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畫中時間(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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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玄看著白籽楠那一臉迷茫的神色,又繼續說道:“你是個精靈族,你的族人又在何處?”

白籽楠聽到這話更是如遭雷擊般的愣在了原地,手中的盤子也不自覺地滑落在了地上,瞬間摔得粉碎。

是呀,自己的父母家人是誰?

自己的族人又在何處?

如果不是夫君今天提醒了自己,自己恐怕都要把這件事給忘了,似乎從自己嫁給夫君以來,還沒有去向父親或母親請安。

白籽楠忽然雙手捂住了腦袋,痛苦似的蹲在地上,額頭上抖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滴落,那絕美的容顏顯得格外蒼白。

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我為什麼想不起她們的容貌,自己的那些族人又在哪裡,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他們的住址。

吳玄也蹲下身來,將手輕輕地扶在了他的背上,輕輕地拍打著,以示安慰。

白籽楠哭的梨花帶雨,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是在聽到自己的父母和自己族人的時候,總感覺心中如同刀割般難受,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吳玄見白籽楠的心情略有平復,輕輕地將那顫抖的身軀扶了起來。

白籽楠茫然的盯著吳玄,吳玄將她帶到了南宮府院門口。

門口依然有家丁在守護,但是門內卻顯得格外安靜,似乎今天沒有重大的宴席要舉行。

白籽楠疑惑的抬起頭來:“吳郎,這不就是一個許久沒人居住的宅院嗎,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在白籽楠的眼裡,這間宅院依然是一個許久無人居住的空宅。

吳玄用手牽著她,輕輕的越過門欄,吳玄用手指著前方。

“我們你一邊走,我一邊給你講講這間老宅裡的一些故事。”

白籽楠吸了吸鼻涕,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家夫君,不知道自家夫君要講什麼故事。

吳玄緩緩的說道:“從前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出生在一個大家族,從小就被父母寵溺著。那可以用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來比喻,女孩子無憂無慮地度過了她的童年的童年,直到在19歲生日的那天,遇到了一個非常帥氣的男孩子。”

吳玄看著白籽楠,那依舊茫然的雙眼,繼續說道。

“男孩子英俊帥氣,而且剛剛過完20歲的生日。在男孩子看見女孩子的第一眼,他就向女孩子表達了自己的愛意,並瘋狂的追求她。女孩子從小在家裡被寵溺著,連尋常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於是他在男孩子瘋狂的攻勢之下,終於淪陷了。”

白籽楠聽到這,雙眼之中忽然閃過一抹痛楚,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金童玉女也只是美好的傳說,儘管女孩子的家裡人一直很反對女孩子嫁給男孩子,但是在女孩子一意孤行之下,雙方家族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件婚事。男孩子與女孩子結婚的那天非常的熱鬧,女孩子家族的人派出了很多位高手,即是為了威懾男孩子的家族以後對女孩子好一點,也是為了陪女孩子見證這如此幸福的一幕。”

吳玄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聲音也變得沉重了許多。

“但是就在男孩子與女孩子成婚的那天,女孩子萬萬沒有料到,男孩子居然勾結一夥邪惡勢力將自己家族的人全部殺死。而他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女孩子與他身後家族身體之中那與生俱來的能量。男孩子與那股邪惡勢力將女孩子的家族眾人全部殺死,最終也將女孩子身體裡的那股能量取了出來。如果女孩子以及她家族眾人的身體裡面沒有了這股能量,他們就相當於被宣告了死亡。”

白籽楠臉上的痛苦之色越發強烈。

“女孩子到死都沒有揭下蓋頭,與邪惡勢力相勾結的男孩子最終也沒有逃過邪惡勢力的殘忍屠戮,他們家族也被這股邪惡勢力徹底的剿滅,成了替罪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初入江湖的青年看見此處火光四起,便衝了進來。女孩對男孩心中的怨恨轉化成了執念,她將一縷執念負責在了剛剛闖入的青年身上,但是當時的青年修為很低,並沒有發現。青年在無意之間吐露了自己的姓名,女孩子最後的執念將這個名字給記住了,並將它牢牢的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將其當成自己最為重要的……夫君。”

吳玄說完嘆了一口氣,自己剛剛講的這些還是昨天來到南宮府院的時候所看到的畫面。

白籽楠捂住了自己的心臟,臉上更是如雪一樣的蒼白。

白籽楠露出了難看的笑容:“夫君為什麼要和我講這些?”

吳玄抬頭望天:“其實這個故事還沒有講完,自從女孩死了之後,她的執念就將這個屋子變成了一間鬼屋,直到若干年以後,一個強大的符師將女孩子的執念封印在了一幅畫中。這幅畫又被當年轉世重生的青年碰見,女孩子殘留在青年身體裡面的執念被激發,青年進入到了畫中,女子便將她當成了自己最鍾愛的夫君。”

吳玄話音落下,用手指著前面的這條路:“當年的男孩子與女孩子就是從這條路進入到主廳,拜堂成親的。”

轟轟轟……

吳玄這句話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世界忽然開始顫抖。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我娘,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白籽楠忽然怒吼一聲,在她的身上爆發出了黑紫色的怨氣,這股怨氣直衝湛藍的天空,將整個世界都渲染成了黑紫色。

也就是在這股怨氣沖天而起的時候整個世界瞬間消失,天空被黑紫色的霧氣所籠罩,在霧氣的最前方站著身上穿著大紅洗衣服的新郎官。

“我要你死!”

白籽楠的雙眼之中泛起了一道道的血絲,她揮動著手中的拳頭,那蘊含著靈魂之力的一拳直接朝著面前一臉陰笑的新郎官砸去。

新郎並未躲閃,但是這一拳卻砸在了身後的黑紫色霧氣當中,攪動著霧氣一陣的翻湧。

與此同時,整個世界變得更加顫抖。

吳玄知道在這個時候要阻止白籽楠,如果他真的用蠻力將這世界給破開,他們倆的靈魂也會伴隨著畫中世界的破裂而被撕碎。

吳玄在幾步之間就閃到了白籽楠的面前,吳玄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放心,你的仇我已經幫你報了,面前的這個新郎只是一個幻象,你如果被她迷惑就中了他們的陷阱,你想想是死去父母,死去的族人,難道你也想被他給害死嗎?”

白籽楠聽了這番話,雙眼之中的神色忽然變得迷離起來,她看著吳玄,有些迷茫的說道:“夫君,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吳玄嘆了一口氣,到現在這個時候她還把自己當成她的夫君,這是被傷的有多深呀。

吳玄指著一旁的一個角落,說道:“你看到那邊的那柄權杖沒有,你試著把它拿起來。”

白籽楠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了遠處那柄權杖之上,她能感覺到那一柄權杖與自己產生的那種若引物的聯絡。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黑紫色霧氣中的新郎忽然朝著兩個人衝了過來,他身上裹挾著黑紫色的霧氣,周圍那些黑紫色的霧氣居然凝聚成了一柄短劍,被新郎握在了手中。

“不好,這是她的心魔,糟糕。”吳玄暗罵一聲,在這裡他沒有任何兵器的幫忙,只能用靈力凝聚成一把長劍進行抵擋。

整個畫中世界都是白籽楠用執念幻化出來的,而面前的這個新郎又是她的心魔,也就是說心魔是這個畫中世界一半的主人。

新郎忽然抬起了手,周圍那些黑紫色的霧氣全部都沸騰了起來,黑紫色的霧氣幻化成了一根根的觸手纏繞在吳玄的身上。

吳玄原本還想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劈過去,但是觸手卻已經牢牢的將他的雙手定格在了半空。

在這畫中世界他無法使用藤條,無法使用魔氣,無法使用自己剛剛得到的幽冥之氣,就連兵器都沒辦法使用。

吳玄拼盡了全力,用靈力震斷周圍的幾根觸手,勉強將身體往旁邊一側,新郎手中的短劍已經從自己肩膀處劃了過去,留下了一抹血紅色的劍痕。

吳玄現在是處於靈魂進入畫中世界的狀態,如果自己的靈魂在畫中世界死去,那麼肉體在外界也會逐漸消亡。

新郎見到這一幕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周圍的觸手越來越多,吳玄的整個身體都被觸手的海洋所籠罩。

吳玄拼盡全力用靈力將身體周圍的觸手掙脫,但是掙脫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在這黑紫色的霧氣海洋當中,這些黑色的觸手是真脫不完的。

新郎將吳玄徹底的控制在這黑紫色的霧氣當中,他揮動著手中有黑紫色霧氣而形成的短劍,刺向了吳玄的心臟。

吳玄在這些觸手當中漸漸沒有了掙脫的力氣,這些觸手彷彿能吸收靈魂一般,吳玄只感覺渾身上下越來輕,似乎在下一刻就能徹底的消失於這個世界。

吳玄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似乎在下一刻就能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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