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個農名工(1 / 1)
“你是什麼人?”
我學著電視劇裡,擺出一個隨時便刺的動作指向了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冷笑一聲。
“你該不會覺得這東西對我有用吧?”
我咬咬牙,感到有些棘手。
“那你過來,讓我在你身上刺一下。”
玩無賴誰不會。
你今天敢砸我的店,我今天就敢給你身上來一槍。
別說犯不犯法,如果動手,老子壓根沒想過還能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前提是我也得拿你一條命!
前段時間在黑市我也明白了,人不狠難立身。
而且以我自身的特殊。
但凡我向任意一方示弱,其他各方將會立刻將我所蠶食。
似乎被我的氣勢鎮住了那人沉默了半晌。
直到他身邊一個農民工打扮的人拿著鐵錘走到他身邊。
“汪總,這小子我解決了,給我多少錢?”
“三……三十萬!”
中年人有些猶豫。
我卻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次運氣好,這人帶的這些人顯然是臨時找過來的。
只要錢到位,肯定沒什麼大麻煩。
“哥們,你把他給我解決了,老子給你六十萬。”
農民工一聽這話,眸子瞬間變得幽亮,扭頭看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打了一個寒磣,忙喊:“七十萬,一分不少,絕對不少。”
“七十一萬!”
我不再抬價,“現場就可以兌給你。”
正巧,前兩天店裡來了一個需要現金的客人,最後因為沒有現金,一樁買賣就此罷休。
從那天開始,我店裡就一直準備著現金。
如今,正好有一百萬左右。
“你踏馬……”
中年人頓時急了。
那農民工也不在理會他,拿著錘子一步步走向了中年人。
“老田,老田,咱認識多久了……”
“你別管認識多久了,上次的工錢你還沒結給我。”
老田說著,舉起錘子便要砸下。
我忙喝道:“不要殺人,我留他有用。”
雖然沒有跟著老田打過交道,但是看著人的表現,只要錢到位,殺人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雖然這中年人的確該殺,但是畢竟在我的店面前,殺人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
老天的錘子砸偏了。
紮在了中年人的腦袋旁,濺起了不少碎石屑。
暗淡的月光映在老田的臉上,周邊的風嗖嗖殺殺的響,他的全身都在顫抖,面龐已經虛白。
我甚至都能夠聽到他上下牙齒廝打之聲。
我一步步走上前去,半蹲在他的身邊,槍尖指在了她的額頭。
“說,誰派你來的。”
中年人哆嗦著,額頭滿是冷汗,在他的臉龐上還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顯然是被石屑劃過所致。
“我……”
“你要是不說,那老田的錘子應該還會再落下一次。”
跟白軒然時間長了,他的本事我學了不少。
這嚇人的本事就是其一。
“是……是趙家的趙雷鳴,他,他欠我一筆錢,說你欠他,讓我來找你要。”
“找我要錢還要殺了我,你傻還是我傻?”
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這是一個沒有經驗的騙子。
“兄弟,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釘,我不可能騙你的。”
“你踏馬也算男人?”
我冷笑著,“回去先買尿不溼去,買完了再說這話。”
地上已經形成一灘液體。
不用懷疑,嚇尿了。
“我……”
“老田,八十萬!”
“好!”
老田再一次舉起手中的大錘。
“我說,我說。”
中年人此時朝一下的如驚弓之鳥,還未等老田的錘子砸下,便立刻切成怯聲細短道,“是趙雷鳴,他答應了白大少不對你動手,所以花了一百萬,讓我來殺你。”
我冷哼一聲。
這趙雷鳴還真是一個紈絝子。
就因為之前那麼小的矛盾,居然派人來取我性命。
尤其是在白軒然已經給他說清楚的情況下。
我拿出手機,翻到了白軒然的微信。
隨後將手機湊到了中年人的跟前。
“來,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中年人此時雙腿像彈棉花似的不住打顫,聽到這話立刻將之前所說又重複了一遍。
不過此時的他舌頭如同僵住了一般,說的有些不大清楚。
我聽了一邊,覺得勉強能夠理解,便也不再找他麻煩。
“滾吧,不要再讓我碰上,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說完,我有狠狠的踹了中年人一腳。
中年人見狀,猛地翻身朝著白家園外圍奔去。
只是此時的他雙腿發軟,還未走兩步,便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但儘管如此,他卻依舊趴著朝著外面奔去。
我搖搖頭。
就這種苦膽的人,居然也敢接殺人的買賣。
至於在場出過老田的農民工,在看到這種情況後也是急呼呼的離去。
與我所料不假,這一些人或許缺錢,但是讓他們為了錢取我性命,還是不足夠的。
這群人之中,或許也只有老田有這本事。
“老闆,我怎麼稱呼您?”
周邊沒人,這老田確實變得有些憨厚,將那錘子扔在了地上,撓著腦袋,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
“我姓袁,叫我小袁就行。”
“不不不,怎麼敢,袁老闆,您看這錢……”
我苦笑一聲。
“走吧,跟我回店裡去拿。”
回到店裡,我從一旁的保險櫃裡拿出七十一萬,又從一旁拿過一個旅行箱。
老田接過之後,笑的像個孩子一般。
“你數數,看看錢有沒有問題?”
“不了不了,要是有了問題,袁老闆的腦袋可得開花。”
老田說到這裡似乎覺察到有些不對,立刻扇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張嘴,還真是不值錢。”
我沒有言語。
老田見狀也有一些不好意思:“那要是沒什麼其他的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
我趕忙叫住了他。
“你脖子上的那塊玉是……”
再見到老天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帶著的一塊翡翠。
粗眼看去,有種冰清玉瑩之感,水頭足,很是透明。
高冰種。
只是上邊沒有任何雕刻,但卻更加突出價格所在。
不過我並沒有直接點名,而是以玉稱之。
“哦,之前撿的,不值什麼錢。”
我點點頭。
“三萬,買給我如何?”
“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