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你你敢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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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坤,是我爸的名字。

見他的神情轉變,讓我有些不明所以。

從他的神情之中,給我一種錯覺,就好像他跟我爸是多年的好友一般熟稔。

見我的目光疑惑,老三朝著我走了過來,他的眼中含著笑意,上下打量我的眼神中帶著滿意。

像是長輩一樣和藹地說道。

“倒是沒想你都長這麼大了。”

一雙有力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爽朗的笑聲從老三的胸腔中傳來,他大笑道:

“你爸囑咐過,讓我千萬不要帶你入這一行。”

“這賭石啊,一碰就是萬丈深淵,想回都回不來了,你爸也是為了你好。”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去你們家,千萬可不要怪三叔。”

溫熱的淚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轉,我硬是逼了進去,含淚搖了搖頭。

接著我又聽他繼續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命,你們祖祖代代都逃不過玩賭石的命。”

賭坊裡的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老三竟然跟這小子是一夥的。

有人已經開始不滿地敲桌子,“老三,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們這些年都一直在找袁坤,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趕緊把人給我帶過來!”

雖然說賭坊中,老三算是一個說的上話的人,但是還是隱約手底下有些人在蠢蠢欲動。

現在無非就是一個好的時機。

老三鼻中冷哼了一聲,冷漠地看著他們:

“當年的比賽,所有人都同意了,這一切都不能怪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又有人開始繼續接腔,“笑話,有底氣去比賽的人可是他,如果沒有把握贏的話,可以不應比賽!”

“最後賭出個什麼結果來了!”

我從他們這些人的眼中,看得出他們現在很恨我爸,當下拉了拉老三詢問:“叔,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老三嘆了一口長氣,這才開始解釋道:

“那時候,我們四方賭坊,跟秦坊在國內都算得上是兩大賭坊,勢均力敵。”

“秦坊想要霸佔國內賭坊第一的位置,所以處處想方設法地給我們賭坊使絆子。”

“而你爸那時候,就是接到了秦坊的戰書,代表四方賭坊去比賽,誰要是輸了,輸坊就得閉門五年。”

“也是正因為如此,你爸在輸了比賽之後失蹤。”

這其中的兜兜轉轉,我全都不知曉。

總算是明白這些年為何如此排斥我來這了。

“老三,如果你今天執意要維護這小子,以後都不要再賭坊裡混了!”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地看向了三叔。

只見三叔將椅子拖到了身前,屁股一坐,“行,那我今天就看看,誰敢動我老三的人。”

他手中握著的鋼棍敲在了桌上,驚起一堆塵灰。

“這都是自己人,鬧起來多不好看。”

佟大先熱鬧也看夠了,嬉皮笑臉的夾在中間調和。

方才跟老三對話的是一個癩皮禿頭,臉上貼著一塊王八膏,陰陽怪氣地說道:

“老三可沒把我們當自己人,人家現在認了個侄子,胳膊肘可是往外拐。”

“老三,你怎麼對得起賭坊的兄弟?”

我尋摸著這個癩皮禿在開始打感情牌,果不其然,賭坊裡的人神色側動,看向三叔的目光帶著冷意。

現在的情局很不樂觀,好像一觸即發。

神經都跟繃在弦上一樣。

“我老三做事光明磊落,對得起天對得起地,賭坊的兄弟們哪個不是我教出來的。”

“癩皮禿,當年如果不是我說的上話,你現在指不定還在跟狗搶飯。”

癩皮禿的臉色一綠,氣的不輕。

不過他驟然冷笑,原本滿是褶子的臉堆在一起,就像一朵菊花。

“別的不說,賭坊閉門的這五年,弟兄們吃不到油水,哪個不是餓著肚子?”

“回去就是婆娘鬧騰,在這沒得出路。”

“這些都應該要得到補償吧?”

癩皮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滿是挑釁地看著我。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我冷聲問:“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那雙噁心的小眼睛,滑溜地溜到了陸小梅的身上,似是頗為飢渴難耐地吞了一口唾沫。

我把人擋在了身後,怒目圓瞪:“我剛剛已經贏了比賽。”

那原本陸小梅作為抵押物的賭注,就不算數。

倒是沒想那癩皮禿這麼狡猾,只聽他道:“老三可是跟你一夥的,鬼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放水?”

“再說了,從一剛開始老三還給你原石,萬一他就是故意要讓你贏?”

這話說得倒真像有幾分道理,不過三叔的臉拉了下來,黑的能夠擰出水來。

“我老三在圈裡的名聲,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個會像你這樣不要臉?盡耍陰謀手段!”

這話徹底逼怒了癩皮禿,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聲音迴盪在整個賭坊。

“今天爺就把話撂在這了!”

“這小子得把他的別墅交出來!不然你們休想活著走出這裡!”

我的心頭一涼,倒也明白,人家早就盯上的是這個。

“這有話好好說……”

佟大先的面色一僵,剛要到癩皮禿面前去說話,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他乾脆直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癩皮禿惡狠狠地瞪著我,大有一番殺雞儆猴之勢。

“小子,你想拖累你三叔嗎?”

賭坊裡的人聽到別墅兩個字的時候,一個個神情激動,倒也不管老三。

現在主要是誰能給他們帶來甜頭,誰就是頭!

“交出來!”

“交出來!”

“……”

我跟陸小梅緊緊地靠在一起,汗水從我額頭上滾落,我早就汗溼了一身。

這些人可沒譚曉芸手裡頭的人講理,這些人都是一些糙漢子,動起手來就是沒得分寸。

一些蠻野之人,指望他們多講道理?

“怎麼辦……完了……”

手臂上傳來絲絲縷縷的刺痛感,被陸小梅拽著的手臂,早就遍佈了青紫的指甲印。

我咬牙忍著疼,剛準備要說話,接著便聽到了一道悅耳的女聲。

“鑰匙給你,你敢住嗎?”

原本鬧哄哄的賭坊,驟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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