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靈齡的故事(下)(1 / 1)
靈齡闡述著自己之前的經歷,她的聲音既平靜又緩慢,似乎在他的腦海當中,又將自己之前所經歷過的事情再次經歷了一邊一般。
“當時我在水中徹底的喪失了神志,等到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衝到了一處海岸邊,我被一群想要逃難到西域的逃亡人群給救了下來。當時因為“黃花毒”的緣故,中域不少人逃亡到西域。哦,藥王谷他也是中域的一大勢力。在逃亡的過程當中,我們那一隊有幾個超凡級別的年輕人。他們把自己當成了整個隊裡的土皇帝,讓我們那支隊裡的普通人為他服務。有一天他們也找上了我,讓我給她們端茶倒水。”
吳玄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靈齡身上的氣勢忽然變了變,變得極度危險。
“當時我因為害怕的緣故,就暫且為奴為婢般的伺候了他們幾天,直到後來,有一次給一個超凡就重修煉著倒水的時候,將水灑在了他的身上,當時變紅中起來了一大片,對我一陣的拳打腳踢。只不過,我那個時候已經擁有超凡五重的修為了,雖然我父親不允許我修煉,應該是怕我成為強大的修煉者回頭報復他吧,但是想要承受各種各樣的毒藥,在我身體裡面爆發,我就不得不進行修煉。當時我被打得滿身是傷,身上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但是我拼著最後的勁,一口咬在了那個超凡九重千年的手臂上。還有其餘幾個超凡級別的青年,同樣也是,我將我的血灑在了他們的臉上。”
吳玄已經可以想象當年欺負過靈齡的那些超凡級別的青年當時該有多痛苦了。
毒靈體質,又在藥王谷當中吸收了那麼多的毒藥,在身體當中蘊含著那種擁有著毒性的血液。要讓這些血液沾染到口鼻,或者說是傷口,血液當中的毒素就會在尋常人的體內爆發。
於是那些青年是超凡九重的修煉者,但是他們可無法承受這種致命的血液。
靈齡必須說道:“只不過從那次以後,我所在的那一支逃亡隊就拋下了我,他們認為我是不祥之人,你怕我對西北也讓他們也因為中毒而喪命。當時,距離西域已經很近了,我一個人不斷的獵殺著一樹,採摘著野餐,喝著露水,一直逃亡到了西域。我在西域碰到了同樣被追殺的金甲金蟾,可能因為我們兩個都擁有著致命毒素的緣故,幾次之後,我們就成為了最親密的朋友,我原先所修煉的那一個功法就是他給我的。當時他已經是天君九重的修煉者,雖然是妖獸,但是我一點也不嫌棄她,她也一點也不嫌棄我,後來我們逃到了千山混地。”
吳玄這才明白吳玄為什麼會在西域的千山混地看到靈齡,還有深受重傷的金甲金蟾,原來是這個原因。
“後來我靠著一身的毒,漸漸地,在千山混地當中,有了屬於我的名氣。有了屬於我的房子,除了屬於我的花園,在整個千山混地當中,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道我毒姑。我能夠擁有現在的成就,還得要感謝我那個父親,他說讓我吞下的那些毒藥當中,大多數都是由藥王谷當中的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他們裡面雖然蘊含著毒,但是也蘊含著靈氣。我便是依靠著身體當中那些蘊蘊含著毒氣的靈氣,在十幾年的時間裡,將修為提升到了天君九重。只不過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活不過兩個甲子,或許也是因為我父親搜尋了我一段時間,就再也沒有找我的緣故,只能活兩個夾子的,我對於藥王谷來說,雖然有危險,但是危險不大。我父親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碰到了你,你還順利的幫我解決了我這個體質的問題。”
靈齡在說話之間,腦袋已經不知不覺的靠在吳玄的肩上,由於他說木已經閉合的緣故,說到之後已經變成了自言自語的低喃。
海面之上,一陣清風緩緩地刮過。
天空之上,那一輪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從正上方緩緩的西斜,硃紅紅色的夕陽灑滿了整個天際,在天與海的盡頭,是一片火紅色的雲霞。
微風輕輕吹過靈齡頭上的幾縷髮絲,所帶來的是她的身上都有的一種藥香,這種足以令無數修煉者迷失神智甚至中毒的藥香,在吳玄聞起來卻異常的好聞。
百度織裡輕易的化解了將妻當中的毒素,做大來的只有一陣陣的清幽。
直到半個太陽已經墜落到了海平線下,靈齡才悠悠的清醒了過來。
眼眨毛輕輕地抖了抖,兩顆水靈的眼睛先是迷惑的望了一下四中,隨後便將目光定格在了吳玄的身上。
靈齡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身形如同靈蛇一般瞬間從演示上彈起,如果不是這塊岩石足夠的大,她有可能失足掉下這塊岩石。
“我我我……”
已經完全恢復了平常情緒的靈齡,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父親實在剛剛不知不覺間居然睡著了,還是靠在吳玄的肩膀上睡著的,靈齡的臉上瞬間升騰起了一抹紅霞。
靈齡難過了身,背對著吳玄,只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在今天已經全部丟盡了。
吳玄我是輕輕地走到靈齡的身邊,就像安撫小孩一樣輕輕的拍著靈齡的後背。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靈齡的身子一頓,隨後眼睛又通紅了起來。
“你看那裡!”
或許是為了化解現在這種莫名的微妙氛圍,靈齡忽然用手指著遠處的一個方向,那裡除了有無數原本資訊的孩童在父母的陪伴下歸家以外,還有一群穿著一個宗門服務式的樹白好人,正在研究著什麼。
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書本,我的人的手裡還拿著幾株天地靈藥,時而與身旁的人說著話,時而有輕輕的擺弄著自己儲存器裡的各種各樣的靈草靈藥。
靈齡說道:“他們就是藥王谷的人,三天前才到,因為之前的那場大仗死傷了無數修煉者,所以藥王谷派專人來為這些人治療身上的傷勢。黑禁之海的麻煩畢竟沒有解決,在這之後或許還有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戰亂,所以藥王谷的人就站且安頓在了製作平安島上。由於他們都出身於藥王谷,這座島上的人對他們可是尊敬的很,那些普通人瘦了點,小病小傷的也去找他們,我不是有三大祖地的人在,藥王谷的人很可能就已經把這座平安島變成了他們的天下。”
在這做平安島上的大多數都是修煉者,一輩子都在戰鬥當中度過,身上難免會有一些小病小傷或者是隱疾。
藥王谷,聽名字就知道是給別人治病療傷的,所以這段時間絕大多數的修煉者都找到藥王谷的人,讓他們給自己看一看,就算是那些沒病沒傷的,也保證各身體健康。
吳玄雙眸微睜,凝神望著夏風藥王谷的眾人,他們的修為也就是武聖級別左右,只有十幾個天君級別的強者,天君九重的強者也才有一位。
就這個陣容放在東域,那簡直是找虐的節奏,是由於他們出身藥王谷,以他們的身份在整個平安島上一下子變得尊貴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你的存在?”
吳玄太像了一旁一臉平靜的靈齡,怪不得他今天的情緒起伏這麼大,原來是藥王谷的人來了。
雖然靈齡由於他那個父親是非常的仇恨,但是他畢竟出生於藥王谷,看著這些人,我想起了當初自己童年時候所受到過的折磨,於是至今情緒無法控制,噴湧而出。
“在我那個父親眼裡,我恐怕早已經死去了多年,就算我現在站到了他的面前,他恐怕也不會與我相認。”
靈齡抬頭望天,長長的吸了吸鼻子。
靈齡笑了笑,臉上的明媚笑容看上去非常的真誠。
“你都已經消失了三個多月了,不打算回去看看,在這裡陪著我,你應該覺得很無聊吧,像我這種沒有父親,沒有家庭的人,也不值得有人去陪伴。”
張涵的傳音再次到來:“大哥,抓住機會,她的意思是想和你組建一個家庭,這樣直白的告白難道你……”
“閉嘴!”
吳玄一句話再次打斷了張涵的聲音,張涵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吳玄能夠感受得到此時此刻的他,正在睜大著眼睛看著這邊的熱鬧。
吳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了靈齡的面前,用手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膀。
“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你如果想把我當成朋友,那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把我當成你的家人,我就是你的家人。”
靈齡的鼻子再次吸了吸,她的嘴角高高的勾起,原本就明媚的笑容當中,更是夾雜著一種莫名的快樂與幸福。
她跳下了岩石,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朝著半空當中招了招,銀鈴般的笑道:“哈哈哈,他們都等急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能夠看得出來,靈齡此時此刻很快樂,是真的很快樂。
吳玄最後深深望了一眼,在平安島上的那些藥王谷的人,一道裂縫出現在面前,等到再次出現攝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靈齡的身側。
……
墨芸和黃景晴正在學繡花,教她們的認識白籽楠,一旁的嶽悅因為臭牡丹臭的比另外幾個人出色,所以她順利的畢業了,只不過她人就坐在一旁,似乎正在繡著些什麼。
墨芸歪歪扭扭的繡了兩個鴨子……呃,鴛鴦,然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黃景晴還是非常有毅力的,他認真的在白色的絹步上,用著各種各樣顏色的線不斷的織著彩虹……
黃景晴拿著他剛剛治好的東西擺在了白籽楠的面前,非常驕傲的說道:“白姐姐,你快看這個,我修的這片花園怎麼樣。你們一朵花一朵花繡的有什麼意思,哪有我這花園裡的花全。”
白籽楠長長的嘆息一聲,絕美的容顏燃上閃現出了一絲苦惱,自打半個月前墨芸、黃景晴、嶽悅就找她來學這刺繡。作為荒古時代精靈族的女子,這東西還是得心應手的。
只不過一個好老師遇到了一群完全沒有天賦的徒弟,應該說有一個徒弟倒是挺有天賦的,但是她的審美有些與眾不同。
人家都是修些花花草草,再不濟山水鳥蟲,但是嶽悅卻在上面繡了一個……吳玄。
在娟布上繡上個人物雖然也有先例,但是沒有幾年的練習,再加上你定的天賦,很難做到如此程度。
但是嶽悅,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是卻是一個非常熱愛挑戰自己的好女孩,於是他便在手中的圈部上開始歪歪扭扭的繡了個吳玄。
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的吵鬧,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數道氣息正在快速地靠近這個院落。
墨芸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裡已經是整個平安島的中心位置了,在外圍不僅有玄門和天門的人,更是擁有著大量隱世宗門的地址在外側守護,什麼人居然這麼大的膽子就這麼闖進來了。
而且聽外面的破空聲,距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並沒有發生打鬥的靈力波動,也就是說,外面的人進入到這裡,並沒有遭到玄門等人的阻攔。
原本還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墨芸身後逐漸顯露出了鬼嬰的身形,一根根紫色的火焰絲線纏繞在了數十個亡靈的身上,大門被一道紫色的靈氣給推開。
墨芸天君八重的修為瞬間暴漲,身影也在下一瞬間離開了院子。
黃景晴也放下了手頭正在繡著的一片花海,藉助剛剛推開大門時候照射進來的日光,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嶽悅以後之後覺得放下了自己正在繡著的人物畫像,轉過身也想跑了出去。
白籽楠也是扭過了身,憑藉著她精靈族那敏銳的感知,已經約透過那把神器權杖天佑靈韻的空間能力,感知到了來人是誰。
白籽楠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那就像是一位等待夫君回家的小妻子一般,正對著大門側身而坐。
墨芸遠遠的就看見了上官無雲和李福來,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正在與中間那人交談著。
中間那人的身上擴散著天君九重的氣息,憨厚的臉上卻帶著一種不凡的英俊。
吳玄,他回來了!
墨芸先是在原地愣了愣,隨後,身後的鬼音以及剛剛召喚出來的亡靈瞬間消失。
靈氣在面前形成了紫色的臺階,墨芸腳尖輕輕地點在臺階之上,聲音在幾日之後便已經凌駕於高空之上,隨後直接飛奔向了吳玄。
吳玄早已看到朝自己撲過來的墨芸,雙手張開做了個懷抱的姿勢,柔軟的嬌軀撞入到懷中,墨芸小聲地哭泣了起來。
“這三個多月你到哪裡去了,難道你不知道弟回來一封信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有多擔心你嘛!”
吳玄輕輕地拍了拍墨芸的小腦袋,溫和的笑道:“好好好,以後不會了。”
吳玄看著同樣踏空而來的黃景晴,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黃景晴再看到吳玄的時候雙眼也是有些溼潤,最後想到了什麼,趕緊朝著剛剛的那間屋子飛奔而去。
嶽悅高興的伸出手朝著吳玄打了個招呼,他看著黃景晴的動作,客戶明白他要做什麼,他也趕緊回過神奔回了房間。
沒過一會兒,兩人的手上一人拿了一個手絹,手絹上面的刺繡只是個半成品,但是這倆女人就非常開心的拿了出來,遞到了已經落到地面的吳玄的面前。
吳玄有些詫異的接過了手絹,看著手絹上面半成品的刺繡,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