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畫中世界(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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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魂石,將其佩戴在身上可以滋養靈魂,這是很多大人物費盡心血也想要找到的東西,即使肉體死亡,也能夠藉助魂魄成為一名很強大的魂修。

只不過這養魂石極為珍貴,而且非常難以辨認,即使出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吳玄盯著畫中白籽楠脖頸處帶著的那一枚項鍊,項鍊之中的那顆白色寶石正是養魂石。

白籽楠對報仇的執念,以及對那害死他卻又把吳玄當成她夫君的夫君的執念,再加上那一枚養魂石,這使得白籽楠的靈魂保留至今。

甚至可以說白籽楠的靈魂在養魂石這億萬年的洗禮當中不僅沒有消散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壯大。

吳玄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主廳。

白籽楠依然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捂著心口,但是他見到吳玄來了,嘴角還是勾起了甜美的笑容。

“吳郎,夫君,你怎麼去過那麼長的時間呀,我們該回家了。”白籽楠絕美的臉上又閃過愉快的笑容。

吳玄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再見到白籽楠的時候心中就有些過意不去的滋味了,如果自己當初能夠早來片刻,或許就能夠就久下白籽楠。

白籽楠欣喜的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雖然她還是感覺有些心悶,但是依然很歡快的抓住吳玄的手,朝著南宮府院的外面走去。

回到了茅茅屋,白籽楠將床鋪好,躺上去就朝著吳玄招了招手,那意思是不再說過來一起休息啊。

吳玄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我最近感覺快要突破了,最近等要抓緊時間修煉,今天晚上你就在床上睡吧,我在外面打坐修行。”

白籽楠想了想,點了點頭:“吳郎還是要以修行為重,不要為了切身耽誤了修煉,這樣妾身也過意不去。”

吳玄聽著白籽楠的話,忽然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吳玄來到茅屋外剛剛坐下來,黑夜就已經轉入到了白天,白籽楠伸了一個懶腰從茅屋之中走了出來。

“夫君昨天修行的如何?”白籽楠打了個哈欠,問道。

吳玄一頭的黑線,他出來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呢。

“我出去一趟,你先在家裡休息吧。”吳玄招了招手,按照昨天去飄香鎮的路回到了小鎮當中。

整個小鎮還像昨天一樣熱鬧非凡,有幾家店鋪的主人還是昨天遇到過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換了新人。

吳玄皺緊了眉頭,這也加深了他心中的疑惑。

按道理來說就算白籽楠的執念之力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製造出如此完美的世界吧。

執念所創造出來的世界一般都是他眼睛所看見過的,或者親身經歷過的世界,就像是在遺蹟當中鄭天琪所創造的那個無人村。

鄭天琪對於那個村子有著特殊的感情,因為自己的原因使得村子裡面的村民被屠戮,這也就成了他的執念。

所以他所創造出來的村子完全是記憶當中的模樣,但這也僅僅侷限於村子,他的執念無法創造出村子之外的景象,因為那些對於他來說非常的模糊,甚至不記得村子外面到底有什麼。

白籽楠也是如此,如果這個畫中世界是由她的執念所創造出來的,那麼吳玄只能看見她嫁人人的那一幕。

因為新娘是被蒙著蓋頭送進到婚房的,再進入婚房中間的一切景象白籽楠都無法看見,所以自然也無法化成她的執念創造出來。

但是現在,自己不僅看見了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而且還感覺到這個世界無比的真實,就連每個人的面孔都是那麼的真實。

如果這裡真的是執念所化,白籽楠總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容貌吧。但凡記憶模糊,這個世界也就不復存在。

吳玄懷著滿心的疑問,緩緩的來到了昨天發生了血殺事件的南宮府院門口。

門口並沒有人來圍觀,也沒有任何的執法人員前來,甚至連一絲血腥味也聞不到,在大門的門口還站著很多的僕人,聽門裡頭的動靜,似乎還在舉行著某種宴會。

吳玄心中更加好奇,於是就想潛入南宮府院裡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吳玄進入到了這畫中世界,但修為並沒有被壓制。

但吳玄在看到門口的那些僕人進進出出連看自己都沒看一眼,吳玄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吳玄輕輕地將手放在了其中一個家僕的身上,手掌直接穿過了家譜的身軀,這感覺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靈魂體穿過了正常人的肉身一樣。

吳玄願到這一幕就更加篤定,在這間院子當中有自己離開的機關。

吳玄如同幽靈一般在整個院子當中來回的遊蕩,整個府院當中的南宮家族眾人似乎在給某人過生日,整個大廳都顯得極為熱鬧。

吳玄看見了昨天自己見過的新郎,只不過今天才見到新郎的時候,發現他僅僅只有20歲左右,這和昨天見到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吳玄四處掃視一眼,忽然發現在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口井,吳玄清晰的記得昨天看到的那一幕,王大人家那些裝著精靈族人頭的箱子全部拋到了井中。

難道離開這畫中世界的玄機在這口井裡?

吳玄緩步走到井口邊,低下頭望去,井下一片的黑暗。

吳玄乾脆直接躍入到了井口。

“好亮呀。”

吳玄的雙腳剛剛與井底下面的雜草接觸就感覺自己的眼前閃過一抹白光,隨後,整個井底空間都被白光所籠罩。

吳玄看見在自己的面前豎著一根權杖,這根權杖不就是自己在畫中世界外看到這幅畫的時候,白籽楠手中拿著的那柄權杖嗎。

權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吳玄的目光緊緊地盯在權杖之上,感受著權杖當中所傳來的靈智波動,以及空間之力的流轉,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

這柄權杖是一把神器,應該算是精靈族的至寶,吳玄記得昨天那些赴宴的精靈族人當中,就有一個是拿著這柄權杖,只不過吳玄並沒有留意這柄權杖最後的下落。

既然是神器,自然是有器靈,既然有了器靈,那麼就會有喜怒哀樂。

如果吳玄沒有猜錯,這柄權杖當中應該融合了白籽楠的血,也就是說在這柄權杖現任的組人死亡之後,白籽楠有很大機率成為權杖的新主人。

權杖當中的器靈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悲哀,再加上權杖上面所散發著的空間之力和白籽楠的執念之力,以及養魂石對執念的增幅,這才塑造出了這麼一個世界。

吳玄想通了這一點,就知道該如何離開這裡了。

不過……

如果自己化解白籽楠心中的執念離開這裡,她也應該徹底的魂飛魄散。

吳玄雙腳點地跳出了井中,她很猶豫到底要不要化解那位可憐女子心中的執念。

吳玄也猶豫著,也就走回了茅屋。

白籽楠見到自家夫君回來了,自然是欣喜的很,她連忙走了上來,挽住了吳玄的手臂。

“吳郎,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呀,晚飯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你趕快嚐嚐。這條魚是我從河裡剛剛抓出來的,可新鮮了,還有我們一起買的菜,你趕緊嚐嚐。”

白籽楠一邊說著,一邊就搬過了一旁的椅子將吳玄按在了椅子上,又遞過來了一雙筷子。

吳玄略帶猶豫的接過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吃了下去,儘管這裡是不真實的世界,但吳玄依然能夠感受到飯菜當中的美味。

吳玄吃過晚飯,看著也忙碌洗碗的白籽楠,最終還是走了上去,挽起袖子的與她一起洗碗。

白籽楠嚇了一跳:“吳郎,你這是在做些什麼呀,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進入廚房這種汙穢之地,這些事情交給妾身來做就行了。”

荒古時代還是比較保守的,在荒古時代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君子遠庖廚。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家裡的男人不能進入到廚房當中,因為那裡是殺生之地,而男人應該有一顆仁慈之心,不能進入到廚房當中。

當然,這個規矩在遠古時代的末期就已經被廢除了。

吳玄笑了笑:“沒關係,這幾天你又是收拾房子又是做飯的,也累了,我與你一同洗碗,也算是表達對你的謝意。”

白籽楠連忙擺手,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抹紅暈,也閃過一抹羞愧:“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妾身應該做的,哪能算得上累,夫君每天這麼辛苦的修煉,才是最累的,這些都是妾身的本分,妾身不累。”

吳玄聽完這話差點感動的都要哭了,心中也不停的大罵著南宮家族裡的那個新郎真不是個東西,如果真的自己以後能遇到一個這麼溫婉賢惠的妻子,該有多好。

得此佳人,夫復何求。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吳玄一邊洗著盤子,一邊緩緩的說道:“白……籽楠,你可有想過你的父母是誰?”

白籽楠聽到這話瞬間愣在原地,她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的嗡鳴。

是啊,自己的父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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