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打斷他的腿(1 / 1)
很快我便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
這小房間裡滿是灰塵,地上的灰塵上零零碎碎有些一些腳印,顯然這應該是剛有人來過。
房間中其中只有一臺擺著一臺被塑膠薄膜覆蓋的機器。
不用多想,這玩意應該就是剛給我準備的,不然這機器的塑膠薄膜上不可能空空如也。
“請吧。”
老約翰此刻也帶著自己兒子跟了上來。
在約翰斯的手中,此刻還有著一把左輪手槍。
他一顆顆的往裡上著子彈。
“1……2……5。”
“咔擦!”
我在心中數了數,對方上到五顆時便一拍那左輪的彈倉讓其旋轉,最後直接扣上了左輪的彈倉。
“小子,別說我不讓著你。”
“既然你是賭,那我也跟你賭,若是這一槍是空的,那我就讓你走!”
“到底如何,還是看你自己的命,去見了上帝可別怪我。”
約翰斯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左輪,滿是笑意的望向了我。
那副笑容彷彿在告訴我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我:“???”
用上了五顆子彈的左輪跟我比?
你為什麼不直接讓我賭你的槍卡殼?
“裡面是什麼還不一定了。”
張曉雅在一旁冷冷一哼。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是啟動裡他家中的小形磨皮機。
這並不是一臺切割機,這種機器只是用來打磨一些石製品,比如用來車珠子便是用的這玩意。
“滋啦——!”
石頭剛靠近打磨所用的機器便錘出了火花。
不少甚至還直接濺射在了我的手上。
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給我準備什麼手套,甚至連這機器裡面打磨時會自動溢位的水都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回頭看看一眼老約翰父子,此刻老約翰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您不會不知道,這打磨石頭必須要手套和讓機器裡面出水吧?”
“若是這火花燙手,我一抖壞了裡面的玉肉,那可能就是損失幾十萬的事情。”
“更別提這沒水可能讓裡面的玉肉因為過熱,直接讓石頭從裡面龜裂。”
我放下手中的原石望向老約翰。
“哈哈哈,你看看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老約翰聞言一拍自己的腦袋。
我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這老小子明顯便是故意的。
若是對方直接說自己不知道我心中甚至還會好受一些。
這種事情難不成對方還有忘記的可能?
“請您現在派人去找過來吧。”
我皺起眉頭。
不多時,對方約翰斯身後的一名保鏢便提來的一桶水和一雙橡皮手套。
我把水全都倒入打磨機中,然後帶起手套便繼續打磨起了手中的原石。
“小子,你快點!”
約翰斯擺弄著手中的左輪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我。
臉上那副模樣,彷彿早以迫不及待。
我回頭望了一眼約翰斯道:“到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了。”
“哈哈哈,所以我才著急不是?”
約翰斯聞言卻是哈哈一笑。
反光旁邊的老約翰只是饒有興趣的望向我。
說實在的,我對這老約翰若說是沒有怨氣根本就不可能。
只是我根本沒有能力跟對方對抗,現在的我跟對方比可以說得上是一座石頭和一座山丘。
“刺啦——!”
我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打磨機發出難聽的聲響。
“呼!”
不到兩分鐘,我深深吐了一口氣。
我已經把這塊石頭打磨出了一個口。
口裡露出的暗暗的紅色。
仔細看去,雖然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些什麼。
不過,基本可以肯定這血玉里面三釐米內沒有包裹著東西的可能。
之所以說是三釐米,只是因為這塊石頭不算小足足有兩塊手掌合起來一般大小。
三釐米外是什麼還是未知數。
我打磨完一面,這一面中全都是一片暗紅,看得我心中都有些心動。
這可不是淡淡開個窗那麼簡單,這可以說已經是賭成了一大半。
再不濟,兩個巴掌大小的橫切面就算只有三釐米厚,裡面賭出來的血玉做成玉佩也可以說能保證不虧!
“這東西算是已經超過了你買入的價格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了。”
我向老約翰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原石。
“你覺得手中這東西值多少?”
老約翰似笑非笑的望向我。
“三千萬美刀綽綽有餘。”
我衝約翰斯笑了笑。
這塊石頭若是隻有三釐米厚,做出一隻手鐲綽綽有餘。
這種品質的手鐲可不是張曉雅手中那塊玻璃種的翡翠手鐲可比,更何況剩下的邊角料還能用來打磨成玉佩。
當然,若是不加工,單單只是賣原石的話當然賣不出這個價格。
但是若做成成品,這個價格可能還不只。
“你確定嗎?”
老約翰笑著望向我。
“我確定,不過這個價格是打出成品過後的價格,若是單單只是賣原石,恐怕不會那麼高。”
我對老約翰搖了搖頭。
這若是當成原石賣出去,三釐米厚的話兩千萬美刀已經算是頂天的價格。
“你都說了,這是做成成品後的價格。”
“若是不做成成品,還不一定了。”
“所以你還得繼續賭下去,我說的對吧?”
老約翰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我。
我早就知道對方會如此,沒有猶豫繼續打磨起了手中的原石。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整整打磨出了三個面。
這三個面統統都是一片暗紅。
“現在可以了吧?”
我望向老約翰淡淡出聲。
事情已經算是塵埃落定。
“跪下道歉!”
老約翰臉上滿是冷意,撇了一眼我後又望向了自己的那早已面如死灰的兒子。
我知道,這老小子這滿臉的冰寒一定是因為我。
在他的眼中,我這種人和臭蟲沒有任何區別。
也就是我這臭蟲居然,要讓他兒子給我下跪。
“我……”
約翰斯顯然是想反悔,可只是正視了自己父親一眼頓時便打了一個寒顫。
“你聽不見嗎?”
老約翰見狀,臉上的怒意更甚幾分。
“不!”
約翰斯滿是肯定了搖了搖頭。
“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