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僅有錢還可以有人(1 / 1)
其實我長的還挺細皮嫩肉的,都說城裡的姑娘好這口。
莫不是她也看上了我?
不然為什麼把我單獨叫進她的房間?
男女之間,還能有別的事?
一想到這個,我的臉色爆紅,羞澀地捂住了眼。
頭一次經歷這種事。
我的心早就砰砰亂跳個不停。
恨不得飛出胸腔。
“你,來吧!”
然而那隻手遊離到腰部,突然就頓在那,竟只是用力一推。
失去重力的我大驚失色,當後背靠在綿軟的沙發時,不禁鬆了一口氣。
“來什麼?”
冰冷的話從譚曉芸的薄唇中吐出,原是方才我擋住了她的道。
她轉身坐在了我身旁的沙發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白皙光滑的小腿顯現出來。
那浴袍開出來的縫隙,一直綿延到大腿,隱隱若現。
令我浮想聯翩。
我尷尬地觀察身旁女人的神情。
生怕被她發現。
“今天我救了你一命,現在你的命是我的了。”
譚曉芸俯下身子,從抽屜中抽出一份檔案,丟在了我的身上。
第一張紙上黑字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
大會參選資料。
嘩啦啦的幾頁紙抖了下來,我大致掃了幾眼,心中震驚不已。
這是名人圈裡的賭石大會玩法,每一場賭石賽下來,都是豪賭。
我在裡面看到了熟悉的幾個名字。
那都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鑽石王老五,家裡開的是豪車,帶的女人都是有排面的。
有錢人圈裡玩的不僅是錢。
還有面兒!
這種賭石大會不是我這個階層所能參與的,我哆嗦著手,疑惑地看向譚曉芸。
她給我看這個……
我的右眼皮一跳。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完了?”
譚曉芸低低一笑,那笑容看起來沒有一絲溫度。
“我今年第一次代表譚家出賽,譚家已經連續輸了兩年。”
“今年是最後的機會,這次還輸了,將會徹底剔除四大家族的名單。”
四大家族!
京都裡為首的就是李家,其次趙家,白家,譚家並列。
但是近幾年,譚家好幾家玉器店鑑寶出現了問題,生意被其他三大家族搶去不少。
我也不蠢,京都的這渾水攪的夠混,在裡面的沒有幾個是乾淨的。
多半是譚家被黑了。
之前一直猜測這女人的身份,沒想到卻是四大家族的人。
來頭竟然這麼大!
也難怪王金牙對她如此忌憚。
我沉默地將手中的檔案放在了桌上,整個指尖都在顫抖。
頭頂上方的目光讓我呼吸緊促。
我也猜測出這女人到底想要我幹什麼……
不會是想讓我也去參加這個賭石大會?
瘋了!
“不行!”
拒絕的話下意識從我口中脫口而出,我幾乎想都沒有想。
譚曉芸倒是沒有過多意外,她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個高腳杯。
如血一樣的酒液在杯中搖晃。
她表現的越冷靜,越讓我心慌不已。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掌心裡早就淌出了汗漬。
平常在賭石行裡耍的都是小聰明,被抓了也就吐了錢被打一頓。
這種高階層的賭石大會,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高手如雲。
輸了,賠的可是四大家族譚家的臉!
卸胳膊卸腿,我還怎麼給老袁家傳宗接代……
至於能不能贏,我想都不敢想。
“姑奶奶,您真是高看我了,我這半斤八兩的水平,進這種圈子就是送死的。”
高腳杯的酒液染紅了她的薄唇,她斜眯著眼看著我,我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
那雙眼,太冰冷了。
好像在打量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當初怎麼騙的了我,就怎麼去騙他們。”
人家也不是蠢貨,怎麼可能傻不溜湫地讓我騙。
我欲哭無淚,還想繼續解釋什麼,就聽著她繼續道。
“畢竟我譚曉芸也混過幾年賭石圈,你能把我騙到,算你有幾分本事。”
混了幾年還真看不出……
猶豫半天,我的眼前一亮,想出一個辦法。
“我在圈裡認識好幾個大佬,要不我介紹給你認識?”
這種動則幾百萬的豪賭我可玩不起,但是總有人想去,找個替死鬼不就好了。
我滿臉期待地看著她,結果譚曉芸的指尖輕佻在我的下顎,眼底似笑非笑。
“去窗邊看看。”
心裡正納悶,怎麼突然讓我來窗邊,我老實地走了過去。
這是海景房,窗戶底下碧藍色的游泳池中有幾抹綠點。
那綠點離的遠了看不清,等它們從水中湧現時,一個個長著鋸齒的頭顱暴露在空氣底下。
被陽光照耀下,那鋸齒鋥亮無比。
太嚇人了!
一股悚然的涼意從我的脊背蔓延,我的雙腿發軟,呼吸越發急促。
“我這游泳池的鱷魚每天都要餵食,你是我看上的人。”
“再繼續拒絕的話,那就下去餵魚。”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讓我的頭皮發麻。
有錢人真的可以胡作非為。
不知不覺身上被汗浸溼,一股風吹來,直涼到了我的心底。
看來這個譚曉芸是鐵了心地想要讓我去參選了。
我喘著粗氣,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視野中出現了一堆紅色的鈔票,堆在桌上。
腦門上的汗水模糊了我的視野,我狠狠地擦掉,卻發現桌上的錢不管怎麼數都數不清。
太多了……
“我是個看重結果的人,如果你贏了,好處自然少不了你。”
“這些錢就當是提前預支給你的。”
就算有這個錢,我也怕沒命花。
攪進四大家族的這淌渾水,以後腦袋就是別在了褲門上。
她笑著招了招手,示意讓我坐在她的身邊,我一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邁著軟綿綿的腿走了過去。
一股好聞的體香湧入,女人靠我靠的太近,她將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那微開的浴袍下,一閃而過的若隱若現。
譚曉芸朝著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酥酥麻麻的感覺麻痺了我的神經。
“只要你贏了,不僅有錢,還可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