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差距(1 / 1)
宇洛這樣的弟子,今天卻被閔興以壓倒性優勢打敗。由此可見,閔興的實力該有多麼的恐怖。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沒有使用妖術。
旁觀者稍稍冷靜分析,便能感覺到閔興的強大。經此一役,很多人的遐想變得清晰,閔興很有可能打破神武殿的格局,挑戰高溪和山濤兩位領導者。
議論紛紛的弟子們,目光不時向沉靜地立於角落中的兩位師兄撇去。高溪和山濤互相看了一眼,會意地退出了賽場。
不過,大家都意識到,兩位一直在暗中嚴密觀察閔興的師兄,此刻的心情必然是複雜的。想到這裡,他們也不敢再多言,揮了揮手招呼大家散去了。
高溪和山濤自顧自離開,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偏僻無人處。
“哎!”
高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臉沮喪。山濤看了他一眼,咬緊下顎。
“閔興的實力比預想的強,這次資格賽朝著我一直擔心的方向發展了。這個傢伙,剛來就將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成果打碎,真是讓人不甘心。”
高溪茫然地看著遠方,落寞地嘆道。
“他確實是罕見的,首領的眼光沒有錯。高溪,從他的表現來看,即使你輸給他,也不見得太難看,沒必要壓力這麼大。再說了,潛力畢竟是潛力,真實實力還未可知。”
山濤聞言,在高溪背後勸道。
“你和宇洛交過手,宇洛的實力遠不如你。你也看到了,閔興雖然也在他之上,但是經過一番坎坷才打贏了。和你比起來,他在很多方面仍舊顯得稚嫩。”
高溪黯然沉默,山濤便再次補充道。
聽了這話,高溪頓時直了直背,受到了一絲影響。山濤說得還算客觀,至少在戰鬥經驗方面,閔興並沒有表現得那麼完美。這樣一想,高溪的情緒似乎振作了一些。
他轉過身,心事重重地默默離開了。
山濤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默默做出猜測。從閔興今天的表現來看,他絕對是高溪強有力的對手。
當然,閔興的可怕之處在與實力沒有完全展現。這樣一來,給人造成的恐懼感就更加強烈了。
不過,他也暴露了自己的短處。對神武殿成員的陌生,使他在應對一般招數時顯得不那麼自如。在絕對實力相差不遠時,可以利用實戰上的優勢勝他看上去可能性更大。
當然,這種想法也有兩面性。閔興不瞭解高溪,高溪同樣也不夠了解閔興。他今天的稚嫩猶豫,會不會延續下去,也是一個疑問。
躊躇猶豫間,山濤也低著頭離開了。如果說,他和高溪之前還心存僥倖,那麼閔興今天的戰鬥直接打破了他們曾經的幻想。
“下一場,高溪應該能一招制勝。這樣的話,高溪暴露在閔興面前的就少了很多,這也算是一種優勢吧。”
心不在焉地俯視腳下的路,山濤在心中思忖。過了一會兒,大概是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麼難站住腳,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場比賽的結果,很快便傳遍了武闕嶺。宇洛栽在了閔興手裡,幸災樂禍的人不在少數。平時受他欺壓的弟子們,巴不得他倒黴。
當然,宇家的勢力根深蒂固這麼多年,自己人也很多。聽說宇洛失敗,對閔興恨得牙根發癢之人也是數不勝數。
在各種目光關注下,閔興和一干師兄們一路閒聊,心情倒也輕鬆。他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是靜觀其他比賽。
今天下午,有一場至關重要的比試,高溪師兄即將出場表現。
他旁敲側擊地向周圍人打聽,瞭解到一些資訊後,對下午的比賽不再抱有太大期待。高溪師兄的對手名叫馬渡,在神武殿素來以幽默被人熟悉。
馬渡身材矮小,是個胖子。他身上的肉又多又松,走起路來都顯得很滑稽。這樣的體型,肯定不是認真修煉之人該有的樣子,這讓他在神武殿顯得格外惹眼。
事實上,他剛進神武殿時並不是這副尊容,也是儀表堂堂的青年人。進了神武殿之後,隨著伙食變好,他過於貪吃又不勤加鍛鍊,日積月累,就成了這個樣子。
馬渡師兄外形的轉變,從側面反映了籠罩在神武殿的憂患。
在閔興沒有進來之前,養尊處優的習慣就已早早紮根。馬渡的自我剋制能力很差,相較於其他弟子,他的身上不良趨勢體現得更明顯。
毋庸置疑,懶惰和貪吃不但讓馬渡成為神武殿最胖的弟子,也削弱了他的實力。
雖然在閔興入殿以前,神武殿全員都有墮落的趨勢,馬渡師兄還是首當其衝,成為了全殿實力退步最快的弟子。
“肆莫大人看馬渡早就不順眼了,認為他自我剋制力太差,敗壞神武殿弟子的名聲。
為了證明自己,馬渡這次主動報名參加了資格賽。沒想到,他的運氣竟然這麼不好,第一場比試就抽中了高溪師兄。”
師兄們感慨起馬渡的糟糕運氣,閔興聽了,腦中浮現出了馬渡師兄的憨態。
馬渡師兄臉上掛著笑容,走到哪裡總能讓氣氛變得輕鬆。如果不涉及對決,他非常討人喜歡。一想到他的對手是高溪學長,閔興不由得為他捏一把汗。
“原想透過下午的比賽瞭解高溪師兄的妖術,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閔興心不在焉地跟隨師兄們的步伐,對下午的比賽做出了判斷。下午的比試,很有可能像山濤師兄那一場對決,一招之間,便可以決出勝負。
只不過,高溪師兄不像山濤師兄戾氣重,馬渡師兄受的皮肉之苦或許會小一些。
閔興的心思,一直都在高溪和山濤身上。和宇洛的戰鬥,讓他自信神武殿只有兩位師兄值得一戰。換句話說,只有兩位師兄是他的對手,其他人和他之間的差距非常大。
一個時辰之後,閔興重新回到了喧囂的賽場,站在欄杆邊等著比賽開始的訊號。
肆莫大人姍姍來遲,這場比賽儼然不受他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