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白金三品(1 / 1)
“喲,陸老闆!”
白軒然看著來人,原本就讓我有些慎得慌的笑容更加噁心,“你沒聽袁老闆說嗎?這可是他的女人!”
陸小梅眸色一冷,有些狐疑的看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想說什麼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說什麼?
為了活命我被程澤晨強了?
別踏馬扯了!
“袁阿銘,弟妹過來了你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突然,陸小梅原本有些冰寒的臉色突然溫潤了起來,“行了,我去通知趙青松他們,咱們一會去聚個餐。”
“啊?”
我猛的一驚,有些不解的看著陸小梅。
“啊什麼啊?被狼咬了?”
陸小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走到程澤晨跟前,將她細嫩的小手抓住,“弟妹,走,讓這倆孫子聊去,咱倆走。”
說著,陸小梅就要拽著程澤晨離開。
程澤晨有些錯愕,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衝她點點頭。
程澤晨這才舒心的跟著陸小梅離開。
“袁先生,沒想到你不但有鑑寶的本事,這對待女人的本事也是一流,居然能讓兩個女人如此平和。”
“我跟陸小梅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白軒然撇撇嘴。
“行了,棺材的事情還很麻煩,我就先去處理了。”
我點點頭。
白軒然離開了。
我在身上摸了半天,終於摸出來一包乾癟的煙。
應該是昨天在躺床上睡覺時被壓的。
我點燃一根,抽了一半,隨手扔到了地上,隨後才朝著店裡的方向跑去。
到達店門口的時候,陸小梅已經安排了趙青松收拾起了店門。
旁邊陸小梅跟程澤晨聊著些什麼,兩個女人不時的微微一笑,看起來有種一見如故之感。
我不禁有些懷疑女人這種生物到底是怎麼構成的。
兩個剛剛見面的女人居然能夠聊的如此火熱。
“老闆,你這幾天恐怕麻煩大了。”
趙青松湊了過來,在我耳邊低低的說道。
“怎麼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一鍋粥。”
一鍋粥?
這一點我倒是深有體會。
陸小梅跟譚曉芸之間不就是一鍋粥嗎?
你說她有問題,他說你不對勁。
麻煩!
“老闆在嗎?”
就在我感到有些頭疼的時候,屋外走進來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
個子不高,披肩柔長黑髮,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腰肢婀娜。
我正打算說話,陸小梅卻是跑了過去。
“姐妹,今天我們臨時有事,不做生意了。”
“可……”
小姑娘一聽這話,串串金豆豆便在眼睛裡打起了轉。
我不由一愣:“你別哭,有什麼事嗎?”
最見不得女人哭。
“我想典當東西,他們說您這裡價格公道。”
應該是白家園的商戶們。
因為趙青松的關係,白家園不少商戶都會把手上的生意送到我這邊。
“可以,我能先看看東西嗎?”
我說著就朝著櫃檯裡走去。
小姑娘見狀,也跟著我走到櫃檯旁,便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樣小玩意。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就有些頭疼。
倒不是這東西是假的,而是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這是一枚圓形銀錫幣。
圓形,正面突起,紋飾著一條長嘴獨角長脖的騰雲駕霧之飛龍,背面凹陷,有一圈銘文。
中間有個方形戳記,戳記應該是個“少”字。
“小姑娘,這東西我不收。”
我搖搖頭說著。
“為……為什麼?”
小姑娘的眼眶變得有些紅潤,似乎下一刻就能滴出淚水。
“哪那麼多為什麼?不收就是不收。”
陸小梅是個暴脾氣,見這情形當即喝了一聲,“哪來的回哪去。”
淚水從小姑娘的臉龐滑落。
“喂,不收就不收,你罵她幹什麼?”
程澤晨突然上前,把小姑娘抱進懷裡,有些不爽的斥責陸小梅。
我暗探一聲不妙。
程澤晨前段時間死了父親,又被白軒然各種威脅。
從某種程度上,她跟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有很多相似點。
此時,程澤晨顯然是站在小姑娘這邊的。
或許這就叫做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這倆人塑膠姐妹的關係被打破了。
“嘿,程澤晨,你算什麼玩意,這店是老孃跟袁阿銘一起開的,佔的還是我家的鋪子,你以為你踏馬誰呀。”
我從來沒見過這女人慫過。
“行了,別吵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
將那塊圓形銀錫幣放在了櫃檯上。
“你知道這錢幣叫什麼嗎?”
“這……這不就是個古錢嗎?”
我翻了個白眼。
妥妥的行外人。
“古錢也是分種類的,按照朝代,當權皇帝或者首領,已經年份。”
我細心的解釋著,“你這枚銀錫幣叫做白金三品龍幣,始鑄於漢武帝元狩四年……”
“我不關心這錢幣叫什麼,我只想問他值多少錢。”
我話還沒說完,她便直接打斷。
我苦笑著。
“價值太高了,但我不收。”
“你錢不夠?放心,有個五六萬就行。”
“這不是錢的事。”
我搖搖頭,“這玩意不用錢來衡量。”
“那按什麼來衡量?”
“年。”
我一下子將憋了我半天的話說了出來,“這屬於三級文物,買賣的話會判刑的。”
小姑娘一聽這話。
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眼眶之內金豆豆不斷落下。
“而且,這玩意雖然珍貴,但是價格不是很高,大約也就大千罷了。”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
但這句話在古董圈子裡並不流行。
就比如眼前的這枚白金三品龍幣。
漢代的錢幣,而且總共發生了五年就廢除了。
按照稀少程度,已經算是很稀少了吧?
但價格不高。
原因也很簡單。
一,這是文物,受法律保護,不得買賣。
二,這是文物,無法流通,更上不了拍賣。
三,這是文物,沒有人會傻到拿著大價錢去買一件無法流通且很有可能擔上法律風險的東西。
歸咎於一點,這玩意就是個文物,研究價值高,但收藏的價值就不行了。
“袁……袁先生,就沒其他辦法啦嗎?”
程澤晨半蹲在小姑娘身邊,皺著眉頭問道。
我搖搖頭。
這小姑娘雖然可憐,但我不至於為她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看看這塊玉值多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