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半夜給唐姐披衣(1 / 1)

加入書籤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之後,我就狠狠的在心裡自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自己怎麼可以對唐姐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唐姐是那麼聖潔如蓮的一個女子,她口中的小弟弟,絕非我那齷齪的思想裡的小弟弟,她口中的能大得過唐姐她嗎,也絕非我齷齪的思想裡的能大得過唐姐她嗎,我不是剛剛還對唐姐那麼正直堅定又信誓旦旦的發過誓,絕對不會對唐姐有半點非分之想或者冒犯唐姐的輕舉妄動嗎,我這真是出爾反爾罪不可恕啊!

我臉陡然便更加羞愧的漲得通紅了。

“怎麼,知道自己比唐姐小,是小弟弟了哈,所以,乖乖的聽唐姐的話,好好的休息,明天才能有更加旺盛的精力投入到新的一天的工作裡去。”

唐姐對我笑道,更加有趣,卻又無邪。

敢情,唐姐誤會了我漲得通紅的臉,她以為是我真認識到了自己的比她小,才臉紅的。

是的,我是真認識到了自己的比她小,可此小非彼小啊!

也所幸,她誤會了我,否則,如果偷姐真窺透了那齷齪的內心,我都不知道,我將會在她面前怎麼無地自容的呆下去!

本來,我還打算對她說,要不,我和她輪換著睡,一個守護一段時間雪兒的,結果,我尷尬成這樣,便只好什麼也不說,假裝成她誤會的那樣子,像個終於認識到自己比她小該聽她的話的小弟弟那樣,乖乖的趴在雪兒身邊的床沿上,閉著眼,睡了起來。

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腦子裡繞來繞去都是剛才那些齷齪的東西,都是暗暗的自己對自己褻瀆了唐姐的譴責。唐姐在我身邊坐著,默默無聲,我也不好意思悄悄斜眼去看她,直到好久以後,我聽到唐姐伸手去床頭的牆壁上按警鈴的聲音,然後,是護士急急的卻又輕腳輕手的趕來,一邊撥了雪兒手背上的針,一邊跟唐姐小聲說了些話,然後又提著那些輸液裝置離開在病房外輕輕將門掩上的聲音,再然後,也不知什麼時候,我便迷迷糊糊真的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是很深很深的夜裡,或者,已是快要天亮的凌晨也不一定,我沒有掏手機看。

我是被從窗縫鑽進來的風吹醒的,那種另後背涼嗖嗖的風,讓我猛然記起我先前面對身材嬌好卻穿得單薄的唐姐時忽然有過的主意。

我忙睜開眼來,卻發現唐姐居然也睡著了,而且,就趴在我身邊的雪兒的病床的床沿睡著了。

病房裡已沒有了恍如白晝的日光燈色,不知唐姐什麼時候已把燈關了,只有清冷的月光從沒有拉上窗簾卻關上了的玻璃窗外灑了進來。

唐姐一定是故意關了日光燈,卻不拉上窗簾,讓那些清冷的月色從窗外灑進來的,這樣,既可以沒有刺眼的燈光影響我和雪兒休息,又能有柔和的月光照亮病房,照亮雪兒,她好看到雪兒的一舉一動。

只是,她不曾想到,她也會趴在雪兒的病床的床沿上睡著了,而且,還是趴在離我那麼近的雪兒的病床的床沿睡著了。

也許,之前,她本是離我沒這麼近的,她只是睡著之後於睡夢間一個不經意的偏了偏腦袋側了側身子,才離我這麼近的。

她的臉幾乎都貼著我的臉了。

月色如水,她柔柔的頭髮瀑一般瀉了一下來,從窗縫鑽進的涼風絲絲縷縷將它們揚起,有幾絲若有若無的拂過我的臉龐,是那麼柔軟而又幽幽如蘭。

她更把吐氣如蘭的呼吸均勻而又平靜的柔柔的暖暖的吹在我的臉上。

夜是那麼靜,月色清冷,卻又那麼的富有詩意,我那顆白日裡被李妍傷碎的玻璃心,忽然那麼不捨,真的,只是不捨,彷彿夢迴童年,夜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靠在媽媽的身邊,那麼的溫馨而有安全感。

真的,此時此刻,我半點邪念也沒有,一如那清冷的月光,一如那清冷月光下唐姐那一頭如瀑的長髮間那毫無戒備的平靜而又無邪的臉。

唐姐對我是那麼放心,我又怎麼可能會有半點邪念?

可我又是多麼的不忍破壞這一切,我甚至,好一會兒,都一動不動,我怕我一動,就會驚醒唐姐,這美好的猶如兒時的睡在媽媽旁邊的感覺便會被破壞,便會再也不重來。

甚至,我這時,忽然發現,我的一隻手竟然有點麻木,我的那隻手竟然不知什麼時候伸向了唐姐的那一邊,而唐姐,居然是頭枕在我的那隻手上睡著的,我心狂跳,卻一動不敢動,真的,我怕一動,所有的美好,就會如一個醒來的夢一樣,只剩下回味。

但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我便又在心裡狠狠的譴責了下自己,我怎麼可以只為了自己享受這美妙的感覺,便忘記了當初面對唐姐嬌好卻穿得單薄的身子時的突然有了的主意呢!

我忙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輕輕的抽出那隻被唐姐長髮如瀑的腦袋枕著的手。

中間有那麼一剎那,唐姐夢囈了句,似乎是叫誰別走,嚇得我慢停止了要抽出那隻被她枕著的手的動作,又一動不動的讓她枕著。那一剎那,我心狂跳,我擔心她真的因為我的抽手突然醒來,看見她居然枕著我的手將臉離我離得那麼近的睡著了,還把吐氣如蘭的呼吸柔柔的曖曖的吹在我的臉上,彼此難為情得尷尬。

我心更一陣激盪的亂想,唐姐夢囈的那句似乎是叫誰別走,是在叫我麼,她是做了個美夢,夢見我了麼,她在美夢中是那麼的依戀我那麼的不捨我麼?

這樣狂亂而又美妙的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卻也沒見唐姐醒來,反是似乎睡得更香,月光下那如瀑的長髮間的臉,靜靜的,肌膚如雪,有著淡淡的輕笑。

我試探著再次一點點小心翼翼的輕輕抽出那隻被唐姐長髮如瀑的腦袋輕輕枕著的手,這次,唐姐沒再受到驚擾,哪怕是一點點小小的驚擾也沒有,她沒再夢囈,甚至連呼吸都還是半點也沒有改變的均勻而平靜,月光水一般無聲瀉下,她肌膚如雪的臉,依然是那麼淡淡的輕笑著,一如月光那般安靜。

我輕輕起身,輕輕解開自己穿得並不太厚的上衣的外套,輕輕給唐姐披上。

然後,掃視了眼睡得香甜的雪兒,見雪兒的被子蓋得正好,半點也沒有滑落,便一個輕輕轉身,踩著無聲的月色,輕輕的出門,又在外面輕輕的將門掩上。

冷月當空,夜涼如水,本就被冷風吹醒的我,迎著走廊上的風,更加有些冷了起來。

不過,想著自己那件披在唐姐身上的外套帶給唐姐的溫暖,心裡便也有一種暖暖的美妙。

我抬了抬那隻還有些麻木的手,又雙手輕擺,扭了扭腰,做了下擴胸運動,本想上下跳跳的,卻怕驚擾了病房裡的唐姐和雪兒,也驚擾到隔壁的別的病房裡的人,所以,只是輕輕的抬了抬腿,然後,放在走廊的欄杆上,輕輕的壓起腿來。

如此一來,我身上的寒意便消減了不少,而且,還漸漸的開始暖和了起來。

“帥哥,怎麼不睡,是冷醒了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身後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柔柔的問道。

我回頭一看,卻是昨晚給雪兒輸液的那個美女護士。

“沒有的事,你看我這身體,這肌肉,會怕冷嗎,我只是睡不著。”

我一邊說,一邊還挺豪氣的向上拉了拉衣袖,一如昨晚向唐姐展示自己那樣對美女護士展示起自己手上的肌肉來。

其實,月光下,我露出來的一段手臂,是那樣白淨,而且半點也不粗壯,反而有點像女子的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