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是我的老婆(1 / 1)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我驚詫的道,忽然又記起件事來補充道:“對了,你剛剛怎麼那麼湊巧的在小區大門外,是楊總通知的你?”
“嗯,所有的一切,楊總都發簡訊告訴我了。”
嫵姐對我淡淡的一笑道。
“哦……”
我道,腦子裡禁不住就想起了楊總在路上突然減慢車速,編輯了條手機簡訊發出去的情景,原來,楊總那條簡訊竟然是發給嫵姐的。
“嫵姐有你的手機號碼?”
我忍不住就詫異的問。
“嗯,雪兒她們李老師建立了個微信群,每個小朋友的家長都在裡面,也都把群暱稱改作了某某小朋友的爸爸或媽媽,並且添上了手機號碼。”
嫵姐對我道,說話間,已經到得了我的身邊。
“哦,”我忽然就想起之前,在小區大門外楊總離開車時於車內拋給嫵姐的那不知是什麼的東西來,道:“對了,楊姐剛剛離開之前,在車上拋開你的是件什麼東西?”
“這不就在我手裡嗎?”
嫵姐輕輕一笑,向我舉了舉右邊的纖纖細手。
我好奇的一看,這才發現在嫵姐那隻對我舉了舉的纖纖細手裡握著個藥瓶。
“這裡面都什麼藥啊?”
我疑惑的道。
“當然是給你擦身上的傷的藥了,沒聽楊總說,如果沒什麼大礙,就這個已經可以了嗎?”
嫵姐道。
“哦。”
我道,心下暗想,老子這不是多此一問了嗎,難不成還能是那種成人用品店裡賣的藥?
然後,嫵姐讓我坐下。
我點點頭,沒有開燈,只是背對著月光,讓那水一般的月光照在我的背上,我不想開燈,我怕開燈,嫵姐看見我背上的那些傷更真切,她一個一向那麼疼愛我的女人,會承受不了,儘管,那隻些皮外傷,對我這個大男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可對她這樣一個應該沒有這方面的經歷的女人來說,卻是有那麼一點點觸目驚心的。
我坐在床沿,嫵姐側身坐在我旁邊,不讓自己的身子擋住那些水一般瀉在我背上的月光。
嫵姐讓我鬆開背上的浴巾,這讓我有些尷尬,我心跳怦怦的,感覺這挺難為情,更生怕浴巾一個不聽話,就在我鬆開的時候,突然一個下滑,把不該暴露的地方暴露出來。
然而,我還是一點點特別心驚膽戰的把背上的的浴巾鬆開,我既然不好拒絕嫵姐為我擦拭背上的傷,我總不至於還要讓她再親自為我解開背上的浴巾吧?
而且,我心裡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期待的,我剛才只一眼就知道那藥瓶裡的擦藥是那種要倒在手上再在身上稍稍用力搓效果才能很明顯的藥,我期待著嫵姐的剝蔥般的纖手帶著藥水在我背上擦拭時的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那一定是會讓我心潮澎湃只覺無比美妙的。
因為我的小心翼翼,我背上的浴巾雖然鬆開,對嫵姐露出我的整個後腰以上的整個後背來,我擔心的事卻並沒有反生,沒有讓嫵姐看到不該看到的會讓我們彼此難堪的部位。
儘管只是月光下,但嫵姐並不太清楚的看到我背上的傷時,還是忍不住就發出一聲震驚而心疼的唏噓聲。
然後,嫵姐果然是將藥瓶開啟,把藥水倒了少許在手心裡,再撫上我的背,先輕輕的抹著我那些傷,然後,再加大力氣用力的揉搓著。
我沒有敢回頭看嫵姐,我不知道嫵姐是什麼樣的感覺,反正,當嫵姐的手心帶著藥水的手掌一接觸到我的後背上時,我的心便猛烈的亂跳了起來,嫵姐在我背上來回遊走的手是那麼光滑,無論遊走到哪一處,都總是給我一種觸電的感覺。
只是,那些藥水沾到背上的傷處,有些地方稍稍有那麼一些破皮的地方,會有一種特別剌激的痛,我的身子忍不住就會微微的顫抖一下。
每每這時,嫵姐就會停下,那麼愛惜,生怕傷到了那樣停下,還特別心疼的問我,是不是很痛。
我搖搖頭,說沒有,讓嫵姐放心的繼續,對於我這樣一個男人,這點皮外實在算不得什麼,雖然藥水剌激到時是有那麼一點點不適,但咬牙忍一忍也就過了。
嫵姐便不再說話,繼續給擦著。
後來,漸漸的嫵姐有些累了,我聽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讓她停下歇歇,或者乾脆不擦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擦那些藥水,睡一覺明天起來也照樣會好得差不多了。
嫵姐卻沒有停下,也依然沒有說話。
然而,我卻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溼溼的帶著暖暖的溫度的東西滴在我的背上,很明顯那不是藥水,就是用腳指頭思考,我也能猜得出,那是嫵姐的眼淚。
“怎麼了?”
我別過臉去,月光下,果然我看見嫵姐眼中有晶瑩剔透的東西。
“是不是圓圓他爸羅胖子乾的,我早就說過,他不是省油的燈,是為了上次你去接雪兒時跟他的衝突報復你吧?”嫵姐忽然撇著嘴,忍不住就輕輕的有些哽咽的道:“以後,雪兒和圓圓的糾紛你還是少管,即使要替雪兒出氣,也由我去吧,羅胖子他再怎麼蠻橫到底是個大男人,對於我這樣的女子,他最多也只是口頭上逞點強,絕不可能會下這麼重的手的。”
“羅胖子?你認為就憑他那麼個又矮又胖的老頭,能有這個本事嗎?是不是在你眼裡,我也太弱不禁風了點,難道你忘記了那次在‘姐妹串串香’門外我是怎麼把那幾個對你不敬的人渣打得遍地找牙的?”
我忍不住就對嫵姐有趣的笑道。
“虧你還笑得出,把你傷成這樣,人家都心疼得難受死了,”嫵姐道,卻更加心疼起來:“這麼說來,那就是羅胖子叫人乾的了,看你傷成這樣子,應該是有好些人攻擊你吧,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也不是。”
我道,依然帶著笑,很有趣又很輕鬆那樣的笑。
“那是?”
嫵姐見我笑,而且很輕鬆很有趣的那樣看著她,似乎心情也稍稍好了起來,不那麼心疼了,而且,還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的拿另一隻沒有沾上藥水的手背拭了拭溼溼的眼睛。
“楊總在簡訊裡沒有告訴你?”
我不答反問,笑眼中的有趣的神色又更加平添了幾許。
“沒,楊總只說你受傷了,她送你到樓下,車上正好有可以擦拭淤傷的藥,可以讓我帶回來幫你擦擦。”
嫵姐一邊道,一邊奇怪的看著我。
“哦,這就難怪了,不過,楊總不告訴你也很正常,畢竟……”
我道,卻故意打住。
“畢竟什麼,難不成,你惹上了什麼比羅胖子還更加可怕的人,楊總不想讓我擔心?”
嫵姐望著我,忍不住就更加緊張擔驚起來。
“那倒不是,”我笑道:“只是,畢竟,在楊總眼裡,你是雪兒的媽媽,我是雪兒的爸爸,也就是你是我的老婆,而我偏偏又是為了別的女人,今晚才出這樣的事的,她怕你吃醋。”
如水的月光下,嫵姐的白淨的雙頰上忽然飛兩抹淺淺的羞澀的紅暈。
敢情,是我那句也就是她是我的老婆,讓她不好意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