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魔氣比拼(1 / 1)
眾所周知,一旦要使用出法技那必須得要依靠法印為媒介才行。
吳玄同樣也是,如果單純靈力的比拼倒還不需要法印來維持,只需要體內有靈力就行,但是一旦使用了法技,無論是那道灰色的虛影,還是九頭蛇馬,必須要出現一個。
而吳玄在擊敗了熊利民之後,法印這才得以顯現而出,這就說明了吳玄使用法技的速度幾乎要比法印出現的速度要快,法印剛剛成型,或者說只是露出了那一絲絨毛,吳玄的法技就已經施展了出來。
如此快的速度在場,就算是天君級別的強者能做到的也不多,大多數的修煉者,還是在打鬥開始之前就已經將法印展露了出來。
“好快呀,好俊的身法。”
“這才多久啊,這贏得也太輕鬆了吧?”
“我怎麼都沒有看清熊利民是怎麼樣落敗的,你們看清了嗎?”
大臺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全發出了一聲聲的感嘆,除非是那些武聖五重以上的修煉者,能模糊看到那麼一道影子,武聖五重以下的修煉者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些什麼。
要說這些來參加開宗大典的人心中驚訝萬分,祖閣新招收進來的那些弟子一個個更是興奮到了極致。
雖然唐秋實所招收的這些弟子當中有一部分原本是遊歷在玄荒大陸的散修,或多或少也有著智尊或者大帝級別的修為,但是這樣的弟子在整個閣中只有一成不到,大多數的弟子都是從來沒有修煉過的農家子弟。
唐秋實將他們招收進來,這也才一個多月的時間,而且還在有陸陸續續的地址進入祖閣,這些弟子對於仙人宗門幾乎不怎麼了解,甚至對修煉界也不怎麼了解,也就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對整個玄荒大陸以及各大宗門才有了微薄的見識。
但是儘管他們什麼也不知道,也不影響他們看著自家閣主耍威風,自家閣主實在是比仙人還要厲害,就那麼在大臺上閃了幾下,就將那個叫熊利民的給打敗了,自己也要努力修煉,日後和閣閣主那樣厲害。
在大臺周圍散步者的那些閣中,帝子雙眼當中都露出了小星星,一個個因為信封臉色也漲得通紅,更有幾個天賦太過卓越的超凡級別弟子,都已經從中感悟到了些什麼。
“沒受傷吧?”
吳玄緩緩落地伸手拉起了熊利民,剛剛那一擊頂多讓熊利民暫時性的失去了戰鬥力,就連點輕傷也沒有受。
熊利民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在大臺周圍刻著的九道銘文快速地清理著戰場。
“是我輸了!”
熊利民小聲說道。
“熊宗主這說的是哪裡話,這也多虧了熊宗主給我點面子沒有全力出手,要不然最後的結果是輸是贏那還不一定。”
熊利民通紅著一張臉,走向了大臺。
吳玄目光在周圍掃視一眼,看著快到正午的天色,正想要跳下大臺,但是又有一道穿著黑袍帶著斗笠的人影跳了上來。
“閣主別那麼著急,剛剛看著你與熊宗主打到我的手,也有些癢了,也想上來試一試。”
來人並沒有摘掉斗笠,而且他將頭壓得極低,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
坐在遠處的謝瑩瑩見到此人跳到大臺之上,也是站了起來,目光帶著些許擔憂看著吳玄,他剛剛叫人出去打探情報,關於這個黑袍人的身份,但是現在都還沒有音訊。
吳玄也是頗為好奇的看著面前帶著斗笠的黑袍人,尤其他察覺到了在黑袍人的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魔氣,而且對自己帶著的不僅僅是敵意,還有一種殺意,如果換成普通的修煉者,肯定能把這一股殺意隱藏的極好,但是面前這個黑袍人在入魔狀態之下,明顯是無法全力控制住這股殺意。
周圍原本想要重新回到大店的人群,見到這一幕又圍了上來,有熱鬧肯定要看呀。
吳玄笑著抱了抱拳:“如果閣下想要照我比拼,可以等我們宗門的開中大典結束以後再來比試。更何況,閣下已經有著武聖五重的修為,因何還要為難我這一個晚輩呢。”
吳玄笑了笑,收回了手,繼續說道。
“更何況總不能跳上來一個我就和他比試一場吧,要不然我這還不得累死,今天來的可是有幾萬個人呢。”
“哈哈哈……”
黑袍人的喉嚨當中傳出了十分低啞的笑聲,在場的很多人聽到這一聲聲刺耳的冷笑,都感覺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倒是會說,我也不會讓你白打。只要你能打贏了我,我把這個東西免費送給你。”
黑袍人的話音落下,緩緩地抬起了略顯枯槁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居然戴著一枚玉扳指,這枚玉扳指,正是最近整個玄荒大陸鬧得沸沸揚揚,能夠開啟洞天福地的那一處玉扳指。
而也就是在此時,黑袍人頭頂上的斗笠被她體內的一股靈力掀飛,又出了一張略帶蒼白的面容。
這人居然是……朱崇山。
西域的朱崇山,朱文靜的父親。
當時的朱文靜就是因為吳玄和嶽悅而入魔,最終被明月宗的宗主鍾圍殺死,面前的朱崇山,居然也入魔了?
怪不得當時在明月綜的時候沒有看到朱崇山,原來他那個時候就已經跑了。
而且,這一枚玉扳指居然在他的手中。
吳玄心中震驚萬分,尤其是朱崇山身上的魔氣。
而遠處陣法師公會那邊,李元安豁然站起了身,目光帶著驚訝,他看了一眼正看向他的陣法師公會會長,隨後,有些苦澀無奈的搖了搖頭。
陣法師公會的會長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目光有些苦澀的望向了站在大臺上的朱崇山和吳玄。
“是你!”
吳玄自然溼潤出來了朱崇山,朱重山也咧嘴笑了笑:“你沒想到吧!我的賭注就是這一枚玉扳指,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將這一枚玉扳指給你,現在這玄荒大陸上可是有不少人在爭奪這枚玉扳指,我也是我在無意當中得到的。怎麼樣,想不想要,要不要和我在大臺上打一場?”
吳玄問道:“如果我輸了呢?”
朱崇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卻帶著病態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抹猙獰:“如果你輸了,那你就把你的命交給我。我的女兒就是被你們給害死的,是被你們給害死的,文靜都怪父親,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現在就為你報仇。”
在朱崇山的話音落下,身上的魔氣再次爆發,血紅色的魔氣朝著周圍擴散,整個大臺上,在頃刻之間就被血紅色的霧氣所覆蓋。
整個玄荒大陸的魔器是以紅色為主的,只有吳玄一人的魔氣是黑色的。
血紅色的魔氣在朱崇山的身後匯聚出了一座小山,在小山之上,散發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天頂山,天賦紫色。
原本的天頂山應該是土黃色的,但是由於此時的朱崇山魔氣入體,身後的天頂山也被魔氣旋染成了血紅色,一股極致而又瘋狂的氣息從他的身上蔓延,如果不是大臺周圍有陣法防止邪氣外洩,距離較弱的那些修煉者們都會受到影響,在短時間之內陷入瘋狂。
這是有多怨恨自己啊,才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魔氣。
吳玄有些無奈的看著朱崇山,雖然朱文靜那件事的確與自己有關係,但是吳玄自認為自己做的沒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立場,既然朱崇山來找自己的麻煩,那麼自己接下來就是了。
手中的乾坤木劍微微往下一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玄在大臺上表現的非常淡然,但是臺底下的人再次沸騰了起來,那可是玉扳指,很多人想都想不來的東西,居然在一個散修的手中。
下方前來參加祖閣的開宗大典這些中門,可不僅僅只有三流小門派,還有一部分宗門都是在二流宗門當中屬於頂尖勢力,還有幾個南域當地的一流宗門,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雙方眼中的神采。
只不過這裡明顯不是動手的地方,單單是坐在大殿當中的那些妖族,就不是對手更何況還有詭盟,即使如此,他們也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雖然還沒有行事,但是已經有了動手的趨勢。
朱崇山拿出玉扳指來找自己,恐怕也是為了這個原因,無論自己是否取勝,這一戰之後,所要面對的麻煩肯定不少。
朱崇山冷笑一聲,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長槍,身上血紅色的魔氣瞬間在面前凝聚出了數百道槍影,一道道血紅色的槍影在半空當中摩擦出一道道刺耳的音爆,長槍穿過,只在半空當中留下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殘影。
下方看熱鬧的人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朱崇山可是至尊五重的修煉,比吳玄的周圍還要高一重,尤其朱崇山在入魔狀態之下還動用了魔氣,無論是戰力還是身體的承受能力以及潛力的激發程度,足以與武聖七重的修煉者相比。
尤其是在魔氣全力爆發之下,就連武聖八重的修煉者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那可是魔氣,對世間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腐蝕作用,外加還能影響人的神志,這也是當時的魔宗成名的原因之一。
敢直接不怕死的衝上去,不管他刀槍劍戟插在自己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即使身上的血要流光了,在魔氣的影響之下仍然能夠奮勇作戰。
朱崇山在血紅色槍隱刺出之後,他的身影也化成了一道血紅色的殘光撲白吳玄。
八階法技,流風殘光。
血紅色的搶影裹挾著魔氣,魔氣在槍尖之處形成了小型的風暴,那螺旋狀不斷旋轉的風暴眼正對著朱崇山手中這把長槍的槍尖,身後的法印天頂山懸浮在了他的身後,血紅色的光芒已經壓過了天空之上的日光,即使有陣法的防護,外界那些修為較弱的修煉者們,還是感覺到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尤其搶間的風暴不斷地旋轉著,匯聚著大量的魔氣,發出了類似於鬼哭狼嚎般的慘叫,這讓外界那些修為較弱的修煉者們感覺自己的後背發涼,似乎自己置身於荒墳亂崗之中。
而吳玄,身後的九頭蛇馬緩緩的吐著蛇信,冰冷的目光盯著率先來到自己面前的數百刀血紅色槍影,手中的乾坤劍緩緩的高臺。
“九階法技,滅世流沙。”
九頭蛇馬當中代表著毀滅之力的蛇頭高高的昂起,雙眼當中的紫色瞳孔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彩。
從吳玄的腳下瞬間湧出紫色的流沙,每一粒沙粒都如同常人的小拇指般粗細,但是這成萬過億的流沙匯聚在一起,卻已經充斥了整座大臺的每一處角落。
蘊含著毀滅之氣的流沙沖天而起,如同浪潮般直接壓向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槍癮。
帶有極強腐蝕力的魔氣槍影被這一片片的流沙所纏繞住,在紫色與血紅色的交織當中,又有更多的流沙湧向了已經刺過來的朱崇山。
吳玄青抬手中的乾坤木劍,一縷黑色的魔氣火焰順著手臂緩緩地湧入到木劍當中,緊接著就如同被點燃的毛絮般瞬間炸裂,噴湧著黑紅色火焰的乾坤木劍猛然間向前刺去,迎上了朱崇山那風暴眼正中央的槍尖。
吳玄右臂的幽冥骨爆發出了幽藍色的色彩,幽藍色的幽冥之氣帶著強大的助推力以及恐怖的爆發力,促使著乾坤劍上的魔氣噴湧的更加狂放。
一劍刺出,周圍的紫色流沙在控制住次過來的那數百道血紅色搶飲之後,化成了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後方拍向了朱崇山。
而朱崇山卻不在意從各處落向自己的靈力攻擊,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這一槍殺死麵前的吳玄。
轟……
槍尖和劍尖終於轟擊在了一起,兩股靈力碰撞所產生的恐怖氣浪,直接令得兩人身下的地面都凹陷了下去,這可是由特殊材質打造而成的地面,最終也沒有承受兩人攻擊碰撞在一起所產生的那種恐怖的衝擊力。
朱崇山身上的黑袍咧咧作響,體內血紅色的魔氣瘋狂地湧入到手中的長槍之上,長槍被壓彎了,這把可有著六道銘文的長槍,在朱重山體內魔氣徹底釋放的那一瞬間被折彎了,一道道裂縫出現在了長槍之上,而朱崇山的面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體內的魔氣仍舊在瘋狂地湧入到城牆之上。
在槍尖所形成的風暴越來越大,血紅色的魔氣將周圍靠過來的流沙徹底的阻擋在外,而他身後的天頂山也瞬間膨脹,血紅色的山峰彷彿在燃燒著炙熱的火焰。
那一道由流沙形成的巴掌,也被朱崇山身後的天頂山很輕易地擋住了,上面都毀滅之氣同樣與天頂山上的摩合相互交織著,可以看見那紫色砂礫上面的毀滅之氣不斷的沒入天頂山,但是天頂山上的魔氣火焰也在瘋狂的腐蝕著流沙上的毀滅之氣。
吳玄眉頭微皺,雙腳猛然之間下沉,身上閃耀起了金黃色的光暈,這層光暈停留在皮膚的表面,就如同是從皮膚當中滲透出來的一樣。
七階體修法技,黃金身。
吳玄的魔氣在一定程度上對尋常的魔氣有著一定的碾壓作用,但是她卻發現朱崇山身上的魔氣有所不同,雖然也能起到一定的壓制作用,但是那魔氣發揮出來的威力仍舊能達到武聖六重。
吳玄正在思考之間,透過那血紅色的魔氣,忽然發現朱崇山頭上的頭髮正在一點點的花白,就像是體內的生命之力,被某人硬生生地抽取了一般。
吳玄明白了。
平常的修煉者想要最快進入到入魔狀態,那就得要修行容易入魔的功法,比如說當時的魔宗成員。
除此之外,還有遭受到重大打擊的人也有可能進入到入魔,比如說當時的朱文靜。
除了這兩種方法,還有一種就是當時吳玄所用過的那一種,入魔術。
朱崇山的女兒雖然死了。但是這種打擊卻不足以支撐朱崇山陷入魔境,所以朱崇山就找到了一種方法,類似於當初入魔術的那一種,透過一種特殊的秘法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進入到入魔的狀態。
吳玄當初便是以生命力為代價的,但是由於九頭蛇馬所提供的生命之力的原因,吳玄最終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但是朱崇山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朱文靜死了,確實給朱崇山的心口帶來了重大的打擊,也正是這一股執念,支撐著他無意之間在明月宗裡找到了一種能夠入魔的方法,所以他來了,他要拼儘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殺死吳玄。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吳玄和朱重山的魔氣是在同一程度上,但是吳玄的魔氣在絕生山的時候被惡氣同化過,之後進入到了深淵世界,又被那裡的深淵之氣同化,所以吳玄的魔氣當中已經不僅僅是純正的魔氣了,這是一種混合著各種能量的超脫於魔氣與深淵之氣的一種特殊氣體。
但是因為魔氣佔主導,所以一直稱呼他為魔氣。
所以吳玄的魔氣在與朱宗山魔氣碰撞的時候,能夠勝過朱崇山一等。
朱崇山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拼命的朝著手中的長槍當中注入著魔氣,他本身就是武聖五重的修煉者,在模切的影響之下,戰力瞬間爆發武聖六重,而吳玄幽冥之氣以及變異的魔氣幫助之下,攻擊所產生的威力依然不弱於朱崇山。
就在兩人不斷朝著中間輸送著魔氣,由魔氣所形成的能量越聚越多,直到最後,轟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