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可以讓你生,也能賜你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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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數萬人匯聚的廣場,死一樣的寂靜。

幾日爭鬥,這些人都意識到了秦風的強大。

隨著伊麗莎白八世這些國外貴族當眾表態,再沒有人,敢當眾和秦風產生爭執。

擂臺之上。

江四海神色平靜,臉頰上卻是控制不住的流出冷汗。

自秦風出現在南陽開始,他就對秦風有所關注了。

江四海本以為對秦風已經足夠了解,但真正看到秦風的勢力之後,還是忍不住感到深深的畏懼。

洪門、楊家將、八旗貴族……

老秦人,到底給他留下了多少底牌。

正在他考慮周旋之策的時候,秦風又說話了。

“我可以給你當一回棋子,亦可隨時推翻整個棋局。”

“有什麼困難,說吧。”

秦風聲音愈發低沉,鄭重提醒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

倘若江四海還不珍惜,那他不介意將整個江家。

夷為平地。

“諸葛風1”

慕容青曄從地上站起來,對著秦風就是一句棒喝。

“休在此處狂言。”

“江府腹地,是你猖狂的地方麼。”

他做足了帝都大公子的姿態,齜牙咧嘴的命令道。

“還不快給江老家主磕頭道歉?”

慕容青曄自以為有琅琊和江府的暗中支援,就能肆無忌憚,殊不知此時此刻的他在眾人眼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作為慕容府後盾的伊麗莎白王室當眾站在秦風身後,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這個八年前誰都看不起眼的存在。

如今,已經完全擁有碾壓江府,和帝都四大世家叫板的實力了。

“終歸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久居籠中的金絲雀。”

江四海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慕容青曄一眼,自言自語道。

“此子已無作用,棄之,也罷。”

他無視慕容青曄的跋扈,主動走到秦風身前,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賠禮。

“不瞞公子,江府出此下策,確實有自己的難處。”

他看了一眼臺下眾人,猶豫片刻,當眾把江家的危機說了出來。

“西嶺苻家憑藉自身礦產資源,近些年或買或租,勢力已經漫及關樓之外,逼近江家府邸。”

“眾所周知,苻家與我江家乃是世仇。”

“而今苻家勢大,倘若讓苻家勢力入主西蜀。”

江四海痛苦的閉上眼睛,說出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江家,危在旦夕。”

江家祖籍江南,真正立足南省的時間,在約一千七百年前的東晉。

當時的江家尚且是江南謝家的附屬世家,受江南謝家老祖謝玄管束。

而西嶺苻家在當年則是建立王朝的帝國,其實力與之當時的東晉王朝抗衡。

當時苻家老祖苻堅進攻中原,引發了一場歷史有名的戰役。

淝水之戰!

那一戰,苻家兵敗如山倒,謝玄奉命抵抗,一將功成,將謝家推上江南第一世家的寶座。

而當時跟隨謝玄的主力,便是江家祖先。

大戰之後,江家祖先奉命駐守劍門,阻擋苻家勢力。

自此,劍門江家和西嶺苻家一千六百餘年的爭鬥,從未停止。

江四海最看重的兒子,江寒的父親,便是死於和苻家的爭鬥。

江四海即便再有心計,在絕對的實力和勢力面前,也顯得力不從心。

一側,慕容青曄眉頭緊皺,心中泛起了難處。

西嶺苻家和慕容府祖上多有聯姻,論輩分,他還得叫如今的苻家家主苻責一聲表舅。

但涉及利益的事,即便是親兄弟也得爭個頭破血流,更不用說這種世仇了。

“現今苻家勢大,連我慕容府都不放在眼裡,想要與苻家講和,恐怕得奶奶出面。”

他把慕容府老太君搬出來做說辭,不敢給出確切的答覆。

江四海象徵性的看了他一眼,不予理會,把視線轉向埋頭沉思的秦風。

“不知公子,可否願意為江府解圍?”

他可以肯定,只要秦風願意,苻家絕對會退避三尺,不再和江府產生爭鬥。

因為,如今的苻家家主苻責,欠老秦人一條命。

秦風是老秦人的傳人,欠老秦人一條命,也便是欠秦風一條命。

只要秦風一句話,這條命,他可以隨時收回。

秦風心中糾結,不知該如何抉擇。

江家的臣服對他來說格外重要。

而西嶺苻家為漢華鎮守西疆,乃是當今重臣。

但二則勢同水火,握手言和是不可能的。

考慮良久,秦風心中終於有了抉擇。

“十年!”

他一咬牙,說出了個苻家不敢不答應的時間。

“我可以讓苻家十年內不和你們江家發生爭鬥。”

“十年之內,江家也決不能去招惹苻家。”

“十年之後,苻家和江家的你死我活,本座概不理會。”

他發光雙目嚴肅的和江四海對視,鄭重道。

“前提是……”

“江家的臣服。”

江四海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不卑不亢的對著秦風一禮。

“口說無憑。”

秦風聞聲,一張臉更加陰沉了。

這老狐狸先把結果敲定,屆時不管他能不能拿下江府,江府都能得利。

他拿出手機,給苻家家主苻責發了個簡訊,隨手扔到了江四海面前。

“你臣服之後,苻家自會派人前來商量。”

江四海找人拿來苻責的手機號,比對一番後才放下心來。

“讓公子費心了。”

他再度一禮,將佈下的第二局棋扔了出來。

“江府第二難,難在錢財。”

“江府著重練文習武,旗下資產雖多,但流動資金有限,以至於限制了江府的發展。”

“還請公子出謀劃策,為江府指條明路。”

江家盤踞南省上千年,底蘊雄厚,說沒錢是不可能的。

無非是想穩居南省第一寶座,不想讓南省其它世家佔了江府的便宜罷了。

秦風看得清楚,也沒明說。

他掃了一眼擂臺下隨時等候命令的楊信。

“楊前輩,此事就交給你們楊家了。”

楊信是他的忠實部下,把事情交給楊家勢力,等於客觀上監視了江家。

“謹遵公子吩咐。”

楊信恭敬應聲。

江四海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局棋正中秦風下懷,他不怕秦風不答應。

“那日後,江家的事,就勞煩楊賢侄了。”

楊家早些年以礦產開發壯大,而今進軍房地產行業,經濟實力雄厚,又有楊咪等一線明星造勢。

有楊家幫忙,重振劍門繁榮,只是時間問題。

最重要的是,楊家鎮守西部,對江府和南省構不成任何威脅。

兩件心頭大事得意解決,江四海心中總算鬆了口氣,聲音也變得硬朗起來。

“公子為我江府解決大患,江府願奉公子為客卿,不過……”

“老朽自認風燭殘年,尚且能做些擦桌掃地的活。”

他頓了頓,砸出了布好的最後一枚棋子。

“老朽的孫媳婦秦香久病不起,如若公子不嫌棄,老朽願臣服公子座下,做一擦桌掃地之奴。”

言外之意,是讓秦風救治他的孫媳婦。

秦香,江寒的夫人,秦風的殺父仇人秦武之女。

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居然想叫他去救殺父仇人的女兒。

不可饒恕!

這一刻,壓制許久的憤怒,徹底從秦風心中爆發了出來。

刺骨的涼意,以秦風為中心,瀰漫整個擂臺。

下一刻,一道勁風閃過。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秦風便已經衝過江無意等人的保護,那雙比狼爪還要堅韌的手,死死捏住了江四海的脖頸。

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江四海,手上不知不覺加大了力氣,最後一次提醒道。

“我可以讓你生,也能賜你死。”

“不要把本王的憐憫,當做你得寸進尺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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