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袁坤是我爸(1 / 1)
雖然賭約已經成立,但是李無忌心頭的這口惡氣依舊不能消散,憤恨地望了我一眼。
“那就讓你再活幾個小時。”
他招了招手,身旁地那幫人連忙尾隨而上。
殊不知,我這手掌心裡都倘出來一層的冷汗,後背都在發涼。
陸小梅從我的手中將手抽了出來,滿是愧疚地看著我,咬著下嘴唇歉意道:“不好意思。”
難得能從她的臉上能看到這種神情,總算我沒有白費力氣救這個白眼狼。
她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臉色發紅,聲音低的如同蚊吟:“你放心……如果你真的輸了……”
“我也陪著你一起……”
我冷不丁接過了她的話,“一起去死嗎?”
陸小梅鄭重地點了點頭,下定決心一般:“好!”
眉頭漸漸緊鎖,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中越發的疑惑。
先前譚曉芸雖然沒有直白的說,讓我小心陸小梅,但是種種行為都表示她在提防陸小梅。
而譚曉芸,到底是不是就如同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到底誰是好人?
一想到這種事情,就感到頭疼,我搖了搖頭,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去撿最大的漏。
而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只剩半天了。
我的目光從一個個展品櫃檯掃視過去,看到一件銅像,全身暗淡無光,放在這裡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
工作人員遞給了我一雙白手套,我從其中將銅像取了出來,這銅像仔細一看表面已然生鏽。
而銅像正是地藏王菩薩。
“這玩意一看起來就是破銅爛鐵,不值錢的。”
尤其是等陸小梅掃到這上面的標價時,臉色一垮,“才六萬。”
“能撿多大的漏,估計是全場最低的!”
“袁阿銘不是我說你,你現在腦子是拴在脖子上的,不能亂來。”
她一直在一旁嘀嘀咕咕,倒是譚曉芸在一旁看出一些門道,詢問地看著我:
“這銅像穿有中原服裝,座下神獸是諦聽,左手持缽,右手豎掌於胸前,難不成是地藏王菩薩像?”
我贊同地點了點頭,沒想她倒是知道這麼多。
“所以是真是假?”
陸小梅眨巴著眼睛,目前她最為關心的還是這個。
我的手指觸碰在菩薩像的頭部,其面容開臉的形韻,符合明代中原對雕塑人物的刻畫。
而造像上的鑲金工藝,基本儲存完整,側面有些許金部脫落,露出漆黑的大漆。
這種大漆越老越黑,越黑越亮。
而底部神獸的鑄態,是呈現大顆粒飽滿,完全符合明代的時代特徵。
“是真的……”
隨後我的語氣一頓,示意陸小梅掏錢,將六萬付給了工作人員。
我握著銅像的手微微一頓,而白手套的手掌心處的有一處黑印,繼續摩挲在那銅像的黑漆處。
手套上的黑跡更為明顯。
陸小梅倒吸了一口冷氣,被嚇了一跳,“我就說你花六萬買個破銅爛鐵,你看竟然還掉色!”
“就沒幾處黑漆,掉光了就沒了。”
倒是譚曉芸更為冷靜,震驚地睜大了一雙美麗的雙眼,激動地拍打著我的胸脯。
“這……這是金的……”
方才因為我的手掌心溫度較高,所以將這黑漆融化,露出了裡面的一層淡金。
而陸小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忙從我的手中將銅像搶了過去,牙齒狠狠地咬了上去。
差點把她牙給崩了。
“真是真的!”
也不得不說這賣品主人狡猾,用了一層泥金給一層金像鍍身,用來迷惑所有人。
如若不是我掌心的溫度,只怕也會就這樣被騙過去了。
“金像能賣個幾百萬吧,六萬撿了個幾百萬的大漏,可以啊!”
與陸小梅的激動不同,我卻高興不起來,一路走來,大大小小我也就收了幾個物件。
就算有這金像壓陣,想贏了李無忌還是有些困難,畢竟他可是收購了一車的珍品。
似是看出了我的顧慮,譚曉芸拍了拍我的肩膀,“譚家資金充足,你不需要有任何後顧之憂。”
我的眉頭依舊緊湊,這並不是錢多錢少之事。
如今只剩一個小時,在量上已經超不過李家了。
在錢多錢少上,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
物件的價值都擺在那裡,花再多的錢也不可能幾十倍的翻倍,能在質上壓倒性同李家抗爭。
忽地我的眼前一亮。
先前我爸就交代過我,要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可以去找一個人。
他在圈內有個別稱,黑瞎子。
“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轉轉。”
陸小梅沉浸在那個金像的喜悅之中,壓根就沒空搭理我,倒是譚曉芸瞭然地點了點頭。
在會場中轉了好幾圈,我總算看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區域暴露在我的眼前。
這片區域的玻璃展臺下的展品絲毫不起眼,所以存留下來的展品有很多。
就連工作人員都是漫不經心地在玩著手機,見到我來了這才連忙收起手機,臉上堆滿了笑。
“請問您有什麼需求?”
我四處看了看這處的展品,都是一些好傢伙,有些還是墓底下的。
就是上面的泥沒掏洗乾淨,左一塊右一塊地糊著,還有些物件,真就像陸小梅說的是破銅爛鐵。
也能看得出黑瞎子的本事,就這種沒有處理過的物件,還能拿到這種場合來賣。
要知道,會場的展品都是經過嚴格篩查的。
而這裡的展品,好像……都是篩查的漏網之魚……
“我想找出這些展品的店主。”
會場的每個展臺都是圈內賣寶的圈內人,只需要將東西放在這裡兜售,還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坐鎮。
在家坐等著收利就可。
也有些不放心的店主,倒是真就守在展臺前。
那工作人員有些為難地一笑,滿是嫌棄地讓開了身子,一個穿著破爛棉襖,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坐在地上。
他微眯著一雙眼,與這富人的天堂格格不入。
“只找有緣人,不賣東西。”
這也難怪為什麼這裡的展品如此的不拘小節,沒有經過二次加工。
我笑了笑,“袁坤是我爸。”
聽到了這話,地上的人陡然身子一僵,立馬就從地上蹭地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