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考生周裡(1 / 1)
看到房玄齡悔暗不明的神色,張穆就明白,他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許敬宗做的。
從幾次接觸上看,許敬宗確實不像是一個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而且當初還在朝堂之上支援他。
後來也曾誇獎他,並且給他送禮,可是張穆就是對這個人喜歡不起來,莫名的對他看不順眼。
而這個時候張穆也想到了,歷史上,許敬宗是唐朝這個時期少有的一個奸臣。
既然在歷史記載上他是一個奸臣,那麼他做出更換試卷的事情,也就沒什麼不能理解的了。
“房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件事情竟然涉及到了許大人,我們就應該摒棄私人交情,該查的一定要查。”
“若是許大人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那麼我們正好替他洗清嫌疑,這些事情跟他有關係,那麼我們就秉公辦理。”
張穆適時的提醒房玄齡,希望他不要感情用事,因為他二人的關係比較好,張穆怕房玄齡會先入為主,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是許敬宗做的。
房玄齡知道張穆的話很正確,可是因為他跟許敬宗的關係比較好,讓他相信許敬宗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一時該相信不了。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暫時不去找許敬宗詢問。
張穆手中有蓋文達重新寫下的文章,根據他的文章,在張青雲和之前負責監考的考官幫助下,眾人找出了被替換的那個人考生。
被替換的試卷他們也找了出來,對應筆跡和文章內容,就可以證實這個文章確實是蓋文達寫的。
因為蓋文達考完後還沒有走出考場,就被抓了起來,之後拒絕任何人探望,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知道其他考生寫下的文章的。
考生進入考場之前都有填寫資訊,姓名,籍貫,家中基本情況等。
從這些資訊他們發現這個名叫周裡的考生的身份非常的普通,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人。
他跟許敬宗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非親非故,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
而且經過了解,他們發現這個考生在以前還是一個非常落魄的書生。
“兩個人看起來毫無關係,為什麼會將試卷換給他呢?還有周裡自己寫的試卷又去了哪裡?”
許敬宗將蓋文達的試卷換給了周裡,那周裡自己的試卷又去了哪裡呢?
那份抄襲的前朝狀元的文章的試卷,應該也不是這個周裡的。
“這…會不會是兩個人私下有過什麼接觸?畢竟,我們目前也只知道周裡的身份背景,並不知道兩個人之前是否有過接觸。”
“這個考生看起來非常的普通,也不像什麼非常有才華卻總是考不中的人,將試卷換給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必要。”
“如果他是有才華的人,也沒有必要將試卷換給他了,我覺得正是因為他太過普通,才將試卷換給他。”
“也有些道理,可若是非親非故,那為什麼要將試卷換給對方呢?感覺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
幾個人討論了一番,目前他們還推測不出來,許敬宗為什麼要將試卷換給這個叫周裡的考生。
“我們還沒有去找過這個考生,還不清楚這個考生是否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呢?他若是知道,或許我們就能夠查到原因了。”
“那就先去找找這個考生,問問情況,之後在做打算。”
幾個人隨後商議了一番,決定先去會會周裡,從他這裡瞭解一些情況,看看他是否知道試卷被調換的事情。
在去尋找周裡的路上,張穆想到自己之前詢問的前幾的幾人名字,其中就有周裡的名字,果然這一次蓋文達的成績不差。
不過自己當時倒是時候忽略了,有可能這件事情周裡並不清楚,如果他不清楚這件事情,那麼在他的住處也不會有什麼發現。
看來自己想問題的時候還考慮的不夠全面,以後要注意。
一行人根據考生在考試的時候留下的住址,找到了周裡的住處。
周裡住的地方相當的普通,而且家中應該沒有伺候的人。
敲過門之後他們見到了周裡,這天正好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你就是周裡?”房玄齡看著周裡問道。
周裡看著房玄齡等人帶著一大群人到他這裡,心裡生出不詳的感覺,他不明白眾人為何找他,特別是眾人一看就是官員。
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他還是很快就回了話:“學生正是周裡。”
“你可還記得你考試是書寫的文章?”房玄齡繼續提問。
“學生記得。”周裡心裡越發的不安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嗎?
“將你寫的文章背誦一遍。”
“是…”周裡將自己寫的文章背了一遍,他很想問是不是文章有問題,可又沒有勇氣。
而且他覺得自己的文章雖然並不出彩,可也寫的中規中矩,並沒有寫出什麼大不敬的語言,應該不值得被這樣找上門。
看他雖然忐忑卻並不驚慌,眼中有疑惑,且對答也還算流暢,這模樣,分明是不知道試卷調換的事情。
“你可知,你的試卷文章與你所背誦的並不相同,你的試卷被調換了。”張穆突然出聲將事情說了出來。
“怎麼會,學生的試卷怎會被調換?”周裡驚呼,這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臉上的表情驚訝且不解。
“你不知道?不管你知不知道,你的試卷被調換了是事實,你必須配合我們調查,來人,帶走。”
雖然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可是房玄齡還是讓人把他抓了起來。
“學生是冤枉的,此事學生不知。”周裡沒有掙扎,他知道掙扎無用,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說了。
“空口無憑,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如果跟你沒有關係,我們也不會冤枉你。”
房玄齡說了一句後,示意將周裡帶走。
“有的人非常善於偽裝,我覺得我們應該嚴刑拷打,讓他說真話,我不相信這件事情他不知道。”
程處默和秦懷玉認為應該對周裡用刑,讓他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情。
“大可不必,這樣做豈不是屈打成招,我覺得他應該不知道,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