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焗色紅翡翠(1 / 1)
將黑的說成白的,這我可做不到。
而且我也不可能去做。
古董與賭石行業雖然充滿了爾虞我詐,但是每一個勢力最難得的便是誠信了。
而我要做的就是打造一個強勢的勢力,所以必然不可能去騙人。
“你可以的,我的目的很簡單,你只需要出個面,代表你們袁家。”
“我們袁家?”
我有些警惕地打量著白軒然。
雖然搞不懂這孫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我知道他必然打著什麼壞主意。
袁家目前除過我那個不顯蹤跡的爹之外,就只剩下我了。
而且,袁家過去的確非常榮光,但現在在四大,哦,不,應該是三大家族裡都是一隻螞蟻罷了。
“這個事你找別人吧,我幫不了。”
“可咱們之間說好的!”
“的確,但你也答應了幫我去找趙雷鳴談和。”
“我去了!”
“你看我腦袋。”
我一臉冷漠。
當初白軒然答應的很好聽,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趙青松還是昏迷不醒,我腦袋上也捱了一棍子,陸小梅跟付老也沒得了什麼好。
白軒然也沉默了。
“算了,你好好養傷,我就不麻煩你了。”
白軒然說完,眼神中閃過一道冷辣,最後扭頭離去,連房門都沒有給我關。
我看著他的背影,暗罵一聲。
這也是個孫子!
而且是一個比趙雷鳴還要孫子的孫子。
我造的可是什麼孽呀,居然能一下子碰到兩個孫子。
“袁先生,該換藥了!”
恰此時,之前的護士走了進來。
我點點頭。
“來吧。”
護士見狀笑盈盈的端著藥物走了過來,先是安排我坐起,隨後將我腦袋上面的繃帶卸了下來,緩緩要上藥後,又包上了新的。
而我,則一直在注意著護士的耳朵。
“袁……袁先生。”
我注意到護士臉色驟然一紅。
這才發覺自己似乎有些唐突,連忙說道:“你耳朵上戴著的項鍊似乎不錯。”
護士一愣,伸手摸了一下,臉色比方才淺了一些。
“這是我前男友送我的。”
前男友送的?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前男友送的東西現在還戴著,而且還專門說出來,這護士的心有些大呀!
然而,我很快注意到護士的眼眶有些紅潤。
“他……他沒了,車禍。”
我一愣,不在搭話。
看來這護士對前男友還是很上心的,只可惜斯人已逝。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等我有絲毫回覆,護士便出了門。
我不由得暗自自責,自己剛才就不該嘴欠,惹得人家心中難受。
“金護士,我們拍賣會已經邀請過您很多次了,您的這對紅翡翠滴珠耳環絕對不是凡品,據我們估計最少也在百萬級別,可以的話我們拍賣會將……”
“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對耳環我不賣。”
“金護士,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您目前似乎也很缺錢。”
“我就算餓死也不賣!”
……
屋外傳來爭吵聲。
護士不斷的拒絕,而對方不斷的要求,甚至到後來隱隱之間都有一些威脅的感覺。
我皺了皺眉,強撐著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隨後扶著牆出了門。
“袁先生,您身體不太方便,怎麼能下床呢?”
金護士看到我下床,立刻上前想要將我扶回病房。
我一隻胳膊被金護士架著,另一隻手扶著牆,道:“等等,我有話要跟這位說。”
拍賣行的那傢伙看了會一眼,冷哼一聲:“小子,你想說什麼?”
“人護士都不想賣,你何必強求?”
“這是我們拍賣行的事,關你屁事?”
我冷笑一聲。
“你說你是拍賣行的,認識我嗎?”
“我憑什麼認識你,你算什麼東西?”
古玩一行向來講究的都是年齡資歷,以我這個年紀,除非認識我,否則絕對沒人會相信我是什麼大會的冠軍云云。
不過,自從我在大會得勝後,我的名字以及照片在京都古玩與賭石圈子裡便已經傳開。
像拍賣行典當行古董店,自然也不可能不認識我。
“呵呵,不認識我就算了,你說金護士這對耳環是紅翡翠滴珠耳環?”
“你……”
那人明顯一慌,哭過很快卻又淡定了下來,“怎麼?難道你覺得這耳環是假的?”
還是年齡,他絕對不相信我這個年齡的人可以看出這東西是假的。
“呵呵,假自然不假,但恐怕值不了那麼多錢吧?還拍出百萬,搞笑!”
“哼,拍賣的價格向來虛高或者低廉,如果金護士運氣好,或許還能出現大百萬的可能呢!”
聽到這裡我再也憋不住了。
我冷笑一聲,道:“焗色紅翡翠還能那麼值錢?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恐怕真的紅翡翠都值不了這麼些吧?”
“焗色紅翡翠?”
那人顯得有些不解。
“出來騙人最少都得有點經驗吧?這對項鍊一看就知道是焗色紅翡翠,可你居然看不出來,搞笑。”
“什麼焗色紅翡翠,從來沒有聽說過!”
“自己沒見識還怪別人不告訴你?”
我回頭看了一眼金護士,發現其也有一些好奇。
“紅翡翠分三種,一種為天然紅翡翠,一般是糯種翡翠,屬於翡翠中的中低檔,所以這麼小的項鍊根本值不了百萬,除非是遇到了紅翡中的冰種以上,就算顏色再淡,也很值錢。”
“其次便是我說的焗色紅翡翠,也稱火燒紅翡翠,對翡翠進行加熱處理,使得那些灰黃或者是褐黃的翡翠便紅,從而謀取利益。”
“至於第三種便是染紅翡翠,也就是C貨翡翠之一,直接拿著染色劑將翡翠或者是其他礦物染成紅色,沒有任何的收藏意義。”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而這翡翠就屬於焗紅翡翠,你作為拍賣行的人,難道不該知道嗎?”
“這……我只不過是負責收拍品的,又不是行裡的鑑定師,我怎麼知道?”
“呵呵,不知道就敢打那樣的包票,你也真夠可以的啊!”
我看著眼前這人西裝革履,卻不過是一個穿著人皮的牲口罷了。
現在的他肯定想著什麼對策。
過不其然,他很快便又開口了。
“等等,我憑什麼信你的呀,這是紅翡是鑑定師告訴我的,你跟我說是什麼焗油啥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