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重臨絕生山(1 / 1)
鐵青山正在督促著手底下的煉器師做著最後收尾的工作,相比於民間工匠來說,有一部分的煉器師所能做到的建築成就遠遠要比民間工匠厲害許多。
在煉器師當中也有一部分是醉心於房屋練器的,這隻有在一流宗門才有那個財力請得動煉器師為他們的宮殿房屋刻制銘文。
比如說增加房屋的穩定性,加強亭臺樓閣的防禦程度,提高抗震能力,甚至還能讓整個宮殿有一定的防禦力或者攻擊力,當然要做到這些,如果不花費個大價錢,自然是無法做到的。
鐵青山作為煉器閣的副閣主,想要請動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由一位天君九重的唐秋實帶著詭盟的誠意,外加還有幾位妖族重要成員的干預,以及有關於黑袍人的訊息,還有最近關於龍族以及妖獸山脈其他族群的意向,附加者剛剛傳到鐵青山而裡,關於神魂海的一些事蹟,他還是決定親自來建造祖閣。
這些煉器師每一個可都是體修,抬幾十噸的東西往山上跑一點力氣都不費,對於那些雜草雜樹,這些煉器師們兩根手指就能把他們擰斷,所以整個工期程序的非常快。
而且到了現在整個祖閣,也已經招收了數千位擁有著藍色天賦的弟子,至於紫色天賦的弟子也有數百位,這些大多都是出自於偏僻的山區,甚至還有一部分人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連村子都沒有出過,唐秋實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這些避世村莊。
來到宗門當中肯定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過來,所以在祖閣前方還有一片空地還未被開墾過,那些被招收到祖閣的弟子自然能夠拖家帶口的來到祖閣前,至少能夠做到衣食無憂。
“仇復,你怎麼過來了呀?”
鐵青山摸著那絡腮鬍,有些興奮的說道。
“既然你都來了,那你師傅來了沒有啊,他在何處呀?”鐵青山四下張望,發現除了自己之前見過那些原本的龍虎宗逃出來的人以外,就只剩下了三個高矮胖瘦,各有千秋的女子,除此之外,哪還有其他的人。
鐵青山見到這一幕,雙眼當中不由得露出了失望之色。
“仇復?”墨芸和黃景晴在以前聽吳玄,提到過這個稱呼,但是真的從別人的嘴中叫出來,總感覺有些彆扭。
“咳咳,其實我師傅已經來了。”吳玄有些尷尬的說道。
鐵青山聽到這裡雙眼一亮,四下張望著,但是卻沒有見到其他的人,整個大殿當,除了零零散散的煉器閣工作人員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迎著鐵青山那好奇而又求知的目光,吳玄聲音仍舊帶著些尷尬:“我就是我師傅。”
鐵青山的神色一愣,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你就是你師傅?
吳玄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師傅叫做吳玄。”
鐵青山一愣:“哪個吳玄?”
吳玄指了指身後墨芸和黃景晴:“就是和詭盟盟主,還有卿樓樓主的女兒成親的那一個。”
鐵青山的瞳孔忽然間收縮,看了一眼墨芸和黃景晴,聲音當中帶著些許顫抖:“你居然勾搭上了你師孃,你個欺師滅祖的……”
吳玄:“…………”
經過了好一番的解釋鐵青山這才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一雙幽怨的粗獷大眼睛看著吳玄,但是隨後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你把我騙過來的這件事就算了,但是那些關於煉器術的知識,你應該都知道吧,要不你教教我唄,這件事就算我原諒你了。”鐵青山說著勾肩搭背的就攬住了吳玄。
“走,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傑作。你所創立的這個宗門都是我親自規劃並且建立的,你看這大店多麼的氣派,你看這柱子上的紋路多麼的精細,你看這欄杆多麼的結實,你看上面的九道銘文多麼的……”
鐵青山說著就拉著吳玄參觀起了祖閣。
這一座乾元山並不是很大,從山腳到山頂都是祖閣的宗門所在,日後肯定要分內門和外門,這山腳下自然就屬於外門弟子領地,至於大殿則是建立在了山頂之巔,所以毫無疑問,山頂就是整個宗門的核心所在。
不得不說整座乾元山被鐵青山建立的確實威武霸氣,周圍的材料根據地形可以說是因地制宜,這也足以見得鐵青山對這次建造工作的認真。
吳玄站在了後山的一座看臺之上,俯瞰著遠處那一望無際的田野只感覺神清氣爽,忽然之間,吳玄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方向。
那裡是絕生山的方向,絕生山可是中域最高的一座山,這裡距離絕生山可以說是非常的遙遠,但是站在這個看臺上仍舊能夠遠遠的望見在雲霧當中只剩下一團黑點的絕生山。
吳玄想起了自己被殺死的場景,如果不是張涵藏起來了,自己作為玄祖時候的那顆心臟,恐怕當時的自己就真的已經死了,想起了張涵吳玄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去那裡看一看。”吳玄忽然指向了遠處的絕生山,聲音當中帶著一抹惆悵。
鐵青山作為煉器閣的副閣主,自然知道關於吳玄的一些過往。
“我陪你一起去。”墨芸說道,聲音當中帶著堅定。
“我也要去!”黃景晴的聲音也同樣堅定。
“還有我!”嶽悅的聲音雖然顯得柔弱,甚至因為害羞最後一個字的聲音已經很輕了,但是語氣當中的堅定也是所有人能夠聽得出來的。
唐秋實說道:“你若想去,那就去吧,宗門的成立大會在五天之後開始,你記得五天之後趕回來就行了,這裡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一切交給我。”
吳玄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取出了飛舟,透過一個多時辰的全速趕路幾人來到了絕生山的上空,因為擔心目標太大,所以幾個人是透過靈力飛行至半山腰處的。
現在的絕生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處旅遊景點了,每天都有大量的普通人來到此處參觀,尤其是很多老年人還來到此處健身。
當然,更多的是修煉者。
當初在這裡與黑袍惡人戰鬥,周圍的樹木在惡氣的影響之下都已經發生了變異,周圍瀰漫著的惡氣到現在仍舊沒有消散,只不過這些惡氣大多都是停留於樹木草地之間,如果不去觸碰惡氣是不會擴散的,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惡期也會在某一時間段徹底的消散。
這半山腰就是一條分界線,由於半山腰之上惡氣雖然只停留於樹木山石之上,但是作為普通人仍舊無法成受得了那若有若無的惡氣,所以能來到半山腰之上的只有修煉者,周圍最次的也是靈王級別的修煉者了。
絕生山上的人群熙熙攘攘,這裡雖然快到了中域與南域的分界線,但是畢竟數中域,還涉及人類佔主導的。
“聽說當年的吳玄就在這棵樹下休息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還別說,當時的吳玄也的確夠厲害的了,他當時好像連至尊級別都還沒有達到吧,周圍這些樹木被影響的如此恐怖,就連現在的我都不太敢觸碰這些樹木,也不知道當時吳玄是怎麼挺過來?”
“他豈是你們能所比的,而且我還聽說他接受了玄祖的傳承,如果那個傳承能夠落在我身上就好了。”
“不過我最近聽聞吳玄好像沒有死,只是被重傷在某一處地方,一直休息著,前段時間南域有一處大亂,好像就有這個吳玄的參與。”
“現在也沒人能給個確切的訊息,而且我還聽說有一個叫祖閣的宗門要建立了,聽說這個宗門的宗主就是吳玄……”
吳玄帶著三位女子一步步的朝著山頂上走去,楊璐聽著周圍人群的議論聲,嘴角也不自覺地浮起了一抹笑容。
以及人的腳程,也就是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便要晃悠到了山頂之上,黃景晴的莊嚴當中浮現出了一抹回憶之色,他用手指著前方的某一處,說道。
“當初龍虎宗所製造的那個隔絕陣法就落在此處,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不算陣法與空間之力的傳送能力也會被隔絕。當時我就是在那個地方坐著,看著你被龍虎宗的人給打了,我一點辦法也沒有,當時我都恨不得替你去死……”
黃景晴說著說著聲音中也多了一絲哭腔,眼淚也忍不住的在眼眶之中打轉,尤其是手指的那一處,在那一處坑坑窪窪的地方貌似還有著鮮血。
吳玄看著遠處那坑坑窪窪的地,是也不由得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當時與自己戰鬥著的名義上是邪宗的人,但是實際上是龍虎宗的弟子,當時就是在這個地方,那些人拿出來了各種各樣的煉器大炮、弓弩……之類的東西對自己一陣的狂轟亂炸。
當時自己的身上還有一部分從詭盟按理帶來的一些保命措施,但是就是在這個地方全部耗盡,地上的那些早已經乾透了的鮮血,恐怕也是當時的自己留下來的。
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再想想現在的自己,吳玄感覺那一幕幕彷彿就在昨日。
看著周圍一簇簇碎石,甚至還能看見幾處被碎石壓褶的布料,吳玄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陣法的氣息,剛剛光顧著回憶往昔,卻沒發現在這周圍居然有一處陣法,陣法似乎籠罩了整個山頂,應該說是籠罩了整個吳玄當時戰鬥過的地方,要不然一場雨水就能將周圍的這些血跡補料徹底的洗刷。
吳玄看了一眼頭頂上那個起到天然保護作用的陣法,有些恍惚,這到底是誰做的,為什麼要把這一處保護得如此完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吳玄忽然察覺到自己身旁的幾位貌似來這裡參觀的修煉者在此粗繞了一圈以後就回去了,完全沒有繼續往上走的打算。
在往上走那可就到了自己當時被“殺死”的地方,來到這裡,為什麼不上去看一看呢?
墨芸和黃景晴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只不過這兩人自從吳玄被擊落絕生山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此處了,這裡是個傷心地,如果不是吳玄沒有死,恐怕這兩人一輩子都不會來到此處。
吳玄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在某一步踏出之後,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攔在了外面,吳玄眉頭微皺。
如果說剛剛外面的陣法是用來保護,或者說是維持吳玄當初所打鬥過的那處地方,那麼現在這個陣法則完全是阻攔遊人的前進。
這到底是誰做的?
吳玄手指緩緩地在面前劃,一道裂縫出現在了面前,另一處裂縫卻出現在了屏障之內,看來這道陣法是無法隔絕空間之力。
與其餘三人對視一眼,依次踏入了裂縫當中。
往前又走了數百步,吳玄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更加感慨,漸漸的就走到了懸崖邊,當初自己就是從這出的懸崖掉下去的。
而在懸崖之前有一處衣冠冢,衣冠冢前的墓碑上刻著墓主人的名字,毫無疑問,這肯定就是吳玄了。
其實這也不能算是衣冠冢,因為在裡面還有一節手臂,吳玄的右臂。
除此之外,在墓碑之前還有一截斷了的大黑尺子,這正是之前使用過的無痕尺,只不過在當初的那一擊過後已經斷成了兩節。
除此之外,墓碑前還插著三炷香,絲絲縷縷的煙香四處飄蕩著,周圍除了一些供品之外,還有一堆正在燃燒的蠟燭。
無論是正在燃燒著的香,還是蠟燭,都是尋常修煉者難以尋找到,誰家的香燃上一兩個月都不會熄滅,誰家的蠟燭又能持續燃燒幾年的時間。
吳玄看著那屬於自己的墓碑,忽然感覺一陣的好笑,卻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了陣法的氣息,就是傳送陣。
伴隨著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陣法的中央,一道冰冷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擅闖此處。當年玄門早有規定,若是來祭拜,在陣法之外祭拜即可,居然敢來到此處,活的不耐煩了。”
一道身穿玄色素衣的中年男子瞬間來到幾人的眼前,說話之間,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寶劍,身上半步古祖級別的氣息瞬間爆發,尤其在他的腰間,還繫著一塊玄色的玉石,玉石之上大大的刻著一個“玄”字。
此人吳玄見過,正是蘇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