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得不到就毀掉(1 / 1)
“你們想幹什麼?”
身後的保鏢聞言,頓時便向我走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到也知道,若是這一切只是對方跟我做個戲當然也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說,方才只是想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其實人家壓根就沒有想過會切出來東西。
此刻,這明顯就是想毀約。
畢竟就算對方毀約,我根本也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現在最多也就如同對方手中的一隻螞蚱罷了。
“你們這些飯桶,我說的是打斷約翰斯的腿!”
老約翰冷冷瞪了自己的兩名保鏢從一眼。
“瓦特?”
兩名保鏢聞言愣在原地,就連本來一臉得意的約翰斯此刻臉上也是一暗。
“做我們這行的,最起碼的信用還是要將的。”
“若是你不講信用,以後誰會找我們辦事?”
老約翰冷冷撇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出聲。
隨後又繼續道:“若是你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有想過要講信用這一道。”
“若是你真的如同方才所說跪在了地上,我一定不會讓人對你如此!”
“你也別怪父親狠心,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能夠快點成長。”
我:“???”
這美麗國的父母對待自己的兒子都是那麼殘暴的嗎?
“愣著幹什麼?”
見那兩名保鏢愣神,老約翰又是冷冷一哼。
“偶買噶……No!”
“您可是我的親生父親,你這樣對我就算我母親在天堂看見也不會開心的。”
約翰斯滿是驚恐的往後一步步退去,吶喊的聲音都在顫抖。
然而老約翰卻絲毫沒有搭理約翰斯的意思,只是把頭轉到一邊,彷彿是不願意看見這一幕。
“咔擦!”
“啊!”
那保鏢可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作勢已經一腳踹在了約翰斯的小腿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約翰斯的口中發出。
我聽得是一陣頭皮發麻。
不得不說,這老約翰到是讓我高看了兩眼。
換成華夏中的任何一個父母,覺得會把矛頭指向我,畢竟我在這些人眼中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絕不為過。
可對方卻是把矛頭轉向了自己的兒子,可見這人心中到底有多狠。
對方這教父的位置可謂是一點都沒有水分。
“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約翰斯咬緊牙關,兩眼一翻已經直接昏死了過去,在這之前還不忘冷冷朝我威脅。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弄殘你的是你老爹,有能耐你找你老爹去啊?
“跟我來吧,吃了晚飯,請你們離開我的莊園。”
“放心,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些什麼的。”
老約翰望向我淡淡出聲,隨後對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
那幾名手下沒有猶豫,直接來到了我的身邊,從我手中直接槍過了剛切出來的血玉,隨後又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毫無辦法,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跟隨著老約翰的腳步而去。
很快,老約翰便把我帶到了餐桌旁。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從口袋中掏出兩張瑞士銀行的卡遞在我的面前。
“我很講義氣的,東西是你鑑定的,也是你開出來的,所以這兩張卡中你可以選擇一個做酬勞。”
“左邊那個是兩千萬美刀,跟原石的價格接近。”
“右邊的是兩百萬美刀,你認為你做的事能拿那一個便拿那一個。”
老約翰望向我笑著出聲。
彷彿剛才的一切根本就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甚至不敢卻用手接那些銀行卡。
那塊血玉的價值怎麼都在六千萬美刀往上。
若是我拿對方兩千萬顯然顯得不識抬舉。
可若是我拿那兩百萬依舊不妥。
畢竟,剛才誰知道他方才說的不會虧待我是不是把自己兒子弄成那副模樣?
連自己兒子都能親自農殘的人,能是個善茬?
雖然約翰斯不至於變成一輩子殘疾,可是在醫院躺個三四個月是絕對的事情!
“不,這錢我不能要,賭約中沒有說過我有錢拿。”
猶豫片刻,我果斷搖了搖頭。
比起錢來,我更想要自己的命。
“不,這兩樣中你必須選一個。”
老約翰對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要兩百萬美刀。”
我直接伸手去拿過保鏢右邊的卡。
“年輕人,你很識抬舉。”
“那裡面其實是兩千萬美刀。”
“哈哈哈!”
老約翰見狀哈哈大笑。
“我只要兩百萬。”
我深吸了一口氣。
白拿對方兩千萬,也就是說對方賣出原石,除去成本也只賺兩千萬。
我這不是跟對方平起平坐不成?
要知道這些帶著灰色性質的大佬最不喜歡的便是這個。
“不,這只是對你的一個考驗。”
“若是你要的是那兩千萬,我也一樣會讓你拿走,不過裡面的只是兩百萬而已。”
“你要右邊的兩百萬,裡面是兩千萬,我同樣會讓你拿走。”
老約翰搖了搖頭,再次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滿的深邃,只是一眼便讓我脊背生寒。
彷彿對方是想往穿我的一切一般。
“若是您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想走了。”
“我們已經吃過東西了,所以現在有些吃不下。”
我望向對方言語中多了些許徵求的意思。
光是在這多呆一秒我都覺得有些脊背發寒。
“你可以走,不過這次能不能走得出去就不是我能夠找知道的了。”
老約翰笑著搖了搖頭。
我當然明白對方這擺明就在在赤裸裸的威脅我。
可是對方威脅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覺得若是賠約翰先生坐一會還是有時間的。”
“哈哈哈!”
我話剛出口,對方便直接仰頭大笑。
“小子,你很機靈。”
“若是你是我的人,那該多好。”
老約翰望向我的眼中滿是真誠。
“這話怎麼說?”
我皺起眉頭。
“若是你在我手上幹事,我完全可以賺得盆滿缽滿,到時候還要過什麼這種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老約翰聞言若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隨後又繼續道:“只是可惜,你根本不可能為我所用。”
“我這人一直信奉著一個到道理。”
話畢,他滿臉笑意我又撇了我一眼,隨後笑意便沉了冷意:“得不到的就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