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聲波共振(1 / 1)
“次聲波,振幅小玉20赫茲的叫做次聲波,風颳船帆,低頻震動,產生的次聲波和人體發生了共振,人會瞬間死亡,我猜想這裡的地形和特殊的天氣,能產生次聲波,這才是人七竅流血的原因。”
說實話,賈天胡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我就聽不明白了。
不過除了包玉醉,其他人都聽不明白。
包玉醉解釋說人體的各個器官無時無刻不在震動,內臟的頻率是6赫茲左右,大腦是9赫茲左右。
關於赫茲,包玉醉說一秒鐘震動幾次就是幾赫茲。
當外界的振幅和身體內臟的振幅一致的時候,就會發生共振,導致人死亡。
我聽得雲裡霧裡,大體上理解了七八分,也就是說次聲波是人聽不見的,但可以和身體發生共振,殺人於無形之中,堵住耳朵是沒用的,次聲波能直接穿過皮肉。
那麼牲口炸群,學生神秘失蹤,恐怕也與次聲波有關。
古人肯定不知道什麼是次聲波,只是發現這裡的詭異氣候。
賈天胡又拿出羅盤,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羅盤的指標像是風扇一樣轉動,他說:“奇怪,這裡怎麼分不出東西南北呢?”
王三喜冷哼一聲道:“我早就發現了,人進來會鬼打牆,連鳥進來都飛不進去,我做過試驗,在這放飛鴿子,鴿子都是繞著鬼哭坳飛。”
我心說不好在,這裡的磁場是紊亂的,是個百鬼纏繞的大凶之地,可我又沒看出什麼端倪,真是奇怪。
包玉醉用手肘捅了捅我,看著我挑了挑眉,像是在問這有沒有不著力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
賈天胡看向昌叔說:“老哥,你先祖還記錄什麼了?”
昌叔咦了一聲,面露狡黠道:“我先祖說這個村子都是劉伯溫徒弟的後人,劉伯溫死後,他的徒弟遵照遺囑,秘密將他的屍身運到這裡埋葬,徒弟們也自願在這守墓,也就記錄了這些。”
我心裡犯了合計,不應該呀,劉伯溫可是風水大師,怎麼會找這麼一塊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作為長眠之地呢?
還有李淳風和袁天綱,也選擇了這塊地方,要說劉伯溫是為了和玄學大師合葬,那麼李淳風和袁天綱又是為了什麼?
我開啟手機地圖,可惜沒有任何訊號。
賈天胡幹過盜墓,肯定懂風水,我看著他說:“賈老師,這的風水,你怎麼看。
他仰頭看了看四周說:“這個地方已經不能用風水來說了,是詭異。”
“什麼意思?”
“滄海桑田,黃河改道,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這個地方都和好風水不沾邊。”
我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想法。
賈天胡繼續說道:“等天黑了看看星宿,是不是有異常的天象。”
王三喜咳嗽了一聲說:“咱們就在這紮營,有兩頂帳篷,我和娘們住,你們仨住一個。”
包玉醉哈哈大笑說:“行呀,就得看你身體行不行了,反正老孃有病,還怕你不成。”
王三喜狐疑地看了包玉醉一眼,眼睛滴溜亂轉。
昌叔說:“王老弟,都這個時候啦,不要欺負女人嘛,我們四個人,你只有一個人。”
這話有兩層意思,一個表明立場,想讓我們四個成為一夥,二是略帶威脅,告訴王三喜他打不過我們。
我心裡也盤算過,雖然王三喜兇狠,但是我和包玉醉二打一還是有勝算的。
沒想到王三喜哼了一聲,直接走向身邊的一棵大槐樹,翻動幾下石塊,從裡面摸出一個黑色塑膠袋。
“砰。”
王三喜對空開了一槍,面露得意,我們幾人立馬愣住了。
這荒郊野嶺的,誰要是有槍,誰就是皇上呀,有絕對的話語權。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王三喜拿著槍抵住昌叔的下巴說。
昌叔的額頭瞬間起了汗珠,他聲音顫抖地說:“王老闆,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不要動怒,我一個老頭子,也沒有壞心思。”
王三喜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對王三喜有了新的認識,完全是窩裡橫,在他的一畝三分地,銀河系都是他的,要是一離開熟悉的環境,那就是唯唯諾諾,連個屁都不敢放。
好在我們沒有撕破臉,即使殺雞儆猴,也輪不到和我包玉醉,畢竟涮羊肉吃得他心滿意足,還有十多萬的真金白銀也給了他。
我看了一眼王三喜的手槍,是抗戰時期的小東洋發明的十四式手槍,俗稱王八盒子,這槍只能說比鐵疙瘩好一點,卡殼、撞針易斷,彈夾脫落等等都是問題,說句難聽的話,連自殺都不一定能行。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剛才開了一槍了,證明這槍能用,誰也不敢拿小命賭王八盒子的效能。
晚上,王三喜生起火堆,他說自己就像弄點古董換錢去媳婦,別的也沒多想,是我們突然到訪,把他逼成這樣的。
反正就是話裡話外埋怨我們。
他有槍,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發牢騷,這孫子掄起石頭砸腦袋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是我逼他的呢,下手穩準狠,心裡素質得多強,換做是我,我都得嚇尿了。
昌叔一直在捧著王三喜,套近乎,博取信任,
包玉醉不管不顧,大口大口地吃著昌叔他們帶的食物。
“昌叔,犛牛肉在哪買的,要是能出去,把連結發給我。”
昌叔咬著牙,苦笑道:“姑奶奶,都啥時候,還吃,要是能出去,我給你買十頭牛啃。”
“上刑場前還給吃口飯呢,我憑什麼不吃。”
昌叔瞪了一眼包玉醉,有連咽幾下口水,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一直在那仰頭望天的賈天胡突然坐在了地上,直拍大腿,那表情都快哭了。
“賈老師,怎麼了?”包玉醉問。
“大火星正好對著這個村子,娘呀,我賈老三真是三生有幸,能遇上如此奇景。”
我摸不著頭腦,賈天胡這是啥意思?是喜慶還是悲痛,喜極而泣?
“甚意思?”王三喜陰狠的說,賈天胡立馬收起了表情。
“大火星正對著這個村子,要是有口井,在特定的時間,能在井裡看到大火星。”
“大火星?是火星嗎,古人叫熒惑,主災。”包玉醉問。
“不是,是大火星,大火星。”
包玉醉一臉狐疑的看著我。