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三墓重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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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星,並非太陽系八大行星中的火星,是二十八宿之東方蒼龍七宿中的的第五宿心宿的第二顆星,現在叫做心宿二。

七月流火中的火就是指的這顆大火星。

史書記載五帝中的顓頊帝派人專門觀測此星,來確定季節的規律,以黃昏為基準,大火星初出東方,為夏曆三月,大火星位於南天正中,夏曆五月,既大暑時節。黃昏時大火星偏西而下,就是古人說的七月流火,是為夏曆七月。

在五帝時期,人們祭祀天上的星宿,“契”掌祭大火星。

契是帝嚳與簡狄之子,堯帝同父異母弟,被帝堯封於商地,主管火正,其部族以地為號稱“商”,也就說契是商朝創立人商湯的先祖。

契也被後世稱為火神,而大火星也被稱為“商星”。

解釋完這些,包玉醉睜大了眼睛,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商朝的古墓。

我也是心裡犯合計,商朝位於中原,怎麼會來西北呢?

不過要是商朝古墓就不用考慮風水的事了,因為周易八卦和風水理論是周朝建立的。

賈天胡還沒在激動中緩過神,我卻是一陣脊背發涼,要是商朝的古墓,別說挖了,就是從上面上面走一圈,被有關部門抓到了也得判個無期。

昌叔撇著嘴說:“不對不對,我先祖有記錄,這是劉伯溫的墓,當時守墓人都確認了,不會出錯。”

賈天胡哈哈大笑道:“沒錯,我告訴你們,這不是一個人的墓,最開始是商朝古墓,然後是唐朝的李淳風和袁天綱,到了明朝時,劉伯溫又來湊熱鬧,碰到這樣的墓,真是九輩子修來的福分。”

昌叔面露狐疑:“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賈天胡沒有理會,轉而說:“現在考古的政策是搶救性挖掘,被盜的,或者在施工現場的,及時挖掘清理,沒有被盜了,原地保護,絕不挖掘。”

賈天胡繼續解釋,現在科技條件不成熟,一些古墓是沒辦法挖掘的,比如秦皇陵,當初給的批示是本世紀不挖掘,後來兵馬俑也是搶救性挖掘,剛出土時,鮮豔無比,可沒幾天染料就氧化了。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一位郭姓詩人主持挖掘明朝皇帝陵,當時技術不成熟,很多人反對,但他憑藉一腔熱血,力排眾議,執意挖掘,導致大量文物毀壞,如書籍、字畫、絲綢,這些東西一旦接觸外界空氣,會頃刻氧化。

後來考古界就有了“如若帝陵沒有發現被盜的情況,不主動進行考古發掘的工作。”的規定。

賈天胡這話像是專門對我和包玉醉說的,意思在說要是報上去,考古隊可能不同意發掘。

我裝傻充愣,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有些事不能拿上臺面上說,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現在我們也是被脅迫的,我心裡也少了一些負擔。

說話間,風已經停了,王三喜立馬來了精神:“你們現在進村,摸出好東西,我肯定放了你們。”

“你不進去嗎?”包玉醉問。

“我在留下來放風,你們去,我在上面等,不要想著耍花招,你們走不出去的。”

“哼,想要坐享漁翁之利呀。”

王三喜啪的一槍打在包玉醉的腳邊,地面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土坑。

包玉醉罵了句娘,我趕忙攔住她,這槍雖然破,可是真傢伙,打在堅硬的黃土上都是坑,打腦袋上得開花。

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向村子。

賈天胡說王三喜太心急了,盜墓都沒這樣的,得踩點,確定墓室位置,這黑燈瞎火的,洞口打偏一點,那今晚就是白忙活。

我更擔心的突然起風,萬一真有次聲波,這他孃的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

村口有新挖土的痕跡,一人來深,下面有些腐朽發黑的木板,看來這就是王三喜挖出鳳冠霞帔的地方。

我們走向小廟,小廟一間房子大小,看建築風格是明代的沒錯,一扇木門依舊發揮著作用,只是有些石化。

昌叔四下看了一圈,輕聲說:“我說幾位,咱們現在可是一根身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包玉醉哼笑一聲道:“別他孃的套近乎,你直接說,想幹什麼?”

昌叔尷尬的笑了笑:“依我看,咱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跑球了。”

我拿手中的木棍敲了敲他的腿:“就您這腿腳,能跑多遠?”

“咱們互幫互助嘛,我有錢,出去後,一切條件都行。”

沒人搭理他,王三喜是本地人,熟門熟路,手裡還有槍,能往哪跑。

“吳念,過來搭把手。”賈天胡對我說。

“好。”

“哎呀,不能去呀,我先祖說過去會死人的。”昌叔驚恐地說。

我和賈天胡誰也沒有理會,合力卸下了小廟的木門,本以為是土地廟,但強光手電照向裡面的時候,我頭髮都豎起來的。

正面是一尊兩米來高的造像,端坐其上,全身烏黑反光,下騎四個死像慘烈的屍體造型,隨著手電上移,我能感受到身體的抖動,只見塑像頭戴官帽,白眼怒目,朱臉紅唇,黑鬚及胸。

這是閻王爺的造型,哪有人供閻王爺啊。

我驚恐的看向左右,我了個天,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連判官孟婆都位列其中。

判官左手拿書,右手持筆,怒目而視,黑無常伸出白舌,白無常伸出紅舌,牛頭手握鋼叉,馬面拿著白色的靈幡,勾魂小鬼一臉奸笑地握著黑鐵鎖鏈。

“你們看。”

包玉醉突然的一嗓子,差點沒讓我心臟停跳。

我顫抖地說:“爽,爽爺,別,別一驚一乍的,嚇死人啊。”

“你看,你看閻王爺騎著的四具屍體。”

包玉醉一臉驚恐,賈天胡也一下子也變得年輕了,因為被嚇成孫子了。

我狐疑的看向屍體的造像,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死狀慘烈一下,地獄小鬼都不是這樣。

“怎麼了?”我問。

包玉醉已經破了音:“你那看屍體,三男一女,兩個老男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夥子......”

她還沒說完,我的頭皮就開始發麻了,因為我看到其中一個老年人塑像的一條腿竟然是乾癟的,年輕人是個寸頭。

這不就是昌叔嗎?那年輕的是我,女人是包玉醉,剩下一個是賈天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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