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底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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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玄看著站在一旁,生怕又發生什麼意外的唐秋實,笑了笑。

吳玄回到了大殿的王座之上,正式開始進行開宗大典。

下方的修煉者們也按照尊卑貴賤排好了座位,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在上座處已經坐滿了人,最前方的有五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有兩位已經有著天君九重的修為,還有一位的修為甚至已經達到了半步超脫的境界。

半步超脫,對於玄荒大陸的人來說就是半步古祖。

雖然下方的這些人不知道這五位叫什麼名字,但是能夠看見它們身上穿著的玄色素衣,這種玄色素衣和市場裡賣的都不相同,這種衣服是玄門所獨有的。

除此之外,在尚座還坐著一位穿著紅色連衣長裙的小女孩,不用說這位就是詭盟盟主了。

在墨芸下一位的也是一個穿著花色長裙的姑娘,雖然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是卻十分的耐看,如果放在一些地方,也能算得上一個小美人了,這位正式卿樓樓主的女兒黃景晴。

之後的排位就簡單多了,按照宗門的勢力以及修煉者的修為進行排序,排序進行得非常快,完全沒有耽誤開宗大典。

唐秋實緩步走到大殿的中央,卡殿當中忽然伸出來了一座高臺,唐秋實站在高臺之上,就是說了一些感謝大家的話語,隨後又說起了自己宗門的一些規章制度。

“在下名為唐秋實,想必有一部分的人還是認識我的,鄙人不才,現任祖閣的大長老一職。”

“這位是曹貝,現任祖閣的二長老。”

“…………”

“這位是祖閣的客卿,李福來。”

“這位是祖閣的客卿,蕭鳴遠。”

“這位是祖閣的客卿,趙青憲。”

但隨著西域的三位劍聖緩步而出,整個大殿當中,瞬間迴盪起了一陣陣縮殺之意,三種不同的劍氣在整片大殿迴盪,除非天君七重以上的修煉者,否則,此時連手中的杯子都已經拿不穩了。

他們感覺整個大地在震動,整個世界在搖晃,在一道道劍流的錯位之下,整個桌子似乎都被那無形的劍氣所推動,甚至有不少人已經有了窒息之感。

原本那一位位大長老、長老之類的,都是天君級別的修為就已經讓他們震撼了。

玄荒大陸大部分的宗門都是由不入流的小宗門慢慢的晉升為三流宗門,然後再一點一滴的積累底蘊邁向二流宗門,最後衝擊一流宗門,但是就從現在祖閣的底蘊以及這些長老之類的陣容來看,直接跨向二流宗門都不是沒有可能,雖然處於二流宗門當中的末等地位,但是畢竟也是個二流宗門。

眾人看著高臺之上那持劍站立的三人,核露出了羨慕之色。

“這位是祖閣的客卿,靈齡。”

一位嘴角綻放著明媚笑容的小女孩,一步步地走到了高臺之上,同樣擁有著天君級別的氣息,雖然目前來說仍舊是天君一重,但是當他們看見明媚笑容少女身後那一根根灰綠色的觸手時,瞳孔一陣收縮。

千手法印,這在整個玄荒大陸都是致毒的法印,擁有這個法印的修煉者完全能夠做到在不聲不響之間讓人中毒,尤其是他們在,在這個女子的身上還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毒性氣息,這是毒靈體質。

毒靈體質對於吳玄來說並沒有什麼,畢竟這種特殊體質在荒古時代見得多了,除了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以外,貌似也沒有其他的強大之處,當然,也有一些強大的體質,在同等境界甚至高出級重的境界所向無敵,只不過面前的靈齡自然不是。

靈齡的這種能力對於百毒不侵的吳玄來說自然沒有什麼,但是對於那些生怕某天晚上就有人摸到自己屋子裡下毒的人來說,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唐秋實的身影又重新落在了高臺之上:“這位是詭盟的客卿,金甲金蟾。”

相較於剛剛那些擁有的劍意或者擁有的特殊體質的人來說,金甲金蟾就顯得無足輕重了,但是人家畢竟也是一位天君九重的妖獸,而且也是一個擅長用毒的妖獸,而是給不少人帶來了心理震撼。

“接下來就是幾位護法,他們分別是……”

這些護法大多都是詭盟派來協助祖閣的,雖然不起決定性的作用,平常也不會參與宗門的事物,但是他們或多或少也有著天君級別的修為,如果真的有人惹惱了祖閣,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個時候的眾人才察覺到這個新起的宗門底蘊所在,尤其看著在場做的很多中域一流宗門,祖閣的面子還真大呀。

下面一個環節是講道。

與其說是講道,還不如說是夜宗之主為自己的弟子訓話,雖然這些都是場面話,但是這個環節還是要進行下去的。

吳玄從原本的王座上站起了身,腳步向前,踏出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高臺之上。

此時的宗門店與之前已經圍滿了祖閣的弟子,這些弟子的年齡大部分都在十四、五歲左右,稚嫩的小臉上寫滿著對未來的期望,只不過由於年紀較小,而且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的緣故,每個弟子的小臉上都寫滿著好奇與恐懼。

好奇是因為在座的那些人一個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他們,恐懼的是自己日後恐怕除了身旁這些師兄弟們很少再能見到自己的父母了,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有人欺負自己,會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吃不飽,穿不暖。

這數千位弟子大多數都已經進入了超凡境界,雖然修為只停留在超凡二重,超凡三重左右,但是也算是一名修煉者了。

所以吳玄說一些關於修煉方面的術語,他們也能夠聽得一知半解,雖然無法全部聽懂,但是將這些話刻在心裡面,日後慢慢琢磨,必定能夠受益匪淺。

吳玄嘴巴一張一合之間一個個字眼從嘴中吐出。

“玄荒有道,靈脩蓋主。吞吐山林之氣,懷抱日月之靈。通達氣血之妙,一念生死之始。步踱百空之門,手握仙穹之謎。神遊四海,氣入五湖。眼觀四方,心澈八面……”

按理來說,每次有新的宗門成立在開宗大典之上,宗主們都會給宗門的弟子說一些鼓勵的話語,或者打打氣說出自己對他們的希望,但是今天這開宗大典可不同,吳玄居然直接開始講道。

雖然這一環節的名字就叫講道,但是自從神魔時代以後,哪還有那麼多的道可以講,世界上的道就那麼多,除非你能自己獨創出來一個,要不然該講的該不講的大多數人也都知道,而且自己所講的道帶著自己的主觀意願,說不定還會耽誤自己門下弟子日後的修行。

所以從神魔時代以後,各個宗門因為這一環節講道而耽誤了弟子從而滅門之後,這一環節就已經改變成了給自己門下的弟子加油打氣,展望未來,擁抱希望。

但是今天,這位新任的格主居然開始講道,而且是他們從未有所聽聞過的。

每一個字鑽入周圍修煉者的中,在腦海當中慢慢的消化著,居然有一種幡然醒悟的感覺。

吳玄所講得到非常的通俗易懂,至少對於這些修煉者們來說確實如此,而且非常的客觀,並沒有增添個人的主觀情緒,這是世間最樸素的道,雖然有很多天君級別的強者已經看破了這種道,但是卻沒有多少人能夠用這麼通俗易懂的話語來講出來。

所以,即使在上做的那些大宗門或者天君級別的修煉者,聽著那一個個音符的吐出,也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在這些人如痴如醉當中,吳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看著下方陶醉的人群,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吳玄的身軀微微往後一斜,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王座之上。

最先醒悟過來的是那些天君級別的高手,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感悟本就已經達到了極致,但是現在聽了這一席話,再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即使那些天君九重的高手們也忽然感覺到日後的修煉有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臺下的那些祖閣弟子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是卻牢牢地將這一翻話記在了心裡,每當修煉的時候,都會默默的念一遍,感悟者裡面所蘊含的韻味。

帶到所有的人,從那種玄妙的境界當中醒悟,開宗大典的最後一個環節就此開始。

來到這裡,聽了那麼久,看了那麼久,自然得要再吃一點,雖然修煉者幾天不吃不喝完全無所謂,但是像這種正式場合,多多少少也要給這個新成立的宗門一點面。

尤其是當那些普通的菜餚端上來,看著那鮮美的食物,在場的所有客人忽然發現,在這食物當中,居然有幾到亮晶晶類似於顆粒狀的東西。

這是,丹藥磨成了粉撒入到了食物當中!

在場可是有幾位煉丹師的,當他們聞到了菜餚當中那隱晦的藥香,尤其是看見了幾盤食物當中,那明顯被烹飪過的靈草靈藥,雙眼當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有一位九品煉丹師顫顫巍巍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嘴中默默的回味,突然發現這些靈草靈藥或者磨蹭粉末的丹藥放在這盤菜居然能起到恰到好處的作用,丹藥應該是七品丹藥,這種珍貴的丹藥居然用來下飯。

而且這丹藥除了提高氣血,振奮精神之外,還能提升修為。

越來越多的人從最初的不屑到最後連餐盤當中的油水都喝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覺得不過癮,又讓一旁的僕人送上來了一大盆。

吳玄這裡的靈草靈藥可不少,而且從各處搶來的靈草靈藥也有很多,當初在遺蹟當中也採摘了不少靈草靈藥,所以吳玄就把一些不怎麼珍貴,沒什麼用的,靈草靈藥全部聚集在了一起,想了一個丹方,將它們煉製成丹藥,磨成了粉末,撒入道了這些飯菜當中。

一頓飯讓在場所有人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那用靈草葉汁熬成的湯水,有幾個天君級別的修煉者還不顧形象的舔乾淨餐盤,仍然覺得意猶未盡。

不得不說,祖閣這一次真的是出名了,這種史無前例的開宗大典形式,足以成為若干年以後玄荒大陸仍舊津津樂道的資本。

這吃起飯來就隨意多了,吳玄作為閣主自然也要和這些遠來的客人打好關係。

吳玄正在眾多修煉者眾星捧月之間來回遊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了李元安,想起了之前在西域見到他,於是走了過來。

李元安見到吳玄來了,也是起身笑著相迎。

“臺主,之前我在新遇見你在魏家,本想和你打個招呼,但是那個時候畢竟要隱藏身份,而且我後面找你,發現你已經不見,不知道臺主那次去魏家是為了什麼事呀?”

李元安那可是覺印臺的臺主,吳玄第一次覺醒法印的時候就在他那裡。

李元安愣了愣,許久這才反應過來,夜深長長的嘆息,但是雙眼當中卻帶著羨慕的神色。

“那還不是因為玉扳指!”

吳玄聽到這話一愣:“什麼玉扳指?”

李元安笑著說道:“魏宇年的確算我半個徒弟,許多年以前我與他也只有幾面之緣,簡單的教給他了幾個陣法方面的知識。後來我聽說有一枚玉扳指淪落在西域,所以我就跑了過去,恰巧遇到為家與當地一個叫明月宗的宗門聯姻,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後來看見明月宗的李丹當中就有一枚玉扳指。我找了當時魏家的家主,魏家家主承諾只要我到場,事情結束之後就把那枚玉扳指給我,後面不知道怎麼搞的,那邊打了起來……”

李元安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著吳玄,說道:“之前我好像聽說謝說那邊有個黑袍人,我剛剛看你打架時候拿出來的那把青龍偃月刀,應該就是當時那個黑袍診所用的吧。當時我聽說魏家的慘禍,就是因為黑袍人而起,難不成?”

李元安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他要表達的意思誰都能聽得懂,吳玄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已經朝最後一枚玉扳指當中注入了靈力,怪不得剛剛接受到訊息,所有玉扳指的主人都已經出現了。”

李元安恍然的點了點頭,吳玄卻愣在了那裡,話是什麼意思?

李元安呵呵地笑了笑:“玉扳指一共有18枚你是知道的,在玉扳指當中有一幅地圖,只有注入靈力才能看得到,但是一旦注入了靈力,就相當於啟用了那一枚玉扳指,等到所有的玉扳指全部啟用玉扳指所在的位置也就得以顯現。”

李元安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了可惜之色:“朱崇山那傢伙只是將浙門玉扳指當做一個玩物,沒有朝裡面注入過靈力,平常也只是戴在手上成為個玩件,你剛剛在大臺上打架的時候,為了驗證這枚玉扳指是真是假,所以朝裡面注入了靈力,這枚玉扳指本就是最後一枚末被注過靈力的玉扳指,所以,每一位玉扳指的主人現在都可以透過玉扳指找到每一個玉扳指主人的所在。”

在李元安說話的時候,吳玄也從儲存器裡取出來了一枚玉扳指,說實話,他還沒有真正的研究過這一門玉扳指。

吳玄也不懂什麼玉石,但是看著玉扳指青翠色的材料,應該是一種上好的玉石,靈力注入玉扳指當中,仔細地觀察著玉扳指的變化。

指尖辦隨著靈力的注入,玉扳指上面開始縈繞起了一道道的靈力光紋,最先出現的是一個較大的金黃色小點,這應該就是那出洞天福地的所在。

隨後又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小點,看樣子應該是自己手裡的這枚玉扳指,緊接著,在整個玉扳指上,又出現了其餘數十道閃耀著橙色的光點,有的在移動,有的卻定格在了那裡。

而在自己這邊青色光點位置所在的地方,居然還有兩個橙色的小光點在閃耀,吳玄這才想起自己當初從雷族人和火族人身上搶來的玉扳指,還在自己這裡,除此之外,精靈族那邊的玉扳指,龍族那邊的玉扳指,九尾狐族那邊的玉扳指,詭盟和卿樓那邊的玉扳指同時亮起了橙色的光點。

吳玄有些驚訝,在自己身旁就出現了這麼多持有玉扳指的主人,而且有這麼多和自己都是朋友!

一旁的李元安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玉扳指上面所表現出來的色彩是個人都能看得見,李元安四處張望一圈也是頗為詫異,但是雙眼當中也露出了可惜之色。

吳玄看著李元安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那處洞天福地只有持有玉扳指的主人才能進入?”吳玄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元安搖了搖頭:“每一枚持有玉扳指的主人都能帶幾十個人進入,你還沒有滴血認主過吧,只要你在玉扳指當中滴一滴血液,然後將你的血液點在你要帶進去人的眉心上,那些人就能和你一塊進入。我記得每一個人好像可以帶三十個人,這人還是挺多的。”

吳玄摸著下巴,目光快速地在大殿當中的人群中穿梭,似乎在計算著人數,不似乎在打算著其他什麼事。

吳玄最後又將目光定格在了李元安的身上,笑著說道:“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祖閣還是挺大的。”

李元安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仍舊老老實實的在這裡住了下來,當然陣法師公會的會長也是如此,他剛剛在踏進大殿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整個宗門當中迴盪者的陣法氣息,所以這激發了他的好奇心,也想要留下來好好的研究研究。

吳玄又在人群當中遊蕩了幾圈,勸了幾個人流在此處休息,居然發現連佛陀山的無悲和尚與無恨和尚也都來了,無恨和尚人就提不上褲子,看見吳玄的時候雙眼笑眯眯的。

吳玄別把這兩人給留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人,在開宗大典宣佈結束之後或留或走吳玄並沒有過多的干涉。

吳玄默默的回到了作為閣主所在的居所,在那裡開始想起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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