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明月宗大事(1 / 1)
天福鎮本來就是當地最大的一座鎮子,尤其現在的天福鎮還在舉行著當地最流行的比賽,所以整個天福鎮裡來來往往的人數至少過了兩萬,吳玄的動靜如此之大,瞬間吸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很多修煉者都將目光投向了客棧上的閣樓,看著閣樓上面吊掛的數十具屍體,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
尤其是看見了在客棧外面掛著的那一面獨屬於明月宗的旗幟,這個客棧是明月宗的產業,明月宗作為二流宗門當中中上游的大勢力,居然有人敢這麼挑釁明月宗。
尤其是看見了那兩張大紙上面所寫的內容,由許多人心中同時生出了疑惑,也不知道是明月宗的哪位仁兄得罪了這樣一個瘋子。
不過當眾人看清了那陰陽臉面具時,同時到現在一口涼氣,前段時間,黑袍人追殺龍族的那一幕有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當時便是這麼個陰陽臉黑袍人。
“這位兄臺,你這麼做不怕明月宗對你的報復嗎,你和明月奈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呀?”
“兄臺真是好魄力,居然敢在明月宗的客棧底下鬧事,恐怕你是這麼多年第一個,難道你不怕羋月中的報復嗎?”
“前輩,你為什麼帶了個面具,難道是因為太醜了,所以才戴這麼個面具的嗎?”
“……”
普通人瞧見了閣樓上面掛著的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都忍不住扭過了頭,但是久經大敵的修煉者們可就沒有那麼多的不適,有很多修煉者都開始朝著閣樓上面喊了起來。
動靜鬧得這麼大,已經吸引來了不少客棧當中的弟子,客棧可是明月宗的產業,裡面可不缺少大帝級別的修煉者,甚至還有一位至尊一種的修煉者在客棧裡頭坐鎮。
客棧裡的人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有很多弟子都從客棧裡面走了出來,看著閣樓上面掛著的十幾具屍體,臉色變得蒼白。
“那不是王大勇嗎,他是我們宗門的弟子,前幾天我還和他出去喝過酒呢,怎麼一轉眼的時間就已經被掛在了閣樓上面,到底是誰把他殺死的呀?”
從明月宗出來的弟子有很多都認出了閣樓上屍體的身份,這不正是自己宗門的弟子嗎。
坐鎮在客棧當中的至尊一重的修煉者是明月宗的長老之一,他的職責就是看護後至今客棧,客棧不僅僅是明月宗交大的產業之一,還是一個收集情報的網站,有很多情報都是從這間客棧傳出去的。
所以當這位長老看見了門口聚集著的數千人時,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閣樓上面貼上紙張的吳玄,忽然大聲說道。
“這位朋友,你這就做的有些過分了吧。我們明月宗好歹是一個名門大宗,你這樣我能是作為你在挑釁我們明月宗嗎,我的修為或許不及你,但是我們宗主可是天君級別的強者。”
長老的身影騰空而起,直面吳玄。
不過當長老發現面前的黑袍人是至尊三重的修為,使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或許他會記得自己的明月宗,但是絕對不會忌憚自己。
“你回頭讓你們宗主好好的管教住他的女兒,否則下回可就不止這十幾個人了。至於我為什麼要殺死他們,你去調查一下他們為何穿著這樣的著裝就知道了。”
吳玄用手指著統一黑衣打扮的數十具明月眾弟子的屍體,說道。
長老愣了愣,他努力回想著自己宗主的哪一個女兒居然這麼大的膽子敢招惹這樣一個前輩。
但是宗主只有那麼三個女兒,一個女兒早就已經出嫁不在西域,還有一個女兒不過五歲的年紀段不可能招惹這樣的強者。最後一個女兒是宗門裡出了名的端莊溫婉,應該也不會得罪這樣一位前輩吧。
吳玄見到朱文靜居然能調動一個至尊六重的修煉者刺殺的,尤其那位至尊六重的修煉者朱建樂說他是明月宗的人,所以吳玄就下意識的將朱文靜當成了明月宗宗主的女兒。
“話我已經在這裡擺明了,後面該怎麼做你們自己看著辦。”吳玄說著,單腳一點閣樓樓簷,一股靈力注入到腳下,身影已經出現在閣樓之上百米的距離。
“縱然我的修為不及你,但是你今天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還請你去我們明月宗宗主當面對質。如果真的是我們宗主的女兒做的過分,到時候要打要罵我們也認了,但是現在……”
長老見著不斷遠去的黑袍人,一咬牙直接衝了上去。
“你回去以後替我轉話,我還有其他的事,如果我有時間回親自去一趟明月宗的。”
吳玄看著不斷衝過來的長老,皺了皺眉,回手一刀直接斬向了長老。
長老猝不及防之下,調動全身的靈力進行抵抗。他原本至尊一重的修為就不及吳玄,現在直面吳玄的一刀,只能被迫調動靈力進行防禦。
長老被擊退數十米的距離看著不斷遠去的黑袍人,身影劃過一道流光,直接朝著明月宗內趕去。
黑袍人將自己宗門數十位弟子無情地斬殺,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向宗主稟告,尤其這件事還關係到宗主的女兒,所以長老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明月宗。
此時的明月宗正在開辦一場會議,會議涉及到明月宗的所有高層人員,一共20個人,除了宗主以外,還有兩個天君級別的副宗主,以及17個護法。
這17個護法當中,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武聖級別以上,明月宗畢竟是二流勢力,裡面自然有武聖級別的修煉者。
在護法之下,那就是長老了。
護法,在玄荒大陸當中只有幾個別幾個勢力設有,明月宗就是其中的一個。
這些護法的座位都是按照修為排列的,在會議的最末端坐著一個武聖一種的護法,他穿著明月宗特有的服飾,正在認真的聆聽者宗主說的一件件大事。如果有一些猶豫不決的,大會在坐的護法都能提出自己的意見,統一處理明月宗的大事。
就在會議快要舉行完畢,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人給推開,在座的20位明月縱的高層同時投去了不滿的目光,明月宗的宗主先是一愣,隨後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到底是什麼回事,難道不能等我把會開完之後彙報嗎?”
從客棧一路飛奔回來的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感受著宗主的慍怒,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稟告宗主,確實有一件大事,我是在天福鎮的,今天那邊的客棧出了點問題,有個黑袍人將我們宗門當中的數十個弟子殺害,之後將屍體掛在了客棧的閣樓之上……”
長老喘了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就將客棧外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明月宗宗主聽到這件事和自己的女兒有關係時,也是愣了一下,露出了不解之色。
自己的三個女兒一個在外,一個溫婉賢淑,還有一個連字都還沒有認全怎麼可能會得罪這樣一個修煉者。
十幾位護法和兩位副宗主聽到這件事後,也是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敢如此挑戰自己明月宗的威嚴,實在是太過於放肆了。
不過當他們聽到這件事與宗族女兒有關係的時候,一時之間也沉默了,畢竟那是宗主的女兒,尤其是坐在會議廳最末端的護法,時不時地用衣袖擦擦左手上面帶著的碧綠色戒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不過此人也是有些驚訝,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直接將明月宗的數十個弟子的殺死,恐怕就連一些一流宗門也不敢這樣做吧。
明月中並不是很強大,那也並不是很弱,雖然在二流宗門當中處於中上層次,但是如果真的來了一個一流宗門還是有一站之力的,當然,這個一流宗門也是在西域一流宗門當中,屬於中下層次的。
如果直接來了一個龍虎宗,或者來了一個詭盟,明月宗連舉手投降的機會都沒有。
明月中的宗主臉色鐵青的揮了揮手錶示散會,他的身影則是直接衝入到了後院,想要找自己的兩個女兒問清楚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坐在最末端的武聖一重護法聽到這裡,第一個衝了出去,只不過他剛剛到門外就看見了一個低著頭的手下,這是一個至尊六重的手下,名字叫做朱建樂。
沒錯,這個武聖一重的護法就是朱文靜的父親,也是朱建嶽的主人,朱崇山。
朱崇山朝著朱建樂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退到了長廊的一角,朱崇山漫不經心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守護在靜文身邊的嗎,你好像受傷了?”
朱建樂硬著頭皮說道:“主人,有件事情得要給您說一下,今天小姐受到了欺負。”
朱崇山聽到了這裡,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連我的女兒都敢欺負,那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
只不過在這句話說出口,朱崇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看你現在受傷的模樣,難不成對面那人還是一個強者?”
朱建樂硬著頭皮說道:“他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袍人,我並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轟……
剛剛聽完長老描述過殺死宗門十幾個弟子的那人模樣,在聽到朱建樂這句話,朱崇山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