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她為什麼在我的臥室裡(1 / 1)
到得大街上,楊總便問了問文靜住哪裡,文靜隨口說了下,楊總便在前面一個路口調轉方向,居然把文靜送到了小區門口。
文靜下車的時候,感動得都不知該如何向楊總表示感謝了,而這時,楊總還伸手拿了張名片給文靜,說只要趙子雄膽敢再找她麻煩,就給她電話。文靜感動得便更加只是看著楊總,說不出一句話來,雙眼裡卻有了溼溼的亮晶晶的東西在閃。
告別文靜之後,楊總又調轉車向,卻一路上不再說話,也不問我住哪裡。
我暗自狐疑,卻並不說要下車的話,反是以一張冰冷冷的臉對著她一張冷冰冰的臉,心裡卻暗想,且看這丫今晚到底打算幹些啥。
這時,楊總卻掏出了手機,一邊減慢車速,一邊編輯了條簡訊發了出去,這才又恢復先前的速度,繼續向前。
我心下更加暗自疑惑。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我便看見了時代大廈,也就是雪兒上學的貝貝樂幼兒園附近,我暗想,原來,楊總經常看我和嫵姐去幼兒園接送雪兒上下幼兒園,大概是猜測到了我們就住在這附近的。
這時,我提出要下車。
楊總卻理都沒理會兒,繼續向前,還冰冷著臉,像根本沒聽見一樣。
“你什麼意思,”我冷冷的道:“沒聽見嗎,我說要下車!”
楊總還是沒理會兒,冰冷著臉,又打了下方向盤。
“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別以為你今晚幫了我和文靜,我就會感激你,還不是你自己沒管好你後下的員工,尤其是趙子雄那個人渣,才惹出這些事來的!”
我對想總冷笑著吼道。
楊總卻不怒不慍,依然一臉平靜,如最初那般冷若冰霜。
“我得提醒你一下,我沒管好我手下的員工給文靜帶來了一點的麻煩不假,但我會去彌補,我敢肯定趙子雄從此以後再不敢走近文靜半步,”楊總用冷冷的聲音道:“但至於趙子雄接下來會怎麼對你,我還真管不著,也不想管,因為這件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你自己參和在其中,根本就不會有今晚這些事發生,而且,我最痛恨的就是你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雪兒的媽媽已經夠好了吧,那麼好的一個女人你不懂得去珍惜,還要在外面去為別的女人跟人爭風吃醋……”
“你……你……你說什麼?”
我氣得咬牙切齒,打斷葉總,瞪著她道。
楊總卻在這時突然停下車。
“你好自為知吧。”
停下車,楊總還丟擲一句話。
“你……”
老子氣得更加咬牙切齒,卻發現在楊總的車前面,居然站著一個長髮飄飄,光腳趿著拖鞋只穿了件粉色的睡裙的女子,竟赫然是嫵姐!
我也在這時才陡然發現,楊總的車停下的地方,竟然是嘉南水鄉的大門外!
只是,剛才我一直只顧著瞪著嫵姐氣得咬牙切齒的說話,居然沒有注意到而已!
NND,楊總居然然知道我住在嘉南水鄉的,楊總似乎還通知了嫵姐的,不然,絕不會這麼巧,楊總的車剛剛停下,嫵姐就出現在楊總的車前,而且,還是光腳趿著拖鞋,只穿了件粉色的睡裙!
燈光下,嫵姐特別的肌膚如雪,漂亮而飄渺,夜風輕輕的揚起她的水一般的長髮和粉色的裙裾,一雙眼睛卻關切的向車裡望著我。
我開啟副駕駛室的車門,跳下了車。
“你……你……你怎麼來了?”
我疑惑的道。
然後,也不去看楊總,就要和嫵姐一起回小區。
嫵姐卻沒有跟我一起走。
嫵姐反是看著楊總那兩紅色的路虎越野車。
我有點奇怪,我又是看嫵姐,又是向楊總那邊別過臉去。
楊總這時卻開啟駕駛室的車窗,從裡面拿起了件什麼東西,輕輕的拋向嫵姐,冷冷道:“這個你拿回去對付一下吧,如果沒什麼大礙的話,應該可以。”
嫵姐輕輕一伸手,就把那東西接在了手裡。
嫵姐接住東西的時候,姿勢極優雅柔美,像婀娜的舞姿。
我一時有點迷醉,更有點疑惑。
“謝謝。”
嫵姐對楊總道,聲音很清冷。
楊總淡淡一笑,依然是一臉冷若冰霜的表情,然後,啟動車向前方飛馳而去,只一轉眼,就消失在那一片燈火如幻的夜色裡。
然後,我和嫵姐一起回家。
到得家裡,房間裡靜靜的,雪兒早已入睡。
嫵姐輕輕的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也不知是打算睡了,還是看雪兒睡得可好,有沒有蹬開被子。
我卻是去自己的臥室拿了根浴巾便去向浴室,打算簡單的洗個澡。
進得浴室,脫下衣服的時候,我看見衣服的背上有好些腳印,媽比的,都是拜趙子雄手下那幫小弟所賜,老子暗暗發誓,只要那幫人不再被被我撞見,一旦撞見,老子一定把這一切加倍奉還給他們。
好在我的衣服是深色的,又加上是晚上,燈光下並不太顯眼,估計嫵姐應該沒有看見。
只是當那我開啟噴頭,讓噴頭上的水衝在身上時,背上有好些地方有種像螞蟻夾著那麼般的痛,估計,應該是被那夥人用皮鞋尖踢上了的,老子心頭的報仇雪恨的想法就又更加平添了幾許。
簡單的洗過之後,我將身子擦拭乾淨,吹了吹頭髮,又用冷水將那面霧氣瀰漫的大鏡子擦了擦,背對著鏡子扭頭去看了看,媽的,我背上還果真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一兩處還有那麼一點點破了皮,有紅腫的血色印記。
然後,我裹好浴巾,輕輕的推開浴室門,輕輕的走了出來。
客廳沒有了燈光,只有月色,我看了看嫵姐的臥室,那扇門也靜靜的輕輕的掩著,嫵姐應該已經陪著雪兒睡著了。
我輕輕的經過客廳,我的臥室門剛才拿了浴巾出來時沒有掩上,我一進得臥室,便輕輕掩上門,一如繼往的沒有反鎖。
嫵姐睡覺都從來不反鎖臥室門,我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理由把臥室門反鎖上。
然後,我一邊轉過身來,一邊取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將浴巾向床上一拋。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月色如水一般瀉了一屋。
在浴巾輕輕的落在床頭時,我陡然發現,在那邊的窗子前立著一個人影!
“誰?!”
我心裡陡然一驚,一邊問,一邊慌慌的將那剛剛才拋在床頭的浴巾抓了起來,胡亂的裹在身上。
然而,我這時已經看清了,那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嫵姐!
嫵姐當時是側身對著我的,像是正在看著窗外的圓月。
我不知道,嫵姐打我進來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側身站著看著窗外的,還是我一把扯開裹在身上的浴巾時她才猛地把臉別向窗外的。
我只覺得難堪得厲害,儘管,我已把那根浴巾又匆匆忙忙胡亂的裹在了身上,遮擋住了關鍵的部位。
“好好的聚餐,怎麼會弄成這樣?”
嫵姐這時卻道,聲音淡淡的,帶著憂傷和關切,卻難掩她故作平靜的羞澀。
這麼說來,她是看見了我剛才忽然扯開裹在身上的浴巾的,我禁不住便胡亂的想,臉上的表情更加一陣難為情起來。
“讓我幫你擦擦吧。”
嫵姐又道。
“擦擦?”
我這才從胡思亂想的難為情中醒悟過來,有些疑惑的道。
“嗯,我幫你擦擦身上的傷。”
嫵姐輕輕點頭,並且,終於別過臉來,邁著輕輕的步子向我走了過來。
敢情,她已看到我已把剛剛扯下的浴巾又重新裹回了身上。
我也這時才恍然大悟,才記起她剛剛問我好好的聚餐為什麼弄成這樣的話,才體會到她是什麼意思,也才明白了,她為什麼在我的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