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安分的眼睛(1 / 1)
我當時便愣了愣。
只覺一股熱血在體內猛烈上湧,最後又向某處急劇匯聚。
我臉更加難為情的紅得發燙。
那一愣之後,我嚇了一跳,忙伸手去推開崔主管那隻勾在我裹著那條粉色的女式浴巾的大腿根部的腳。
我當時也是又緊張又害怕又難為情得糊塗了,否則,我就應該慌亂的急急一個閃身直接就避開崔主管的那隻腳,而不是拿手去推她。
我這一推,手便接觸到了她的那隻腳。
我雖然連看都沒看,只是憑那隻被她勾著的大腿根部的感覺,拿手去推她的腳,可我卻能感覺到她那隻腳的肌膚的光滑、細膩和柔軟,還有那種暖暖的溫度,居然給我的感覺又完完全全和之前觸碰到她的手指的感覺是不同的,那感覺,居然更加的讓我心潮澎湃,獸血激盪!
但我到底是在心中早已一日把她當姐,就要一輩子把她當姐的,所以,我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那種激盪和恍惚,從剛剛推開的她的腳尖處匆匆而過,像是逃一般的要急急的走出她的臥室。
“弟……”
不想,崔主管卻忽然一個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攔腰自背後急急的抱住了我!
如果說,剛才崔主管那突然的用腳尖一勾,要擋住我不讓我出去,只是一個調皮的惡作劇,但打她那一勾不經意的竟然勾住的是我裹著浴巾的大腿的根部,又在被我那難為情的紅著臉急急的推開她的腳尖時我的手跟她的光著的腳有著一剎那的肌膚相觸之後,她就已經完全不是惡作劇,而是被再次撩撥起了體內的效藥,所以,才那麼突然的從床上坐起來,要急急的自背後攔腰抱著我,生怕我離開,不讓我離開,而且,那聲“弟”還叫得那麼急,那麼喃喃而語,讓人一聽就能有種無法抵抗的誘惑了!
“姐……”既然感覺到了崔主管明顯是被藥效撩撥得不能自已,我自然不會再胡思亂想,而且是趕緊一咬牙把心中剛剛猛地騰起的那股邪念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扼殺在了萌芽狀態,然後,我一邊伸手去掰她攔腰抱著我的手,一邊慌慌的道:“你沒有兌葡萄糖喝嗎,聽說那可以解酒的,你怎麼不試試,我這就去給你兌。”
“呵呵,弟,你真確定姐只是喝醉了,真感覺兌點葡萄糖開水給姐喝,就能……”
不想,崔主管卻在我身後道,嘴貼著我的耳根,因為剛剛洗浴過,再沒有半點酒味,反是髮香幽幽,吐氣如蘭,而她一邊說話,卻一邊把那吐氣如蘭的呼吸輕輕的柔柔的吹在我的臉上。
崔主管的話,忽然在無撩撥,而是有趣的別有含意,她明明攔腰抱住我的雙手,也半點不像被藥效撩撥那樣忍俊不禁的在我胸膛摩挲,而是停在我的腰上,只是緊緊抱著我怕我走了那樣停在我的腰上。
“姐,你都什麼意思?”
我心下一驚,忍不住問道。
我卻沒別過臉去看她,我怕一別過臉去看她,由於她正把嘴貼著我的耳根把吐氣如蘭的呼吸輕輕的柔柔的吹在我的臉上,就和她的嘴離得太近,像是要吻她,或者等待她的吻,甚至,根本就一個不經意真正像接吻一般碰到她那肉感十足的嘴上。
“什麼意思,弟,你應該比姐更明白吧,其實,憑姐這麼多年來的在職場摸爬滾打,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最後那杯酒被龍哥下了藥,難道,弟之所以送我回來,不是因為我喝了一小口那杯酒……”
崔主管在我耳邊輕笑道,說到最後一句,忽然又變得有趣而飄忽了,彷彿又別有含意,也不知是說我是因為她喝了一小口被龍哥下藥的酒不放心,還是我因為她喝了一小口被龍哥下了藥的酒而別有想法。
但我臉忽然就紅了紅。
非但沒有半點她竟然原來一切都明白的驚詫,反是臉忽然就紅了紅。
慚愧的紅了紅,彷彿被揭穿了那般慚愧的紅了紅。
我敢問心無愧的說,我真的就沒有半點小小的邪惡心思,沒有對她充滿那麼一些不應該有的幻想,單單是不放心送她回家的嗎?
“好了,弟,其實姐跟你鬧著玩呢,姐就是想試試你跟別的男人有什麼不同,尤其是跟我之前的那個弟……”崔主管卻忽然在我身後有趣的道,還一邊道,一邊就拿開了那雙攔腰抱著我的手,只是,說到這,忽然又沉默了,似有傷感和悔恨,但只沉默了大概不到兩秒鐘,便又接著道:“看來,姐這次沒看走眼,弟果然不僅捨得替姐挺身而出,而且還是個正人君子子,姐沒有白交你這個弟。不過,弟,姐現在似乎真的感覺到身子又有幾許藥效的撩撥了,你去幫我把那邊的抽屜開啟,將那個深褐色的小瓶子給我拿過來,然後,再去客廳的飲水機下拿個紙杯,給我接杯水來。”
崔主管那句替她挺身而出我聽在嘴裡甜在心裡,可她那句正人君子卻讓我感覺無比的汗顏,雖然她言者無心,我卻聽者有意,感覺特別的諷刺。
不過,只是臉略微紅了紅,也來不及去糾纏那麼多,只是忙向她眼神示意的方向走到另一側的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果然便見面邊有個深褐色的小小的瓶子,瓶子裡似乎裝的是藥丸,只是包裝在瓶子上的說明書全是外國文字,看上去像是島國文,我不認識島國文,所以對於那些藥丸是做什麼的,卻不得而知。
但我沒問崔主管,我雖然好奇,卻沒有問崔主管,崔主管既然讓我拿,我便乖乖的真像個聽話的弟弟那樣,拿起那個瓶子,關好抽屜,轉過身去,把瓶子遞到有趣的笑看著我,眼睛裡卻似乎真的有些藥效的撩撥的曖昧的崔主管,忙又轉過身去客廳,開啟飲水機的蓋子拿了個紙杯,接了些開水再兌了點冷水,感覺無論是水溫還是水量都差不多了,這才拿著裝著大半杯溫熱的沌淨水的紙杯又回到臥室裡的崔主管身邊,把紙杯遞給了崔主管。
崔主管早已開啟那個深褐色的藥瓶,倒了幾粒黃色的藥丸在手裡,等我一到得身邊,便伸出另一隻手自我手裡接過紙杯,然後,將先前那隻手裡的藥丸放在嘴裡,又急急的喝了一口水,一仰頭,便把那些藥粒給吞了下去。
崔主管又喝了幾小口水,還一邊對我吐了吐舌頭,一邊用手在胸口輕輕拍了幾下,對我說,好難吃。
然而,我卻在她用手輕拍胸口的那一剎那,又禁不住把眼睛掃向她那隻纖手所拍之處。
粉色的朦朧的燈光曖昧得嚇人,她又只包裹著條浴巾,那對呼之欲出的肌膚如雪的高聳之物在她那輕輕拍打之下,微微有些顫抖,我忽然就感覺心裡一蕩,再次感覺到了幾許撩撥!
但崔主管是無意撩撥我的。
“弟,幫我把藥瓶拿過去放回抽屜,然後,這個紙杯拿去倒了,丟那邊的垃圾桶裡。”
崔主管這時卻在我耳邊道,而且,還一邊道,一邊難掩那幾許有趣的輕笑。
敢情,崔主管是又一次看到了我那打她胸前那對高聳之物匆匆的一掃而過的不安分的眼睛,我一張老臉呀,立時就又飛兩抹難為情的羞紅!
我忙低著頭,伸手去接過崔主管手裡的藥瓶和紙杯。
這次,崔主管遞藥瓶和紙杯給我時,沒有假裝有意無意的摸我的手一把,趁機揩我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