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詛咒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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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涵沉默了,沉默了許久,轉移話題說道:“今天的天色不錯呀!”

吳玄明顯不吃這一套,在張涵的這一句話說出口之後,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所製造的這個靈魂空間,與之前兩個的規模以及氣息幾乎一致,也就是說,就目前情況而言,你已經把你的靈魂離分成了三份。無論是黑袍惡人那一次還是瘟魔那一次,與現在的氣息都一般無二,之前兩次在最後你的殘魂都是自動消散的,也就是說,你的主魂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去吸收分離出來的殘魂,你的主魂目前應該是遭受到重創的狀態,那麼你的主魂又在哪裡?”

張涵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辯解,或者繼續那一套轉移話題的說詞,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張涵說道:“我現在還不能把這一切告訴你,時機還未到,告訴你了也於事無補,還會徒增煩惱。還是先把眼前這些爛攤子解決吧,咒體王與你之前對戰過的黑袍惡人和瘟魔都不同,他分為“咒”和“體”,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夜間與白天所擁有的能力各不相同,等你遇到他的時候就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張涵好像是對咒體王非常瞭解,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停頓。

吳玄默默地聽著張涵所說的這一切,既然張涵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即使自己再怎麼追問他也是不會說的,所以吳玄現在聽張涵說這些,儘可能的瞭解情況。

許久之後,在眼前半透明的身影忽然一頓,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們來了,你小心點吧,現在已經到了夜晚。”

在張涵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漆黑的空間破碎,視線恢復,面前出現了那一尊被腐蝕的石像。

現在吳玄可以確定了,面前的這一尊石像就是張涵。

其實在剛剛張涵所製造的那一處靈魂空間,吳玄可以隨時突破,但是吳玄並沒有那麼做,因為織造那一處空間的主人是張涵。

吳玄正在思索著張涵剛剛所說的話,就見遠處那一望無際的戈壁下方的泥土忽然被某種東西給頂破,凹陷下去的土地有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向外溢位,光芒與周圍的大霧融合在了一起,化為了周圍那無處不在的深淵之氣的一部分。

“這是怎麼回事?”

吳玄剛剛低聲呢喃了一句,就見下方的凹陷下去的土地邊緣處,忽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掌。

吳玄嚇了一跳。

手掌壓在了凹陷下去的邊緣處,伴隨著手臂用力,一道人影從那出凹陷的地方爬了出來。

而是一個身上穿著盔甲的中年人,身上的皮膚早就已經失去了水分,就連他的雙眼也是緊閉著的,但是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他卻無比靈活的向前邁著步子,看樣子是要衝向吳玄。

這明顯是荒古時代移出部落計程車兵,只不過不知因為和緣故,這位士兵來到了這處小深淵。

吳玄正在好奇這士兵是怎麼從下方的土地爬出來的時候,遠處又有一處地面塌陷,緊接著,又有一位身著紅色盔甲計程車兵爬了出來,由於剛剛從地下爬出來的原因,在他的盔甲上還能看見不斷掉落的泥土。

與之之前那位士兵一樣,在這位士兵出現的那一瞬間,變異超凡九重的速度衝向了吳玄。

踏踏踏……

這兩位士兵似乎只是引子,在這兩位士兵出現之後,荒蕪的戈壁在此塌陷。最初的時候只是十幾處十幾處的塌陷,每一處塌陷的範圍也就三、四米左右。

到了後來因為他陷的面積實在是太大了,一處塌陷的部位又相互疊加在了一起,一處上千米的大坑出現在了面前,當然,隨著塌陷不斷繼續以及士兵不斷湧出,在隔壁遙遠的地方,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陣陣如同雷鳴一般的轟鳴聲,這是陸地他線所產生的聲音。

吳玄毫不猶豫的向後倒退,小黑鎧甲包裹在身上一堆黑色的巨大翅膀,快速的扇動,助推著整個身軀以相反的方向快速的前進。

“這裡不會是一片墳墓吧,怎麼會有這麼多士兵的屍體,還是說這些屍體都是憑空造出來的?”

吳玄一邊快速遠離那些士兵的同時,一邊觀察著他們的舉動,吳玄忽然之間發現了什麼?

從遠處戈壁爬出來的這些酷似與屍體一般計程車兵,他們都是閉著眼睛的,而且由於身體嚴重脫水皮膚非常的乾燥,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在這些士兵的身後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紅色細線連線著他們的腦袋。

都為這些閃耀著灰色光芒的黑色霧氣雖然不會完全的阻礙視線,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夠影響視覺,單從現在的角度去看,的確能夠發現,在每一個士兵後腦勺的位置有一根血紅色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絲線。

只不過這些細線像天空中的星星一般,時不時的發出光芒,但是絕大多數的細線還是保持著隱形的狀態。或者說由於周圍霧氣的影響,無法更加真實地看見這些細線?

這些血紅色的細線雖然出現在每一個士兵的腦後,但是大多數都是直線並沒有彎曲打折的狀況。仔細看去,能夠發現這每一根細線似乎都來自於同一處。

在這片大世界,以及對於咒體王的瞭解,這些紅色的細線應該就是詛咒之力具體化的表現。

士兵的移動速度並不快,但是卻能恰好的發現吳玄所在的位置,就像在天空之中有一雙巨大的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視著自己。

“有人?”

吳玄透過背後黑色翅膀的推動作用以及自己的身法,自然能夠將身後計程車兵甩出幾條街,但是面前忽然出現的人影卻無法閃避。

就見吳玄的以前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由於大霧的原因起初的時候面容還有些模糊,等到來到近前,這才發現他居然是鄭天琪。

鄭天琪的我女友是紅色的,明顯也陷入到了幻境當中,身上也閃耀著血紅色的光暈,這是詛咒之力所造成的。

在鄭天琪出現的那一刻,一道銀白色的劍光瞬間刺向吳玄,在鄭天琪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把銀白色的寶劍。

鄭天琪的狀況應該和李福來的一樣,吳玄微微閃身,想要躲避鄭天琪的這一劍,但是身子剛剛向旁邊輕一些,一到小空間之門並出現在了自己傾斜的正前方,而鄭天琪手中這一把銀白色的寶劍之前赫然也出現了一道小的空間之門,這兩棟小的空間這麼明顯,是連線在一起的。

砰……

銀白色的劍光在吳玄小黑鎧甲肩膀處劃過了一道道濃稠的粘液,黑色的粘液不斷的低落,與周圍的深淵之氣融為了一體。

“這傢伙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

吳玄看了一眼鄭天琪,又看了一眼身後,快要追上自己的那些士兵,現在肯定不是與鄭天琪糾纏的時候,更何況,鄭天琪只是先入到了幻境,遠古時代的戰鬥經驗可沒有忘記,至少在他的幻境當中,仍然保留著它在遠古時代空間主宰的記憶。

吳玄想要去一處沒人的地方,至少先要擺脫身後追趕自己計程車兵才能解決鄭天琪的麻煩。

也就是吳玄剛剛打定這個主意,天空之上忽然閃過一道血紅色的雷霆,雷霆之上裹挾著熟悉的詛咒之力。

“這又是要搞哪樣啊!”

吳玄心頭一緊,果然,這是雷霆過後就是瓢潑大雨,雨水似乎與尋常的雨水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這雨水落到了吳玄的身上除了傳來冰涼之感以外,還有一種精神麻木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轟擊著自己的大腦,能借機控制自己或者說迷惑自己。

吳玄的雙眼之上染上了一層血紅色,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隱隨而來的是一道道如同絲線一般的紫色天雷遊離於全身,剛剛神經的麻木感在瞬間消散。

“果然如此,雨水當中蘊含著詛咒之力,想要藉此機會控制我,沒門。”

吳玄勾了勾嘴角,目光在這片小深淵當中四下的張望,他不相信咒體王就用這總三角貓的詛咒之力對付自己,在這之後肯定還有大傢伙。

果不其然。

就見吳玄腳下所站立的土地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原本蘊含著深淵之氣的黑土地忽然之間被血紅色的光暈所取代,血紅色的光暈如同丟入到了湖面的一粒石子而泛起的道道漣漪,以及快的速度擴散。

十步…百步…千步…

吳玄看著以自己為圓心,腳下越來越遠的土地已經被血紅色的光暈收取代。

吳玄想要快速的離開這裡,只要是個人就知道此地不宜久,但是他的腳下彷彿是長出了根莖,雙腳牢牢的紮根於地面,甚至就連抬起來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雖然在天雷之力的作用下,這種類似於無法行走的束縛快速消失,但是血紅色的地面已經將視線的盡頭盡數籠罩。

吳玄放棄了逃離腳底下血紅色土地的打算,而整副身體已經本能的進入了作戰的狀態,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不知在何時出現在了手上。

丹田當中的紫色電弧流轉於刀身,吳玄的腳下三步之內的泥土上的血紅色光暈得到了壓制,恢復了最初黑色泥土的模樣。

“嗚嗚……”

一位士兵已經衝到了吳玄的面前,這血紅色的泥土似乎可以提高士兵的移動速度,在血紅色泥土出現的片刻間,所有士兵的移動速度變得一快再快,甚至有一部分是士兵的移動速度已經超越了超凡九重,達到了靈王三重左右的水準。

砰……

吳玄在回手之間,青龍偃月刀斜拍在一位士兵的小腹部位,原本以及快速度衝向吳玄的這位士兵直接被橫拍飛了出去。

我一看見這位士兵的小腹部位已經凹陷了下去,如果換成尋常人恐怕連站起身來都很難做到,但是這位士兵卻像提線木偶一般,那浮現著血紅色光暈的地板上忽然湧現出了一根根血紅色的絲線纏繞在了士兵的四肢部位,然後就是操縱著士兵的一舉一動。

士兵的眼睛依舊是緊閉著的,就連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一點痛苦掙扎的表情,脫水嚴重到乾枯的面容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是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只是一步步向前走著。他們被那血紅色的絲線控制著,扭曲地向前走著。

盔甲士兵剛開始的時候似乎難以適應目前的身體,所以移動速度很慢,但是伴隨著逐漸適應這副身體,原本緩慢的速度漸漸的加快,士兵揮動著那如同樹皮一般的乾枯拳頭,直接砸向了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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