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她疼愛和溫暖的衝動(1 / 1)
“你也看到了吧,”我雖然沒有說話,唐姐卻淡淡的道,一如先前那樣,對著窗外,沒有回過臉來看我:“雪兒是多麼的依賴你。其實,雪兒是需要一個父親一樣的男人,如果那個人不是你,只要他對雪兒稍稍有那麼一點好,雪兒也會對他特別的依賴的。”
唐姐停了停,對著窗外的月色,似有更多的憂傷。
而我,心裡卻莫名的有一種失落。因唐姐的那句,如果那個人不是我,只要他對雪兒稍稍有那麼一點好,雪兒也會特別依賴,而失落。我一直以為,雪兒與我之間有一種特別的不解之緣,雪兒是隻依賴我的。
“雪兒很缺少父愛?”
我道,壓抑著心中那份失落,聲音也淡淡的,儘管不顯得太好奇,我知道,這對唐姐,一定是個太大的傷,一如,兒時,我的母親。
“所以,我決定把那間空置的臥室出租,”唐姐沒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道,依然沒有回頭看我,對著窗外的眼睛,卻莫名的更加憂傷:“而且,只租給男士,並且是品行良好的男士,至於房價什麼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緣,是他和雪兒的緣。真沒想到,上天會把你帶到雪兒身邊來,而且,你滿足甚至完全超越了我對我希望能遇上的那個跟雪兒有緣的男士的一切想象!”
說到這,唐姐忽然別過臉來,看著我,月光映照下的一雙明亮的美目充滿驚喜的光亮,卻又有著點點晶瑩剔透的憂傷的淚水。
原來是這樣,我在心裡一陣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多麼讓人心疼而又心生敬意的母愛,我還一直以為,她在租房資訊裡的一切看緣,是她和那個將來她中意的男房客的緣,卻不曾想,竟是那個她將來中意的男房客和雪兒的緣!
更不曾想,唐姐對我的認可和讚揚已經達到了如此高度,她竟然說我,滿足甚至完全超越了她對她希望能遇上的那個跟雪兒有緣的男士的一切想象!
我剛剛因唐姐那句如果那個人不是我,只要他對雪兒稍稍有那麼一點好,雪兒就會特別依賴,而起的失落,剎那間便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欣慰,是驚喜和激動!
“哪裡哪裡,”面對月光映照下的唐姐驚喜而有著晶瑩剔透的憂傷的淚水的明亮的美目,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既歉意又感激道:“不過,還是得感謝唐姐能如此的瞧得起我,把房租給我,不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讓我再不去擔心有躺大街吹冷風的窘迫,更給了我一個如家一般溫暖、安穩的地方,放心吧,唐姐,我既然答應了雪兒不離開她,我就一定會好好的呵護她,如你租房的初衷那般,給雪兒她因為她缺乏所以太渴望的父親一般的關愛。”
說到這,我望著唐姐,我忽然有許多話想問,關於雪兒的父親,關於雪兒的病,關於張主任說的在雪兒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麼唐姐不願意對外人傾吐的難言之隱……
但我一個字也問不出,我知道,如果唐姐想告訴我,就一定不需要我問,如果唐姐不想告訴我,我若問了,反而會觸碰到唐姐深深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惹她難受不說,或許,還會拉遠我和她之間的初步建立起來的雖然不算太近卻絕對讓我知足的也不算太遠的距離。
“只是,”唐姐忽然道,有些猶豫和為難:“今晚雪兒輸液,而且,還得留院觀察一晚,你要明晚才能搬進咱家去,今晚……”
我已猜出,唐姐是在擔心我今晚住哪裡的問題,或者,時間不早了,她在委婉的向我下逐客令,可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早上那麼恨恨的匆匆離開李妍,錢包裡只有可憐巴巴的估計這個月生活費都成問題的幾張錢,而且,根據目前在公司的情況來看,隨時都可能面臨被公司放棄錄用的危險,我可捨不得花錢去住旅館,更沒有去外面躺大街吹冷風的勇氣。
“今晚我就在這裡守著雪兒吧,”所以,我忙打斷唐姐道,而且,厚著臉皮揚起兩抹輕笑:“唐姐不會嫌我一個大男人,而且,今天才第一次認識,感覺不方便,或者對我有戒備之心吧?放心吧,我可以把手按在胸口上發誓,”說到這,我還真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兩眼充滿無比正直和堅定的光芒,信誓旦旦的接著道:“我要膽敢對唐姐有半點非分之想,或是冒犯唐姐的輕舉妄動,我就……”
“誰要你發誓了,”不想,唐姐卻打斷我,帶著笑,是那麼有趣,而又那麼花枝亂顫,還用手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腦袋:“都想哪去了,在唐姐我眼裡,你就跟個小弟弟似的,唐姐怎麼可能對你有你以為的那種戒備之心。更何況,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唐姐可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連感激都還感激不盡呢,只會對你一千個一萬個的放心,哪還有那麼多心思來戒備你。唐姐我只是擔心你陪唐姐一起守護雪兒,睡不好覺,而且,夜裡又冷,怕你著涼。”
“不會的,不會的,”我忙道:“我身體強壯得很呢,這點點涼意對我來說,就是個比小兒科還小兒科的事,倒是你,穿得這麼單薄,又是女子之身,還真得小心彆著了涼。”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唐姐,那嬌好的身子,還真穿得單薄惹人憐愛,心中禁然有種要抱著她,給她疼愛和溫暖的衝動。
但我立馬就悄悄的咬了咬牙,把自己心中那份護花柔情扼殺在了萌芽狀態。我自己告訴自己,我不是剛剛才對唐姐那麼堅定正直而又信誓旦旦的發過誓決不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和冒犯的輕舉妄動嗎?
儘管,那真的不是非分之想,也不是輕舉妄動,那只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真的似水柔情。
但我心裡,卻忽然有了個主意。
“那好吧,”唐姐點頭微微一笑道:“時間也不早了,你趴在床沿上休息吧,明天應該還要上班的吧。”
“你呢?”
我看著唐姐道。
“我看著雪兒,我明天可以不上班的。”
唐姐笑道。
“哦,”我道,忽然又抬起頭來:“要不,你睡,我替你看著雪兒。”
“都說了,我明天可以不上班的,”唐姐笑道:“還是我自己看著雪兒吧,你明天上班,可不能太熬夜。”
“可是,”我道:“畢竟,你今天那麼累,而且,也替雪兒擔了那麼多驚,更何況,你是個弱女子,我可是個大男人呢,還是你睡吧。”
“呵呵,”唐姐笑道,特別有趣的那種:“在唐姐面前,你就是個小弟弟,再大又能大到哪去,而且,唐姐也不是弱女子,更何況,你明天還要上班的,趕緊睡吧,就別和唐姐爭了。”
“我不是小弟弟,我可真大呢……”
我脫口而出,可話一出口,我又發現此話極不妥,忙急急的剎了車,把後面的都已經躥到了嗓子口的話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NND,都是李妍那賤人,每次都會在於我身上或身下興奮得要飛昇的時候直嚷我真大,而偏偏唐姐剛才卻說在她面前我就是個小弟弟,尤其是小弟弟這個詞,讓我忽然就想起了李妍的那些總是能特別鼓舞我的人心的話,連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要對唐姐表示不服。
“什麼,”唐姐疑惑的望著我:“什麼你真大,”隨即又燦若桃花那般不以為然的笑:“都說了,咱是你唐姐,你能有多大,能大得過唐姐我嗎?”
唐姐這麼疑惑的問我的時候,我本就有點難為情的苗頭的臉,刷的就紅了起來,可偏偏在唐姐那句問我能有多大,能大得過唐姐她嗎的時候,我腦子裡卻居然又莫名的突然冒出個不得不服的念頭,暗自慚愧的道,自己怎麼可以在唐姐面前誇大呢,再大,自己能大得過唐姐吧,更何況,她還是生過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