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要他一根手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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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屏住呼吸,我可不敢保證他暴怒之下會對我做些什麼。

這種人本來就沒有任何世俗的約束。

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人,怎麼會在意他人的死活?

“給我錢。”

我未開口他卻是朝我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沒有多想,我直接接過,毫不猶豫的向裡面賺了兩千兩百萬。

他見狀拿起自己的手機拖著身體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

“謝謝。”

剛準備開啟門,他收回了自己的後,淡淡撇了我一眼。

“沒事。”

我搖了搖頭。

我到是不擔心他會怎麼樣。

現在他手中有了錢,以他這種刀尖上舔血的人的人脈,我相信他絕對死不了。

“我救了你一命,你同樣救了我一命。”

“這些錢……算我借你的。”

他冷冷說完,隨後開啟放門大步離去。

若不是房間內現在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火藥的臭味。

我甚至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我的臆想。

不為其他。

一個身上有大塊刀傷失血過度的人居然還可以自行離去?

這別說是我,就算是換一個人來也同樣會有這種錯覺。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隨後便洗了個澡。

“好了?”

等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沙發上早已坐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是他人,真是之前的楊鑫白。

望向不遠處的服務生,我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家酒店的安保工作,只停留在監守自盜上。

“還有事嗎?”

望向楊鑫白,我深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真的不是很想見到他。

若不是他,我四方賭坊絕對不會出現這種變故,更不會讓李康明等人經歷那些本不該經歷的事情。

這個年紀,若沒有遇見我,想必他們可能已經在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亦或者早已是父母。

“沒事,你的一千五百萬!”

“說到做到!”

楊鑫白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就這樣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上。

那個動作觸痛了我,彷彿是在告訴我,四方賭坊以及李康明等人連一千五百萬都不值。

亦或者說,我為了一千五百萬把我最好的朋友們全都出賣。

“你知道我給你賭石後的後果嗎?”

我皺起眉頭望向他,心中早已多處了些許的火氣。

楊鑫白聞言卻只是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菸,點燃後吐了一個菸圈他才轉頭似笑非笑的望向我道:

“一千五百萬可以幹很多事情,比如買下一群人的命,也比如毀掉人的一生。”

他這分明就是在告訴我,李康明一行人的命在他的眼中壓根就沒有眼前的一千五百萬值錢。

我頓時便怒意上湧,也不知道那來的勇氣,冷冷對他開口道:“若是換成你兒子,我希望還是一千五百萬值錢!”

我說這話的時候可以說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完全就是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罷了。

果然,我話音剛落他的臉瞬間便寒了下來。

旁邊站立的那名保鏢更是眼中一冷,殺意瀰漫一步向我跨出。

“哈哈哈。

楊鑫白伸手攔住了那名保鏢,隨後發瘋一般大小起來。

一時間只能看見一個老頭在那滿是水漬的沙發上瘋狂扭動。

我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

難不成這老小子還能被我一句話直接逼瘋不成?

對於這點我顯然是不信的,不過我更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幕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

亦或者說,暴風雨前的平靜。

跟這種人相處真的要很有心裡承受能力,不然等待自己的可能便是直接崩潰。

我不知道這些有錢人,亦或者這些上位者為什麼會喜歡這樣善用沉默。

半響,他狠狠丟掉了自己手中的菸頭,隨後冷冷望向我開口道:“你知不知道,我兒子怎麼死的?”

那眼中滿是憤怒和冰寒,彷彿我便是他的殺子仇人。

我聞言只是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根本不能對他做些什麼,若是我不順他的意我可能走不出這家酒店。

這是一種強烈的心裡自我暗示,雖然我也很不爽,但是我知道腦袋中這種暗示是真的。

“被朱音山派人捅死的!”

“而親手捅死他的那個人,應該在十五分鐘之前來過你這!”

楊鑫白把牙咬得咯吱作響,那一字一句彷彿是從牙縫中蹦躂出來。

“對不起。”

我聞言吐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隨口上的一句話卻直接戳中的別人的痛處。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父親,所以我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更何況,我的父親只是失蹤,我知道他尚在人世。

而他的兒子卻是跟他天人永隔。

我不明懂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但是我能理解那種痛楚。

“知道他去那了嗎?”

他沒有搭我的話,只是冷冷撇了我一眼。

我皺起眉頭,瞬間知道對方一定不是為了來給我送這一千五百萬。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順帶的事情。

而他要的則是那個叫天孤的鴨舌帽的去向。

“他十分鐘幾分鐘前來過,不過卻只是問我要了一些錢。”

“至於他去那了,我也不知道。”

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這到不是我對他說謊,事實真是如此罷了。

他聞言眼中一冷,隨後淡淡出聲道:“你這屋子裡面滿是血腥味和火藥味,顯然他在你這處理的傷口。”

“你跟我說這種話,好像不能讓我信服吧?”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最多也就算一個有點錢的普通人,你覺得我可能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我皺起眉頭望向他。

我到是也知道,對方若是信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那撈什麼天孤要去那。

我跟他最多也就是算個僱傭關係罷了。

我給他錢,他拿錢辦事。

僅此而已。

事後,我兌現我的承諾,他完成了我需要他做了事情。

簡簡單單,明明白白。

“切掉他的一根手指!”

楊鑫白顯然不信。

不過那副模樣顯然是根本不想對我廢話,作勢已經對著旁邊的保鏢揮了揮手。

那保鏢聞言,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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