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畫中世界(2)(1 / 1)
“呃,你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嗎,我剛剛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把腦袋撞了一下,現在還有點暈乎。”吳玄隨便編個理由,這理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面前的絕色女子卻相信了。
絕色女子並沒有先說出自己的姓名,而是一臉擔心的看著吳玄,說道:“夫君,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
吳玄擺了擺手。
絕色女子這才繼續說道:“妾身名叫白籽楠,夫君可曾想起我來?”
吳玄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更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吳玄又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絕色女子白籽楠捂嘴輕笑,這使得他原本就美豔的臉上顯得更加動人。
白籽楠笑了一陣,才說道:“夫君,你在說什麼傻話呢,你不就叫吳玄嗎,你怎麼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呀。”
白籽楠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點了點吳玄的腦袋,她似乎又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無理,又誠惶誠恐的低下頭:“夫君勿怪,剛剛是妾身無禮了。”
吳玄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疼的要命,為什麼偏趕上自己遇到這件事。
在吳玄看來,自己進入到畫中世界很可能是觸發了什麼機關,這個畫中世界很可能是面前這位絕色女子的執念所化。
但是吳玄剛剛問白籽楠她的夫君是誰,白籽楠卻說的是自己。
如果整個畫中世界是白籽楠執念所形成的,而且他還把自己的夫君看的這麼重要,那麼她的夫君應該就是白籽楠的執念。
也就是說,如果整個畫中世界是白籽楠的執念所化,白籽楠應該會把自己認成造成她出現執念的那位夫君,而不是自己。
吳玄也摸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吳玄說道:“能帶我出去逛逛嗎,我看家裡的食物快沒了,我們出去買點。”
吳玄說完完,白籽楠顯得格外開心。
白籽楠點了點頭,歡快的說道:“夫君還從未陪我出去買過東西呢,我去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白籽楠說完就鑽進了茅屋當中,似乎是在整理一會所需要的物品。
但是白籽楠這一整理就是一天的時間,準確的說是天色從夜晚又變成了清晨,吳玄僅僅只是感覺中間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白籽楠換了一身衣裙,這身衣裙依然是以乳白色為主色,只不過他昨天那套乳白色的腰帶並未變化。
今天的白籽楠穿著明顯要比昨天保守許多,尤其是衣裙徹徹底底的將白籽楠的雙腿遮攔的嚴嚴實實,領口也比昨天高了許多,兩條雪白的手臂自然也被包裹在了這套衣裙當中。
現在的白籽楠就如同從古代穿越而來的絕世美人,亭亭玉立,舉世無雙。
白籽楠走上前很親暱的就摟過吳玄的左胳膊,吳玄原本還想再掙扎一下,但是自己一動白籽楠,就露出了那種讓人憐惜的淚眼。
吳玄最終還是隨了白籽楠的意。
整個畫中世界明顯不是現在生活的時代,周圍並沒有青磚鋪路,也沒有泥瓦房屋,到處都是最遠古用草木搭建而成的各種建築。
因為種種的限制,這些房屋最多也只有兩層樓高,只有個別彰顯身份的建築物才能建城十幾米高。
離開了茅屋,白籽楠在前帶路,沒過多久就進入到了一個城鎮。
在城門口掛著三個大字:飄香鎮。
吳玄看到陣門口上懸掛著的牌子時,眼神也不由得有些恍惚,因為這個飄香鎮他來過。
飄香鎮在荒古時也算是一個較大一些的城鎮,吳玄當初還僅僅只有至尊級級別的修為,那個時候也正是吳玄正在四處歷練的時期。
吳玄看看飄香鎮,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籽楠,吳玄忽然想到自己當初在飄香鎮幹過的一件事情,有些茫然地向前走著,這一件事不會真的和自己有關係吧?
整個鎮子裡擁有著數百萬的人口,在大馬路上可以隨處可見各種妖獸肆意賓士,還有各種族群大呼小叫,人類在這個鎮子裡卻顯得有些卑微。
在荒古時代的初期,人類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渺小的一種生物,這個時期以妖獸為尊,因為人類還沒有創造出各種強大的修煉功法和法技,所以誰的肉搏力量強大,誰就有更高的話語權。
所以在這裡,白籽楠以精靈族的身份四處溜達並沒有太引人注意。
按理說以白籽楠的容貌即使在荒古時代也會吸引那些強大的雄性生物為之瘋狂,但是這些雄性生物再見到白籽楠的時候就像是看空氣一般,直接略過了她。
就算白籽楠主動去找他們打招呼聊天,購買物品,詢問價格,這些生物也僅僅只是像對待普通人一樣談話。
“夫君,那裡有個麵館,我們坐下來吃點東西吧。”白籽楠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自己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在一家麵館的旁邊。
她從那似乎永遠花不完的荷包之中取出了兩枚銅幣,放在麵攤前的桌子上,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類收了錢,笑呵呵的去煮麵。
“夫君,你快看這個人偶娃娃,他長的好可愛呀。”
趁著麵攤老闆去煮麵的這個時間,白籽楠把自己剛剛買來的很多新奇小玩意兒拿到吳玄面前,不停的晃悠著。
吳玄也只得應付的回了兩句,白籽楠的心情很好,在吃了兩大碗麵之後,提著大包小包又繼續向前走去。
從很長時間以前,天色就已經定格在中午12點多從未變過了,吳玄也發現了這一點,但並沒有說出來。
吳玄和白籽楠一邊走著一邊閒聊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扇硃紅色牌匾的大院前,吳玄看見了這個院子,心頭猛然一震,下一意的就想趕緊離開院子。
在硃紅色的牌匾上寫著兩個醒目的大字:南宮。
今天的南宮府院外顯得格外熱鬧,四處都是喧囂的鑼鼓聲,紅色的地毯鋪出很遠,滿地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周圍的兩個大紅獅子上也綁著紅色的綢帶。
看這架勢,裡面的人似乎要娶親。
在府院門外已經是人山人海,他們歡呼著、吶喊著,似乎在南宮府院內住著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
吳玄正想加快腳步離開這裡,一旁的白籽楠忍不住地指著掛有南宮牌匾的大院子說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圍著最閒空宅呀?”
空宅?
在白籽楠的眼中這個熱鬧非凡的南宮府院,居然是加空宅?
吳玄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要離開這畫中世界,就免不了到宅院當中一探究竟。
“這個宅院好熟悉呀,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白籽楠忍不住的說道。
吳玄點了點頭。
白籽楠一步步朝著府院內走去,在南宮府院門口站著的護衛,以及那些前來道賀的人群似乎把吳玄和白籽楠當成了空氣,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並沒有人阻攔,這還真跟一個空宅一樣。
整個宅院裡面也是非常的熱鬧,僕人端著各種瓜果蔬菜朝著前廳趕去,每個人的胸口都佩戴著一朵大紅花,每個人的臉上也都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似乎也在為自己的主子結婚而開心。
但是白籽楠卻一臉好奇的四處張望著,她的手指輕輕的在一個僕人剛剛打掃過的圓桌上抹了抹,然後皺起了眉頭。
“這裡到底多久沒人住了,怎麼這麼髒?”
吳玄一愣,他是看著僕人剛剛將這個桌子擦了又擦,怎麼可能髒呢?
但是吳玄看向白籽楠剛剛摸過桌子的那根手指,上面卻帶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看來自己和白籽楠昨看到的世界果然不同,這也就證明了這間院子當中絕對另有玄機。
“這個池塘都已經被汙泥給填埋住了,好臭呀。”白籽楠路過一個小池塘,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但這個小池塘在吳玄眼中卻清澈見底,裡面不僅有各種顏色的小魚在歡快的嬉戲著,還有荷花的香氣不時的傳出。
兩人以不同的角度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觀看著周圍的景色。
白籽楠這雙腳剛剛踏進主廳的時候,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夫君,切身感覺有些心悶。”
吳玄也是使得將他扶到了一旁的一個椅子上,這張太師椅目前還沒有人做。
白籽楠掏出一個手絹在太師椅上擦了擦,手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沾滿著灰塵,白籽楠擦乾淨這才坐了下來。
吳玄四處看了看,也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在吳玄的眼中,整個主廳的婚宴已經快要到達高潮了,新郎官穿著紅色的喜服,新娘帶著紅色的蓋頭,兩人已經來到了主廳的正中央。
從屏風後面轉出了兩個明顯上了年紀的老夫妻,兩個老夫妻就像是沒有看見太師椅上有人一樣坐了下來。
吳玄看著老頭一屁股就要坐下來,下意識的就想躲閃一下,但是老頭的速度有點快,已經坐在了太師椅上。
吳玄發現老頭的身影居然穿過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就像幽靈一樣,不會被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觸碰到。
兩位老夫妻面對周圍一聲聲的道賀,他們也顯得極為開心,他們不停地抱拳向周圍的人回禮,臉上都已經樂開了花。
但是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黑衣滿臉陰翳的男子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用紅色的木板擔著很多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