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明月宗(1 / 1)
嶽悅走後,一道墨綠色的流光從遠處的樹後沒入了吳玄的體內。
“那個瘋婆娘果然沒安什麼好心,你路上還是看著點那丫頭吧,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夜冥的聲音響起。
吳玄面帶笑容盯著不斷遠去的嶽悅,但是目光當中卻顯得冰冷異常。
嶽悅很快的離開了英才學府,再告別了門口的值班大叔以後,催動靈力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只不過在她剛剛離開沒多久,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了數十道黑影,這些黑影修為最弱的也有大帝二重的修為,修為最強大的是之前見到過的那位至尊六重的修煉者。
李福來剛剛的攻擊只是隨手為之,所以他肩膀處的傷也僅僅只是貫穿傷,對於普通人來說至少得要將養小半年的時間,但是對於至尊六重的修煉者來說,一天的時間就能痊癒,用點療傷的丹藥好的更快。
所以至尊六重的修煉者現在算是拖著傷追趕,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發揮。
也就是在這十幾個人追趕前方的嶽悅時,從學府中多出一個帶著陰陽臉面具的黑袍人緊隨其後,只不過就算至尊六重的修煉者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嶽悅作為修煉者,從學府回家並不是很遠,翻過幾座山也就到,對於她來說,只需要花費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嶽悅今天的速度顯得有些緩慢,僅僅翻過第一座山就用了小半刻鐘的時間,嶽悅一邊向前走著一邊看著自己手中包紮的略顯醜陋的紗布,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淺淺的笑容。
不過她又想到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家裡肯定會讓家裡人擔心,所以他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將紗布給取了下來,並沒有扔,反而將它們疊得整整齊齊的放進了自己的儲存器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個大第六重的修煉者將全身的靈力匯入到自己的長槍當中,隨後人隨槍走,槍隨人轉,一人一槍瞬間的刺了過來。
嶽悅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身後有人,在她轉過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一條巨大的口子。
一條巨大的透明口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隨後消失不見。
嶽悅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反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卻發先拿到口子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嶽悅不由的更加疑惑,按理說,作為玄皇二重的修煉者不應該看花眼呀。
嶽悅感到奇怪,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人影,正打算就此離開,忽然又感覺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風聲。
如同剛剛一樣,他看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在口子徹底閉合的那一瞬間,一切又歸於平靜。
嶽悅的眉頭更深了,她下意識地催動靈力,將自己的身體懸浮在半空,想要居高臨下看清周圍的事物。
只不過在它的身影剛剛懸浮在半空十幾米左右的高度時,他忽然看見從樹後射出了十幾道黑影,由於黑影的速度太快,她並沒有看清到底是人還是妖獸。
嶽悅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想要叫出來,只不過當它的嘴巴剛剛張開想要叫還沒有叫出聲音的時候,她周圍的空間忽然開始褶皺,一道又一道大口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那些黑影射向她的時候,直接被那個大口子吞沒,就像是扔進山洞裡的一顆石子,在下一刻就找不到的蹤跡。
嶽悅看著詭異又詭異的一幕幕,雙目顯得更加茫然,她看著已經徹底歸於平靜的環境,始終也搞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黑影又是怎麼回事,多出來的那些口子又是什麼?
嶽悅在半空當中靜立了三分鐘的時間發現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才懷著滿肚子的疑惑就此離去。
只不過他剛剛離開,在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卻已經堆滿了黑袍人的屍體,這些黑袍人的屍體正是剛剛要圍攻嶽悅的那些黑袍人。
而在吳玄身側,至尊六重的修煉者跪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在他的面前,靜靜的懸浮著一張六紋符咒,只要他敢有所動作,符咒當中蘊含著的至尊八重靈力攻擊會瞬間將他殺死。
這位至尊六重的修煉者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見的那一幕,自己派出去的那些手下武器快攻擊到目標人物的時候,一道巨大的口子將他們吞沒。
與此同時,在他的面前卻裂開了一條口子,剛剛被那道口子吞下去的人,又重新的在這條口子當中被吐了出來。
只不過在這些人被吐出的那一刻,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這一位拿著青龍偃月刀的黑袍人,一手一個將他們全部解決。
現在就只剩下了他。
“你是什麼人?”至尊六重的修煉者見到黑袍人將自己派出去的所有手下全部解決,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
“你只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
黑袍人說這話的時候,指尖緩緩的在半空當中移動,僅僅片刻間的功夫又出現了一張六紋符咒。
至尊六重的修煉者眼眸動了動,硬著頭皮說道:“我叫朱建樂。”
至尊六種修煉者朱建樂硬著頭回道。
“你所在的勢力是哪一方?”吳玄問道。
朱建樂回答道:“我家主人是明月宗的。”
吳玄聽到這裡愣了愣,明月宗,這是一個挺熟悉的宗門呀。
由於朱建樂並沒有說明他家主人是明月宗的哪一位,所以吳玄下意識的就認為是明月宗的宗主。
“我今日不殺你,回去告訴朱文靜,如果他再敢動我的人,我讓明月宗滅宗。”吳玄說完,揮了揮手,半空當中的兩張六文紋符咒消失不見。
“你不殺我?”
朱建樂一頭的問號,不過從這裡跑人的態度他也知道了一件事,這件事又是自己家裡那位不省心的大小姐惹出來的。
“我殺了你,誰幫我回去傳遞訊息。你再告訴你家主人,如果再不管好她女兒,我先取她的人頭。”
在這句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朱建樂只感覺自己的眼前光芒一閃,緊接著,黑袍人就消失不見,連同他的那十幾個手下也一同消失不見,只有黑袍人剛剛的聲音依然在耳畔迴盪。
同一時間,天福鎮。
天福鎮可以說是距離英才學府最近的第一大鎮,在鎮子裡面,每天來來往往的人數至少百萬,在天福這裡做買賣的小販也很多,高屋建瓴,飯店客棧不斷。
尤其是在天福鎮的最中心處,正舉行著西域最流行的一種比賽,而且現在舉行的還是一場決賽。
在比賽周圍匯聚的人至少也有兩萬,一個個端著瓜子盤,拖著花生袋,看著臺上的比賽,說個不停。
就在人們經歷著這日復一日,似乎與昨日並沒什麼兩樣的日子時,距離比賽較遠的看客忽然聞到了一股怪味,這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
“哪裡來的臭味,就是誰在那裡亂丟垃圾,好醜,嘔……”公子哥說道這裡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公子哥的話很快的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有很多修煉者被公子哥這麼一提醒也聞到了那股怪味,這些人的面色一變,同時,對望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不遠處響起了一箇中年婦女的大叫聲,他用手指著一處極為顯眼的高閣之上,手指顫抖,面帶恐懼。
眾人順著婦人的手指,朝著高閣之上看了過去,這是一家客棧,在擴充套件到最前方,掛著獨屬於明月宗的旗幟。
眾人看著客棧上方的高閣,有很多膽子小的人嚇的當場大小便失禁,還有很多普通人直接轉過頭吐了出來。
因為在這高閣之上掛著的,是一排排屍體,這正是之前被吳玄幹掉的那十幾個想要圍殺嶽悅的修煉著。
“你們快看,那裡還有一個人。”
就在所有的人感到一陣陣心驚肉跳的時候,忽然有個眼尖的修煉者指著高閣旁邊的一處,尖聲說道。
眾人順著此人的手指看了過去,發現在那裡果然有一個人,那是一個帶著陰陽臉面具的黑袍人,黑袍人趴在一張桌子上,似乎正在寫著些什麼。
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朝她們豎了豎指頭,示意讓他們稍等一下,指尖黑袍人拿著筆在桌子上刷刷點點,然後將它貼在了高閣旁邊的硃紅色圓柱子上。
紙條上面只寫著四個大字:管、好、手、下。
眾人看著那略顯醜陋的大字,一時之間,雲裡霧裡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當他們發現門口掛著的明月宗旗幟時,似乎想到了什麼,應該是明月宗手下的某個人招惹到了黑袍人,所以害怕人才在這裡公之於眾。
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點吧!
不過就在這些人腦海裡面,回想著到底是誰惹怒了黑袍人的時候,又是一張紙貼在了剛剛那張紙的下面,這張紙上寫的字可就多了。
“敢動我的人,我滅你的宗。”
眾人緩緩的念著這幾個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要滅明月宗,那可是個二流宗門。
這也太瘋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