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回村子(1 / 1)
“你說什麼,你把這件事好好的跟我說一說。”
在聽完朱建樂的描述之後,朱崇山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不由得將朱建樂拽倒了自己的面前,可能是考慮到周圍還有其他宗門弟子的緣故,兩人的身影化成一道旋風,瞬間回到了朱崇山所在的小院。
朱建樂不敢有所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朱崇山聽完這一切,身子一斜,倒在了身旁椅子上。
這可是一件大事,如果讓宗主知道因為自己女兒的緣故,讓宗門喪失了數十個大帝級別的修煉者,自己必定免不了責罰,自己的女兒或許也會有生命危險。
恰巧,朱文靜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左右原本紅腫的臉頰也已經消退了大半。
當她看見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的朱建樂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妙,她使出了一項以來極為管用的招數,撒嬌和痛哭。
朱文靜用手捂著自己兩邊的臉頰,眼淚說掉就掉:“父親,女兒今天在學府被人給打了,您可得要為女兒報仇呀,要不然您叫女兒如何面對學府的同窗,如何在學府立足啊,嗚嗚嗚……”
朱文靜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居然真的掉了下來,那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朱崇山早就知道自己這女兒是在演給自己看,但是每次見到女兒哭泣的模樣他都忍不住心軟了下來,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朱文靜看著自己父親的臉色略微有些緩和,跑上前去半蹲到地上,一隻手握起了朱崇山的大手,另一隻手不停地抹著眼淚。
“父親,你不知道今天那個混蛋有多氣人,他不僅將我辛辛苦苦買來的丹藥全部都砸碎,還把我裝在包裹裡的衣服全部都撕掉,我可什麼都還沒有做呢,他還打了我兩巴掌,父親,您瞧瞧這兩邊的淤青,你說人家日後該如何去見人呀……”
朱文靜說到這裡的時候,握著朱崇山的那隻手不由得放到了自己兩邊腫脹的地方,仍然哭個不停。
朱崇山的心徹底軟了下來,但是他也知道,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哭泣這麼簡單了,朱崇山想著如何應對眼前的麻煩,帶著碧綠色寶石的那根手指不停的在自己脖頸上摩挲來,摩挲去,忽然眼前一亮。
“我記得一流學府有個叫做魏宇年的小子,好像對你一往情深。他之前說過他的師傅是中域的李元安,那可是現金的覺印臺臺主,而且聽說他前段時間也來到了西域,只是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如果你能嫁給他的徒弟魏宇年……”
朱崇山想到這裡,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再加上他的魏家也算是三流宗門當中的領頭,如果有他的家族出面,再加上我的這些薄面,或許能夠化解眼前的這場危機……”
朱崇山說到這,雙眼瞬間變得明亮。
但是半蹲下來的朱文靜面色卻是一僵,先不說自己到底對一流學府的魏宇年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就憑那日夜留戀於煙花場所的性子,只要是個女子,就絕對不會想嫁給這樣的人。
更何況她還聽說魏宇年在妖獸山脈的時候被增紅蕊一行人打成重傷,現在雖然能夠下地走路,但是身上都暗疾仍然沒有痊癒。
有了前兩者,再加上朱文靜原本就對魏宇年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他極度反對這場婚事。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婚禮定在三天以後。不,就在後天,這件事越快越好,如果讓宗主察覺到了這件事,可沒有我的好果子吃。”
朱崇山說到這裡的時候便站起身來,看那意思似乎要立刻前往魏家提親。
“不,父親,我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嫁給那個登徒子。”朱文靜小跑上前兩隻手,同時握住了父親的大手,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朱崇山我沒有心軟的意思,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甩開了朱文靜的手。
“這件事還不是你惹的禍,如果不是你讓他去殺那個女學生,也不會鬧得這麼大的動靜。如果你不想出嫁,可以,到時候真的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我看你怎麼辦。”
朱崇山說到這裡,身影已經離開了小院,他辨別了一下方向,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朱文靜呆呆的看著自己父親離去的背影,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呆住了。
這還是那個一項心疼自己的父親嗎,怎麼會做出這樣逼迫自己嫁給一個品行如此不端的登徒子,如果自己真的嫁給他。自己這輩子可就完了。
朱文靜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那是英才學府的第一美男,而且兩人前不久還有了一些往來,雖然還沒有徹底的確立關係,但是朱文靜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一定能夠打動他。
但是現在……
朱文靜忽然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朱建樂,氣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抓過一個茶杯朝著朱建樂砸了過去。
朱建樂感受到有東西朝著自己飛了過來,正準備躲閃,但是察覺到是朱靜文的動作時,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杯子直接砸在了朱建樂的頭上,瞬間有大量的鮮血從額頭處流出來,在面對大小姐砸來的這一個茶杯時,他的靈力都沒有運轉,硬生生的捱了一次重擊。
只不過朱靜文仍然沒有放過朱建樂的意思,衝上來便是一頓的拳打腳踢,完全不顧及他的身上原本就有傷。
“都怪你這個狗奴才,我父親從大街上把你救了下來,辛辛苦苦的栽培著你,還給你賜了姓,你倒好,不僅不幫我出氣,反而還將這件事告訴了我父親。你個狗奴才要你有什麼用,要你還不如要一條狗,人家狗見到主人的時候還會搖尾巴,你除了告狀,什麼也不會。”
朱文靜一邊說著一邊將蘊含著靈力的拳頭,一拳拳的砸在了朱建樂的身上,原本已經快要痊癒的左胳膊再次噴出了鮮血,大量英紅的鮮血從禮服來貫穿的那一道劍傷處流了出來,鮮紅的血液瞬間打溼了朱建樂左半邊的衣服。
朱建樂低著頭,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還有幾次被朱靜雯一拳轟倒在了地上,她一言不發地爬了起來,雙眼之中的冰冷愈發顯現,十指緊握,似乎正在做著一項艱難的決定。
…………
吳玄在處理完所有的事,回到英才學府的時候已經到了夜晚,小院裡的唐紅顏仍然在獨屬於她的那間房中熟睡,楚舒琪聽到了動靜出來看了眼,當他看見是吳玄的時候,又回去睡了。
吳玄伸了個懶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就傳來了打鼾聲。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唐紅顏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隻大鳥,先將幾人送回了屠龍山莊,又將這段時間的工錢結了,並且給兩人一人發了一個大紅包,合計一百枚銀幣。
吳玄和楚舒琪兩個人又找了一輛馬車,一起回到了離別許久的村子。
當村子裡的人瞧見遠處的馬車緩緩的駛來,都忍不住的看了過去,當看見從馬車上走下來的兩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時,整個村子瞬間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大叔張才和宋迪兩個人,兩人見到了久違的親人同時圍了上去,特別是張才,再見到兩人的時候,差點流出了眼淚。
“你們倆怎麼也去那麼長的時間,我還擔心你們會不會遇到了危險呢,這都去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不過還好,尤其是楚丫頭,我看你都胖了兩圈,在那裡的伙食應該挺好吧。”
張才紅著眼將兩人帶入到了村裡,經過了將近兩個月的裝修,整個村落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尤其是在兩人剛剛進入村子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個熟人,之前為難過他們的孫永鵬。
在孫永鵬的身後還有十幾個年輕的小夥子,這些人應該都是孫永鵬當初的小弟,只不過這些人每一個都脫去了上衣,手裡拿著大號的鋤頭不停地跟著地,一副農夫的模樣。
孫永鵬見到吳玄來了,從一旁的樹杈上取下來了一件不知道誰的衣服,簡單的披到了身上,笑著跑了過來。
“仇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孫永鵬在跑過來的同時,身上散發出了超凡五重的氣息,吳玄也不由得有些驚訝,當初給孫永鵬開啟了法印,到現在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只給了他一本最基礎的修煉書籍,沒想到這樣子都能修煉到超凡五重,吳玄也暗暗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由於兩人的迴歸,村子就像是過年一般熱鬧了起來,又是宰牛,又是殺羊,在一片空地上擺了十幾個超大號的桌子,眾人圍坐在桌子的兩側,共同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楚舒琪顯得格外興奮,尤其是在和張才說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時,像我的格外開心。
張才也有些驚訝,那個一向有些自卑的丫頭不見了,雖然楚舒琪仍然時不時的將臉上的胎記朝著一旁沒人的地方挪移,但是說起話來卻已經開始變得大大方方,甚至有的時候,在面對鄉親們進來的果酒,她也能笑著舉杯同飲。
張才看著楚舒琪如此大的變化,就看著一旁與吳玄勾肩搭背的宋迪和孫永鵬,他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