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針對閔興的暗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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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酒的稻穀就長在我家後山,十年下來能長到一丈高。這些稻穀是用能獸的糞便澆灌的,漫山遍野都是我的心血。為了尋得這些肥料,我翻山越嶺,尋遍了各個角落。釀酒更是花費心血,動輒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小子,你喝的,可是我珍藏了兩百年的好酒啊。”

禿頂男人嘴裡不停地說著,滔滔不絕,彷彿忘記了旁人的存在,完全置身於自己的世界裡。靈兒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別說了,他都睡著了。”

禿頂男人抬頭一看,閔興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先前的得意自信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熏天的酒氣。他的腦袋深埋在胳膊裡,可還是能聽見此起彼伏的鼾聲。

禿頂男人鬆了一口氣,嘴裡嘟囔著對靈兒說道:“果然我算計的不錯,十碗酒就倒。靈兒,你趕緊去準備準備。”

靈兒不安地和中年女人對視一眼,中年女人在禿頂男人身邊坐下問道:“你怎麼算的這麼準?還能算出他一定會喝下那包東西?”

“看他的酒量,撐死了也就兩碗,那包藥粉勉強支撐他到十碗的樣子。若不是用言語激他,他也不會用。靈兒,你還在磨蹭什麼,抓緊時間啊。”

禿頂男人繞過中年女人,狠狠瞪了女兒一眼,焦急地催促道。

靈兒看了昏睡的閔興一眼,猶豫不定地問道:“為什麼要他喝那麼多?”

“我這可不是一般的酒,非得喝到十碗的量,再配上那包藥粉效果最好。哎呀,你倒是抓緊啊,等他醒過來了,就來不及了。”

禿頂男人更加不耐煩了。

靈兒皺了皺眉:“父親,咱們費盡心思唱這一通雙簧,真的管用嗎?”

禿頂男人和中年女人面面相覷,母親輕聲說道:“靈兒,不要問那麼多了,管不管用試了才知道。”

見到父母期待的眼神,靈兒無可奈何地低下頭,侷促不安地摸著自己的手指。禿頂男人和中年女人相互遞了個眼色,結伴出了屋子。

……

閔興在夢中燥熱難當,一股強烈的火氣先是在小腹內升騰,旋即便有了擴散的趨勢。沒過多久,衝勁甚至在經脈血管內泛湧,徑直蔓延到了腦殼之中。

朦朦朧朧中,閔興殘存的一絲意念開始努力壓制。可惜的是,他的理智如同被多重封印壓抑著,不管怎樣,也是難以啟動。

時間在流逝,閔興那一絲殘存的意念也是岌岌可危。

奇怪的本能淹沒了理智,閔興覺得自己的慾望之火無從宣洩,表面昏沉狀態,靈魂深處卻是難受得恨不能吼出聲。

一隻柔軟的手觸碰到他的背部,閔興猛的一怔,身體如火的溫度以那隻手為中心,瞬間急速下降。

那隻手的觸碰範圍逐漸擴大,後背的清涼範圍隨之擴散到胳膊以及脖子。閔興的身體變得格外僵硬,不由自主地靠近這柔軟冰涼、充滿蠱惑的來源。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飢渴而急切。

頭腦發熱,嘴唇滾燙,閔興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他嗅到了一陣芬芳,那是胭脂水粉的香味。伴著溫柔的氣息,一瞬間,讓他完全冷靜下來。

冰涼舒爽的感覺在蔓延,閔興全身的毛孔驟然張開。浴火在燃燒,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呻吟聲漸沉,閔興眯著眼睛,神思恍惚地看到一張嬌媚的面容。他驟然一驚,頭腦中,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

“完了完了,我到底在幹什麼?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貢獻出人生第一次?”

意識覺醒,身體卻不聽使喚。本能的慾火不停吞噬著理智,每靠近一步都是透徹心扉的快感,稍稍後退半步,卻覺得渾身難受,如同無數蟲蛀鼠咬。

閔興在掙扎,卻發現自己連認清眼前這張臉都變得很困難。

“媽的,到底給我餵了什麼?老子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啊!”閔興在心裡咒罵,嗓子卻無法發出聲音。

覺察到閔興的矛盾與掙扎,對方也變得猶豫。不用閔興使勁,她自己就若即若離,逐漸遠離了閔興的懷抱。

見此情形,閔興稍稍鬆了一口氣,身體的火燒感卻是不斷攀升。閔興忍無可忍,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不行,要瘋了,快給我解藥!”

冰涼的柔軟徹底離去,如同一陣風,將閔興留在了烈火中。閔興強忍著,這樣的煎熬,是他平生第一次嘗試,痛苦程度絲毫不亞於修煉升級。

他的全身不住地哆嗦,嘴角不停地抽搐,手指掐在胳膊上,不但掐出了淤青,甚至還掐破皮,陷進了肉裡,溢位一道殷紅的鮮血。

“快,把這個吃下去!”耳邊傳來溫柔的提醒,閔興的嘴裡被塞進了一粒藥丸。

他本想拒絕,擔心又中了什麼圈套。就在他猶豫之時,一陣又一陣的難受讓他放棄了抵抗,順從地將藥丸吞了下去。

“算了,還能難受到哪裡去啊?”閔興絕望地想。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不時飄散而來的溫柔體香,讓他生出了一把拉扯到身邊,發洩內心慾望的衝動。他大口喘著粗氣,小腹中的神秘力量漸漸動搖,彷彿融化般分散到經脈血管中,隨著流動的血液逐漸排洩出去。

閔興彎腰弓著身體,開始運轉丹田內的真氣。

伴著能量的啟動,壓抑的真氣噴薄而出,立刻取代了那一縷縷邪氣。閔興睜開雙眼,肌肉驟然一緊。雖然仍舊燥熱難當,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可以控制慾望。

他恨不得一頭撲到冰水中去,才能好過一些。

“你很快就會好的,我先出去了。”又是那個溫柔的聲音。

話音剛落,閔興的身體就被覆蓋上一層被子。那被子很潮溼,似乎裹著什麼吸熱的東西,一蓋在身上,便感到一陣涼爽。冷熱交匯之際,體內翻騰的慾火,驟然間又消去了大半。

“特麼的,還挺有經驗。”

閔興蜷縮著身子,把頭埋進被子裡,任憑那清涼的氣息在體內蔓延。一呼一吸,保持著相同的節奏,閔興的頭腦從燥熱難耐轉變成一片空白,直到徹底恢復意識。

躲在冰爽的被子裡,閔興回想起那恍惚的一幕,禁不住咬了咬唇,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湧上心頭。即使恢復正常,他仍然無法忘記那一幕。那幾乎是他的第一次,對心靈的觸動難以表述。

不管怎麼說,是那個女人主動撩撥的。

“哎。”閔興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露出了頭。

剛才的胡亂想法,只是一瞬間的事。放眼望去,燈光依舊將昏暗的房間照亮得如同白晝,除了他之外,屋子裡空無一人。

掀開被子,見自己一絲不掛地躺著,閔興慌忙去找衣物。一邊穿戴,一邊回味窘迫,仍覺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穿好之後,閔興有些鬱悶地坐在榻上。這一家人可真夠怪的,設計這麼一個局,就是為了讓女兒投懷送抱?只聽說過男人起歹心的,哪有姑娘這樣做的?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想到這裡,閔興一陣反感。

若說這家人沒毛病,確實是不可能。居住在這能獸山脈裡,本身就很奇怪。

難不成是妖族?也不對呀,妖族怎麼會出現在能獸的地盤上呢?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門吱嘎一聲開了。靈兒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轉過身關上了門。似乎是為了避免尷尬,她始終背對著閔興。

閔興的火氣一下子竄上來。

“譁!”

一聲悶響,靈兒立刻從門邊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鐘,她已是雙腳離地,懸空吊在閔興面前。她的雙臂痛苦地拉扯著細長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咳嗽著。閔興用意念之力將靈兒吸到自己跟前,手掌微屈,冷冷地注視著她。

臉色鐵青,怒瞪雙目。被人羞辱後的難堪,讓這位血氣方剛的少年暴戾之氣陡然攀升。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閔興咬牙切齒地問。

看見靈兒痛苦,他絲毫不見手軟,手臂的勁氣也沒有半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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