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試探張穆(1 / 1)
一起去找張青雲的路上,程處默和秦懷玉沒忘了和張穆切磋的事情,在松州城沒來得及。
“什麼時候我們切磋切磋,之前在松州城想和你切磋,結果突厥大軍突然來襲,沒有機會,這次可有機會了,你不許推脫。”
想到張穆的神力和身手,程處默就躍躍欲試,只是他們現在還有正事,不然他現在就想拉著張穆去切磋。
“還有我,你倆可別忘了我,這一次我也要同你切磋。”秦懷玉不甘落後,立刻在一旁說道。
張穆也有意同二人切磋,在松州的時候他確實對他們的態度有些不滿,不然也不會故意展現自己的神力。
不過在後來的相處中,幾個人的關係都有了改善,而那個時候面對突厥大軍,他們確實也沒心情切磋。
現在他到了長安城,幾個人這次有機會切磋了。
“等這次的舞弊案調查結束後,我們找個機會切磋,先調查案子。”
見三個人聊得很是投機,房玄齡在暗地裡對張穆也起了一些興趣。
最初皇上派他來協助張穆調查舞弊案的時候,他對張穆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雖然知道他在農事上有些成就,但並不認為他在其他方面也很有能力。
而現在經過接觸之後,他的想法有了一些改變。
“這次的調換試卷的事情,背後的人身份可能背景很深,我們不懼,但張大人你的情況不同,你還想繼續調查這件事情嗎?”
房玄齡突然出聲加入了他們中間,直接提出了跟案子有關的話題。
而他這話的意思,是希望張穆能夠退出。
因為更換世界的人可能身份背景很深,而房玄齡,程處默和秦懷玉三人的身份背景也不低,他們並不懼怕背後之人的身份。
而張穆不一樣,張穆在朝中並沒有什麼根基,也沒有什麼身份背景,若是繼續調查,恐怕他會受到對方的打擊報復。
“為什麼不查?”張穆反問了一句。
接著他將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論背後之人的身份背景有多深,朝綱不能亂,既然他做出舞弊這種事情,那他就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我不怕對方的打擊報復,而且我相信查到證據之後,陛下也會秉公辦理,絕對不會包庇對方,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想打擊報復也沒有機會。”
“而我們在調查的時候,如果被對方發現了,我也不會怕對方的威脅,無論如何我都會繼續調查下去,將事情查清楚。”
“房大人不必擔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舞弊一向都是嚴查的事情,這一次之所以上報上去就直接頂了罪,是因為一共就三個人,而考官也提出了有力的證據。
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查了,也免得引起考生的恐慌。
而且,考生舞弊,抄襲的也是別的文章,並不是有人洩露了考題,牽涉了很多人的舞弊大案。
若不是因為有蓋文達被涉及,而張穆又非常相信他的人品,這一次的舞弊案也就這樣過去了。
而李世民得知情況之後之所以憤怒,是因為這其中肯定有考官動了手腳。
而他挑選的考官,是因為信任才任命,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不怒呢?
特別是被抓的考生,有可能是一個特別有才華有能力的人,這種做法會讓朝廷失去人才,這就讓他更加的憤怒了。
而張穆也相信,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李世民絕對不會輕拿輕放。
所以不論對方的背景到底有多麼深厚,他都不懼,這個案子一定會查清。
房玄齡剛剛的那番話,其實是在試探張穆,他想知道張穆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張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在得知背後之人身份背景可能會很深厚就打了退堂鼓。
那麼對於張穆,他也不用再過多的關注,因為這樣的人,哪怕真的有才華有能力,最終也走不了多遠。
而張穆的回答卻讓他非常的滿意,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不僅有能力,也有膽識,這樣的人在官場之上才能夠走得更遠。
他並不希望,讓李世民看中的人是一個懦弱的人,若是如此,那個張穆恐怕一輩子就只能待在司農的位置上,永遠都同田地打交道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房玄齡並不知道,張穆其實早就找李世民多次要求辭官,他根本一點都不想當官。
若是讓房玄齡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畢竟張穆還如此年輕,又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李世民也看重,官途亨通,這個時候要求辭官,可真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之後一行人找到了張青雲,詢問關於舞弊案的事情。
張穆之前前來詢問的時候,張青雲對一些事情上有隱瞞,他不認為應該插手這件事情。
可換成房玄齡前來詢問情況則變得不同了,很顯然這件事情一定是驚動了陛下,陛下才會安排房玄齡重新查證此事。
面對房玄齡的詢問,張青雲可一點都沒有隱瞞。
“在主考的時候,許大人曾經有讓下官離開,而許大人也曾現場抽看考生的試卷。”
這許大人幾個人都知道,說的是許敬宗,他也是這一次的主考官之一,所有的考官當中,他的官職最高。
“你所言可是事實?”房玄齡聽了張青雲的話之後,有些不相信的再次問道。
“下官所言,絕無半點虛言。”張青雲立刻回道,這個時候可不敢說假話,否則被查出來了,哪裡還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如果張青雲說的是真的,那麼就代表著這次更換試卷的事情是許敬宗做的。
如果是其他人,房玄齡還會相信,可若是說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許敬宗,他卻一點兒都不相信。
以他對許敬宗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記得此次考試,其中也沒有什麼考生同許敬宗沾親帶故,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情。
可張青雲又說的言之鑿鑿,並無虛言,此事該如何定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