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四方來人(1 / 1)
魔氣爆炸所形成的一股巨浪,直接將漫天的流沙所掀翻。
恐怖的靈氣風暴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吳玄調動空間之力在面前形成了一堵空間牆壁,使得蔓延向自己的那些爆炸與浪進入到另一個空間當中。
而朱崇山卻實實在在的被這股氣浪掀翻出去數百步的距離,但是朱崇山的臉上仍舊沒有看出任何的失落,他的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微笑。
在下一刻,他將手中佈滿裂縫,並且已經被剛剛恐怖的魔氣壓彎了的長槍扔到了地上。
隨後,他的身上居然裹上了一層鎧甲,這套鎧甲將他整個身軀徹徹底底的籠罩在了其中在某一些不起眼的位置,能夠看到九道銘文,這居然是一件九鍛鎧甲,除非天君九重的強者,否則很難破開這套鎧甲。
“這不是在耍賴皮嗎?”
“就是呀,這鎧甲一穿,誰還能砸破鎧甲的防禦?”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還穿鎧甲,本來就比人家高一重,還要穿個鎧甲,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這個陣法只能隔絕氣息,並不能隔絕聲音,所以臺上的朱崇山能夠很清晰地聽到下方這些人說些什麼,他不僅沒有露出羞愧之色,反而更加高興,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吳玄。
“剛剛只是熱身賽,咱們之間的鄙視現在才剛剛開始。”
朱崇山話音落下整個身軀瞬間膨脹,恐怖的魔氣在他身體當中得到了充分的養分,原本武聖五重的氣息瞬間有了攀升,不知不覺之間居然達到了武聖六重,而他的神志卻越來越顯得癲狂。
朱崇山手中又出現了一把長槍,身後的天頂山高速旋轉著,一道魔氣洪流瞬間衝向吳玄。
吳玄不躲不避,原本快要消散的流沙再次從地表下高高地湧起,紫色的流沙形成了一種重的沙牆,徹底的包裹住了這道魔氣洪流。
而吳玄不知在何時間已經來到了朱崇山的身前,身上金黃色的光芒加上體修氣勁的加持,原本木劍之上燃燒著的黑色魔氣也被紫色的毀滅之氣所取代,手中的木劍轟然落下,一模子忙瞬間閃現。
朱崇山下意識地抬起了長槍格擋,只不過在這一件的毀滅之氣破壞之下,這把明顯不如剛剛那把的長槍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然後硬生生的被毀滅之氣所折斷。
木劍裹挾著仍舊恐怖的毀滅之氣,落在了下意識抬起手臂格擋的朱崇山手臂上。
砰……
朱重山的身體瞬間被砍飛了出去,連續向後倒退了數十步的距離,這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在在他的手臂處的鎧甲之上居然留下了那麼一道輕微的紫色刮痕。
看到刮痕的那一刻,朱崇山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使他的意識現在已經顯得有些模糊,但是他仍舊能夠感覺到,剛剛那股強大力道對自己手臂的震撼,雖然手臂並沒有受傷,但是剛剛那股巨大的力道卻使他的手臂有些發麻,尤其是鎧甲上還留下了這麼一道類似於刮痕的痕跡。
鎧甲頭盔之下的朱崇山雙眼變得通紅,他再次從自己的儲存器裡取出來了一把長槍衝了上去,半空中再次劃過一道血紅色的殘影,手中的長槍高高的舉起,下一刻再次落在了吳玄的頭頂。
同樣是舉起木劍格擋木劍之上的毀滅之氣,再次輕易地斬破了朱崇山手中的長槍。
而卻在此時,朱崇山居然伸出了手抓住了這把劍,手上也是有鎧甲防護的,配合著血紅色的魔氣,瞬間就將這把木劍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而吳崇山的另一隻手已經砸向了吳玄,也就是在這一刻,朱崇山身上的氣息再次猛漲,居然突破到了武聖七重。
在空氣當中摩擦出風聲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吳玄的胸口,而吳玄在最後時刻動用了空間之力,瞬間消失在了朱崇山的面前,木劍自然也被朱崇山奪了去。
在朱崇山看來,現在的吳玄肯定要到距離自己極遠的地方喘口氣,或者再說上兩句話,但是他所設想的這一場景並沒有出現。
也就是吳玄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朱崇山面前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屬中卻已經出現了一把加長加大版的青龍偃月刀,同樣是氣勁夾雜著毀滅之力以及之幽冥之氣的爆發力,青龍偃月刀橫鏟向朱崇山的後背。
朱崇山反映了過來,但是為時已晚,青龍偃月刀那巨大的刀尖已經落在了他的後背,一道清晰可見的紫色劃痕出現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巨大的力道也使得朱重山的身體被砍廢了出,但是在下一秒朱崇山的整個身體又直挺挺地站了起來,魔氣可以削減受傷所帶來的痛苦,也可以最大程度的激發修煉者的潛能。
朱崇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朱崇山整個身軀再次膨脹,武聖七重的氣息再次猛漲,只不過卻仍舊停留在武聖七重的巔峰,再也沒有寸進半步。
吳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身影再次消失在大臺之上,朱崇山體內的靈力裹挾著魔氣瞬間向外擴散,他察覺到了身後出現了氣息,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居然被青藍色的藤條給纏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青藍色藤條不僅纏住了她的雙腳,還纏住了他的雙手,乃至整個身軀在短時間之內都控制在了那裡,而背後再次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在相同的位置再次留了一道紫色的劃痕。
他的身影也被這巨大的力道震飛了出去,不過還沒等他站穩腳步,他再次發現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同樣的資訊,這一次他將全身的魔氣控制在自己的後背想要抵擋住背後的攻擊,與此同時,體內的靈氣也瞬間衝向了自己的腳下,想要遏制住那撲面而來的青藍色藤條。
砰……
魔氣的阻擋還是有一定效果的,最後的那一道裂痕在魔氣的阻擋之下,力道明顯比剛剛削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是還沒有等朱崇山來得及高興,同樣的氣息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九階法技,天魔斬。”
朱崇山手中拿著剛剛搶來的乾坤劍,回手便是一道血紅色的百丈巨刃斬向吳玄。
吳玄身影剛剛出現在,朱重山的背後只感覺一股強烈的魔氣鎖定住了自己的身軀,抬頭望去,卻發現是朱崇山的天頂山。
天頂山是放著紅色的光芒籠罩住了自己,使得它的山身上纏繞住了血紅色的觸手,讓他的動作減緩了不止一星半點。
吳玄在倉促之間,匯聚著全身的靈氣在面前形成了一道金黃色的盾牌,有一道道墨綠色的小光圈依附在盾牌之上。
砰……
吳玄很快就被砸飛了出去,朱崇山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自己背後,卻沒想到這一回的吳玄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青龍偃月刀在朱崇山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紫色刮痕,而天頂山再次出現在了吳玄的頭頂,應該說,這座天頂山就在朱重山的頭頂。
吳玄想要近身攻擊朱崇山,那就必定會在天頂山的籠罩之下,也就會被那一道道血紅色的魔氣所纏繞。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傷害吳玄還是能夠抵禦的。
一刀又一刀,時間一點點的飛逝。
朱崇山的身上已經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紫色的刮痕,尤其是他的後背,那蘊含著毀滅之氣的刮痕幾乎已經快要劃破了他身上的鎧甲,而在魔氣影響下的朱崇山卻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大臺上金屬交割聲接連不斷,大臺之下的看客們也是看得心驚膽戰,尤其是在場的某些人,看見了那把加長版的青龍偃月刀,似乎想到了什麼,面露恍惚之色。
砰……
噗……
就在周圍看熱鬧的眾多修煉者們雙目看的有些發呆的時候,大臺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鋼鐵破裂的聲音,隨後又傳出了一道劍刺於體內的聲音。
眾人聞聲看去,卻發現朱崇山鎧甲背後那一道道裂痕當中,突然有一道不知在何時已經被洞穿,青龍偃月刀順著那一處被毀滅之氣破壞的刀孔捅了進去,鮮血飛濺。
而吳玄,渾身上下也已經血跡斑斑。
朱崇山現在已經有著武聖七重的修為了,雖然魔氣無法對吳玄的身體也產生半點的影響,但是那屬於聖聖七重的靈氣卻能夠對吳玄產生致命的打擊。
吳玄每一次出現在朱崇山的身邊,不僅要應對上方天頂山所帶來的壓迫,還要面對朱崇山隨時可能爆發的靈力攻擊。
如果吳玄想要戰勝朱崇山有很多種方法,比如說陣法和符咒,但是透過那種方法雖然能夠取勝,卻無法在眾人面前樹立自己的威信,包括在自己日後弟子的面前展現出宗主的威懾。
這裡可是祖閣,一個剛剛建立的宗門,尤其這個宗門的主人甚至連身旁的長老都不如,如果不施展點手段讓這些人信服,日後恐難服眾。
而吳玄今天所表現出來的潛力與魄力,還有那些人知道,但是卻在持此戰中,並沒有使用出來的那些手段,也足以讓周圍這些人感到一種深不可測。
吳玄身上的皮膚仍然泛著金黃色的光芒,就算是皮開肉綻的攻擊落在身上,幾秒鐘之後也會恢復如初,這不僅僅是強大的肉體力量所帶來的優勢,還有生命之力。
青龍偃月刀順著背,能摧毀一切的毀滅之力,切割出來的那一條斜斜的刀口插了進去,但是並沒有刺入到要害部位,在入魔狀態下的朱崇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相反,但隨著這一刀的刺入朱重山顯得更加狂暴。
朱崇山體內的靈力炸開,搶來的乾坤劍隨手向後劈出道劍花,但是卻被落了個空。
吳玄自然知道朱崇山肯定要回手反擊,所以在一刀刺入朱重山體內之後,藉助空間之力便已經離開了此地,朱崇山劈了個空。
砰……
儘管朱崇山完全感不到疼痛,但是這一刀過後,朱崇山的反應速度明顯變慢了許多,雖然招事仍然凌厲霸道,但是反應速度卻慢了半拍。
噗……
又是一刀刺入到了剛剛那條裂縫當中,伴隨著青龍偃月刀朝著左右兩邊一開,朱崇山背後鎧甲被損壞的部位瞬間擴大。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在鎧甲上方的頭盔當中炸開。
砰砰砰……
又連續截到之後,朱重山的速度越來越慢,身上的魔氣不減反增,他一臉冷笑的看著吳玄,就在他發現面前的吳玄再次消失的那一瞬間,他體內的靈氣忽然朝著丹田中快速的湧入,聚集著魔氣與靈氣的巨大能量迅速的將整個丹田衝大。
他這是要自爆。
吳玄剛剛透過空間之力來到朱崇山的背後,就已經猜測到了這一點。
吳玄的臉色一變,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朱崇山手上戴著的那一枚儲存戒指。
來不及進行防禦,吳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手掌探入到裂縫當中,下一刻便已經抓到了朱崇山手上的儲存戒指,隨後使勁一扯。
砰……
朱崇山這是要拼著自爆,也要與自己同歸於盡,還要將那一枚玉扳指也徹底的炸燬。
吳玄在朱崇山的自爆之下,身體倒飛了出去身上被小黑鎧甲緊緊的包裹著,小黑鎧甲之前是一道灰色的虛影,雖然吳玄已經研究出來了灰色虛影是與靈魂方面有所聯絡的,但是用它來進行靈力上的防禦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緊接著就是一根根青藍色的藤條出現在了吳玄和朱崇山面前的空間,一片片的紫色流沙,不知何時也附著在了青藍色的藤條之上,一股氣勁從吳玄身體當中噴發而出,在面前匯聚成了一堵氣牆。
體內的靈氣更是如潮水般在面前形成了一道防禦光幕,墨綠色的小光點遍佈吳玄的身體周圍,吸收者爆炸那一瞬間的能量,透過靈氣的方式傳送到吳玄的體內。
血紅色而又刺眼的光芒在朱崇山的身上炸開,一聲巨響使的那些距離大臺較近的修煉者門嚇得連連向後倒退,就連遠處津津有味地看著這邊打鬥的修煉者嗎渾身上下也是打了個激靈。
伴隨著紅色的光芒漸漸的消散,一道已經衣衫破損的人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正是吳玄。
而吳玄的身上,仍舊閃耀著金黃色的光芒。
雖然身上有多處的血肉孔洞,但是伴隨著生命之力以及各種各樣的氣息在體內流轉,皮膚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著。
“糟糕,玉扳指!”
就在眾人看著大臺上那略顯駝背的身影,忽然間有個人想到了什麼,大聲喊道。
這一道聲音瞬間驚醒了在場絕大多數的修煉者,他們看著那半空當中已經只剩下幾縷布條的朱崇山,雙眼之中露出了複雜之色。
但是也有很多人的雙眼當中也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他們知道憑藉著自己的修為,憑藉著自己的宗門是沒有辦法,也沒有那個實力真度度扳指的。
既然玉扳指已經損壞了一個,那麼洞天福地就無法開啟了,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其他的人也別想得到,這樣才算是皆大歡喜。
就在這些人幸災樂禍的暗暗想著的時候,忽然有人注意到了什麼。
“你們快看他的手裡!”
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眾人這才發現吳玄右手拿著青龍偃月刀,左手當中,卻緊緊的握著某樣東西,等到吳玄腹中的那一口氣緩緩的吐出,左手緩緩的鬆開,那一枚玉扳指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人的興奮。
祖閣,就只是一個剛剛建立的宗門,雖然宗門當中有天君級別的高手,還與許多強大的宗門有所聯絡,但是搏一搏似乎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大不了在這件事以後自己解散宗門遠遁他鄉,等到時候洞天福地開啟之後自己再過來。
有一些二流宗門的宗主想到這裡,雙眼當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似乎在規劃著這件事成功之後自己的逃亡路線。
吳玄將朱崇山儲存戒指當中的玉扳指拿了出來,反正朱崇山都已經拿出來了,到底是真的是假的已經無關緊要了,論如何這件事以後自己這裡有玉扳指的事情肯定會被傳出去。
吳玄靈力注入到玉扳指當中,看著玉扳指上的花紋隱隱閃過幾道玄奧的符文,已經知道這玉扳指是真的了。
吳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收回了玉扳指,朕要下臺,卻有一道身影,又跳到了大臺之上。
“在下風馬宗的宗主,想要討教閣主的高招。”
上來的是一個三角眼的中年男人,身上的氣息也有武聖五重,他的雙目略帶著些許炙熱瞧著吳玄手中的玉扳指,似乎恨不得現在就將遇白安徵度來放到自己這裡。
在場的很多人見到這一幕都暗暗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真的不要臉。
但是也有很多人心中暗暗的惱怒,自己剛剛怎麼不跳上去,如果自己剛剛上去,那枚玉扳指或許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了這裡,又有很多自認為修為不錯的修煉者們開始蠢蠢欲動,貌似讓這個人上去打個頭陣也不錯,畢竟吳玄還有那麼多手段沒有使用出來,在這裡先看看情況再出手,也確實不錯。
想到了這裡,很多人的目光又變得同情,看著大臺上的風馬宗宗主。
吳玄一聲冷笑:“好呀,不過剛剛朱崇山上來是以這門玉扳指作為賭注,人家是個散修都能拿出如此珍貴的東西,如果你這一宗之主拿不出來點比玉扳指還要好的東西,你有臉挑戰嗎?”
風馬宗宗主臉色一僵,這枚玉扳指可是開啟洞天福地的鑰匙之一,什麼東西能比這東西還要珍貴,最近整個玄黃大陸因為這件事在不少地方都已經開始了混戰,自己只是一個三流宗門的宗主,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風馬宗宗主想到這裡,不由得惱怒地說道:“我不管,今天我偏偏要和你打一場,贏了你就把那枚玉扳指給我。”
風馬宗宗主話音落下,整個身軀已經撲了上來,體內靈力匯聚,面前爆發出了一股極為強橫的靈力劍光。
在他看來剛剛吳玄與朱崇山打鬥絕對已經深受重傷,朱崇山在入魔狀態之下已經有著武聖七重的修為,他的自爆威力足以足以與武聖八重的全力一擊相比,就算是武聖九重的修煉者一個稍有不慎也會炸的經脈寸斷。
而吳玄只有武勝四重的修為,現在必定是深受重傷,強提著那一口氣才站到這裡的,自己現在出手絕對能夠將其擊敗,然後拿著玉扳透過自己的保命武器遠走高飛,雖然這件事之後自己必定遭受追殺,但是自己這裡還有不少易容的招數,到時候到一個偏遠的鄉鎮,一直等到所有的玉扳指全部出現,到那個時候再出現於世人面前。
到時候得自己透過喬裝來到洞天福地門口,與眾人一起開啟並且進入洞天福地。
到那個時候自己的修為說不定都已經是天君級別了,更不擔心有人與自己為敵,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去找別人的麻煩就已經不錯了。
所有的念頭在這位風馬宗宗主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等到他的身影最終出現吳玄的面前的時候,他只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道以自己的胸口為起點,傳遍至自己的全身,隨後,他的身軀就止不住地倒飛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傳遍全身,伴隨著沉重的眼皮緩緩的閉上,風馬宗的宗主陷入了昏迷,在夢中開始了他那天下強者的美夢。
只是一招,幽冥骨和魔氣和氣勁全力爆發所使用出來的一招,這足以瞬間秒殺武聖五重的一招在吳玄的刻意控制之下將風馬宗的宗主擊成了重傷。
下面還想動手的眾人,見到那與死狗一樣的風馬宗宗主的同時打消了動手的打算。
整個大臺周圍一下子顯得極為安靜,安靜到讓很多人都感覺到不適。
而就在這安靜的氛圍當中,一聲龍吟劃破了寂靜的長空,數十條百丈巨龍從給遠處奔騰而來,沿途裹挾著一片片雷雲,以極快的速度降臨在此處。
眾人看著天空之上那昏暗的快要下雨的天氣,尤其是看盡了那數十道天君九重的巨龍,同時嚥了一口唾沫。
吳玄從大臺上跳了下,身影跳入到了一道裂縫當中,等到下一刻出現在大殿正中央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就連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消失不見。
“你們在天上晃悠什麼呢,擋著我看時辰了,剛剛與熊利民戰鬥的時候,大概還有一刻鐘左右,現在也不知道到了正午沒有,你們到底下不下來?”
吳玄對著天空之上那盤旋著的一道道巨龍出聲喊道,原本還得意洋洋地看著下方那些人類惶恐的巨龍們,聽到這句話神色一僵,就連在天空之上,那盤旋著的身影也瞬間定格在了那裡。
“這人難道不想活了,居然這麼大的膽子,敢和龍族這麼說話,龍族一個個高傲的不行,他與龍族這麼說話,難道不怕被滅宗?”
“我看著不要叫開宗大典了,乾脆叫滅宗大點得了,那位閣主也真是的,開口之前也不看看人家能不能招惹,恐怕就算是妖族的妖王對待龍族的人也要小心謹慎些吧。”
“我們要不要提前離開,一會這邊打起來可別殃及池魚了。”
“此言有理……”
在吳玄那一句話喊出來之後,周圍的人群就開始小聲嘀咕起來了,甚至還有很多道人影正在漸漸地朝著大門退去,看樣子已經打算離開祖閣了。
卻在此時,又有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同樣是十幾道人影,只不過他們的面容卻如同狐狸精一般,男的俊的妖豔,女的更是傾國傾城。
尤其在他們的身後,還拖著九道長長的尾巴。
這是九尾狐族。
而且每一道都有著天君九重的修為。
“嘖嘖嘖,你們龍族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一些,被捱罵了吧?”站在最前方的九尾玄一調侃地說道,旁邊的九尾元荒也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著。
這一下子居然來了九尾狐族的兩位族長,九尾狐族的第一大族長,九尾玄狐族長九尾玄一。
還有一位是九尾狐族排名第三的族長,九尾靈狐族長九尾元荒。
他身後跟著的一干九尾狐族品種倒是繁多,但是每一位也都是天君九重的修為。
在天空當中盤旋著的一道巨大龍影緩緩的也幻化成了一道人形,龍天傲。
龍天傲翻著眼睛看著九尾玄一,雖然九尾狐族是整個妖獸排行榜的第一大勢力,但是一論單體戰鬥力,九尾狐族還真不一定是龍族的對手。
如果龍族的數量在多上幾倍,甚至是九尾狐族的十分之一,都有可能取代九尾狐族這個第一大族的地位。
只不過龍族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龍族的繁殖能力實在是太大了,十幾年能有一條新龍出身都已經算是一件值得道賀的事情,現在已經過了幾百年了,整個妖獸山脈都沒有傳出來,有一條新龍出生的訊息,這也是龍族戰力雖強,但是卻日漸衰敗的重要原因,後繼無人呀。
龍天傲非常不高興地來到了九尾玄一的面前,十分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你們不服呀,不服有本事單挑呀,今天老子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打架的,有什麼事咱們日後再說,今天你可別壞了老子我的雅興。”
九尾玄一笑了笑:“是啊,今天的確不是打架的時候,等過段時間回到一受山脈,我陪你好好的打上一場。”
龍天傲的鼻子傳來了粗重的喘息:“哼,誰怕誰,到時候你可別叫人。”
九尾玄一笑了笑:“行呀,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下面看熱鬧的人群聽著上面的談話,其實這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龍尋遲也幻化出了她那火紅色的身影,他來到龍天傲面前:“先把正事辦完再說,一會人家該等著急了。”
而就在天空之上,這兩大妖獸族群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在遠處又來了數十道人影。
這些人明星早就已經到了,只不過由於剛剛在與朱崇山打鬥,所以這些人就暫時懸浮在半空看著這邊的熱鬧,直到這邊打完了他們才過來。
為首的是南天霸,西域的南天霸。
南天霸有些鬱悶,他感覺到自己被騙了,尤其是看見在大廳一側作著的鐵青山時,更加覺得自己被騙了。
剛剛的打架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把加長版的青龍偃月刀他這一輩子恐怕都忘不了,尤其是那攻擊的手段,實在是不能太熟悉。
這不就是西域的那位黑袍公子嗎。
他怎麼跑到這裡開宗立派來了?
而且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吳玄。
當初吳玄去奇物閣總閣與閣主南天王做買賣的時候南天霸也在,當時也只是聽了這個名字,由於手頭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就沒有與吳玄見面。
這個人就是黑袍公子?
南天霸感覺自己被騙了。
他忽然想到吳玄在臨走之前還專程跑到自己那邊一趟,告訴自己他要去南域,當時的自己還猜測他的身份,在他面前說了一大通的話,南天霸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本來就是為了吳玄這個名頭來的,南天王有事抽不開身,所以這件事只能交給了南天霸。
沒想到來到這裡,居然看見了這一幕。
南天霸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吳玄,說話之間,身影已經來到了吳玄的面前。
“奇物閣恭賀吳閣主開宗大典萬事順遂,最好平安無事。”
吳玄看著面前這位忽然出現的大塊頭,也是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只希望他不要打自己一頓出氣。
下方看熱鬧的人群一聽是齊物閣的人來了,而且這個人還姓南……
還沒等下面的人群譁然,眾人忽然聞到了一股花蜜的香氣,味道非常的清新,單單聞上一口就有一種渾身舒暢的感覺。
等到眾人順著味道抬頭看去,發現那居然是精靈族,而是一項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精靈族。
精靈族人同樣也是數十位,每手都是穿著一件白裙,尖尖耳朵與尖尖鼻子的精靈族美婦人,正史上一任的精靈女王白璇璣,在他身後跟著他的女兒白靜凝,還有幾道穿著其他顏色衣服的精靈族人。
在她們的身上除了能夠聞到一種純天然的花蜜香味以外,還能感覺到一股蛋蛋的生命之力在身上流轉,只是輕輕地聞上一口就讓他們百感舒暢。
在大殿後方的白籽楠正無所事事地盯著地上的螞蟻,忽然聽到外面的聲音,有些興奮地抬起了頭,看著周圍人那怪異的目光,又十分淑女般的坐了回去,只是目光之中的喜色,誰都能看的出來,但是雙眼當中也有一抹疑惑。
吳玄的名頭雖然說是非常的響亮,但是一向以神秘著稱的精靈族人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專門來到此處吧,這中間難道又有什麼緣由。
吳玄對於精靈族的趕來,也是頗為的差異,但是仍然非常友善地衝她們笑了笑。
唐秋實一臉羨慕的安排好了座位,吳玄衝著天空之上仍然爭吵的龍族與九尾狐族,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要不然你們先找一處地方,打完再來,別影響我看天時,現在到正午沒有,你們誰知道?”吳玄看了一眼烏雲密佈的天色,衝著周圍的人群問道。
龍天傲扭過了那高傲的頭顱,這聲中仍然是粗重的冷哼。
“今天的事情我們來日再算,我現在有事就不和你多嘮叨了。”
龍天傲說完,一個俯身直接來到了剛剛被損壞的大臺之上,雖然大臺之上刻有自動修復的銘文,但是速度卻沒有那麼快,現在被龍天傲這麼踩踏破壞程度更加嚴重。
龍天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那如欲噴火的吳玄,有些訕訕的笑了笑:“我,我,我們是代表龍族來恭賀吳公子的開宗大典。”
九尾玄一算是輕飄飄的落在了大臺之上:“我攜九尾狐族的族人也來恭賀吳公子的開宗大典。”
唐秋實的身軀已經有些顫抖了,下面看熱鬧的人群也陷入了寂靜,他們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啞了,從最開始看著吳玄大展神威的一番打鬥,到現在,各方大市裡尤其是南域的大市裡來了一波又一波,他們有一陣恍惚,就算是萬朝來邦也不過如此吧!
而在遠處坐著的謝瑩瑩似乎感受到了手,腦袋輕輕向旁邊一偏,之前打探情報的詭盟成員這才來。
此人現在謝瑩瑩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謝瑩瑩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隨後又說了些什麼,謝盈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隨後點了點頭讓那人先下去。
吳玄看著上方音龍族離開而重新出現的晴朗天色,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與熊利民和朱崇山的戰鬥,連一刻鐘的時間都沒到,也得虧自己厲害。
吳玄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謝瑩瑩卻來到了吳玄的面前,小聲低語了一句:“18枚玉扳指的主人已經全部聚齊,精靈族,龍族,我為狐族各一枚,其他的玉扳指主人也已經全部現身。”
吳玄聽到這裡一愣,隨後有些恍然。
怪不得九尾狐族的人來到此處,怪不得龍族如此興師動眾,原來是因為玉扳指的事情。
這麼說來,自己藏著的那兩枚玉班直接已經暴露了。
應該是眾多玉扳指聚集在一起,能夠相互牽引其他的玉扳指,吳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唐秋實卻在此時來到了吳玄的身旁,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胳膊。
“閣主,時辰已到,開宗大典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