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錯綜複雜的迷案(1 / 1)
蓮花心裡打撲通:對面不就是天天樂嗎?哦,是了,周主事說就是因為兩個人鬧矛盾才被抓起來的,這不就是了嗎?鐵鐵木本來是往外走的,但聽到這裡,也不禁停下了腳步。
也許他們是做賊心虛,所以才不敢到天天樂吧?蓮花敏銳的感覺。草上飛和順風耳都是偷竊蓮花的賊,也許看到蓮花,雖然有賊心,但沒有賊膽,所以他們才不約而同的到阿香這裡來!
“兩個人爭吵起來,最後卻仍然敗給了草上飛;因為順風耳覺得自己的銀子為一個風塵女子而大把大把的扔,似乎不太合算。但順風耳還是覺得鬱悶,所以就又鑽進酒館裡。”
“順風耳躲在一個角落裡喝悶酒,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個人,看到順風耳鬱悶的樣子,就說:這樣喝酒太悶了,不如咱們在一起吧,我也喜歡這杯中之物!”
“順風耳一肚子的氣沒有吐出來,喝悶酒其實最容易醉人,所以就已經有五分醉了;順風耳說:那就坐下吧,老子正想找個人說說話呢!真特媽的憋氣!”
“後來人入座,就對順風耳說:看樣子你是一個俠士,不知道為什麼發這麼大的脾氣?不過,有氣憋在肚子裡真的不好,你願意讓我聽,那我就洗耳恭聽!”
周主事一直說下去,因為沒有人打擾,周主事講起來更如行雲流水,神采奕奕;周主事眉飛色舞的說:“其實順風耳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他們死對頭,順風耳和草上飛都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有一種人就叫‘包打聽’,最喜歡聽別人家的事,但他們都是有目的的打聽,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只要有人出錢,包打聽就會把自己打聽到的資訊賣給需要的人。”
周主事越說越離奇,真是難以想象,蓮花的銀票竟然牽扯這麼多!蓮花豎起耳朵聽,鐵鐵木裝作就是在門前放風,也不再出去了!周主事說:“這個包打聽和官府聯絡密切,他已經為官府提供了許多有用的資訊;包打聽看見順風耳,就覺得這個人一定有故事!”
“按說順風耳是不能在外面胡說的,但今天因為心裡不順,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就什麼也想說;順風耳說:滿酒!你想聽嗎?那你就好好伺候老子,老子有的是好聽的!”
“包打聽很勤快,不但給順風耳滿酒,而且主動加菜添酒打發的順風耳都不知道要在哪裡撓癢癢;順風耳說:他媽的,今天老子出師不利,被草上飛羞辱了,心裡著實不痛快!”
“草上飛這個人知道的不少,但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因為草上飛行動詭秘,來去無蹤,基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包打聽就非常的振奮,這應該是一條大魚!”
“包打聽小心翼翼的伺候順風耳,不一會兒就讓順風耳已經有十分醉意,說話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什麼話也敢說了!順風耳大罵草上飛:特媽的草上飛,太不仗義了!為什麼他就必須拿大頭?害得我今天不能和阿香快活?”
“事情都是阿香引起來的,不是阿香,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我當然也不會來找你。包打聽問:你認識草上飛?他可是和鼎鼎大名的大盜,想來您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小人佩服了!”
“包打聽就是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誇死人不償命;順風耳就得意的說:老子是大名鼎鼎的順風耳,名頭是不是更大一些?包打聽就裝著兩眼放光,說:您就是順風耳大俠?這真是我的福氣,竟然見到了神仙一樣的神人!”
“順風耳聽得高興,說:特媽的草上飛,不過仗著他的腿快,徒有虛名罷了!可惜我碰到那個神秘人物太晚了,不然能讓草上飛也來分一杯羹?想起來我就生氣!”
“包打聽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順風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他和草上飛盜竊的事情。包打聽覺得這是有價值的訊息,於是就馬上到官府裡,一字不落的把事情告訴了我們!當然,官府也沒有虧待他,獎勵了他銀子作為報酬。”
後來的事,蓮花也能夠想象的到,大概官府把草上飛和順風耳都抓起來了!可週主事卻還是按部就班,對蓮花說:“大人就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就把草上飛先抓起來了。”
順風耳呢?這也是蓮花關心的人物,因為自己的銀票也在他的身上有一部分。蓮花就不由自主的問:“順風耳呢?怎麼不一塊抓起來?”
“不要急,我不是沒有說完嗎?”周主事微笑著說:“順風耳跑不了,早晚都會被抓。不過當時,順風耳喝酒以後就找不到了,所以我們就先抓草上飛了。順風耳已經說出來了,草上飛已經把阿香的一天都包下來,所以草上飛就不會離開。”
現在,蓮花開始關心她的銀票了,就算草上飛和順風耳揮霍一部分銀票,也不至於都揮霍乾淨了吧?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到底銀票追回來沒有,這只是一個夢。
不過,周主事已經在官場浸淫了多年,對付草上飛應該沒有問題。所以蓮花就問:“抓到了沒有?這賊人真可恨,竟然把魔爪伸到一對孤兒寡女頭上來了!”
“抓是抓到了,但是……”周主事惋惜地說:“草上飛的銀票大部分在賭場揮霍了,剩下的銀票有差不多都給了阿香,真是來得容易,就花的也容易!”
這應該是真的,草上飛這樣的人根本就存不住銀子,錢到手,飯到口,能怎麼浪費就怎麼浪費!其實蓮花也早就知道,銀子沒了就別指望再找回來,因為她有這樣的經歷。
現在的希望就是順風耳了,但願順風耳不是大手大腳的人。蓮花說:“唉,也許這就是命吧?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順風耳怎麼樣了?”蓮花已經想開了,能討回多少是多少,真的找不回,也能讓自己心裡解恨!
“都差不多。”周主事爽快的說道:“猴子嘴裡難倒棗;這些人個個都是為了吃喝玩樂,雖然他比草上飛似乎節儉一些,但分給他的錢少一些,當然就也不多了。我不妨告訴你,從他們手裡找回的銀票,好歹兩個人也不到二百兩,連我們的差旅費也不夠!”
蓮花沉默不語,周主事安慰蓮花:“小姐,丟了就是丟了,何必再計較?我再告訴你,我已經給你出氣了!草上飛和順風耳被抓不過兩天的時間,草上飛不肯說實話,我們就給他動了大刑,打的草上飛鮮血淋漓,體無完膚!”
順風耳呢?這也是蓮花關心的問題。周主事看透了蓮花的心,就說:“我們把順風耳抓住以後,開始也不說;但我們讓他看了草上飛的下場,他就渾身哆嗦,馬上就嚇壞了!”
“但我們也沒有善待了他,在他說出需要說的話後,眾衙役也不輕饒了他,狠狠地教訓了順風耳!我們的主要目的就是他們兩個人老老實實的供出最後一個同夥!”
因為他分的銀票最少,蓮花就幾乎把他忘了;周主事提起來,蓮花才恍然大悟:罪魁禍首應該是他,我怎麼就忽略了他?!周主事說:“其實草上飛是自找的,他要早就招了,弟兄們就不會如此待他。倒是順風耳見風使舵,所以順風耳就少受了點罪。”
“那個人是誰?”蓮花對周主事說:“你們抓住他了?我要跟你去見識一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如此大膽!我的命運這樣坎坷,和他最有關係!”
“這個,暫時還很難說。”周主事思考道:“當時他們兩個都說不認識,所以就一直沒有問出來。兩個人都說了,他們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就自報姓名,但那個人卻說,他是個無名小輩,說出來也沒用。”
時間的事就這麼奇怪,為了搶奪錢財,竟然讓三個互不相識的人走到了一起。周主事說:“要說起來,草上飛卻是夠硬的,他和那個人最先認識,但他就是不承認那個人是誰!”
“我們就又去問順風耳,但順風耳說,自己去的晚,又沒有問那個人姓氏名誰,他怎麼知道?但我們卻不能相信,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別人是幹什麼的,就這麼相信他?”
“後來,我們想起這兩個人有矛盾,所以就在這上面動了腦筋。我們把他們關在一起,讓他們狗咬狗,看他們說不說。”本來,周主事他們早就知道他們有矛盾,常規做法就是應該把他們兩個人分開,免得起了衝突,這是蓮花也懂得道理。
蓮花點點頭,低聲自言自語:“這是個辦法,兩個人肯定會互相撕咬!”但具體會怎麼做,蓮花想不出來。但不用她問,周主事自然會說出來,這一點不用擔心。
周主事當然聽見了,於是抬起頭看看蓮花;蓮花就不再說話,周主事微微一笑,說道:“對!他們兩個人關在一起,不到半個時辰就打起來了,互相指責對方!”
“當然,他們指責的都不同,草上飛懷疑是順風耳告密,才把他抓起來了;而順風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被抓起來,於是就懷疑草上飛熬不住衙門的毒打就供出他來;就這樣,兩個人越來越有氣,不打起來都奇怪!”
“我們當然想辦法監視他們,但又不能讓他們看出來在監視他們。開始的時候他們沒有說出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們也不管他,就算他們打的頭破血流,順風耳喊出救命的聲音。”
“我們看出來了,順風耳的功夫稍微比草上飛弱一點,但也不是很大,要是想在短時間裡就分出勝負,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順風耳喊救命,就是覺得自己不是草上飛的對手,所以想讓人把他們分開,不過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到了順風耳精疲力盡的時候,順風耳只有招架的份,沒有還手的份,甚至到了抱住頭頂任草上飛毆打的份,順風耳真的像鬼哭狼嚎,我們才派人把他們分開。我對順風耳說:說吧,那個人是誰,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去,被打死了怨你命薄!”
“這一次順風耳真的嚇壞了,說:我真的不太明白,但我也聽見一點,說那個人也是被人指點的,他大概和宋府的人有密切的關係;他說,被偷的小姐剛剛從宋府拿去了五千兩銀票,家裡又沒有男人,想得到這筆財富簡直容易得很!這是那個人對草上飛說的,但我也聽見了,所以才逼著他們讓我也入了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