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程澤晨回來了(1 / 1)
老田的喳喳呼呼讓我有緊張。
“三……萬啊,有什麼問題?”
難道他知道這是翡翠不是玉?
翡翠跟玉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雖然翡翠也屬於玉的一種,但是歸根結底卻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存在。
玉石之中分軟玉與硬玉。
其中和田玉便是軟玉,而翡翠則是硬玉。
一般情況下,軟玉的價格基本都是有所限定的,該是什麼價格便是什麼價格。
但翡翠不同。
小到十塊,大到十億。
可以說是跨越價格限度最巨大的存在。
因此翡翠也有玉石之王的稱號。
所以我擔心如果老田真的知道這是翡翠而不是玉,那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價格跨越可不小。
“哈哈哈,你們城裡人就是大方,一塊破玉能值什麼錢?袁老闆想要拿去便是。”
然而下一刻,老田卻是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翡翠,隨手便扔給了我。
我連忙惶恐的接下,生怕翡翠落在地上,成為碎片。
見我拿了翡翠,老田倒也不猶豫,扭身便要離開。
不過我還是從一旁的保險櫃裡拿出來五萬塊,塞給老田之後,立刻將他推了出去,反鎖了房門。
我倒不是怕他扭扭捏捏不肯收錢,而是怕他臨時反悔。
高冰種的翡翠,而且大小適合雕刻一塊胸牌,其價值可能是不足。
甚至比今天花出去的還要多。
看著手上的翡翠,我冷笑一聲。
那個中年人也是一個不識貨的傢伙,老天在他身邊待的時間必然比我長,可居然沒有看出這翡翠來。
在哪裡是來找我麻煩,這分明是給我送錢來的。
忙完這些,我便將翡翠放進了櫃檯裡,隨後爬到了一旁的騰床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趙青松搖醒了我。
“老闆,沒出事吧?”
我有些懵逼。
昨天的事情我可沒有通知任何人。
“沒事啊,怎麼了?”
“那邊的牆都快被人砸爛了!”
我嚯的一聲就爬了起來。
順著趙青松指向的方向望去。
好傢伙,足足一個人腦袋那麼大。
昨天光顧著看這塊翡翠了,居然忘了,那中年人砸出來的窟窿有多大。
看看店裡有沒有丟東西。”
我說了一聲之後,也立刻跳下床。
店裡的東西大多價值不菲,要麼是陸家的東西,要麼就是這兩天我收來的文玩。
隨便一件,都比昨天的翡翠還要貴上不少。
所幸,我們兩個人搜尋了一圈。
並沒有什麼東西遺失。
我這才鬆了一口大氣。
“袁阿銘!”
我們兩個人剛剛坐下,還未等我將昨天的事情告訴趙青松,陸小梅便提著早飯趕了過來。
我忙道一聲不好,連忙起身想要把那窟窿擋住。
“嘭~”
陸小梅手裡提著的包子落在了地上,有幾個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我的腳下。
“袁阿銘,怎麼回事!”
陸小梅歇斯底里的怒喝。
這一點我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這店面是陸家的,無端被人砸了牆,是誰誰也惱。
見此情形,我只能無奈解釋,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合盤脫出。
“老孃把店鋪讓給你,你就算沒了命,也不能讓它傷一分一毫!”
陸小梅從一旁提起那把虎頭湛金槍指向了我。
我忙後退數步。
“別……彆著急啊,牆塌了咱再補,我掏錢。”
我有些懷疑,陸小梅這個虎娘們絕對能夠下得了手。
我可不想在身上被捅個對穿。
“呵呵,光補牆就行了?老孃的精神損失費呢?”
踏馬的,虎娘們毛病又犯了。
“陸小梅,你別太過分。”
我咬咬嘴唇,有些驚慌。
但在道義面前,我絕對不慫。
“老孃不管,沒有三萬,這事情解決不了!”
“等等,這塊翡翠給你了,行了吧?”
我不是慫。
我這是不想跟女人一般見識。
嗯,就是這樣。
“這還差不多!”
陸小梅接過翡翠,如獲重寶。
我如釋重負,看著陸小梅一臉得意的模樣,不僅有些茫然。
這虎娘們恐怕從一開始就是惦記著這塊翡翠的。
“行了行了,今天關門吧,這些天也夠費勁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我擺了擺手,打算回去睡覺。
“呵呵,你想回去自己回去,做買賣怎麼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陸小梅坐到店裡的太師椅上,拔完的那塊翡翠,悠哉悠哉的。
我翻了個白眼,便朝著門外走去。
這些日子可是苦慘了我。
隔幾天就得熬個通宵,第二天正常看店,有時候一忙就是整整兩天。
今天回到老三會館,必須拉展了睡一覺。
然而,還未等我出了白家園,迎面便撞上了一個人。
不,確切的來說,是兩個人。
在白軒然的身邊,還有一個皮膚白皙,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程澤晨。
該死,白軒然怎麼帶著她來了?
“哈哈,袁老闆,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為了我扭身逃竄,白軒然便率先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扭頭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想起店裡還有些事沒有辦完,想回去一趟。”
“什麼事情還有紅顏知己重要啊?”
白軒然調侃了一聲,“昨天給我念叨了半天,老子給你帶過來了,之後別煩我。”
我瞬間黑人問號臉。
我什麼時候給你念叨半天了?
分明是你拿她威脅我來著。
回頭看了一眼程澤晨,我笑得有些苦澀。
“程……程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程澤晨看起來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顯然這段時間白軒然並沒有難為她。
不過此時卻著實難為了我。
黑市距離京都的距離可不小,怎麼也得有個一天的路程,我昨天半夜唸叨了一聲,白軒然今天早上就把人送過來了。
說是沒詐,除非見個鬼。
“怎麼?我可是專門派私人飛機把她接回來的,你可不能玩完不認啊,袁老闆。”
看著白軒然笑吟吟的樣子。
我恨不得將他的嘴臉全部撕爛。
他把這個女人帶回來是什麼意思?
在我身邊安插一個間諜,隨時看著我?
還是什麼?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陣讓我打顫之音:
“袁阿銘,回去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