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趙雷鳴廢了(1 / 1)
“袁阿銘,最好不要再醒來了,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突然周邊的畫面陡然一轉,趙雷鳴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到時候,你的女人是我的,你朋友的命也是我的,哦,對了,你家裡還有一個老孃吧,她的命……”
“趙雷鳴,你敢!”
我怒斥一聲,猛的起身。
周邊到處一片安詳,牆壁白的有些可怕,而在床邊,還掛著藥瓶,一股濃烈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我有些難受。
“阿銘,醒了?”
是三叔。
我皺了皺眉,又點點頭。
“是不是做噩夢了?”
三叔將我扶起靠在了牆上。
我此時才發現,我的手上纏滿了繃帶,後腦勺隱隱還有些發痛。
我沒有回答。
“我睡了幾天?”
“就一天呀,怎麼?你想睡幾天?”
三叔撇了撇嘴,一臉玩味。
“趙青松他們怎麼樣了?”
“小梅跟那個老頭還行,已經差不多沒什麼事情了,趙青松現在還在昏迷中,剛剛做了手術,能不能醒來就得看他自己了。”
我皺了皺眉。
該死的趙雷鳴。
“趙家孫子呢?”
“呵呵,在他們家醫院裡住著,可能的話這輩子都他也在床上度過了。”
三叔回答的有些隨意。
彷彿趙雷鳴這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
“趙家沒來人?”
“來了,剛才過來看了你一眼,確認你沒事就走了。”
“確認我沒事?”
這怎麼可能?
我廢了趙雷鳴,趙家不想讓我死就已經很難得了,怎麼可能還要確認我沒事?
“袁家的種可沒有你想象的這麼命賤。”
三叔冷笑一聲,“你好好休息,再晚點去一趟趙家,趙家的老頭子可是很想見你的。”
我愣了愣。
不是想著趙家的人想見我。
而是三叔說的前半句話。
袁家的種沒有想象的那麼命賤?
我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的命賤,反而我覺得自己的命很寶貴。
但三叔說這句話有一個很大的前提,那就是面對趙家。
面對趙家,我的命也不賤嗎?
等等……
難道趙家的情況也跟白家與譚家相同?
祖先受到了我袁家的恩澤?
我搖了搖頭。
這一動作卻是牽動了後腦勺的傷口,使得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哼,都成這模樣了,還不知道給人省省心。”
三叔從一旁抽出一支菸,自己點燃後吞雲吐霧起來。
“先生,醫院禁止抽菸。”
一個護士恰巧路過。
三叔抬頭,瞥了一眼護士。
隨即扔到地上,並踩了一腳。
護士見狀,這才離去。
“啪~”
三叔再一次點燃一支菸。
我翻了個白眼。
“小子,看到我剛才是怎麼做的了嗎?”
三叔笑問。
我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
“有時候,辦一件事的方式有很多,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只有一種解決方法,就比如剛才,護士不讓我抽我就不抽嗎?”
三叔說到這裡突然笑了一聲,隨後緊跟著又說道,“可也不至於跟她爭吵,先把煙滅了,等她走了,咱在點上一直就是。”
我抬頭看了一眼三叔。
好傢伙,不要臉被你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學到了,三叔!
“這次雖然趙家不敢殺你,但你小子要明白,現在的你並沒有威懾力,趙家也只能做到不殺你罷了,如果你真把人家逼急了,廢了你也沒什麼。”
我愣了愣,看向了三叔。
他是想讓我跟趙家談和?
“再者說了,區區一個趙家,如果有點屁錢,還有什麼?”
三叔冷笑著,“你想弄他,那就等他們漏出了破綻,而不是一股腦蠻幹。”
我又翻了個白眼。
“好,知道了。”
從我一醒來就是對我各種說教。
不知道還以為我是某個幼兒園犯了錯的小孩,正在被老師講道理。
“知道就好,你的命不光屬於你,多為別人考慮考慮,今後不要再意氣用事。”
三叔說完,夾著煙便離開了。
很快,門外再一次響起了那護士的聲音與三叔的賠罪聲。
聽著不由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提前錄個音,再找人修改一下,等哪一天見了三嬸發給她,那豈不美哉?
我苦笑一聲,儘量不再多想這些。
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雪白。
我甚至有些懷疑,之前在夢境中的那白茫茫的一切就是指天花板,而我爹他們也在我睡夢過程中來看過我。
可惜,這一切都是美好的想象罷了。
“袁先生。”
正在此時,病房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是白軒然。
這孫子,陰魂不散。
好不容易住個院,都要趕過來看看。
“今天早上聽說你跟趙雷鳴打架了,沒什麼事吧?”
我指了指腦袋上包紮的繃帶。
“應該沒事,就是被開了瓢。”
一想起這件事情我就有些無語,“對了,你找我有事?”
“就不能是朋友之間的來往?”
我白了白軒然一眼。
也不怕他不高興,反正他姓白。
嗯……這個笑話似乎有些冷。
“呵呵,咱們之間存在的一直都是利益關係,你突然說朋友之間的來往,怎麼還使我有些心驚膽戰?
“沒趣。””
白軒然嘆了一聲,“算了,看你的情況也有些不方便,這事我就不麻煩你了。”
“棺材?”
白軒然點點頭。
“早知道當時就不跟李無傷打賭,現在好了,要是這次輸了,那我還不得給我老爹打蛇三條腿啊?”
我看著白軒然,有些無語。
他是在試探我,也是在感化我。
“行,那你走吧。”
我也不猶豫,老子才懶得跟你費勁。
“我靠,不是吧,袁阿銘,你之前說過你要幫我的!”
“我現在這模樣,控怕幫不了你。”
我伸了伸兩隻手。
都已經骨折。
我都不知道昨天打趙雷鳴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居然能夠讓我自己的骨頭斷裂。
“手受傷了跟看東西有什麼關係?”
白軒然冷哼。
“那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已經告訴過你了,賭局能不能贏也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再看眼看不出花來啊。”
“你可以的!”
“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