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過去都會明白(1 / 1)
我:“???”
不過一時間我也毫無辦法,畢竟腦子長在他頭上,他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我也不想白白就此失去自己的一根手指,皺起眉頭對他開口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怕你切掉我十根手指也是一樣!”
我話剛說完,他臉上便多出了些許玩味。
那模樣彷彿是在打量我臉上的表情,想從我臉上看出我是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沒事,方才你不是對我不敬嗎?”
“切掉你一根手指算是賠償我覺得也值。”
他歪了歪自己的脖子,在沙發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著,俯視著那保鏢一步步向我走來。
那保鏢手中的匕首化作殘影,甩出一個個漂亮的刀花。
“放心吧,我的刀很快,不疼!”
那保鏢來到我的身前,仰著頭淡淡對我出聲。
我一時間直接有些蒙了!
說白了,我心中的確有些害怕。
不過,我卻是在尋找著保鏢身上的弱點。
正盤算著到底是一膝蓋頂在他的肚子上,還是用手肘猛擊他的脖子。
沒有辦法,到了這種時候,我只能依靠我自己自保。
畢竟我可不想失去自己的了手指,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反抗。
至於我反抗帶來的後果,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能不能擊倒他是另一說,但是出不出手,那是一種態度問題。
我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繃緊自己的腿,做好了隨時暴起的準備。
“回來吧!”
當我能聽見我的心臟瘋狂撞擊著我的胸口發出的節奏聲時,楊鑫白卻是適時出言阻止。
我聞言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怕我下一秒就直接先發治人的反抗,到了那時,場面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到時候想必對方也絕對會跟我來上個不適不休。
“我信你一次!”
楊鑫白淡淡望向我。
說完,他又從兜裡掏出一根菸,自顧自的點燃。
“還有事?”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完,對方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顯然是還有事要跟我說。
不然對方這幅模樣是閒的沒事做,來我這翹起二郎腿等吃晚飯?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
楊鑫白吐了一口菸圈後長長伸展了一個懶腰。
“有事,直說,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皺起眉頭。
跟這種老狐狸多待一秒鐘,我都會感覺渾身不爽。
與其放他一直在這,不如早點把他打發來的實在。
“別那麼大怨氣嘛,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楊鑫白笑著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滿臉笑意望向我。
我皺起眉頭並沒有去接他的話。
顯然是對方有事要求著我,我反而一點都不急。
不為其他,大不了我就拖著,反正最後急的也是他。
見我半響沒有開口,他皺起眉頭望向我道:“我有一件東西想讓你鑑定一下,不過那是個大物件,得你親自跟我們走一趟。”
話剛說完,他也是皺起眉頭。
顯然,他口中的東西對於他來說也是有一定的分量。
不然根本就不可能露出這幅表情。
可我又那是那種願意任人拿捏的人,頓時皺起眉頭望向他道:“給你鑑定東西我有什麼好處?”
“難道又像是這次這樣,讓我四方賭坊和我的朋友遭遇浩劫?”
話畢,我更是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怒意。
這怒容當然是我特意給他看了。
我要告訴他,我也是有脾氣的!
“嗯?”
那保鏢剛想上前一步,卻被他回頭冷冷瞪了一眼,頓時只能乖乖退回原處。
他望著我沉默半響,最後淡淡開口道:“若是我可以幫你解決你朋友的事情了?”
“哦,不對。應該是說解決你四方賭坊的問題!”
他話畢臉上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
我聞言瞬間便笑了,而且笑的那是一個相當開心。
解決我朋友的事情?
他們現在多數都在醫院,更是有人生死不明,你跟我說解決我朋友的事情?
這不是在跟我痴人說夢,還能是什麼?
難道你能讓被車撞的王可一從病床上跳下來?
還是你能讓被人推下樓的劉北不在需要搶救?
“我決定你一點誠意都沒有!”
半響,我冷冷撇了他一眼。
這一切都已經是泡沫,對方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嗎?
若是他說坑幫我一起對付朱音山,我到是會坦然接受。
雖然他自己跟朱音山顯然都不太對付,答應我也不過是給我許下一個空頭的承諾。
畢竟若是他能對朱音山怎麼樣的話,那朱音山也不會讓他兒子暴斃後,還能活到今天。
這完完全全不就是在跟我扯犢子嗎?
“不不不,我覺得我很有誠意!”
楊鑫白聞言若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丟在了桌子上。
那幾張照片上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久久未跟我聯絡的李康明!
“你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畫面中,李康明正被五花大綁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那模樣好像是車的後背箱!
可是,李康明明明在半個小時之前還給我通了電話。
對方,來到我這裡時就帶著照片?
除去他跟我談了一會天后,在加上路上的行程,以及照片的沖洗時間。
也就是說,李康明完完全全就是在跟我通完電話之後便直接被綁了?
可是這一切會不會有些時間太擠?
“我想要她的照片也並不難弄,不過現在的你卻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幫我,我會想辦法把她弄出來!”
“二嘛,我給你弄回他的骨灰。”
楊鑫白臉上滿是和善的笑容,不過我卻是一點都不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我相信這種人一定能做得出來!
“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皺起眉頭。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雖然對方的挾持讓我很不爽,但是我卻並不想失去李康明。
退一萬步來說,我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只有他能和朱音山作對。
亦或者說,只有他敢和朱音山作對。
“很簡單,你現在跟我一起過去,一切都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