在這殺人滅口吧?
突然出現了幾道黑影,將巷子口堵的死死的,濃重的灰色蓋在我們的頭頂。
陸小梅還在不停地叫喚,兩個沉穩有力的保鏢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了半分。
真是出師不利,今天就要栽在這了!
看著那個女人決然轉身的背影,我心涼了半截。
“哎呦,竟然有這麼一場好看的戲。”
等我們被抬到巷子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正是王金牙!
他大步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眼底滿是陰狠的冷意。
“沒想到在這裡都能碰上譚小姐,看來咱們真是有緣分。”
被稱作譚小姐的女人,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
她似乎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任何事物都不能引起她的興趣。
見譚曉芸沒有搭理自己,王金牙面子掛不住,鼻中狠狠地冷哼一聲。
隨後他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跟陸小梅的身上。
我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這都是什麼事,一個兩個都湊到一起去了。
這個時候,我不停地將頭往地上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還在叫喚的陸小梅,也頓時噤聲。
“瞧瞧這兩位,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一隻滑膩的大手扣在了我的下巴上,我的頭被強行擰了過去。
對上了王金牙那雙憤怒的眼。
他說話離我太近,唾沫星子都飛到了我的臉上。
“小兔崽子,都敢騙到你王爺爺頭上來了。”
“今天我可得給你一個教訓不可!”
眼前忽地閃過一道飛影,王金牙的手甩在了半空。
破空的呼嘯聲貼著我的耳邊響起。
我知道,這一巴掌要是打在我的臉上。
非得腫成豬頭不可。
我嚇得緊閉上雙眼,等了半天,臉上都沒傳來疼痛感。
一股冷香鑽入了我的鼻中。
女人隻手握住了王金牙的手腕,面無表情地將人推開。
“滾!”
這個女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王金牙壓下心底的錯愕,虎著臉眯了眯眼。
“譚曉芸!你什麼意思!”
我眼睜睜地看著譚曉芸從懷裡抽出一張紙巾,頗為嫌棄地擦著手。
而王金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的人,你敢動下試試?”
我算是看出來了,王金牙跟這女人估計是敵對關係,貌似王金牙挺忌憚她?
果不其然,王金牙再怎麼生氣,也沒再繼續對著幹。
他像瘋狗一樣地朝著我齜牙咧嘴。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哪天你落在我手裡,看我不弄死你!”
見他還想繼續辱罵我,譚曉芸直接掃了一個冷眼。
他啐了一口唾沫,一遛煙的跑了。
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來頭不小。
我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時候求饒沒準能有奇蹟發生!
隨即垮下一張臉,幾近懇求地看著她。
“大妹子,我錯了,我不該坑你的。”
“你那一百八十萬,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嗎?”
“我家裡還有個病重的老母親……”
這些話說出來都是實情,說的我聲淚俱下,用眼角的餘光去瞥她的反應。
然而她依舊無動於衷。
這女人莫非是鐵石心腸?
陸小梅尷尬地別開了臉,如果不是兩個保鏢拽著她的話。
我懷疑她都能衝上來狠狠踹上我兩腳。
“放過你可以。”
聽到這天籟之音,我的眼前一亮。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這話,她利落乾淨地上了一輛保姆車。
我的頭上被蒙上了一個頭套,跟陸小梅一起也被推上了後座。
周圍的一切,我都感覺異常陌生。
只覺得搖晃的厲害,我的胃部都在痙攣。
當頭套被摘下來時,我跟陸小梅已然到了一家酒店的大廳中心。
“跟我來。”
譚曉芸示意壓著我的兩個保鏢鬆手,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進了房間。
進她房間……
不太好吧?
還沒等我猶豫,後背就被她保鏢狠狠地推了一把。
“要……要幹什麼!”
門已然上鎖!
不管我如何扭門鎖,都打不開。
陌生的環境讓我懷揣不安,我不敢四處亂看。
耳邊只有浴室裡洋洋灑灑的洗澡聲。
當浴室的門被開啟,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雙白皙的小腳出現在我的視野。
她的浴袍還在滴水,光滑的地板上氤氳出一層薄薄的霧氣。
冰涼的手貼著我的臉,一點一點地滑落。
指尖最後落在了我的皮帶上。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我的臉又熱又滾燙,像燒開的開水,能夠滴出血來!
她那句話不得不引起我的遐想,給我一個機會。
孤男寡女,一個什麼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