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畫中世界(1)(1 / 1)
在場三人見到吳玄盯著這笛子露出傷感之色,三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不解之色。
南天王看著這個笛子說道:“如果吳公子喜歡,我就把這根笛子送給你,這根笛子上雖然有靈氣的流動,但是我們無法去使用。之前我們也嘗試過去催動笛子當中的靈力,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在這個青色的笛子上的確有靈力的波動傳出,只不過人類無法用靈氣去催使。
吳玄搖了搖頭,重新把笛子放下:“這根笛子還是留給有緣人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會迎來它真正的主人。”
南天王似乎想起了什麼:“這句話說的有理,可能在十幾年前吧,有個隱世宗門的弟子歷練紅塵來過這裡,礙於對方勢力過於強大,我就破例讓他參觀了這間奇物閣,當時那個弟子也像你一樣盯著笛子看了許久。”
南天王的雙眼露出回憶之色,緩緩的說道:“當時那弟子還念出了一首詩,雖然算不上是一首好詩,但是我覺得和笛子上的山林圖案算是絕配。”
吳玄一愣,下意識的問道:“是什麼詩呀?”
南天王思索許久,這才緩緩吟道:“青雲山下松,冰零水中流。石臺三人坐,溫酒飲同遊。劍舞耍英姿,起坐展錦繡。荒……”
南天王一邊回想著一邊念著,但是到最後一句卻想不起來了。
吳玄有些木訥的盯著南天王上下起和的嘴,緩緩吟道:“荒古英雄骨,雲天玄長久。”
南天王聽到後面半句連忙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一句。不知道是何原因,我記了很多遍但就是記不住後面這一句,按理說不應該呀。”
南天王想了想又緩緩地將整首詩唸了一遍:
“青雲山下松,冰零水中流。
石臺三人坐,溫酒飲同遊。
劍舞耍英姿,起坐展錦繡。
荒古英雄骨,雲天玄長久。”
這首詩吳玄自然是知道的,這首詩是吳玄,上官無雲,張涵三人都闖出些名氣又剛剛認識沒多久,在一次快入春的山上郊遊的時候,雲祖上官無雲所寫。
在這件事以後,天祖張涵就從自己收藏的玉石之中挑出了一塊最為珍貴的,打造出了這把笛子。
吳玄似乎回過神來,激動地看著南天王:“那個人現在在哪裡?”
知道這首詩的只有上官無雲、張涵和自己。
無論是上官無雲還是張涵,吳玄都想和他們見一面。
南天王看著神色如此激動的吳玄搖了搖頭:“那人只來過一次,而且並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具體叫什麼。但是看他拿出來的那塊令牌,應該是隱世宗門忘川山莊的人,如果你想找到那個人,可以去忘川山莊問一問,但我覺得你應該進不去忘川山莊。”
吳玄問道:“忘川山莊在什麼地方?”
南天王答道:“忘川山莊在東域,具體位置你可以去問問玄門的石子安,他應該最為清楚。”
吳玄默默的記下了忘川山莊這個地名,背對著眾人緩步向前走去。在墨芸幾人都未察覺到的情況下,輕輕地用衣袖抹了抹眼角處滲出來的淚水。
也就是剛剛向前走了三個櫃架,吳玄被面前的一副畫所吸引。
這是一幅長軸畫,畫卷是一種特殊的布料,水火不侵,這也是為什麼能保留到現在的原因。
在這一幅畫卷上畫著一位絕色的女子,女子一襲白衣,猶如被貶下凡塵的仙女,尤其是那雙尖尖的耳朵和鼻子,這是南域精靈族的標誌。
女子手中拿著一柄權杖站在一片山林當中,在她身後是綿延起伏的高山,左側是一條蜿蜒不息的河流,在前方是畫了一半的茅屋。
為什麼說這幅畫竟然吸引住了吳玄,因為在畫卷中的女子的那雙眼睛顯得格外真實,尤其當目光盯著那雙眼睛的時候,這幅畫似乎都動了起來。
吳玄知道自己不能盯著那幅畫的眼睛,但是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朝著那幅畫走了過去,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盯在了畫卷之上,和白衣絕色女子的雙眼對視在一起。
下一刻,吳玄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景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等到吳玄能看清眼前事物的時候,天上是藍藍的天空,自己面前是一間茅屋,這間茅屋很大,在茅屋的旁邊是一片農田,茅屋的另一邊是蜿蜒不息的河流。
吳玄定了定神,忽然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伴隨著那若有若無的幽香流入吳玄的鼻間,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吳郎,你來了。”
這道悅耳的聲音不僅沒有使吳玄心猿意馬,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吳玄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角色女子。
女子一襲乳白色的長裙,白色的腰帶將那豐滿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項鍊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閃耀著白燦燦的光芒。
女子容貌用絕代風華一點也不為過,黑色的髮絲有幾縷垂在胸前,有幾縷劃過俏臉,紅潤的嘴唇,尖細的鼻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不出來的誘人。
這不就是自己在畫卷當中看到的那名女子嗎,難道說自己來到了畫中世界?
吳玄剛剛想到這裡,就見女子的身後忽然多出兩雙眼睛,這兩雙眼睛足有百米大小,懸浮在女子的身後。
眼睛的瞳孔是紫色的,在眼睛的周圍還浮現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紫魅瞳,天賦紫色。
吳玄盯著女子身後的那雙眼睛,他的瞳孔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紫色。
“吳郎,妾身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請隨我來一起用膳。”女子話音落下,便朝著貓屋內走去,吳玄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跟在女子身後。
茅屋非常的整齊,在茅屋的窗戶上和門上還掛著大紅喜字。
茅屋裡面被收拾的乾淨整潔,一張不大不小的床上被褥疊的整齊,在床旁邊的臺子上還燃燒著兩根紅蠟燭。
在房間的最中央是個圓形的大桌子,桌子上放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除了這四樣以外,還有一條紅燒魚,一盤小雞燉蘑菇,一盤涼拌西紅柿,還有兩碗米飯。
絕色女子緩緩都坐在圓桌的一旁,將另一邊的凳子拽到距離自己不足一米遠的地方放了下來,然後拍了拍凳子。
吳玄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坐在角色女子的身旁。
絕色女子笑靨如花地遞過來一根筷子,吳玄機械般的接過筷子。
“吳郎,妾身服侍你用膳。”絕色女子說著,輕輕的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遞到吳玄嘴邊。
吳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前方,當絕色女子的筷子伸到吳玄面前的時候,吳玄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將女子遞過來的魚肉吃了下去。
女子見到吳玄如此聽話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她又加了一塊雞肉地道吳玄嘴邊,吳玄像剛剛一樣一口吞下。
絕色女子顯得更加歡快。
不知何時日落西垂,一倫銀白色的月亮掛在天邊。
女子麻利的將碗碟收拾乾淨,緊接著來到了那張不大不小的床前,朝著吳玄勾了勾手指。
吳玄瞳孔當中的紫色光芒動了動,隨後吳玄一步一步的來到床前坐了下來。
絕色女子將床頭櫃上的兩根紅蠟燭吹滅,整個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絕色女子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吳郎,妾身服侍你休息。”
絕色女子話音落下,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緊接著吳玄就被絕色女子撲倒在了床上。
也就是在吳玄的我剛剛碰到枕頭的那一刻,吳玄的眼前忽然閃過一抹紅色的身影,隨後,雙眼中那紫色的瞳孔快速的消失。
僅僅在半個呼吸間的功夫,黑色的瞳孔重新取帶了紫色的瞳孔,吳玄向旁邊一個翻身,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了起來。
整個房間一片黑暗,吳玄揉了揉眉心,他記得自己剛剛所做過的一切,但是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過現在身體的掌控權又回來了。
吳玄不敢在這個茅屋當中多待,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一下子來到了這畫中世界,還有這個女子是誰。
吳玄的身影剛剛衝出房間,就看見在月光之下站著一位面帶笑容的絕色女子,絕色女子似乎很疑惑吳玄為什麼不和自己洞房花燭,他疑惑的指了指房間,那意思似乎在說為什麼不回房間裡呢?
“姑娘,你是誰啊?”吳玄憋了許久,才吐出了這幾個字。
絕色女子的神情明顯一滯,還有些疑惑的四下張望一圈,似乎在確定自家夫君是在和自己說話,隨後,女子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吳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你是我夫君,我們三日之前剛剛成婚,難道夫君你忘了嗎?”絕色女子說著就想要走上前挽住吳玄的胳膊。
吳玄趕緊掙脫開,絕色女子一臉哀怨的盯著吳玄。
“吳郎,是不是妾身做錯了什麼,如果是妾身錯了,你就狠狠的責罰妾身,千萬不要離我而去。”
吳玄看著絕色女子那快要哭出來的眼淚,吳玄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如果面前的女子帶著惡意,即使她長得再漂亮吳玄也能夠下狠手將他斬除,在吳玄的字典裡面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
但是面前這個女子……
不僅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惡意,而且似乎對自己有一種過分的依賴,即使吳玄從未見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