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猜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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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福來知道自家師傅有屠龍的本事,但是從自家師傅現在的身份與黑袍人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所做的事情來看,師傅應該是想要隱藏一些什麼。

作為黑袍人,那個時候如果想要大殺四方,李福來自然不會去多管,但是現在作為獨臂青年仇復,李福來選擇了出手。

李福來的身影站在那裡沒有動,但是在他腰間的佩劍卻直接射了出去,寶劍化為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瞬間擊穿了至尊六重修煉者的肩膀,血光乍現。

李福來只是勾了勾手,剛剛自主飛出的佩劍穩穩的插回了李福來身旁的劍鞘當中,就像之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李福來這一劍並沒有要了至尊六重修煉者的命,只是將他重傷。

李福來回頭看了一眼夏夢然,朝著他歉意一笑。

而夏夢然的臉上卻一直帶著一種尷尬的笑容,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斷臂青年吳玄和朱文靜。

廖安然自然也看到了吳玄,他不由得一愣,自己才把這一行人送回來沒多久的時間吧,現在怎麼又和人打起來了。

如果放在平常這並不是多大的事情,畢竟一個僕人和一個學員打架,學府再怎麼說也會幫助學員的。

但是現在旁邊站著的可是李福來,而且還是即將成為英才學府導師的李福來,這要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人家畢竟是西域的劍聖總不能暴力把人家留下吧。

就算使用了暴力,那也不一定能夠留得下劍聖。

想到這裡,夏夢然帶著慍怒盯著吳玄和朱文靜,以及他身後的三個女生和嶽悅。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夏夢然面無表情,聲音顯得極為低沉嚴肅。

“這件事都是我做的,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可以問問你們教出來的好學生。”

吳玄在面對夏夢然的時候依然顯得有些氣惱,他的目光瞟向了一旁的朱文靜,雙目之中的怒氣依然沒有平息。

夏猛然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左右臉已經被扇腫的朱文靜,還有她身後的三個女生,又看到了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至尊六種修煉者,最後又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吳玄的身上,忽然有一種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覺。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吳玄的時候,當時自己正在招待奇物閣的南天霸和煉器閣的鐵青山,當時的南天霸反應還算是正常,但是鐵青山貌似與這個青年相識,而且看當初那狀態似乎還不是一般的相識。

雖然當時的場景有些模糊,而且吳玄的前面是站著唐紅顏的,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但是夏夢然有一種直覺,吳玄和鐵青山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像表面上的那樣,這兩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熟識。

夏目然又忽然想起廖安然在彙報歷練工作的時候,還多次提到吳玄,由於這次出現了種種的變故,前往妖獸山脈的普通家僕至少也死了數百個,曾紅蕊隨行的那兩個作為普通人的僕人也是。

但是這個斷臂青年不僅跟著一個玄皇二重的學員進入到了妖獸山脈的內部,而且還在裡面呆了至少有半個月的時間。

由於七重生修者的神識監控範圍只有在妖獸山脈外圍才能夠起效,所以他們到底在妖獸山脈當中經歷過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能在大帝級別妖獸出沒的妖獸山脈內部進出無阻,足以證明這兩個人有著特殊的手段。

那個叫做嶽悅的學員夏夢然是知道的,與尋常的學生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那麼這個意外很有可能就在斷臂青年的身上。

而且剛剛在與廖安然交談李福來的事情上時,廖安然多次提起過吳玄,似乎沒有他李福來就不會加入英才學府似的。

還有一件事,即使夏夢然不知道吳玄到底是如何應對四個玄皇級別的威壓,但是能夠憑藉著斷臂就在四個玄皇級別的學員臉上個扇兩巴掌,這修為至少也得達到玄皇九重……

夏夢然想到這裡,又努力的回想自己當初與這個斷臂青年的經歷。

那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的浮現在了腦海當中,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尤其是現在面部紅心不跳,看上去比自己還要淡定的他。

“府長,這件事該怎麼處理?”一旁的廖安然見到夏夢然在那裡發呆,忍不住的問道。

夏夢然被喚醒,喉嚨動了動,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李福來忽然開口。

“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也算是正常,要不然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我記得我那裡還有點事處理,要不然今天先就這樣?”

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師傅住在這個山上,到時候跟著去西區搜尋也挺方便的,正好藉助這個機會給自己的師傅解圍,留下一個好印象,說不定日後在修行方面還能繼續給自己幫助。

夏夢然還以為李福來是生氣了,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山下的路走去,在臨走之前,夏夢然給廖安然使了個眼色,廖安然點頭會意。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們趕緊離開,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在學府當中打鬥,我到時候可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把你們開除學府科就別怪我了。”

廖安然看了一眼胳膊被擊傷的至尊六重修煉者,緩緩的說道。

“雖然學府有規定,家僕之間是可以進行打鬥的,但是你們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一個至尊六重的修煉者去欺負一個沒有修為的斷臂青年,我看你真是越修煉越回去了。”

朱文靜一度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廖安然的目光當中,卻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了,走啦!”

吳玄像個沒事人一樣牽起了嶽悅的衣袖,兩人朝著山上走去,不知有意無意之間,吳玄還在腳下被樹枝劃破的華麗衣衫上踩了兩腳,然後若無其事的離開。

朱文靜氣的鐵青就連指甲已經戳進了手掌的血肉當中,也一點也不知情,他目光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至尊六種修煉者,聲音冰冷。

“你回去,把你現在能調動的人全部都叫上,既然在學府當中沒有辦法動手,那在路上遇到點什麼意外,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至尊六重的修煉者臉色一僵,右手捂著被貫穿的左臂,有些猶豫的說道:“大小姐,如果那樣,家族可能會……”

朱文靜目光冰冷的掃向至尊六重的修煉者,用手捂著兩邊臉夾到巴掌印,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個沒用的廢物,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跟我父親說明今天的事情,讓他好好的咋罰你。如果你現在聽我的調動人手,把那個賤人給殺了,我或許還會心情好少說兩句。如果你再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至尊六重的修煉者聽到這裡連連點頭,雖然她的頭是低著的,但是雙眼之中的那一抹寒意卻清晰可見。

自己只是奉命保護初文靜在學府當中的安全,但是卻被當個下人一樣使喚來使喚去,如果這件事朱文靜真的給自家主任彙報,主任雖然不會說些什麼,但是得罪了這位大小姐,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但是至尊六重修煉者還是猶豫了,主人的修為他是知道的,最終,至尊六重修煉者眼中的冰冷緩緩的散去,低著頭退下,準備這件事去了。

朱文靜掃了一眼,距離這邊較遠的另外三個女生,看到他們並沒有聽到自己和至尊六重修煉者之間的對話,用手捂著臉,自行離開。

朱文靜自認為自己做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是就在距離它附近的一棵樹上,一顆連只鳥都不一定能夠站穩的樹上,卻做著一道墨綠色的人影,他將人的談論聽得清清楚楚。

…………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再遇到有人刁難你只管來找我,聽到沒有?”吳玄一邊拿著嶽悅,從儲存器裡取來的藥膏一邊塗抹著他手上的勒痕。

“嗯……”

嶽悅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鼻尖卻穿出了輕輕的顫音。

“這次也怪我,之前說過保護好你,我回來以後應該先去找你的,要不然你也不用走這一路了。”吳玄一邊認真的為嶽悅塗抹著藥膏,一邊自責的說道。

“嗯……”

也就是鼻尖的顫音,只不過這顫音比之前來的更加持久,似乎心中在猶豫著什麼。

“對了,之前你提到過的哥哥嶽風什麼時候回來?”吳玄像是在閒聊,隨口便問了出來。

“應該快了,哥哥每次出去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會回到家裡住上一個星期左右,現在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嶽悅說到這裡的時候,明顯開心了起來。

吳玄緩緩的點了點頭,腦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當時嶽風和周玲秋兩個人的容貌。

“好了,我原本是要回去的,正好藉著休息的這幾天,把從百川山莊那邊得來的兩枚三品丹藥服用,也不知道這次我的修為能夠提升幾重。”嶽悅臉上帶著希冀之色,笑著說道。

“那行,肩膀肩膀兩邊都傷回去以後自己塗一下,廖導師剛剛才教訓完朱文靜,在學府裡面應該不會再有人為難你了。”

吳玄想了想說道。

嶽悅揮了揮被白紗包住的手,那乾淨清澈的雙眼,眯成了一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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